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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一起賞月 他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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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一起賞月 他在洗澡!

單雯和明天晴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有情況啊。

單雯湊到明天晴耳邊:“邵曜這個花心大蘿蔔,果然把魔爪伸向了聶攀。”

明天晴點頭:“不過不用擔心,段思旖已經跟聶攀打過招呼了, 他知道邵曜是什麽人。而且翟京安也對他很照顧,邵曜應該不會有機會的。”

單雯壓低了聲音繼續:“你說翟京安是幾個意思?他特意跑來就是為了吃頓飯?”

明天晴也點頭:“你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吧。他上次就主動送過聶攀,還給他講題, 他什麽時候這麽熱心腸了?”

單雯眼睛發光, 摸著下巴:“有情況!”

明天晴頷首:“再觀察觀察。”

聶攀上了翟京安的車,他有些猶豫, 是不是要把邵曜的事解釋一番, 但自己也不是翟京安什麽人, 好像沒有解釋的必要。念頭在腦子裏轉了好幾圈,這才說出口:“謝謝安哥幫我解圍。”

翟京安知他指的是邵曜送東西那件事:“沒啥。”

聶攀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話題,便沒再開口。翟京安也沒說話,專心開車。

他們出來的時候, 雨已經停了, 走到半路,月亮突然從雲層中探出頭來。

聶攀驚喜地說:“月亮出來了!”

翟京安聽聞,找了個空曠的位置將車停下來:“下去賞個月。”

“好啊!”聶攀推門下車,雨後空氣清新,夜風沁涼,一輪清冷的月亮半露半藏在雲層間,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翟京安打開車後門, 從座椅上拿出個紙袋, 打開後備箱放進去,袋子裏有飲料和零食,他拿了一罐可樂遞給聶攀:“節日快樂!”

“節日快樂!”聶攀跟他碰一下杯, 喝了一口飲料,可樂的氣泡在嘴裏炸開,一如他此刻的心情,沒想到國外的第一個中秋節竟會和翟京安一起賞月,他擡頭盯著月亮從雲層中探出全臉,輕笑一聲,“外國的月亮也沒有格外圓一些。”

“都是同一輪月亮,怎麽會更圓一些?而且這次的望月並不在十五,而是十六,所以明天的月亮才是最圓的。”翟京安聲音帶了點笑意。

聶攀看著月亮:“有就挺好了。第一次在國外過中秋,還是賞到月了。”

“是挺幸運的,英國這個季節陰雨天多,晴天少。你吃什麽?我帶了零食。”翟京安扒拉紙袋。

“都有什麽?”聶攀湊過去看。

正好與翟京安的頭碰到一塊,他的頭發觸碰到翟京安臉上,毛茸茸的觸感,伴隨著一股淡淡的馨香。

翟京安微微一楞,那是什麽香,還挺好聞,他還來不及反應,聶攀就已經退開了。翟京安不及細想,把手機燈打開,照著袋子裏的零食,聶攀從裏面拿出一個無窮雞腿來:“這個這邊賣得貴死了吧?”

“這邊好像沒得賣,從國內寄過來的。”

“真幸福!我去中超看過零食,普遍是國內的四五倍。太貴了,吃不起。”聶攀感慨。

翟京安也拿了個雞腿,下巴朝袋子微揚:“那都是給你的。”

“都給我?”聶攀瞪大了眼,這一袋子起碼得值好幾十英鎊吧。

“月餅的回禮。”翟京安撕開包裝,咬了一口雞腿。

“我做的月餅才幾個錢。你還送這麽多零食給我,太貴重了。”聶攀覺得價值不對等。

“我的一點心意,總不能空手來吧。”

聶攀想了想,問:“安哥你喜歡吃鹽焗雞腿嗎?”

“你會做?”

聶攀說:“沒做過,但應該不難。主要是保存的問題,要是有打包袋和真空機就好了,做好了裝袋子裏,抽了空氣,想什麽時候吃都行。”

翟京安說:“我去買。”

“那好,我這周末給你做鹽焗雞。袋子可以買大一點,也許還可以做整雞。”

“好。”

啃完雞腿,月亮又隱藏起來了。恰好來了陣冷風,聶攀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翟京安仰頭將飲料喝完了,垃圾扔在後備箱裏,把紙袋提起來,放進聶攀懷裏:“走了,夜風太涼,當心感冒。”

聶攀抱著這一袋子零食,心裏有些不安,自己用幾個月餅就換了這麽多吃的,但又感到高興,這是翟京安給自己帶的零食。

回到公寓樓下,聶攀才把書包裏用盒子裝好的月餅拿出來給翟京安:“這個月餅最遲明天就得吃完,不能久放。吃的時候放烤箱或者微波爐裏稍微加熱一下。”

翟京安接過小盒子:“好。有不會的數學題嗎?”

“今天發的題目我還沒看。這兒停車太貴了,你先回家,有不會的我網上問你。”

“也行,那你先回去吧。”

聶攀下車之前對翟京安說:“安哥再見!路上小心!”

翟京安擡手:“再見!”

聶攀回到公寓,仔細看了看翟京安買的零食,除了一些外國產的巧克力,其餘的都是國產的,什麽牛肉幹、豬肉脯、雞腿、雞翅、小魚仔、魔芋爽、肉松餅、沙琪瑪、芒果幹之類的,很多在這邊中超也未必買得到,這些東西在英國沒有小百鎊下不來。就算是海淘過來的,應該也不便宜。

聶攀第一反應就是讓翟京安破費了,回頭多做些好吃的回報他。第二反應就是終於可以吃到國產零食了,這些他要留著慢慢吃,細水長流,吃上個十天半月的。

他還在欣賞滿桌的零食,房門被敲響了,聶攀趕緊把零食都收回袋子裏,放進櫃子裏,不是他小氣,這是翟京安給他買的,他可不舍得跟人分享了。

來找他的並不是聶攀以為的陳玉軒,而是臺灣妹張宜葶:“聶同學,中秋節快樂!我吃到你做的牛肉月餅了,非常好吃,謝謝你。這是我烤的肉串,送給你吃!”

她一開口說話,聶攀就聞到了一股酒味,她喝酒了,因此下意識就要拒絕:“中秋快樂!我已經吃過飯了,非常飽,你自己吃吧。”

張宜葶哀怨地看一眼聶攀:“聶同學,你是不是同胞啊,怎麽這麽見外。你送我月餅吃,我送你我們那邊的中秋傳統食物,這叫禮尚往來呀。”

她這麽說,聶攀自然不能拒絕了,統戰是每一個中國人的使命,更何況她還主動承認是同胞,他伸手接過那把肉串:“那就謝謝了。”

張宜葶站在門口,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今天去和朋友過節了嗎?我和陳同學還有樸同學一起過的中秋節,還邀請了菲奧娜和史丹一起來烤肉,也非常熱鬧呢。這些是我們特意給你留的,希望你會喜歡。”

“謝謝!看來你們過得也很熱鬧,我跟好幾個老鄉一起過的節,也很熱鬧。”

“下次過節和我們一起吧,咱們住同一個公寓是難得的緣分呢。”張宜葶說話溫溫柔柔的,嗓音沒有特意夾起來,倒也不會叫人不自在。

聶攀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到時候再說吧。還有事嗎?”

張宜葶站了一會兒,見他沒邀請自己進去坐,只好笑笑說:“烤肉可能有點涼了,你拿去烤箱加熱一下再吃比較好。那我就先走,不打擾你了。”

“好的,謝謝!”聶攀轉身拿了鑰匙,直接去了廚房,雖然已經很飽了,但到底是一番心意,不能浪費了。

聶攀在廚房加熱烤肉的時候,陳玉軒進來了:“你可算回來了,晚上怎麽樣?玩得開心不?”他也渾身酒味,看樣子喝了不少。

“挺開心的。你呢?跟大家一起過節的?”

“嗐!別提了。本來好好的,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非要來湊熱鬧,最後差點沒打起來,真是喧賓奪主,討厭死了!”陳玉軒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聶攀噗嗤笑出聲:“成語用得不錯嘛。”

“那當然,十幾年中文不是白學的!”

“後來呢,沒打起來吧?”

“他們沒有打起來,倒是我跟韓國妹差點打了起來。那女人是個酒鬼,酒量差,酒品更差。我第一次跟她一起吃飯,看她一直笑瞇瞇的,以為很好說話,就在飯桌上跟她說,讓她註意點,少帶男朋友回來過夜,晚上別弄得動靜太大。結果她大發雷霆,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我是沙文主義,不尊重女人,男人可以帶女人回家過夜,憑什麽女人不能帶男人回家過夜,這不公平。”

聶攀看著陳玉軒:“你是不是喝酒喝得腦子短路了,這話該私下裏說,飯桌上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人姑娘不要面子的?回頭找個時間私下裏跟人道歉,再好好說這事。”

陳玉軒翻了個大白眼:“她要面子?她要面子就不會幾乎每晚都帶男人回來過夜,都把我吵得神經衰弱了,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我反正是要裏子的,堅決不跟她道歉。”

最近韓國女生確實有些過分,幾乎每天都會帶男朋友回來過夜,聶攀如今已經習慣戴耳機聽歌睡覺了,他不再勸陳玉軒,把烤箱裏的烤串拿出來:“再吃點嗎?”

陳玉軒給面子似的拿了一個雞翅:“不好吃,跟你做的差遠了。你做的月餅我拿出來給他們吃,結果被他們都搶光了,每個人都吃了兩三個。幸虧我自己留了幾個,不然都沒得吃。”

聶攀吃了一口烤串,因為肉沒有腌制,調料有限,又是烤箱烤出來的,味道非常普通,而且再次加熱的肉也很柴,不好吃。

聶攀吃了兩串,把剩下的遞給陳玉軒:“我不吃了,給你吧。”

陳玉軒說:“我也不吃,拿去給史丹吧,他什麽都覺得好吃。”

聶攀笑起來:“那你送過去。”

“行,我去。等會兒我找你練拳。”陳玉軒拿著烤串跑了。

聶攀把烤箱收拾幹凈,剛洗完手,陳玉軒就回來了:“史丹高興得很呢,說下次過中國節日的時候再叫他。這幫老外,白吃白喝誰不樂意?”

聶攀和陳玉軒在公共區域打了幾遍拳法,陳玉軒學拳的勁頭很足,每天都要跑來找他練拳。聶攀其實晚上不怎麽打拳,他都是早上起來後練拳,練完之後再去健身房鍛煉半個小時。晚上主要是陪陳玉軒練。

陳玉軒打完拳:“咱們是差不多時間學的,我怎麽感覺你比我打得好呢。”

聶攀說:“我都是早上練的。要不你也早點起來跟我一起練?”

陳玉軒猛搖頭:“不、不、不,我早上起不來,本來就神經衰弱,晚上睡得遲,早上還早起,我會猝死的。”

聶攀聳肩攤手:“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那我晚上多練幾遍。”陳玉軒也是個不服輸的家夥。

“那你自己練吧,我得回去寫作業了。”

陳玉軒看著他的背影:“你那什麽專業,怎麽那麽多作業呢?”

聶攀回頭,狡黠一笑:“你現在別笑我作業多,等到考試的時候你別跟我哭。”

陳玉軒想起自己那些磚頭一般的專業教材,上面的醫學詞匯比教授的命還長,不由得垮下臉來:“沒意思!不打了。”

聶攀回去把今天發的問題集看了一遍,會做的與不會的對半開,應該說是一種進步了。他把會做的先做了,不會做的思考了兩遍,有種隱隱會做,但又隔著一層什麽,總是抓不出來那條思路,便拍了題目,發給了翟京安,等他回去看到了給自己解惑。

拍完後先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見翟京安幾分鐘前已經發了視頻通話過來,只是他不在,自動掛斷了。

聶攀趕緊給翟京安打回去,過了一會兒,那邊接上了,翟京安還在滴水的腦袋和裸露的肩膀出現在畫面中,看背景,是在浴室裏,他正在洗澡!

聶攀頓時感到異常窘迫,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對不起安哥,你先洗澡,你洗好了再給我打。”

翟京安看到手機上聶攀無處安放的眼神,不由覺得有些好笑,都是男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行,等我洗好了給你打。”

聶攀趕緊掛斷電話,像只鴕鳥一樣把自己埋在被子裏,真是太窘了,正好在人家洗澡的時候打過去。可翟京安為什麽會把手機帶到浴室裏,洗著澡還接視頻,這要是個女的打過去的,他也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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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你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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