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八爺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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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八爺的怒吼
宮裏的人都知道, 四阿哥挺喜歡八阿哥的。
“八弟出來曬太陽？這時辰有點早，太陽還沒有完全出來哦。”明明是晚起的四阿哥捏捏八弟的胖臉蛋兒，嘻嘻笑。
八阿哥看一眼四哥, 兩個月孩子的視力還沒長好, 八阿哥只能看到一團紫色的圓團子晃啊晃，八阿哥“啊啊”兩聲，使勁告訴自己大度大度，不要和三頭身的仇人計較。
四爺笑出來一口潔白的小乳牙, 站在八弟的搖籃邊, 右手手指一伸彈一下他的小胖手，“關心”道：“八弟，太醫說你反應慢, 四哥多逗逗你哦。”
八爺：“！！”
又一個“彈指神功”落下來，八爺趕緊張大嘴巴嚎。
“哇哇哇……哇哇哇……”
聽著八弟響亮的哭聲，四爺開心了, 又一個捏手手落下來。
“八弟, 太醫說了, 小孩子要多哭一哭，多哭鍛煉肝肺哦。”
努力證明自己“反應快”的八爺恨不得跳起來和四哥對打, 奈何小身板不給力，翻身都做不到，只能繼續嚎著。
四爺聽著八弟的“仙音”，眼裏都帶上笑兒。
“阿彌陀佛！八弟哭得就是好聽, 比無逸齋的老師們上課還好聽。”
八爺揮舞胳膊腿兒大聲咆哮：“討厭的四哥，小氣的四哥，睚眥必報的四哥，冷酷無情的四哥！”可是他發出來的都是小孩子的“哇哇哇”, 氣得眼淚嘩嘩的，真哭了。
好淒慘的八弟呀。四爺看著舒坦了，一轉身，沖著八阿哥的奶嬤嬤道：“董佳嬤嬤，八弟要多哭哭鬧鬧哦。老祖宗說，現在多哭哭，長大了，就不用哭了，一輩子有福氣了哦。”
董佳嬤嬤長在民間，自然知道這句老話兒，當下笑道：“太皇太後她老人家有見識，八阿哥平時不哭，見到四爺就哭，可見是兄弟情深了。”
四爺擡頭挺胸：“爺疼八弟。爺去無逸齋上課，八弟再會哦。”
八爺沖著腳步聲響起的方向恨不得破口大罵：“你個虛偽的雍正！”又是一陣“哇哇哇”。
董佳嬤嬤晃著搖籃哄著，臉上帶著笑：“八阿哥舍不得四阿哥，快點長大和四阿哥一起進學哦。”
八爺氣得恨不得仰天咆哮。
四爺每日欺負一次八弟，心情愉悅地邁著小八字步，去進學了。
新的一年裏，北方二月初的天氣還是冷的哈氣成冰，昨兒還下了一場大雪，四爺一身紅色的長襖子滾著毛領子，外頭一件紫貂做的端罩，圓領，對襟，平袖，袖長至腕，長至膝下，毛皮外翻遠看著好似一團紫雲東來，走動間隱隱露出裏面金黃色的襯裏。
剛結束早讀的三公主趴在窗口，一眼看到這麽一個圓滾滾的紫團子，拍手大笑：“剛剛說太陽照著雪兒好看，原來是四弟長得最好看，比太陽和雪兒都好看。”
四爺端的矜持：“弟弟謝謝三姐姐的誇獎。”
努力將胳膊背到後頭做一個造型，發現穿得太多而胳膊太短，板著臉若無其事狀。
三公主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後合。
無逸齋的老師們侍衛們宮人們都忍禁不住樂呵：四阿哥哎，您老這樣愛美真的好嗎？
大阿哥吐槽道：“四弟，今天大哥教你拉弓，你鍛煉鍛煉就瘦了。”
太子也有點不忍直視胖弟弟的孔雀開屏，但更不樂意要大阿哥帶著胖弟弟：“四弟，二哥帶著你練習拉弓。”
四爺剛要說“我還不到拉弓的年齡”，兩個哥哥又吵了起來。
大阿哥：“教導四弟拉弓你也要搶？你會拉幾石的弓？”
太子：“你能拉開五石的弓了不起？拉弓射箭要的不是蠻力，是技巧！”
大阿哥：“沒有力氣你技巧再好有用？你教導四弟就是誤了四弟！”
太子：“你光有蠻力再大有用？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一身蠻力？四弟不適合和你學。”
四爺被蘇培盛抱著上來臺階，淡定。
一邊的三阿哥看準機會上前一步，給四弟整整頭上的虎頭帽，眼睛一閃眉眼彎彎地笑：“四弟，這帽子上的小石頭稀奇，襯托的紅寶石更亮了。”
四爺大方：“三哥，回頭弟弟派人送給你一盒。”
太子瞄一眼心機三弟，冷聲道：“葡萄牙總督來北京覲見，帶來好多這樣的石頭。三弟沒有？”
三阿哥嚇得垂首聽訓，卻又因為話裏的內容驚訝：“那一盒石頭，我沒看。謝謝四弟，四弟，三哥也有。”
大阿哥嫌棄：“西洋人喜歡的石頭也配叫寶石？送來的石頭我看都沒看，也就只配給紅寶石做配了。”
一邊的徐元夢老師重重點頭：“這樣的石頭，硬硬的沒有瑩潤，而是閃耀發光，透明無色毫無把玩意趣，確實不算寶石。”
四爺一眨眼：“徐元夢，太子二哥、大哥，三哥，胤禛好奇，這樣硬的寶石，怎麽切割的？”
咦~~眾人一楞，納蘭容若上前一步盯著四阿哥帽子上的石頭看一會兒，伸手試一試，微微的讚嘆：“確實是硬。這樣的硬度要切割，必然需要更硬的工具，神兵利器也。”
大阿哥一聽神兵利器心動了，隨即怒道：“葡萄牙總督眼見大清打贏三藩要訓練水師了，才來送貢品。送來的還是這些破石頭，果然是不臣之心不死。”
太子難得一次沒有反駁大阿哥，而且他更生氣：英吉利和葡萄牙一直背地裏販賣火器給小琉球，如今送來貢品，卻是一些破石頭連理藩院的飯錢都不值，還膽敢藏著神兵利器不送！
四爺冷著臉做嚴肅狀：“容若，上次南懷仁傳教士講課，說這石頭是印度產的，歐洲不產。容若，爺認為，英吉利和葡萄牙拿印度的石頭來當貢品，這是在炫耀，是挑釁。”搭配氣鼓鼓的臉頰和閃動怒火的大眼睛。
納蘭容若懵。
“四阿哥……說的，很對。”
納蘭容若眉心微皺，印度是大清的鄰居，印度的國王還是成吉思汗後人的帖木兒一系，歐洲人占據印度，支持小琉球對抗大清，目標是，大清？
大阿哥板著臉：“四弟，他們一個指頭大點兒的小國家，貧瘠窮困都出海做海盜，哪裏敢挑釁大清？不過四弟不喜歡，那就不租給他們澳門了。”
太子反對：“這些西洋人總要有一個地方住，不住澳門住哪裏？澳門是前朝他們就租住的地方。四弟，他們不敢來挑釁大清，既然四弟不喜歡，就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三阿哥眼睛一亮：“太子二哥，大哥，我們要水師去打他們。”
“對！”大阿哥激動的一拍大腿。
徐元夢咳嗽一聲，大阿哥您忘了去年的罰禁閉？
徐元夢試圖勸說打打殺殺的大阿哥，對三阿哥笑道：“三阿哥，水師出動，這多大的事情？就葡萄牙那一點人，大炮打蚊子，浪費炮火。”
“這怎麽是浪費？螞蟻該打也要打。”大阿哥還惦記著葡萄牙手裏的神兵利器，“難不成就因為他們是螞蟻，就容忍他們的不敬？”
咳咳，那當然，不能容忍。老師們對幾個皇子的性子都是了解得很。湯斌老師掏出來懷表看看時間，瞇了瞇他的t近視眼：“太子殿下、大爺、三爺、四爺，上課時間到了。”
傍晚康熙皇帝來檢查功課，發現大阿哥的詩詞也有進步，大大的稀奇。
四爺嬉笑：“汗阿瑪，因為詩詞老師是好看的容若。”
康熙：“……”
其他的老師們：“……”
納蘭容若臉紅地低頭。
太子，大阿哥，三阿哥各一個課室，每一個課室的老師教導不同的內容，四阿哥亂竄。而這裏的老師們和哪個皇子關系有遠近，但上課不是固定的，所以納蘭老師也是所有皇子皇女們的老師。
太子給大阿哥一個冷眼：即使容若是你母家人也是孤找來的。
大阿哥給太子一個冷哼：就你心眼多。
康熙皇帝環視一圈，瞅著“就你最頑皮”的胖小子，故意問他：“胤禛啊，你今天都學了什麽？”
四爺詞嚴義正:“汗阿瑪，兒子今天學了好多。汗阿瑪，葡萄牙人壞呀，送來無色透明的石頭，還是搶大清的鄰居印度的，卻不送來自己的神兵利器。汗阿瑪，葡萄牙和英吉利如此不敬，汗阿瑪，您派水師去打他們啊。”
康熙：“……”
“目前大清的火器，已經和歐洲一樣好了。葡萄牙沒有神兵利器。”
“有。汗阿瑪您看兒子的帽子。”
康熙早看到了，一排排白石頭閃亮的晃花人眼，取笑道：“這石頭如此亮，幸虧我們四阿哥夠胖夠白壓得住。”
“汗阿瑪您說的對。汗阿瑪，您聽太子二哥和大哥和您說。”
康熙皇帝因為葡萄牙的“大不敬”升起怒火，太子、大阿哥、三阿哥等人拿著白石頭去試驗硬度和切割。四爺在承乾宮裏曬著夕陽，對著八弟戳戳戳小手，捏捏耳朵。
“八弟你要好好長哦，長得好看點兒哦。”
八爺：我忍！
“八弟，四哥疼你，給你捏捏鼻子，你要聽話地多哭哭哦，不聽話就打屁股哦。”
八爺：孰可忍孰不可忍！
“哇哇……哇哇……”
八爺哭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爺這不是變成“聽話”了？但聽可恨的四哥說：“八弟真乖，哭得好。來，四哥打打屁股，繼續哭。”
八爺：啊啊啊啊混蛋四哥我和你拼了！
四爺聽著八弟的哭聲高興，給八弟在搖籃裏一個翻身，對著屁股“啪啪”兩下。
八爺怒極了，抓住小惡魔的手指頭塞到嘴裏，狠狠地一咬：“哇”的一聲聲振屋瓦。
八爺還沒長牙啊。
身邊的仇人還在笑：“八弟要吃手手啊，四哥回來還沒洗手哦。”
八爺：老天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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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鉆石是從印度先珍貴的哈。歐洲人從印度獲得鉆石，在非洲開發鉆石。現在印度的鉆石產量越來越低了。
第一個殖民印度的是葡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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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弟出來曬太陽？這時辰有點早，太陽還沒有完全出來哦。”明明是晚起的四阿哥捏捏八弟的胖臉蛋兒，嘻嘻笑。
八阿哥看一眼四哥, 兩個月孩子的視力還沒長好, 八阿哥只能看到一團紫色的圓團子晃啊晃，八阿哥“啊啊”兩聲，使勁告訴自己大度大度，不要和三頭身的仇人計較。
四爺笑出來一口潔白的小乳牙, 站在八弟的搖籃邊, 右手手指一伸彈一下他的小胖手，“關心”道：“八弟，太醫說你反應慢, 四哥多逗逗你哦。”
八爺：“！！”
又一個“彈指神功”落下來，八爺趕緊張大嘴巴嚎。
“哇哇哇……哇哇哇……”
聽著八弟響亮的哭聲，四爺開心了, 又一個捏手手落下來。
“八弟, 太醫說了, 小孩子要多哭一哭，多哭鍛煉肝肺哦。”
努力證明自己“反應快”的八爺恨不得跳起來和四哥對打, 奈何小身板不給力，翻身都做不到，只能繼續嚎著。
四爺聽著八弟的“仙音”，眼裏都帶上笑兒。
“阿彌陀佛！八弟哭得就是好聽, 比無逸齋的老師們上課還好聽。”
八爺揮舞胳膊腿兒大聲咆哮：“討厭的四哥，小氣的四哥，睚眥必報的四哥，冷酷無情的四哥！”可是他發出來的都是小孩子的“哇哇哇”, 氣得眼淚嘩嘩的，真哭了。
好淒慘的八弟呀。四爺看著舒坦了，一轉身，沖著八阿哥的奶嬤嬤道：“董佳嬤嬤，八弟要多哭哭鬧鬧哦。老祖宗說，現在多哭哭，長大了，就不用哭了，一輩子有福氣了哦。”
董佳嬤嬤長在民間，自然知道這句老話兒，當下笑道：“太皇太後她老人家有見識，八阿哥平時不哭，見到四爺就哭，可見是兄弟情深了。”
四爺擡頭挺胸：“爺疼八弟。爺去無逸齋上課，八弟再會哦。”
八爺沖著腳步聲響起的方向恨不得破口大罵：“你個虛偽的雍正！”又是一陣“哇哇哇”。
董佳嬤嬤晃著搖籃哄著，臉上帶著笑：“八阿哥舍不得四阿哥，快點長大和四阿哥一起進學哦。”
八爺氣得恨不得仰天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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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裏，北方二月初的天氣還是冷的哈氣成冰，昨兒還下了一場大雪，四爺一身紅色的長襖子滾著毛領子，外頭一件紫貂做的端罩，圓領，對襟，平袖，袖長至腕，長至膝下，毛皮外翻遠看著好似一團紫雲東來，走動間隱隱露出裏面金黃色的襯裏。
剛結束早讀的三公主趴在窗口，一眼看到這麽一個圓滾滾的紫團子，拍手大笑：“剛剛說太陽照著雪兒好看，原來是四弟長得最好看，比太陽和雪兒都好看。”
四爺端的矜持：“弟弟謝謝三姐姐的誇獎。”
努力將胳膊背到後頭做一個造型，發現穿得太多而胳膊太短，板著臉若無其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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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吐槽道：“四弟，今天大哥教你拉弓，你鍛煉鍛煉就瘦了。”
太子也有點不忍直視胖弟弟的孔雀開屏，但更不樂意要大阿哥帶著胖弟弟：“四弟，二哥帶著你練習拉弓。”
四爺剛要說“我還不到拉弓的年齡”，兩個哥哥又吵了起來。
大阿哥：“教導四弟拉弓你也要搶？你會拉幾石的弓？”
太子：“你能拉開五石的弓了不起？拉弓射箭要的不是蠻力，是技巧！”
大阿哥：“沒有力氣你技巧再好有用？你教導四弟就是誤了四弟！”
太子：“你光有蠻力再大有用？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一身蠻力？四弟不適合和你學。”
四爺被蘇培盛抱著上來臺階，淡定。
一邊的三阿哥看準機會上前一步，給四弟整整頭上的虎頭帽，眼睛一閃眉眼彎彎地笑：“四弟，這帽子上的小石頭稀奇，襯托的紅寶石更亮了。”
四爺大方：“三哥，回頭弟弟派人送給你一盒。”
太子瞄一眼心機三弟，冷聲道：“葡萄牙總督來北京覲見，帶來好多這樣的石頭。三弟沒有？”
三阿哥嚇得垂首聽訓，卻又因為話裏的內容驚訝：“那一盒石頭，我沒看。謝謝四弟，四弟，三哥也有。”
大阿哥嫌棄：“西洋人喜歡的石頭也配叫寶石？送來的石頭我看都沒看，也就只配給紅寶石做配了。”
一邊的徐元夢老師重重點頭：“這樣的石頭，硬硬的沒有瑩潤，而是閃耀發光，透明無色毫無把玩意趣，確實不算寶石。”
四爺一眨眼：“徐元夢，太子二哥、大哥，三哥，胤禛好奇，這樣硬的寶石，怎麽切割的？”
咦~~眾人一楞，納蘭容若上前一步盯著四阿哥帽子上的石頭看一會兒，伸手試一試，微微的讚嘆：“確實是硬。這樣的硬度要切割，必然需要更硬的工具，神兵利器也。”
大阿哥一聽神兵利器心動了，隨即怒道：“葡萄牙總督眼見大清打贏三藩要訓練水師了，才來送貢品。送來的還是這些破石頭，果然是不臣之心不死。”
太子難得一次沒有反駁大阿哥，而且他更生氣：英吉利和葡萄牙一直背地裏販賣火器給小琉球，如今送來貢品，卻是一些破石頭連理藩院的飯錢都不值，還膽敢藏著神兵利器不送！
四爺冷著臉做嚴肅狀：“容若，上次南懷仁傳教士講課，說這石頭是印度產的，歐洲不產。容若，爺認為，英吉利和葡萄牙拿印度的石頭來當貢品，這是在炫耀，是挑釁。”搭配氣鼓鼓的臉頰和閃動怒火的大眼睛。
納蘭容若懵。
“四阿哥……說的，很對。”
納蘭容若眉心微皺，印度是大清的鄰居，印度的國王還是成吉思汗後人的帖木兒一系，歐洲人占據印度，支持小琉球對抗大清，目標是，大清？
大阿哥板著臉：“四弟，他們一個指頭大點兒的小國家，貧瘠窮困都出海做海盜，哪裏敢挑釁大清？不過四弟不喜歡，那就不租給他們澳門了。”
太子反對：“這些西洋人總要有一個地方住，不住澳門住哪裏？澳門是前朝他們就租住的地方。四弟，他們不敢來挑釁大清，既然四弟不喜歡，就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三阿哥眼睛一亮：“太子二哥，大哥，我們要水師去打他們。”
“對！”大阿哥激動的一拍大腿。
徐元夢咳嗽一聲，大阿哥您忘了去年的罰禁閉？
徐元夢試圖勸說打打殺殺的大阿哥，對三阿哥笑道：“三阿哥，水師出動，這多大的事情？就葡萄牙那一點人，大炮打蚊子，浪費炮火。”
“這怎麽是浪費？螞蟻該打也要打。”大阿哥還惦記著葡萄牙手裏的神兵利器，“難不成就因為他們是螞蟻，就容忍他們的不敬？”
咳咳，那當然，不能容忍。老師們對幾個皇子的性子都是了解得很。湯斌老師掏出來懷表看看時間，瞇了瞇他的t近視眼：“太子殿下、大爺、三爺、四爺，上課時間到了。”
傍晚康熙皇帝來檢查功課，發現大阿哥的詩詞也有進步，大大的稀奇。
四爺嬉笑：“汗阿瑪，因為詩詞老師是好看的容若。”
康熙：“……”
其他的老師們：“……”
納蘭容若臉紅地低頭。
太子，大阿哥，三阿哥各一個課室，每一個課室的老師教導不同的內容，四阿哥亂竄。而這裏的老師們和哪個皇子關系有遠近，但上課不是固定的，所以納蘭老師也是所有皇子皇女們的老師。
太子給大阿哥一個冷眼：即使容若是你母家人也是孤找來的。
大阿哥給太子一個冷哼：就你心眼多。
康熙皇帝環視一圈，瞅著“就你最頑皮”的胖小子，故意問他：“胤禛啊，你今天都學了什麽？”
四爺詞嚴義正:“汗阿瑪，兒子今天學了好多。汗阿瑪，葡萄牙人壞呀，送來無色透明的石頭，還是搶大清的鄰居印度的，卻不送來自己的神兵利器。汗阿瑪，葡萄牙和英吉利如此不敬，汗阿瑪，您派水師去打他們啊。”
康熙：“……”
“目前大清的火器，已經和歐洲一樣好了。葡萄牙沒有神兵利器。”
“有。汗阿瑪您看兒子的帽子。”
康熙早看到了，一排排白石頭閃亮的晃花人眼，取笑道：“這石頭如此亮，幸虧我們四阿哥夠胖夠白壓得住。”
“汗阿瑪您說的對。汗阿瑪，您聽太子二哥和大哥和您說。”
康熙皇帝因為葡萄牙的“大不敬”升起怒火，太子、大阿哥、三阿哥等人拿著白石頭去試驗硬度和切割。四爺在承乾宮裏曬著夕陽，對著八弟戳戳戳小手，捏捏耳朵。
“八弟你要好好長哦，長得好看點兒哦。”
八爺：我忍！
“八弟，四哥疼你，給你捏捏鼻子，你要聽話地多哭哭哦，不聽話就打屁股哦。”
八爺：孰可忍孰不可忍！
“哇哇……哇哇……”
八爺哭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爺這不是變成“聽話”了？但聽可恨的四哥說：“八弟真乖，哭得好。來，四哥打打屁股，繼續哭。”
八爺：啊啊啊啊混蛋四哥我和你拼了！
四爺聽著八弟的哭聲高興，給八弟在搖籃裏一個翻身，對著屁股“啪啪”兩下。
八爺怒極了，抓住小惡魔的手指頭塞到嘴裏，狠狠地一咬：“哇”的一聲聲振屋瓦。
八爺還沒長牙啊。
身邊的仇人還在笑：“八弟要吃手手啊，四哥回來還沒洗手哦。”
八爺：老天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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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鉆石是從印度先珍貴的哈。歐洲人從印度獲得鉆石，在非洲開發鉆石。現在印度的鉆石產量越來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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