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失憶【終】 “寶寶不想知道自己到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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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失憶【終】 “寶寶不想知道自己到哪裏……
厲鶴瀾開始有些後悔把卡皮巴拉安置在屋子裏了, 這段時間，雖然沈清黎過來的頻率大大提升了，但是一來就直奔那個房間, 幾乎從早到晚都和那個小家夥黏在一起。
就算睡著了, 都要在一旁看著它。
“阿黎，你已經在這看了三個小時了。”厲鶴瀾靠在門上，不知嘆了第幾口氣，表情像極了“怨夫”。
“乖啦乖啦, 我再看一會。”沈清黎隔空摸了摸他的頭。
她的寶寶太可愛了, 睡著了也這麽可愛。
這是沈清黎養的第一只寵物，小的時候，她曾親眼見過一只小狗在她眼前出車禍被撞死, 那個時候她就覺得，生命太脆弱了, 她沒有辦法做到以平常心去面對未來的離別。
但是現在, 如果這個就是緣分的話, 她只想讓它的每一天都無憂無慮的。
“厲鶴瀾, 謝謝你。”沈清黎起身，走到他身前抱住了他。
厲鶴瀾的心簡直軟成了一灘水，就算被冷落也是值得的。
“跟我不用說謝，你開心, 我就開心。”他整個環抱住她，下巴墊在她的發頂, 是密不透風的絕對親密姿勢。
“中午想吃什麽？”
“想吃你做的。”
厲鶴瀾最近在練廚藝，想著以後兩人出去，總能遇上沈清黎想吃他燒飯的時候。
“好。”厲鶴瀾換上了圍裙，沈清黎要進去幫忙, 被他拒絕了，說是裏面有油煙。
沈清黎只好抱著膝蓋坐在外面沙發上等。
他現在還沒有辦法做很覆雜的，只能勉強收拾出兩菜一湯，兩個人剛好夠吃。
沈清黎看著冒著熱氣的菜不禁感慨道：“有夫如此，妻覆何求。”
話說出口，沈清黎才意識到她說了什麽，又鬧了個臉紅。好在她偷偷打量厲鶴瀾的表情，後者似乎沒有註意到。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厲鶴瀾不經意地問道：“我父母下周可能會回來，你願意見見他們嗎？”
沈清黎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厲鶴瀾不知道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彎身替她撿起，又換了一雙。
“我不是故意的......”沈清黎低著頭。
“嗯，沒關系，是我不好，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厲鶴瀾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
是他心急，嚇到她了。
後來，沈清黎一直在逃避視線，她其實並不是不想，而是害怕。她從來沒有見過厲鶴瀾的父母，外界對他們的討論也很少。她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喜歡自己，萬一不喜歡的話......
沈清黎一直糾結這事到了晚上，她很喜歡厲鶴瀾沒錯，但目前還沒有想到要和他的家人相處。她不喜歡被人管著，也不想讓厲鶴瀾難做。
晚上，厲鶴瀾有些事要處理，在開線上會議。沈清黎早早洗完澡陪瀾瀾玩了一會，也去找厲鶴瀾了。
厲鶴瀾工作的時候很認真，屏幕的光在他臉上投下一明一暗兩道光，只見他眉峰輕蹙，眼神全神貫註地在屏幕和文件上游走。他指尖輕觸桌面時的輕微聲響就是最好的威懾，沒有人敢走神。
沈清黎輕手輕腳地走到身後抱住他，厲鶴瀾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先一步地接住了她。
“無聊嗎？晚點我陪你。”他偏過頭輕聲說道，專註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深情。
沈清黎搖搖頭，示意他繼續工作。她只是想看著他工作，工作時候的他，比私下多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魅力。
聞言，厲鶴瀾把她抱到了腿上，桌上還給她準備了水果和小吃。
沈清黎端了盤車厘子到面前，她一個厲鶴瀾一個。厲鶴瀾剛要開口說話，嘴裏就被塞了一個，屏幕對面的人都在等厲鶴瀾點評，一時之間會議室內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咀嚼音。
吃完之後，沈清黎看見厲鶴瀾嘴角沾上了果汁，還貼心地拿紙巾幫他擦了擦，厲鶴瀾說話的節奏又是一斷。
“你們繼續。”厲鶴瀾對著屏幕說道，然後垂眸無奈又寵溺地看了一眼在懷裏沒個消停的人。
沈清黎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小爪子一會不經意地蹭蹭那裏，一會不小心地摸摸這裏。厲鶴瀾越是不為所動，她就越起勁。
就在她手繼續往下時，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進一步的動作。
“這個方案不行，我要的是突破，不是流水線產品。”他聲音不高，冰冷的壓迫感卻透過屏幕傳遞進了每個人的心裏。尤其是負責做方案的人，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喘。
厲鶴瀾眼神疏離，匿在昏暗燈光中的那半邊臉鋒利冷峻，但這種狀態也僅僅持續了一會，因為很快，耳邊便傳來暧昧潮濕的聲音：“厲總生氣的樣子，好帥。”
說完，沈清黎在他的唇邊親了一口。她知道厲鶴瀾現在拿她沒辦法，可偏偏她就喜歡做“煽風點火”的事。
厲鶴瀾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摟著沈清黎腰的那條手臂，隱隱凸起著青筋。
看著厲鶴瀾隱忍不發的模樣，沈清黎更賣力了。她將車厘子咬破，舌尖勾著汁水，一點一點均勻地塗抹在那緊抿的唇瓣上。
厲鶴瀾本就長得俊美，現在加上這殷紅的唇，一個眼神就能把人放倒。
沈清黎將剩餘汁水咽下，壞笑著又叼起一顆，用嘴銜到他嘴邊。
此時厲鶴瀾正和下面的人說話，他看著屏幕，聽營銷部總結這個月幾個項目的情況。
小貓不老實地把自己送到了他嘴邊，只見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張口含住車厘子。不過進來的卻不只有車厘子，還有更美味的小貓舌頭。
厲鶴瀾越是半推半就，小貓的進攻就越發猛烈。車厘子在口中破開，他們共同分享著甜膩的汁水，果肉交換間，已經不清楚究竟是誰吃了多少。
結束時，營銷部也匯報完了。厲鶴瀾輕捏著沈清黎腕間的骨頭，聲音懶懶的：“不錯。”
這句誇讚來得猝不及防，營銷部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也會被厲鶴瀾表揚。
不好玩。沈清黎看著厲鶴瀾游刃有餘的樣子磨了磨牙，趁著厲鶴瀾和他們交流放松警惕的時候，沈清黎飛快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後——
“呃——”
“怎麽了厲總，是哪裏有什麽問題嗎？”聽見厲鶴瀾出聲，他們問道。
“沒事，繼續。”說這話的時候，厲鶴瀾的眸光卻是看向了沈清黎。
小貓壞笑著，“啪嗒”一聲解開了腰帶上的卡扣。
我幫你松松。她用口型說道。
哼，她還真以為他坐懷不亂呢，直到那漲得發紫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沈清黎眼神發怵，但很快賊心大過賊膽。
厲鶴瀾依舊一臉正色，可仔細聽就能辨別出，他的呼吸比起先前要沈了不少。
沈清黎的十個手指都在用力，她隱隱感覺哪裏不太對，明明一開始她不是想要捉弄他的嗎？怎麽現在變成她在幹活了？
“批準。”他一邊聽著匯報一邊回答，“但是進展需要——再快點。”他頓了一下，喉結重重吞咽。
沈清黎已經沒有力氣再快了，再這樣下去她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了。
可就在她要撤手的時候，厲鶴瀾按住了她，“做事怎麽可以半途而廢呢？”
陰沈的目光壓了下來，他也學著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兩只手交握在一起，大的那只修長有力，小的那只白皙柔軟。沈清黎跟不上速度，只能被帶著走，又要註意不被屏幕對面的人聽見，只敢伏在他肩頭低低喘著氣。
最後，沈清黎不露痕跡地看了一眼厲鶴瀾手中鼓囊囊的紙巾，臉頰發燙。
屏幕另一頭，無人發現異常，眾人還在匯報工作。
沈清黎要逃，被厲鶴瀾掐住腰留了下來。
“寶寶應該想到了做壞事會被怎麽懲罰吧？”
身子一輕，沈清黎被她抱到了桌上，礙事的東西都被厲鶴瀾大手揮去了一旁。
“乖，收攏。”粗糲的掌心撫過嬌嫩的肌膚，激起一陣顫栗。
猜到他要做什麽的沈清黎捂住嘴，眼神瘋狂示意。
瘋了嗎？語音還開著。
但她輕微的反抗又怎麽能擋得住厲鶴瀾。
好燙。沈清黎緊咬著下唇，根本不敢發出聲音。
厲鶴瀾扶好她，頭半仰著，由慢漸快，眉眼間的神色舒暢到了極點。黑發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變得淩亂，汗水延著額頭滴到了沈清黎平坦的小月覆上。
“嗚——”她沒忍住出叫出了聲，眼神慌亂地看向了一旁的屏幕。
屏幕裏的聲音還在傳來，厲鶴瀾的動作越來越沒數，沈重的桌子都開始搖晃。
沈清黎又驚又怕，生怕被人發現，死死捂住嘴。
“現在知道怕了？”厲鶴瀾嘴角勾起，笑得邪氣。他聲音不低，即使在這些雜音中也聽得一清二楚。
可是除了沈清黎以外，其餘人對此恍若未聞。於是沈清黎扭頭確認，靜！音！了！那她剛剛忍得那些算什麽？
收緊腿，她夾得厲鶴瀾哼出了聲，
“要斷了寶寶。”厲鶴瀾委屈出聲，沈清黎這才趕忙撤力，結果就被這人逮到了機會。
沈清黎被磨得難熬，偏頭咬在他支撐在桌上的手臂，還要被誇是“好寶寶”。
睡衣不成模樣地掀起來，沈清黎躺在桌上喘氣。厲鶴瀾拿過一件外衣蓋在她身上，遮住了身上數不勝數的指印，就連腳踝都沒能幸免。
沈清黎的皮膚嫩，這些都要一兩天才能消除幹凈。簡直就像是被他臨時標記了一樣。
會議還在繼續，然而厲鶴瀾已經沒有多少心思了。小貓的爪子勾著腰不放，看起來是“餓”壞了。
“今天先這樣，剩下的明天繼續。”厲鶴瀾果斷結束了會議，眾人摸不著頭腦，卻在那最後聽見了一聲軟綿綿的“抱抱”。
沈清黎被厲鶴瀾抱去了床上，剛張口，舌尖就抵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她睜眼，吐著舌頭要把它拿出來，卻被厲鶴瀾阻止了。
“乖，把它捂熱。”
東西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像一枚凹凸不平的戒指。
捂熱後她將東西吐在了他掌心，厲鶴瀾拿起戴在手上，拇指磨著戒指上的一圈齒痕，那是他用沈清黎留在他手上的痕跡，找人一比一覆刻的。
小貓這麽愛咬人，也該試一試被自己“咬”的感覺。
“硬，難受。”沈清黎不安地扭動著腰，推著厲鶴瀾的胳膊要他出來。
厲鶴瀾輕吻著他分散她的註意力，“寶寶不想知道自己到哪裏嗎？”
沈清黎羞得捂住了臉，“誰、誰要知道那種東西。”
一分鐘後，厲鶴瀾出來了，將戒指往上推了推，“這次試試看這裏，好不好？”
從指縫中，沈清黎看清了濕漉漉的指戒，一端戴在厲鶴瀾的中指上，另一端未斷的絲連在自己這裏。
幾次後，厲鶴瀾終於答應不試了。他將手拿出與她十指相扣，可是異樣的觸感還在。沈清黎低頭一看，戒指不見了。
“厲鶴瀾！”她急得要哭，想要自己動手拿卻被厲鶴瀾按住。就在沈清黎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厲鶴瀾低下了頭。
戒指掛在舌尖上，被他吐在了一旁的盒子裏。
下一秒，沈清黎看清了自己是怎麽一點一點吃下的。
厲鶴瀾身上的肌肉收張著，薄肌脹成了大塊，朝著一處發力。
沈清黎抓著床的邊緣要逃，被厲鶴瀾握住腳踝拽了回來，腰後換了一塊幹凈的枕頭墊。
有時候，沈清黎真的很希望厲鶴瀾可以“不行”一點。她只想舒服，而不是死在床上。
“慢、慢一點。”她哭喊著發出短促的音節。
“啊，瀾——瀾瀾——”
厲鶴瀾以為是在喊他，更加賣力了，直到沈清黎伸手推了他幾次，他才反應過來。然後他一轉頭，和一雙豆大的黑眼睛瞪上了。
只見那只小卡皮巴拉靜靜地站在那裏，不動也不吵，看著兩人。
“快出去，它還小，不能帶壞它。”沈清黎推著厲鶴瀾，小卡皮吧啦的眼神依舊盯著他們。
厲鶴瀾再一次確定，把它留在房間裏是一件錯事。
他吻去沈清黎眼角的淚，腰弓著發力，“這不是帶壞，只是讓它知道，它是怎麽被爸爸媽媽生出來的。”
“唔——你混蛋。”
沒過一會，小卡皮巴拉看累了，小腳一趴，躺那就睡了。
沈清黎松了一口氣，但與此同時，厲鶴瀾的速度開始放緩了。
她不滿地哼哼，長甲在他背上撓了撓。
“剛剛不還讓我慢？”厲鶴瀾索性出來了，擡手將她的發理整齊，露出好看溫軟的眉眼。
沈清黎頓時有種被抽空的感覺，小臉一皺，想要自己找。
“阿黎告訴我，你想要什麽？”厲鶴瀾淡淡地笑著。
“你。”沈清黎小聲回應著，眼神濕漉漉的可愛，“想要你。”
“想要我的什麽？”
沈清黎咬著唇不肯說。
厲鶴瀾的手開始煽風點火，他不急，有的是耐心等。
好難受，沈清黎癟著嘴，身體像是在坐過山車，一上一下。
厲鶴瀾知道她臉皮薄也沒再為難，換了另一個問題，“是想要以前的厲鶴瀾，還是要我？”
自從那天挨過那一棒子之後，他腦海裏陸陸續續地會閃現出不少以前的畫面。只是他心底還在別扭，想要和以前的自己分開。但偶爾，沈清黎順著他的性子說只喜歡他，他似乎又沒有那麽高興。
沈清黎的閾值差不多也到頂了，她擡手攬住厲鶴瀾的脖子拉向自己，張合的紅唇就像柔軟的蛋糕，帶著香氣。
“兩個我都要，你們要不要商量下誰先來，還是......一起？”
這麽說的後果就是被厲鶴瀾翻過來按在床上，兩個人交替著來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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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睡著了, 都要在一旁看著它。
“阿黎，你已經在這看了三個小時了。”厲鶴瀾靠在門上，不知嘆了第幾口氣，表情像極了“怨夫”。
“乖啦乖啦, 我再看一會。”沈清黎隔空摸了摸他的頭。
她的寶寶太可愛了, 睡著了也這麽可愛。
這是沈清黎養的第一只寵物，小的時候，她曾親眼見過一只小狗在她眼前出車禍被撞死, 那個時候她就覺得，生命太脆弱了, 她沒有辦法做到以平常心去面對未來的離別。
但是現在, 如果這個就是緣分的話, 她只想讓它的每一天都無憂無慮的。
“厲鶴瀾, 謝謝你。”沈清黎起身，走到他身前抱住了他。
厲鶴瀾的心簡直軟成了一灘水，就算被冷落也是值得的。
“跟我不用說謝，你開心, 我就開心。”他整個環抱住她，下巴墊在她的發頂, 是密不透風的絕對親密姿勢。
“中午想吃什麽？”
“想吃你做的。”
厲鶴瀾最近在練廚藝，想著以後兩人出去，總能遇上沈清黎想吃他燒飯的時候。
“好。”厲鶴瀾換上了圍裙，沈清黎要進去幫忙, 被他拒絕了，說是裏面有油煙。
沈清黎只好抱著膝蓋坐在外面沙發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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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厲鶴瀾不經意地問道：“我父母下周可能會回來，你願意見見他們嗎？”
沈清黎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厲鶴瀾不知道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彎身替她撿起，又換了一雙。
“我不是故意的......”沈清黎低著頭。
“嗯，沒關系，是我不好，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厲鶴瀾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
是他心急，嚇到她了。
後來，沈清黎一直在逃避視線，她其實並不是不想，而是害怕。她從來沒有見過厲鶴瀾的父母，外界對他們的討論也很少。她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喜歡自己，萬一不喜歡的話......
沈清黎一直糾結這事到了晚上，她很喜歡厲鶴瀾沒錯，但目前還沒有想到要和他的家人相處。她不喜歡被人管著，也不想讓厲鶴瀾難做。
晚上，厲鶴瀾有些事要處理，在開線上會議。沈清黎早早洗完澡陪瀾瀾玩了一會，也去找厲鶴瀾了。
厲鶴瀾工作的時候很認真，屏幕的光在他臉上投下一明一暗兩道光，只見他眉峰輕蹙，眼神全神貫註地在屏幕和文件上游走。他指尖輕觸桌面時的輕微聲響就是最好的威懾，沒有人敢走神。
沈清黎輕手輕腳地走到身後抱住他，厲鶴瀾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先一步地接住了她。
“無聊嗎？晚點我陪你。”他偏過頭輕聲說道，專註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深情。
沈清黎搖搖頭，示意他繼續工作。她只是想看著他工作，工作時候的他，比私下多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魅力。
聞言，厲鶴瀾把她抱到了腿上，桌上還給她準備了水果和小吃。
沈清黎端了盤車厘子到面前，她一個厲鶴瀾一個。厲鶴瀾剛要開口說話，嘴裏就被塞了一個，屏幕對面的人都在等厲鶴瀾點評，一時之間會議室內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咀嚼音。
吃完之後，沈清黎看見厲鶴瀾嘴角沾上了果汁，還貼心地拿紙巾幫他擦了擦，厲鶴瀾說話的節奏又是一斷。
“你們繼續。”厲鶴瀾對著屏幕說道，然後垂眸無奈又寵溺地看了一眼在懷裏沒個消停的人。
沈清黎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小爪子一會不經意地蹭蹭那裏，一會不小心地摸摸這裏。厲鶴瀾越是不為所動，她就越起勁。
就在她手繼續往下時，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進一步的動作。
“這個方案不行，我要的是突破，不是流水線產品。”他聲音不高，冰冷的壓迫感卻透過屏幕傳遞進了每個人的心裏。尤其是負責做方案的人，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喘。
厲鶴瀾眼神疏離，匿在昏暗燈光中的那半邊臉鋒利冷峻，但這種狀態也僅僅持續了一會，因為很快，耳邊便傳來暧昧潮濕的聲音：“厲總生氣的樣子，好帥。”
說完，沈清黎在他的唇邊親了一口。她知道厲鶴瀾現在拿她沒辦法，可偏偏她就喜歡做“煽風點火”的事。
厲鶴瀾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摟著沈清黎腰的那條手臂，隱隱凸起著青筋。
看著厲鶴瀾隱忍不發的模樣，沈清黎更賣力了。她將車厘子咬破，舌尖勾著汁水，一點一點均勻地塗抹在那緊抿的唇瓣上。
厲鶴瀾本就長得俊美，現在加上這殷紅的唇，一個眼神就能把人放倒。
沈清黎將剩餘汁水咽下，壞笑著又叼起一顆，用嘴銜到他嘴邊。
此時厲鶴瀾正和下面的人說話，他看著屏幕，聽營銷部總結這個月幾個項目的情況。
小貓不老實地把自己送到了他嘴邊，只見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張口含住車厘子。不過進來的卻不只有車厘子，還有更美味的小貓舌頭。
厲鶴瀾越是半推半就，小貓的進攻就越發猛烈。車厘子在口中破開，他們共同分享著甜膩的汁水，果肉交換間，已經不清楚究竟是誰吃了多少。
結束時，營銷部也匯報完了。厲鶴瀾輕捏著沈清黎腕間的骨頭，聲音懶懶的：“不錯。”
這句誇讚來得猝不及防，營銷部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也會被厲鶴瀾表揚。
不好玩。沈清黎看著厲鶴瀾游刃有餘的樣子磨了磨牙，趁著厲鶴瀾和他們交流放松警惕的時候，沈清黎飛快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後——
“呃——”
“怎麽了厲總，是哪裏有什麽問題嗎？”聽見厲鶴瀾出聲，他們問道。
“沒事，繼續。”說這話的時候，厲鶴瀾的眸光卻是看向了沈清黎。
小貓壞笑著，“啪嗒”一聲解開了腰帶上的卡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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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還真以為他坐懷不亂呢，直到那漲得發紫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沈清黎眼神發怵，但很快賊心大過賊膽。
厲鶴瀾依舊一臉正色，可仔細聽就能辨別出，他的呼吸比起先前要沈了不少。
沈清黎的十個手指都在用力，她隱隱感覺哪裏不太對，明明一開始她不是想要捉弄他的嗎？怎麽現在變成她在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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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沈清黎不露痕跡地看了一眼厲鶴瀾手中鼓囊囊的紙巾，臉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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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應該想到了做壞事會被怎麽懲罰吧？”
身子一輕，沈清黎被她抱到了桌上，礙事的東西都被厲鶴瀾大手揮去了一旁。
“乖，收攏。”粗糲的掌心撫過嬌嫩的肌膚，激起一陣顫栗。
猜到他要做什麽的沈清黎捂住嘴，眼神瘋狂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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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輕微的反抗又怎麽能擋得住厲鶴瀾。
好燙。沈清黎緊咬著下唇，根本不敢發出聲音。
厲鶴瀾扶好她，頭半仰著，由慢漸快，眉眼間的神色舒暢到了極點。黑發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變得淩亂，汗水延著額頭滴到了沈清黎平坦的小月覆上。
“嗚——”她沒忍住出叫出了聲，眼神慌亂地看向了一旁的屏幕。
屏幕裏的聲音還在傳來，厲鶴瀾的動作越來越沒數，沈重的桌子都開始搖晃。
沈清黎又驚又怕，生怕被人發現，死死捂住嘴。
“現在知道怕了？”厲鶴瀾嘴角勾起，笑得邪氣。他聲音不低，即使在這些雜音中也聽得一清二楚。
可是除了沈清黎以外，其餘人對此恍若未聞。於是沈清黎扭頭確認，靜！音！了！那她剛剛忍得那些算什麽？
收緊腿，她夾得厲鶴瀾哼出了聲，
“要斷了寶寶。”厲鶴瀾委屈出聲，沈清黎這才趕忙撤力，結果就被這人逮到了機會。
沈清黎被磨得難熬，偏頭咬在他支撐在桌上的手臂，還要被誇是“好寶寶”。
睡衣不成模樣地掀起來，沈清黎躺在桌上喘氣。厲鶴瀾拿過一件外衣蓋在她身上，遮住了身上數不勝數的指印，就連腳踝都沒能幸免。
沈清黎的皮膚嫩，這些都要一兩天才能消除幹凈。簡直就像是被他臨時標記了一樣。
會議還在繼續，然而厲鶴瀾已經沒有多少心思了。小貓的爪子勾著腰不放，看起來是“餓”壞了。
“今天先這樣，剩下的明天繼續。”厲鶴瀾果斷結束了會議，眾人摸不著頭腦，卻在那最後聽見了一聲軟綿綿的“抱抱”。
沈清黎被厲鶴瀾抱去了床上，剛張口，舌尖就抵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她睜眼，吐著舌頭要把它拿出來，卻被厲鶴瀾阻止了。
“乖，把它捂熱。”
東西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像一枚凹凸不平的戒指。
捂熱後她將東西吐在了他掌心，厲鶴瀾拿起戴在手上，拇指磨著戒指上的一圈齒痕，那是他用沈清黎留在他手上的痕跡，找人一比一覆刻的。
小貓這麽愛咬人，也該試一試被自己“咬”的感覺。
“硬，難受。”沈清黎不安地扭動著腰，推著厲鶴瀾的胳膊要他出來。
厲鶴瀾輕吻著他分散她的註意力，“寶寶不想知道自己到哪裏嗎？”
沈清黎羞得捂住了臉，“誰、誰要知道那種東西。”
一分鐘後，厲鶴瀾出來了，將戒指往上推了推，“這次試試看這裏，好不好？”
從指縫中，沈清黎看清了濕漉漉的指戒，一端戴在厲鶴瀾的中指上，另一端未斷的絲連在自己這裏。
幾次後，厲鶴瀾終於答應不試了。他將手拿出與她十指相扣，可是異樣的觸感還在。沈清黎低頭一看，戒指不見了。
“厲鶴瀾！”她急得要哭，想要自己動手拿卻被厲鶴瀾按住。就在沈清黎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厲鶴瀾低下了頭。
戒指掛在舌尖上，被他吐在了一旁的盒子裏。
下一秒，沈清黎看清了自己是怎麽一點一點吃下的。
厲鶴瀾身上的肌肉收張著，薄肌脹成了大塊，朝著一處發力。
沈清黎抓著床的邊緣要逃，被厲鶴瀾握住腳踝拽了回來，腰後換了一塊幹凈的枕頭墊。
有時候，沈清黎真的很希望厲鶴瀾可以“不行”一點。她只想舒服，而不是死在床上。
“慢、慢一點。”她哭喊著發出短促的音節。
“啊，瀾——瀾瀾——”
厲鶴瀾以為是在喊他，更加賣力了，直到沈清黎伸手推了他幾次，他才反應過來。然後他一轉頭，和一雙豆大的黑眼睛瞪上了。
只見那只小卡皮巴拉靜靜地站在那裏，不動也不吵，看著兩人。
“快出去，它還小，不能帶壞它。”沈清黎推著厲鶴瀾，小卡皮吧啦的眼神依舊盯著他們。
厲鶴瀾再一次確定，把它留在房間裏是一件錯事。
他吻去沈清黎眼角的淚，腰弓著發力，“這不是帶壞，只是讓它知道，它是怎麽被爸爸媽媽生出來的。”
“唔——你混蛋。”
沒過一會，小卡皮巴拉看累了，小腳一趴，躺那就睡了。
沈清黎松了一口氣，但與此同時，厲鶴瀾的速度開始放緩了。
她不滿地哼哼，長甲在他背上撓了撓。
“剛剛不還讓我慢？”厲鶴瀾索性出來了，擡手將她的發理整齊，露出好看溫軟的眉眼。
沈清黎頓時有種被抽空的感覺，小臉一皺，想要自己找。
“阿黎告訴我，你想要什麽？”厲鶴瀾淡淡地笑著。
“你。”沈清黎小聲回應著，眼神濕漉漉的可愛，“想要你。”
“想要我的什麽？”
沈清黎咬著唇不肯說。
厲鶴瀾的手開始煽風點火，他不急，有的是耐心等。
好難受，沈清黎癟著嘴，身體像是在坐過山車，一上一下。
厲鶴瀾知道她臉皮薄也沒再為難，換了另一個問題，“是想要以前的厲鶴瀾，還是要我？”
自從那天挨過那一棒子之後，他腦海裏陸陸續續地會閃現出不少以前的畫面。只是他心底還在別扭，想要和以前的自己分開。但偶爾，沈清黎順著他的性子說只喜歡他，他似乎又沒有那麽高興。
沈清黎的閾值差不多也到頂了，她擡手攬住厲鶴瀾的脖子拉向自己，張合的紅唇就像柔軟的蛋糕，帶著香氣。
“兩個我都要，你們要不要商量下誰先來，還是......一起？”
這麽說的後果就是被厲鶴瀾翻過來按在床上，兩個人交替著來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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