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松動 “這麽大的雨，你男朋友沒有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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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松動 “這麽大的雨，你男朋友沒有來接……
“你就不怕我告訴她？”兩人心知肚明, 這個“她”是誰。
厲鶴瀾淡淡瞥了他一眼，要是能說, 他們也就不用等到今天了。
“你來這裏就是為了這個？”
沈知瑜不置可否，他來就是為了抓住厲鶴瀾的把柄，結果真的被他找到了，可與此同時，這也是他的把柄。
他不想他和沈清黎之間的關系，會因此發生改變。
就當是這個哥哥當上癮了，他想要沈清黎一輩子都是他的“妹妹”。
“別被我發現, 你有什麽對不起她的地方。不然，我就算什麽都不要, 也會拉你一起下來陪我。”沈知瑜神色陰鷙, 眼神就差在厲鶴瀾身上剜出幾個窟窿。
在生意場上, 兩人雖然不算和，但勉強也是惺惺相惜。
但在沈清黎這裏, 誰都不會讓步。他們會選擇自己認為對的路, 守護她。
盡管兩人在這裏交談了許久，床上的老婦人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反應。她已經在這裏睡了幾年, 身體就要和床褥融在一起。厲鶴瀾花費了很多精力，找了很多醫生, 試圖將她與病床脫離。
可是現在，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起點。
百分之六十，那剩餘的百分之四十, 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他並不是有所圖，只是，他希望, 愛也好，恨也罷，那個人只能是自己。
厲鶴瀾坐在床頭，沈知瑜已經懷著滿心的怒氣離開了。手機鈴聲響起，厲鶴瀾下意識以為是沈清黎，打開一看是老李。
“厲總，您上周預定了今晚的餐廳，需要退掉嗎？”
“退掉吧。”餐廳的事，厲鶴瀾還沒有和沈清黎說，只能下次了。
“好。”老李沒再說什麽。
過了一會，厲鶴瀾還是沒有忍住地問道：“她呢，今天在公司怎麽樣。”
“厲總，您忘啦，今天是周六。”
是啊，是周六。厲鶴瀾捏了捏眉心，原來已經過去三天了嗎？
“我明早回去，有什麽事再聯系我。”
掛斷電話後，厲鶴瀾望著床上一言不發的李靜。他奶奶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只從別人口中聽過零星碎語。可後來，去到那裏認識他們之後，奶奶這個形象開始變得豐沛。
“奶奶，阿黎在等你，你也很想見到她吧。”
“她現在比以前更堅強了，你也一定會為她的驕傲的。”
梧桐路。
這條路沈清黎以前無意中走過，但因為拆遷的原因，前面的路被封死了，所以她開車掉頭，沒有再往裏。
而傅寒聲給的地址，正是藏在這條路延伸的後山處的一個小村莊。
隔著好遠一段距離，沈清黎就下了車。前方在修路，她只能步行。
剛踏進這片土地，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雖然沒有絲毫的印象，但她身上仿佛裝了某種羅盤一般，腳步自發地動了起來。
這裏是拆遷地，就算有人也早就搬走了。其實沈清黎心裏並不抱有見到他們的希望，但她想去親眼看到那個答案。
只是傅寒聲的地址寫得太潦草了，這附近又沒人，到了一條岔路口，她就不確定怎麽走了。
雖然隱隱有種預感，但畢竟也只是感覺，不能當真。這裏偏僻又崎嶇，萬一走錯，很容易迷路。
又走了一會，沈清黎終於看見了一個人。是位老伯，彎著腰不知道在幹什麽。
“老伯您好，請問——”話音剛落，沈清黎就看見眼前的老伯直直倒在了地上。
最終，沈清黎放棄了繼續往前找。當下，最重要的是人，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掉頭把人送到了醫院。
好在發現的及時，老伯只是身子弱，低血糖暈倒了。
沈清黎掏出老伯的手機，想要打給他的家人。醫藥費她都付過了，可是她沒有辦法一直在這裏陪著他。
很快，她在老伯的手機背面發現了一個電話，試著打了過去。
“餵，你好。”
對面沒有說話 。
“是這樣的，我不知道你和這個手機主人是什麽關系，但我看他把你的電話隨身帶著，應該是認識的。老伯剛剛在路邊低血糖昏倒了，我已經把他送到了S市人民醫院，你要是方便的話，可以過來看看嗎？”
對面的沈默久到沈清黎以為對方其實沒接通，就在她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手機對面終於傳來了人聲。
“嗯。”一聲極淺極快的哼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直到掛斷後的第一秒，沈清黎才微妙地反應過來，這個聲音好像有點說不上來的熟悉。
算了，走之前，沈清黎看了老伯最後一眼。老伯似乎慢慢有了意識，看到沈清黎的時候瞳孔都擴張了，嗓子裏發出了不明意義的字節。
因為還約了江淮雪，所以沈清黎沒有久留，也就沒有聽見老人嘴裏那一聲拼湊起來的令人動容的“小黎”。
她和江淮雪約好的地方離這裏不遠，看時間剛好來得及吃下午茶。到那之後，她才發現江淮雪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我點了些招牌和你愛吃的，你看看還要不要加什麽？”
沈清黎看了一眼桌上，就知道她想吃的都在這裏了，於是她搖了搖頭。
“你今天怎麽有空？”要知道，江淮雪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周，連午飯都難約出來。傅寒聲來了之後，江t淮雪的工作量也隨之劇增。
“剛結束一個項目，就溜出來了。”江淮雪對著沈清黎眨了眨眼，“對了，你找的怎麽樣了。”
在此之前，江淮雪聽沈清黎和她說了些。
“路上遇到點事，晚點我再去。”
“今天嗎？”江淮雪問道。
沈清黎：“嗯，怎麽了？”
將淮雪搖了搖頭，“最近別去了，今天晚點有大暴雨，你一個人去那我不放心。”
沈清黎想了一下，同意了。已經知道地方在哪了，也就不急於一時了。
“好了，你也在外面跑了半天，趕快吃吧。”江淮雪伸手在她頭上拍了拍說道。
兩人一邊吃著點心，一邊閑談。
“你家厲總還沒回來？”
“嗯，今天應該就回來了。”兩人早上通了個電話，下午她擔心他路上開車不安全，就沒找他了。
話題回到了厲鶴瀾身上，江淮雪又有些憋不住了。
“話說，你們還沒有那個嗎？”江淮雪再次八卦地戳了戳她，她有時候真佩服沈清黎的耐力，要知道，她自己可是食肉動物，面對厲鶴瀾這種極品，她能忍一秒都算她出席。
不過，換個角度來看，這厲鶴瀾也是不簡單。
“快了吧。”沈清黎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那你呢，你和陸雲起怎麽樣了，最近沒怎麽聽你提起他了。”
江淮雪收回視線，淡淡說道：“他啊，分了。”
“怎麽了？”沈清黎很少關註江淮雪的私人感情，但她能感覺到，這次江淮雪是認真的。
於是江淮雪開始掰著手指細數他的罪行：“古板無趣，不知情趣。除了在床上有點本事外，其餘的地方就只會惹我生氣。”
可就在她話音剛落下，門外便出現了一個古板無趣的男人，捧著一大束花，站在窗戶外。
“小雪。”沈清黎打斷了她，眼眸含笑地示意她轉頭看窗外。
江淮雪不解，轉過頭卻對上了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眸，然後那眼眸中蕩出了一絲罕見的笑，“如果以後我不惹你生氣，你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說話前，江淮雪吃了一整個馬卡龍，她沒有想到陸雲起會找到這裏，驚訝之餘，馬卡龍的碎屑卡在了嗓子眼，她來不及說話就彎身咳嗽了起來。
沈清黎見狀趕忙上前替她順氣，然後拿起桌上的飲料遞到她嘴邊。陸雲起一時心急，連正門都沒走，直接從窗戶外翻了進來。
“小雪，不要緊張。深呼吸，憋氣，慢慢往下順。”他的手要比沈清黎的大，輕而易舉地可以拍到江淮雪的整個後背。
沈清黎讓了位，將水杯遞給了他。
過了一會，江淮雪終於緩了過來。她奮力拍打著陸雲起，將這些日子的委屈都發洩了出來。
沈清黎心疼又無奈地站在一旁，她知道江淮雪很難會對一個人走心，但一旦走心就放不下了。
關於陸雲起的情況，她有好好盤問過沈知瑜，根據他的情報，算是圈內少見的好男人。江淮雪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思很敏感，需要有人陪著哄著去關心。沈清黎很樂意去承擔這樣一個角色，可是如果可以多一個人對江淮雪好，她也很開心。
有些話不需要再說，一個眼神彼此就明了了。等看到陸雲起的時候，沈清黎眼神冷了下來，“下次我不想再看見小雪哭了。”
陸雲起攬著江淮雪點點頭。
“等會要下大雨了，我讓雲起送你回去吧。”江淮雪擦了擦眼淚，看向沈清黎。
沈清黎深知兩人應該分別了不少時日，而且江淮雪的家就在附近，不用特意繞遠送她。
“沒事，一時半會也下不下來，我剛好要去前面的超市買點東西帶回家。”
江淮雪清楚沈清黎是在給他們騰空間，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好，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臨走前，她小聲地湊到她耳邊神秘地說道：“考慮下我說的話，有些人過了那個時候口感就不一樣了。”說完她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直到進超市，沈清黎的臉還有些發燙。她不是沒想過那種事，但總感覺，他們在一起還沒多久，主動提的話，會不會顯得她太——不正經了？
雖然不正經的事，她也沒少做。
鬼使神差地，在付款的時候，她的手伸向了一旁的櫃臺。
當沈清黎拎著購物袋往外走的時候，生動詮釋了什麽叫做“做賊心虛”。她的視線時不時地瞥向那購物袋中的小小一盒，以至於轉角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前面的人。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大片陰影，隨後一只寬大的手掌抵住了她的前額，緩沖了撞擊。沈清黎討厭被人碰，皺起眉就要發作，不曾想一擡頭，看見了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這麽大的雨，你男朋友沒有來接你嗎？”厲鶴瀾嘴角微乎其微地勾起，一連數日的疲憊，在看見她的時候，瞬間瓦解。
沈清黎楞在原地，笑意緩緩自眼角綻放，“嗯，他不來的話，你當我男朋友也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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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我告訴她？”兩人心知肚明, 這個“她”是誰。
厲鶴瀾淡淡瞥了他一眼，要是能說, 他們也就不用等到今天了。
“你來這裏就是為了這個？”
沈知瑜不置可否，他來就是為了抓住厲鶴瀾的把柄，結果真的被他找到了，可與此同時，這也是他的把柄。
他不想他和沈清黎之間的關系，會因此發生改變。
就當是這個哥哥當上癮了，他想要沈清黎一輩子都是他的“妹妹”。
“別被我發現, 你有什麽對不起她的地方。不然，我就算什麽都不要, 也會拉你一起下來陪我。”沈知瑜神色陰鷙, 眼神就差在厲鶴瀾身上剜出幾個窟窿。
在生意場上, 兩人雖然不算和，但勉強也是惺惺相惜。
但在沈清黎這裏, 誰都不會讓步。他們會選擇自己認為對的路, 守護她。
盡管兩人在這裏交談了許久，床上的老婦人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反應。她已經在這裏睡了幾年, 身體就要和床褥融在一起。厲鶴瀾花費了很多精力，找了很多醫生, 試圖將她與病床脫離。
可是現在，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起點。
百分之六十，那剩餘的百分之四十, 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他並不是有所圖，只是，他希望, 愛也好，恨也罷，那個人只能是自己。
厲鶴瀾坐在床頭，沈知瑜已經懷著滿心的怒氣離開了。手機鈴聲響起，厲鶴瀾下意識以為是沈清黎，打開一看是老李。
“厲總，您上周預定了今晚的餐廳，需要退掉嗎？”
“退掉吧。”餐廳的事，厲鶴瀾還沒有和沈清黎說，只能下次了。
“好。”老李沒再說什麽。
過了一會，厲鶴瀾還是沒有忍住地問道：“她呢，今天在公司怎麽樣。”
“厲總，您忘啦，今天是周六。”
是啊，是周六。厲鶴瀾捏了捏眉心，原來已經過去三天了嗎？
“我明早回去，有什麽事再聯系我。”
掛斷電話後，厲鶴瀾望著床上一言不發的李靜。他奶奶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只從別人口中聽過零星碎語。可後來，去到那裏認識他們之後，奶奶這個形象開始變得豐沛。
“奶奶，阿黎在等你，你也很想見到她吧。”
“她現在比以前更堅強了，你也一定會為她的驕傲的。”
梧桐路。
這條路沈清黎以前無意中走過，但因為拆遷的原因，前面的路被封死了，所以她開車掉頭，沒有再往裏。
而傅寒聲給的地址，正是藏在這條路延伸的後山處的一個小村莊。
隔著好遠一段距離，沈清黎就下了車。前方在修路，她只能步行。
剛踏進這片土地，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雖然沒有絲毫的印象，但她身上仿佛裝了某種羅盤一般，腳步自發地動了起來。
這裏是拆遷地，就算有人也早就搬走了。其實沈清黎心裏並不抱有見到他們的希望，但她想去親眼看到那個答案。
只是傅寒聲的地址寫得太潦草了，這附近又沒人，到了一條岔路口，她就不確定怎麽走了。
雖然隱隱有種預感，但畢竟也只是感覺，不能當真。這裏偏僻又崎嶇，萬一走錯，很容易迷路。
又走了一會，沈清黎終於看見了一個人。是位老伯，彎著腰不知道在幹什麽。
“老伯您好，請問——”話音剛落，沈清黎就看見眼前的老伯直直倒在了地上。
最終，沈清黎放棄了繼續往前找。當下，最重要的是人，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掉頭把人送到了醫院。
好在發現的及時，老伯只是身子弱，低血糖暈倒了。
沈清黎掏出老伯的手機，想要打給他的家人。醫藥費她都付過了，可是她沒有辦法一直在這裏陪著他。
很快，她在老伯的手機背面發現了一個電話，試著打了過去。
“餵，你好。”
對面沒有說話 。
“是這樣的，我不知道你和這個手機主人是什麽關系，但我看他把你的電話隨身帶著，應該是認識的。老伯剛剛在路邊低血糖昏倒了，我已經把他送到了S市人民醫院，你要是方便的話，可以過來看看嗎？”
對面的沈默久到沈清黎以為對方其實沒接通，就在她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手機對面終於傳來了人聲。
“嗯。”一聲極淺極快的哼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直到掛斷後的第一秒，沈清黎才微妙地反應過來，這個聲音好像有點說不上來的熟悉。
算了，走之前，沈清黎看了老伯最後一眼。老伯似乎慢慢有了意識，看到沈清黎的時候瞳孔都擴張了，嗓子裏發出了不明意義的字節。
因為還約了江淮雪，所以沈清黎沒有久留，也就沒有聽見老人嘴裏那一聲拼湊起來的令人動容的“小黎”。
她和江淮雪約好的地方離這裏不遠，看時間剛好來得及吃下午茶。到那之後，她才發現江淮雪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我點了些招牌和你愛吃的，你看看還要不要加什麽？”
沈清黎看了一眼桌上，就知道她想吃的都在這裏了，於是她搖了搖頭。
“你今天怎麽有空？”要知道，江淮雪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周，連午飯都難約出來。傅寒聲來了之後，江t淮雪的工作量也隨之劇增。
“剛結束一個項目，就溜出來了。”江淮雪對著沈清黎眨了眨眼，“對了，你找的怎麽樣了。”
在此之前，江淮雪聽沈清黎和她說了些。
“路上遇到點事，晚點我再去。”
“今天嗎？”江淮雪問道。
沈清黎：“嗯，怎麽了？”
將淮雪搖了搖頭，“最近別去了，今天晚點有大暴雨，你一個人去那我不放心。”
沈清黎想了一下，同意了。已經知道地方在哪了，也就不急於一時了。
“好了，你也在外面跑了半天，趕快吃吧。”江淮雪伸手在她頭上拍了拍說道。
兩人一邊吃著點心，一邊閑談。
“你家厲總還沒回來？”
“嗯，今天應該就回來了。”兩人早上通了個電話，下午她擔心他路上開車不安全，就沒找他了。
話題回到了厲鶴瀾身上，江淮雪又有些憋不住了。
“話說，你們還沒有那個嗎？”江淮雪再次八卦地戳了戳她，她有時候真佩服沈清黎的耐力，要知道，她自己可是食肉動物，面對厲鶴瀾這種極品，她能忍一秒都算她出席。
不過，換個角度來看，這厲鶴瀾也是不簡單。
“快了吧。”沈清黎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那你呢，你和陸雲起怎麽樣了，最近沒怎麽聽你提起他了。”
江淮雪收回視線，淡淡說道：“他啊，分了。”
“怎麽了？”沈清黎很少關註江淮雪的私人感情，但她能感覺到，這次江淮雪是認真的。
於是江淮雪開始掰著手指細數他的罪行：“古板無趣，不知情趣。除了在床上有點本事外，其餘的地方就只會惹我生氣。”
可就在她話音剛落下，門外便出現了一個古板無趣的男人，捧著一大束花，站在窗戶外。
“小雪。”沈清黎打斷了她，眼眸含笑地示意她轉頭看窗外。
江淮雪不解，轉過頭卻對上了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眸，然後那眼眸中蕩出了一絲罕見的笑，“如果以後我不惹你生氣，你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說話前，江淮雪吃了一整個馬卡龍，她沒有想到陸雲起會找到這裏，驚訝之餘，馬卡龍的碎屑卡在了嗓子眼，她來不及說話就彎身咳嗽了起來。
沈清黎見狀趕忙上前替她順氣，然後拿起桌上的飲料遞到她嘴邊。陸雲起一時心急，連正門都沒走，直接從窗戶外翻了進來。
“小雪，不要緊張。深呼吸，憋氣，慢慢往下順。”他的手要比沈清黎的大，輕而易舉地可以拍到江淮雪的整個後背。
沈清黎讓了位，將水杯遞給了他。
過了一會，江淮雪終於緩了過來。她奮力拍打著陸雲起，將這些日子的委屈都發洩了出來。
沈清黎心疼又無奈地站在一旁，她知道江淮雪很難會對一個人走心，但一旦走心就放不下了。
關於陸雲起的情況，她有好好盤問過沈知瑜，根據他的情報，算是圈內少見的好男人。江淮雪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思很敏感，需要有人陪著哄著去關心。沈清黎很樂意去承擔這樣一個角色，可是如果可以多一個人對江淮雪好，她也很開心。
有些話不需要再說，一個眼神彼此就明了了。等看到陸雲起的時候，沈清黎眼神冷了下來，“下次我不想再看見小雪哭了。”
陸雲起攬著江淮雪點點頭。
“等會要下大雨了，我讓雲起送你回去吧。”江淮雪擦了擦眼淚，看向沈清黎。
沈清黎深知兩人應該分別了不少時日，而且江淮雪的家就在附近，不用特意繞遠送她。
“沒事，一時半會也下不下來，我剛好要去前面的超市買點東西帶回家。”
江淮雪清楚沈清黎是在給他們騰空間，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好，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臨走前，她小聲地湊到她耳邊神秘地說道：“考慮下我說的話，有些人過了那個時候口感就不一樣了。”說完她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直到進超市，沈清黎的臉還有些發燙。她不是沒想過那種事，但總感覺，他們在一起還沒多久，主動提的話，會不會顯得她太——不正經了？
雖然不正經的事，她也沒少做。
鬼使神差地，在付款的時候，她的手伸向了一旁的櫃臺。
當沈清黎拎著購物袋往外走的時候，生動詮釋了什麽叫做“做賊心虛”。她的視線時不時地瞥向那購物袋中的小小一盒，以至於轉角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前面的人。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大片陰影，隨後一只寬大的手掌抵住了她的前額，緩沖了撞擊。沈清黎討厭被人碰，皺起眉就要發作，不曾想一擡頭，看見了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這麽大的雨，你男朋友沒有來接你嗎？”厲鶴瀾嘴角微乎其微地勾起，一連數日的疲憊，在看見她的時候，瞬間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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