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抉擇 “厲鶴瀾，能不能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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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抉擇 “厲鶴瀾，能不能不這樣....……
沈清黎很少有這麽憋屈的時候, 但她現在只能看著劉玥朝著厲鶴瀾走近。
厲鶴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頭也不曾為她低下。
“厲總為什麽不看我？”劉玥有些委屈, 明明她今天還特意打扮了，難道他不喜歡自己這樣嗎？
厲鶴瀾眼神裏沒有絲毫的動容，但是為了沈清黎還是垂眼看了一下。
註意到厲鶴瀾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劉玥笑了，笑得很爛漫，“我就知道厲總心裏是有我的。”
她在厲氏這麽多年，從畢業就進去了, 從來沒有見過厲鶴瀾和哪個女人親近過。因為他是她的，沒有人可以搶走他。
沈清黎現在憋著一口氣, 心口都在隱隱作痛。但是當務之急是先救下柴梓, 其他的她只能硬忍。
劉玥見厲鶴瀾不排斥自己的靠近, 壯著膽子又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他身側。她進公司這麽久, 還從來沒有站在過這個位置上。
“厲先生, 因為有你，我才會在這裏, 所以我們才應該是天生一對。”
沈清黎聽著劉玥講述，心裏有些覆雜。原來劉玥就是之前建築事故的工人子女, 只是她比較不幸，父母都死在了那場事故中。厲鶴瀾雖然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是每年都會給這些家庭補助, 劉玥也是靠著厲鶴瀾的幫助讀完了大學。
所以她一直堅信，她是為了厲鶴瀾而存在的，總有一天，她會來到他身邊。
“厲先生, 我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屬於你的。只要你想要，隨時可以拿走。”劉玥試探著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
厲鶴瀾神色淡淡地看向她，連厭惡都沒有，和看一塊木頭沒有區別。
她說得這些他根本不在意，也不感興趣。
他眼神冷厲地從面罩男身上掠過，最後才看向沈清黎。眼神在落向她的時候，難免還是溫柔了幾分。
“她們之中只能有一個人離開這裏？”
“是的，厲先生。”劉玥依偎在他肩上，她很清楚是因為沈清黎在她手上她才能這麽做，可是她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
就讓她珍惜，這難得且只有一次的溫暖吧。
厲鶴瀾搖了搖頭，“我有個更好的交易，你要聽聽嗎？”
劉玥仰頭看向他硬朗的側臉，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她幾乎沒有辦法拒絕他的任何請求，脫口而出道：“什麽？”
“放了她們兩個，我留下。”
“不行——”不等劉玥回答，沈清黎先一步打斷了他，“厲鶴瀾你敢這樣做，我們就分手。”
沈清黎生平最討厭用“分手”一事威脅人，但她現如今只能想到這個。
厲鶴瀾眸心幾不可察地一顫，但仍舊盯著劉玥，等她的答案。
劉玥在聽到“分手”的時候 ，憤怒地咬緊了牙關，她想要不顧一切地殺死那個女人，竟然搶走了她最愛的厲先生。可是冷靜下來轉念一想，她死了又如何，不如直接將厲先生在這裏變成她的。
“可以的，厲先生，”她笑得溫柔，和一旁恨不得用眼神刀了她的沈清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是厲先生——”她話音一轉，“你知道的，空口無憑，我已經做出了讓步，你的誠意在哪？”她細嫩的指尖在厲鶴瀾心口上打轉，已經開始忍不住興奮了。
聞言，厲鶴瀾伸出手，“放了她們，你想怎麽做都可以。”言外之意，她可以綁住他。
劉玥癡迷地在他手上撫摸著，一想到這雙手等會可以被她綁起來，她就好期待。
“小狗，我和厲先生離開後，二十分鐘內我會給你指示，到時候你要放這兩位小姐離開這裏，明白嗎？”
被喚作小狗的面罩男點了點頭，他不理解為什麽，但是劉玥的話他會無條件遵守。
沈清黎拼命咬著唇，努力控制著眼眶裏的淚不落下，“厲鶴瀾，能不能不這樣......”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是她想得太天真了，事情根本無法按照她預想的去發展，即使她想“犧牲”自己。
“我們都做好自己的事，你帶她回去吧。”這是厲鶴瀾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臨走前，劉玥當著她的面，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東西，“厲先生說過我想做什麽都可以，還算數嗎？”
“算數。”厲鶴瀾冷冷答道，然後劉玥踮起腳尖親自餵他吃下 。
原本，這個好東西是要留給沈清黎的，現在想來，可以用在她和厲先生的身上，才是更好的選擇。
沈清黎就算再傻，都知道這個是什麽東西。但是厲鶴瀾剛剛的話讓她冷靜在了原地，沒有沖動。
早在車上的時候，厲鶴瀾就註意到了沈清黎和厲辭之間的小動作。所以他不是為了沈清黎而妥協，而是相信她，可以解決好這些事，然後找到他。
他來之前就沒有想過，要讓沈清黎獨自面對這件事。
沈清黎目送著他們離開這裏，期間她焦慮地在原地踱步，面罩男還守在這裏，她沒有辦法先救柴梓。柴梓被吊了太久，情況已經不大對了，必須得趕緊把她放下來。
“剛剛劉玥已經說了放了我們兩個，你可以先把她放下來了，我們不會跑的。”
面罩男看了她一眼，毫無所動。劉玥和他說了二十分鐘，那就一秒都不能差，他看著手表，默默計時。
軟的不行，硬的沈清黎也來不過。她將手插進了口袋，擔心地看著柴梓問道：“柴梓，你再堅持堅持，很快我們就可以走了。”
厲鶴瀾的離開在她心裏種下了一根刺，她不敢去想待會會發生什麽，只能強顏歡笑地安慰著柴梓。
柴梓迷迷糊糊之間也弄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事，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哭了，嗓子裏也難再發出完整的字節：“沈小姐......我對不起——咳咳”
“沒事，什麽都不用說。只有我們平安出去，才不會辜負了厲總的好意。而且他一個大男人，再怎麽樣也不會被一個女人欺負了。”沈清黎扯著嘴皮笑了笑，在說這話的時候，心卻在滴血。
沒什麽的，這個沒什麽的。
之後的時間裏誰都沒有說話，沈清黎一直低著頭，手插在口袋裏。距離二十分鐘只有五分鐘了，就算她們可以走了，但是下一步呢？她要怎麽找到厲鶴瀾？
這個面罩男一定會保護劉玥，那她要怎麽靠近？
沈清黎不敢停止思考，在這短短的二十分鐘內，她構想了太多可能性，盡量不去想厲鶴瀾那邊的事。
很快，時間就到了。沈清黎擡起頭，柴梓已經屬於半昏厥狀態了。面罩男寸步不離地守著，直到時間來到了最後一秒，手中電話聲響起：“放她們走吧。”
得到指令，他頭也不回地走了，沈清黎卻一直盯著鐵門的方t向不語。
她屏著呼吸，心跳快要和他的腳步同頻。
面罩男只想快點見到劉玥，腳步不停，也沒有再管後面的兩人。
還有三步，沈清黎默數著。
三。
二。
一！
只見下一秒門後突然出現一人，看準時機一腳踹在了面罩男的腿上，然後趁他重心不穩，將他踹下了樓。
看見厲辭，沈清黎的心終於落下了。
手機在口袋裏，她只能發信息，沒有辦法了解厲辭的情況。她盡可能地表達自己的意思，剛出公司門，她就給厲辭開了實時定位，但因為這裏偏，網不好，中途斷了一會，所以厲辭也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這裏。
這也多虧了沈清黎的人形導航，她將她來這裏之後所走的每一步和看到的東西，都以文字形式告訴了他。
“小叔呢？”
沈清黎發了那麽多消息，唯獨沒有提到厲鶴瀾。
“嗯，我現在去找他。”她努力表現得開朗一些。
厲辭卻看出了不對勁，“我和你一起。”他說。
“不用。”沈清黎拒絕了他，“幫我先送柴梓去醫院好嗎？她狀態不太好。而且警察等會也要來了吧，到時候就麻煩你把那個面罩男交給他們。”
“我很快就會帶他回來的。”沈清黎像是在跟自己說。
厲辭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看了看柴梓，又看了看她，“確定一個人可以嗎？”這次他沒有再阻攔。
“嗯。”她確實有眉目了，而且這件事只能由她去做。
拿出手機，沈清黎點進了那個名叫“小草”的微博，此時此刻，這個人的身份已經明了。她記得，她曾在微博裏看見過她發自己家外面的照片，只要拿出來比對，就能找到。
老舊的房屋幾乎長得一樣，就連墻上的斑駁都很難看出差別。沈清黎拿著照片四處比對，眼睛看東西卻是一片模糊。
她用牙尖抵住舌頭，狠狠咬下直到口腔裏蔓延著鐵腥味，現在她必須冷靜下來。
站在高處，沈清黎解析著照片裏房屋的結構，根據陰影分析著它的大致朝向，範圍被縮小了。
厲辭先送柴梓去了醫院，面罩男則被他用繩子捆在了樓梯上。沈清黎路過他的時候看了一眼他的臉，幾乎被疤痕覆蓋，看不出本來面目。但她沒有想要同情他的意思，反而蹲下來在他身上翻找著。
找到了——鑰匙。
先不論是不是劉玥家裏的鑰匙，沈清黎帶上了它。
劉玥拍的那張照片裏有一個特別的地方，就是屋外墻上爬滿的小黃花，就算花不在了，藤曼應該也在。縮小範圍後，沈清黎的目標就很明確了，東邊。
她一路小跑著，眼睛比跑還快地迅速觀察著四周。排除、選擇、排除、選擇。
距離那個時候，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分鐘，在不需要時間的時候，它總是毫不吝惜地現存在感。
沈清黎不知跑了多少地方，這迷宮一樣的居民樓吞噬著她，扯拽著她的四肢往下拖，而她要努力地往上爬。
就在一小時後，心如死灰的她終於仰頭看見了那象征著光明的小黃花。
......
“厲先生，你知道這一刻我有多幸福嗎？”劉玥洗漱完後穿著半透明的薄紗睡裙走了出來。
厲鶴瀾閉著眼，禁欲寡情，看著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除了那過分起伏的胸膛。
劉玥摸著他發燙的臉頰，心知肚明，扯開了睡裙的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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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鶴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頭也不曾為她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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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鶴瀾眼神裏沒有絲毫的動容，但是為了沈清黎還是垂眼看了一下。
註意到厲鶴瀾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劉玥笑了，笑得很爛漫，“我就知道厲總心裏是有我的。”
她在厲氏這麽多年，從畢業就進去了, 從來沒有見過厲鶴瀾和哪個女人親近過。因為他是她的，沒有人可以搶走他。
沈清黎現在憋著一口氣, 心口都在隱隱作痛。但是當務之急是先救下柴梓, 其他的她只能硬忍。
劉玥見厲鶴瀾不排斥自己的靠近, 壯著膽子又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他身側。她進公司這麽久, 還從來沒有站在過這個位置上。
“厲先生, 因為有你，我才會在這裏, 所以我們才應該是天生一對。”
沈清黎聽著劉玥講述，心裏有些覆雜。原來劉玥就是之前建築事故的工人子女, 只是她比較不幸，父母都死在了那場事故中。厲鶴瀾雖然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是每年都會給這些家庭補助, 劉玥也是靠著厲鶴瀾的幫助讀完了大學。
所以她一直堅信，她是為了厲鶴瀾而存在的，總有一天，她會來到他身邊。
“厲先生, 我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屬於你的。只要你想要，隨時可以拿走。”劉玥試探著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
厲鶴瀾神色淡淡地看向她，連厭惡都沒有，和看一塊木頭沒有區別。
她說得這些他根本不在意，也不感興趣。
他眼神冷厲地從面罩男身上掠過，最後才看向沈清黎。眼神在落向她的時候，難免還是溫柔了幾分。
“她們之中只能有一個人離開這裏？”
“是的，厲先生。”劉玥依偎在他肩上，她很清楚是因為沈清黎在她手上她才能這麽做，可是她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
就讓她珍惜，這難得且只有一次的溫暖吧。
厲鶴瀾搖了搖頭，“我有個更好的交易，你要聽聽嗎？”
劉玥仰頭看向他硬朗的側臉，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她幾乎沒有辦法拒絕他的任何請求，脫口而出道：“什麽？”
“放了她們兩個，我留下。”
“不行——”不等劉玥回答，沈清黎先一步打斷了他，“厲鶴瀾你敢這樣做，我們就分手。”
沈清黎生平最討厭用“分手”一事威脅人，但她現如今只能想到這個。
厲鶴瀾眸心幾不可察地一顫，但仍舊盯著劉玥，等她的答案。
劉玥在聽到“分手”的時候 ，憤怒地咬緊了牙關，她想要不顧一切地殺死那個女人，竟然搶走了她最愛的厲先生。可是冷靜下來轉念一想，她死了又如何，不如直接將厲先生在這裏變成她的。
“可以的，厲先生，”她笑得溫柔，和一旁恨不得用眼神刀了她的沈清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是厲先生——”她話音一轉，“你知道的，空口無憑，我已經做出了讓步，你的誠意在哪？”她細嫩的指尖在厲鶴瀾心口上打轉，已經開始忍不住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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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她才知道是她想得太天真了，事情根本無法按照她預想的去發展，即使她想“犧牲”自己。
“我們都做好自己的事，你帶她回去吧。”這是厲鶴瀾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臨走前，劉玥當著她的面，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東西，“厲先生說過我想做什麽都可以，還算數嗎？”
“算數。”厲鶴瀾冷冷答道，然後劉玥踮起腳尖親自餵他吃下 。
原本，這個好東西是要留給沈清黎的，現在想來，可以用在她和厲先生的身上，才是更好的選擇。
沈清黎就算再傻，都知道這個是什麽東西。但是厲鶴瀾剛剛的話讓她冷靜在了原地，沒有沖動。
早在車上的時候，厲鶴瀾就註意到了沈清黎和厲辭之間的小動作。所以他不是為了沈清黎而妥協，而是相信她，可以解決好這些事，然後找到他。
他來之前就沒有想過，要讓沈清黎獨自面對這件事。
沈清黎目送著他們離開這裏，期間她焦慮地在原地踱步，面罩男還守在這裏，她沒有辦法先救柴梓。柴梓被吊了太久，情況已經不大對了，必須得趕緊把她放下來。
“剛剛劉玥已經說了放了我們兩個，你可以先把她放下來了，我們不會跑的。”
面罩男看了她一眼，毫無所動。劉玥和他說了二十分鐘，那就一秒都不能差，他看著手表，默默計時。
軟的不行，硬的沈清黎也來不過。她將手插進了口袋，擔心地看著柴梓問道：“柴梓，你再堅持堅持，很快我們就可以走了。”
厲鶴瀾的離開在她心裏種下了一根刺，她不敢去想待會會發生什麽，只能強顏歡笑地安慰著柴梓。
柴梓迷迷糊糊之間也弄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事，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哭了，嗓子裏也難再發出完整的字節：“沈小姐......我對不起——咳咳”
“沒事，什麽都不用說。只有我們平安出去，才不會辜負了厲總的好意。而且他一個大男人，再怎麽樣也不會被一個女人欺負了。”沈清黎扯著嘴皮笑了笑，在說這話的時候，心卻在滴血。
沒什麽的，這個沒什麽的。
之後的時間裏誰都沒有說話，沈清黎一直低著頭，手插在口袋裏。距離二十分鐘只有五分鐘了，就算她們可以走了，但是下一步呢？她要怎麽找到厲鶴瀾？
這個面罩男一定會保護劉玥，那她要怎麽靠近？
沈清黎不敢停止思考，在這短短的二十分鐘內，她構想了太多可能性，盡量不去想厲鶴瀾那邊的事。
很快，時間就到了。沈清黎擡起頭，柴梓已經屬於半昏厥狀態了。面罩男寸步不離地守著，直到時間來到了最後一秒，手中電話聲響起：“放她們走吧。”
得到指令，他頭也不回地走了，沈清黎卻一直盯著鐵門的方t向不語。
她屏著呼吸，心跳快要和他的腳步同頻。
面罩男只想快點見到劉玥，腳步不停，也沒有再管後面的兩人。
還有三步，沈清黎默數著。
三。
二。
一！
只見下一秒門後突然出現一人，看準時機一腳踹在了面罩男的腿上，然後趁他重心不穩，將他踹下了樓。
看見厲辭，沈清黎的心終於落下了。
手機在口袋裏，她只能發信息，沒有辦法了解厲辭的情況。她盡可能地表達自己的意思，剛出公司門，她就給厲辭開了實時定位，但因為這裏偏，網不好，中途斷了一會，所以厲辭也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這裏。
這也多虧了沈清黎的人形導航，她將她來這裏之後所走的每一步和看到的東西，都以文字形式告訴了他。
“小叔呢？”
沈清黎發了那麽多消息，唯獨沒有提到厲鶴瀾。
“嗯，我現在去找他。”她努力表現得開朗一些。
厲辭卻看出了不對勁，“我和你一起。”他說。
“不用。”沈清黎拒絕了他，“幫我先送柴梓去醫院好嗎？她狀態不太好。而且警察等會也要來了吧，到時候就麻煩你把那個面罩男交給他們。”
“我很快就會帶他回來的。”沈清黎像是在跟自己說。
厲辭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看了看柴梓，又看了看她，“確定一個人可以嗎？”這次他沒有再阻攔。
“嗯。”她確實有眉目了，而且這件事只能由她去做。
拿出手機，沈清黎點進了那個名叫“小草”的微博，此時此刻，這個人的身份已經明了。她記得，她曾在微博裏看見過她發自己家外面的照片，只要拿出來比對，就能找到。
老舊的房屋幾乎長得一樣，就連墻上的斑駁都很難看出差別。沈清黎拿著照片四處比對，眼睛看東西卻是一片模糊。
她用牙尖抵住舌頭，狠狠咬下直到口腔裏蔓延著鐵腥味，現在她必須冷靜下來。
站在高處，沈清黎解析著照片裏房屋的結構，根據陰影分析著它的大致朝向，範圍被縮小了。
厲辭先送柴梓去了醫院，面罩男則被他用繩子捆在了樓梯上。沈清黎路過他的時候看了一眼他的臉，幾乎被疤痕覆蓋，看不出本來面目。但她沒有想要同情他的意思，反而蹲下來在他身上翻找著。
找到了——鑰匙。
先不論是不是劉玥家裏的鑰匙，沈清黎帶上了它。
劉玥拍的那張照片裏有一個特別的地方，就是屋外墻上爬滿的小黃花，就算花不在了，藤曼應該也在。縮小範圍後，沈清黎的目標就很明確了，東邊。
她一路小跑著，眼睛比跑還快地迅速觀察著四周。排除、選擇、排除、選擇。
距離那個時候，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分鐘，在不需要時間的時候，它總是毫不吝惜地現存在感。
沈清黎不知跑了多少地方，這迷宮一樣的居民樓吞噬著她，扯拽著她的四肢往下拖，而她要努力地往上爬。
就在一小時後，心如死灰的她終於仰頭看見了那象征著光明的小黃花。
......
“厲先生，你知道這一刻我有多幸福嗎？”劉玥洗漱完後穿著半透明的薄紗睡裙走了出來。
厲鶴瀾閉著眼，禁欲寡情，看著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除了那過分起伏的胸膛。
劉玥摸著他發燙的臉頰，心知肚明，扯開了睡裙的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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