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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暴露 “你脖子上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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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暴露 “你脖子上是什麽?”

沈清黎被江淮雪突如其來的質問問懵了, 她心裏閃過的第一個想法是:她怎麽知道的?

她在厲鶴瀾家留宿的事,她應該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厲鶴瀾也不可能提起。原本她是想自己說得,現在被江淮雪先一步自己發現了,她不禁有些心虛。

“小雪,你聽我說。其實這事我沒有打算瞞著你,只是不知道要怎麽和你說,所以還在醞釀。”這個是實話,涉及到感情上的事, 江淮雪都是她的第一知情人。她不會在這種事上對她有所隱瞞,這是她們之間最基本的信任。

江淮雪也清楚, 沈清黎不是故意不說的, 她只是還在消化。她現在擔心超過責備, 畢竟沈清黎一夜未歸,她害怕她受傷害。

不過她不明白, 明明厲鶴瀾和她說了會把沈清黎送回家, 為什麽沈清黎還會在外面過夜。要不是剛剛沈知瑜打電話過來問她知不知道沈清黎昨晚沒回家的事,她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在沈知瑜那裏替沈清黎掩護完之後, 她馬不停蹄地就打了過來。

很快,江淮雪心裏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種只有一個解釋。

“你昨晚是在厲鶴瀾家?”

沈清黎的心陡然一跳:“嗯。”她毫無底氣地承認,心中還留有一絲僥幸,“但事情絕不是你想得那樣。”

江淮雪冷笑:“哦?你怎麽知道我想了什麽?”

“你們抱了嗎?”她挑眉問道, 第一個問題就打得沈清黎措手不及。

“應該是......抱了。”

江淮雪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些,“親了?”

“嗯。”

沈清黎每回答一個問題,耳垂的顏色便會深一度。在江淮雪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她猶豫著回道:“這個應該......沒有吧。”

“應該?”江淮雪忍不住八卦道, 其實沈清黎的回答也很出乎她的預料。她從未考慮過,兩人會是那種關系,即便答案現在送到了她面前,她還是覺得過於玄幻了。

一想到那個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厲總,對自家閨蜜傾心,驕傲的同時,她也覺得不可思議。明明不久之前,沈清黎還在喜歡他的侄子,怎麽一眨眼,小叔就上位了。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過這一切似乎也有跡可循,她早該想到的。如果不是有意為之,厲鶴瀾怎麽可能每次都這麽巧地剛好出現在沈清黎的身邊。

藏得這麽深,某種程度上來說,厲鶴瀾也很可怕。

江淮雪還在等著沈清黎的回答,後者臉上的紅暈一路燒到了脖子,小聲地向江淮雪說了她的猜測,江淮雪強忍著笑意,又加了一把火:“小黎,事後你沒反應,也有可能是他不行。”

沈清黎聽了一楞,真的在思考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兩人的兩次接觸,厲鶴瀾似乎都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雖然感受到的硬件有些嚇人,但或許其他地方有欠缺?

見沈清黎不說話了,江淮雪意識到這傻姑娘可能真的信了。她在心裏默默和厲鶴瀾道了歉,決定不再逗沈清黎玩了。

“我今晚隨時有空聽某人和我詳細描述整個過程,某人最好提前想好措辭。快到上班點了,你先專心上班吧。”

掛斷電話後,沈清黎整個人還處於一種“神游”的狀態,這幾天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得好快,像是按下了倍速。莫名其妙地她就和厲鶴瀾睡到了一張床上,還訂下了什麽“替身協議”。

越理越亂,沈清黎索性放棄掙紮了,她給厲辭繼續發了剛才沒發出的信息:【今天沒來上班?】

信息發過去沒幾秒,厲辭那邊就回了信息:【嗯,明天來。你最近適應得怎麽樣?】

【挺好的,那等你明天來了,我去辦公室找你說些事。】

厲辭不知道她要說什麽,一時之間還有些緊張,手心都生了汗:【好。】

等到快下班的時候,門口傳來腳步聲。沈清黎以為是厲鶴瀾回來了,她不自在地端坐在椅子上,翻著手頭的資料,做出一副很忙的樣子。

門被打開了,沈清黎都忍著沒去擡頭看。直到腳步聲停在了身前,沒有再繼續。她清晰並強烈地感覺到一股視線盯在了她身上,並不熟悉。

終於,沈清黎像才意識到有人一樣,放下資料,看向來人。

然而,眼前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人,並不是厲鶴瀾。

“有什麽事嗎?”沈清黎在打量這人的同時,勒言也在看她。他可不知道,這公司裏誰還能有這個待遇,直接在厲鶴瀾的辦公室裏辦公。這對於眼前這個大美人來說,真不知道是煎熬還是獎勵。

“我是勒言,來找你們厲總。我好像之前沒在這裏見過你。”

勒言。聽到這個名字,沈清黎就知道他是誰了,沒想到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會是在這樣的情形下。她還記得之前沈知瑜和她透露的消息,那麽是不是意味著,勒言也知道?

“沈清黎。”

聽見這個回答,勒言楞了一下,這個名字他可一點不陌生。自那次酒店之後,這t還是勒言第一次看清沈清黎的模樣。

清冷的眉眼自帶疏離感,眼尾略挑的弧度為這張臉平添了一絲風情。墨黑的長發,雪白的皮膚,妥妥的濃顏系長相。也難怪連厲鶴瀾都沈不住氣,天天像個寶貝一樣地守著。

聽到門外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他起了壞心思,故意笑著向沈清黎伸出了手,然後拔高了聲音:“沈小姐,很高興認識你。如果在厲鶴瀾這裏,你做得不舒服,隨時歡迎來我們公司。”

沈清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示好弄得有些懵,但是她沒有感覺到惡意。看著眼前的手,她禮節性地回握了上去:“謝謝,我會考慮的。”

隨著門再一次被打開,沈清黎擡頭望了過去,和厲鶴瀾投來的視線剛好撞在了一起。視線交接的瞬間,沈清黎聽見自己的心在跳,她連忙了收了眼神,盯著勒言的手不語,一時之間都忘了松開。

註意到沈清黎躲開了他,厲鶴瀾眸中隱隱閃過不解。但在看向勒言的時候,這種不解變成了不悅。

“勒言,你想挖人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勒言回過頭,挑釁地笑了一下,“我又不是強買強賣,你怎麽就知道,她在我那裏一定沒有在你這裏好呢?”

厲鶴瀾聽著勒言的話,眼神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兩人還握著的手上。為什麽要握這麽久,他們之前都沒有這麽久吧?

“你之前說有文件需要我處理,是哪些?”厲鶴瀾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以文件之由,讓沈清黎主動松開手。

果不其然,沈清黎反應過來之後抽回了手,將桌上需要簽署的文件遞給了他:“這些。”

厲鶴瀾上前順手接過,剛好站在了勒言和她之間。翻閱過文件後直接就在沈清黎的桌上簽字,沒有回自己的座位上。

勒言站在厲鶴瀾身後,喵眼看著。厲鶴瀾的這些小心思根本瞞不過他,不過看著高高在上的厲總,現在為了一個女人耍這些小心思,比看他吃癟還要有意思。

“原來厲總喜歡這個類型的。”

話音剛落,厲鶴瀾給了他淡淡的一個眼神,勒言識趣住嘴。

沈清黎坐在座位上,她偷偷看了厲鶴瀾一眼,看起來和平時好像沒有區別。只是當視線飄到他的領口時,還是被她眼尖地發現了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深色痕跡。

是她昨晚親的。

想到這裏,沈清黎突然有些坐立難安。

“厲總,你們聊,我就先下班了。”她看得出來厲鶴瀾和勒言關系應該不錯,她在這裏反而有些多餘。

“我送你。”聽見沈清黎要走,厲鶴瀾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沈清黎卻拒絕了他:“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厲鶴瀾皺了一下眉,他不明白為什麽今天就突然不要他送了,“為什麽?”

沈清黎生怕他再說下去,會扯出昨晚的事,她直接拎著包出了門,頭都不回地離開了。厲鶴瀾想要追上去,卻被勒言一把拉住了。

“行了,你是真虎,看不出來人家小姑娘在躲你嗎?”

“躲我?”

“對啊,這麽明顯,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勒言松了手,靠在了沈清黎的桌子上,抓著一支筆在指尖轉了起來,“你得承認,在很多事情上你一騎絕塵。但就這件事,我是你師傅,你得虛心向我討教。”

厲鶴瀾不理會他的說辭,開口就是一個字:“說。”

勒言卻是沒有回答,他也註意到了厲鶴瀾領口的位置,直接伸手抓了上去,“你這裏是什麽?”

厲鶴瀾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還掩人耳目地將領子又往上拉了拉。勒言這種行動派,基本上看一眼也就猜到個大概了。

他雙手環臂“嘖”了一聲,“沒想到啊,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最後的人。”

厲鶴瀾聽到他的這句話,表情極短地扭曲了一下,“你不是沒想到,你是想得太多。”

“所以你們沒有?”

“沒有。”

勒言肉眼可見地失望了一下,他還以為他見證到了鐵樹開花,沒想到只是曇花一現。

“不對?既然你們沒有,那你脖子上的是什麽?你別跟我說蟲子咬得那一套。”他很快反應過來。

厲鶴瀾沈默了。

過了一會他才含糊地說道:“是她喝醉了不小心碰到的。”

勒言充分理解了這個“碰到”一詞,語氣有些幸災樂禍:“所以,你這是被翻臉不認人了?”

厲鶴瀾斜睨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為了聽他的見解,早在沈清黎離開的後一秒,他就把他趕出去了。

“據我的經驗來看。”勒言迎著他的視線清了清嗓子,“你兩這屬於跳了步驟,發展太快,導致中間銜接不上引起的間接性躲避關系。”

雖然厲鶴瀾不清楚是不是真有這樣一種關系,但他還是虛心問道:“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

勒言神秘地伸出一根手指。

“什麽意思?”

“一幅畫。我可以告訴你辦法,但代價是一幅畫。”

厲鶴瀾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可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買來。”

“nonono”勒言搖了搖手指,“我可不是想要別人的,我是要你的。”

說完,勒言走到了厲鶴瀾辦公室掛著的那幅畫前,當看到是一副沒見過的畫時,他眼神一滯:“你之前那張呢?”

他可是記得,厲鶴瀾有多寶貝那張畫,別人碰都碰不得一下,更不用說拿走。

“送人了。”厲鶴瀾回答得雲淡風輕。

“送人,送誰?”勒言瞪大了眼睛,他想不通還有誰可以從厲鶴瀾這裏拿走那幅畫。

但很快,勒言就猜到了答案。

“你可真是將重色輕友貫徹到底。”

厲鶴瀾沒有否認。

“如果你是要那幅畫,不可能。其他的,我可以答應你。”

好在勒言一開始要的也不是那幅畫,“你放心,君子不奪人所好。我不是要你的畫,我只是要你幫我畫一幅畫。”

厲鶴瀾有些意外他會提出這個要求,這個對他來說不是難事,但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我也和你說過,我只會畫一個人。”

“沒事,我相信你。”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厲鶴瀾也只能應下。

兩人交易成功,勒言也告訴了他自己的辦法。

“一個字忍。這些天你要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以前怎麽和她相處,現在就怎麽處。千萬不要提你們昨晚發生的事。直到沈小姐脫敏,就好了。”

“就這樣?”厲鶴瀾有些懷疑。

勒言卻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就這樣。”

不過他沒有說的是,這種情況不適用於單箭頭,不然別說抱得美人歸了,最後連美人的影子都看不見。成敗與否,就看他兄弟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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