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錯亂 “我今晚拒絕了很多人，你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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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錯亂 “我今晚拒絕了很多人，你是第一……
沈清黎舔了舔嘴角還殘餘的液體, 好甜。
“你弄錯了吧，這個好好喝不像是酒。”她意猶未盡地咂咂嘴, 瞇著眼，有將剩餘的半杯拿過來偷偷喝掉的沖動。
江淮雪看著她泛著賊光的眼神，戒備地將剩餘半杯一飲而盡。
“你！喝這個。”說著她將剛點的牛奶和可樂挪到了沈清黎面前。
“可我還想喝你那個。”沈清黎水汪汪的眼眸無力垂下，長而卷翹的睫毛輕掃過眼下。江淮雪看著她泛著光澤的唇，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拒絕的話說出來：“不許撒嬌，撒嬌也沒用。”
她知道，這人已經開始上頭了。
“小氣。”沈清黎皺著鼻子嘟噥了一句, 然後委屈巴巴地喝著面前的牛奶。
臺上駐唱的一人，眼光不由自主地也落在了沈清黎身上。他見過很多女人, 可是像沈清黎這樣, 不需要打扮, 就漂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還是第一個。
一曲唱完之後，韓崢意有所指地對著話筒說道：“臺下那位穿著白色裙子的美麗女士, 下一首歌我想獻給你, 你想聽什麽？”
沈清黎低頭在玩手，直到江淮雪喊了她, 她才知道，原來她就是那位穿著白色裙子的美麗女士。
“餵, 跟你說話呢。”江淮雪興奮地戳了戳她。
沈清黎擡起頭，目光在看到男人的時候些微冷靜了下來，只是口吻還帶著幾分的醉意：“兩只老虎？”
韓崢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和他點這首歌, 楞了幾秒後他反應過來放聲笑了兩下，“好，就唱兩只老虎。”
臺下的人不免開始起哄，誰要來酒吧聽兩只老虎。可就在韓錚開口的瞬間, 大家都安靜了。
這還是江淮雪第一次聽，有人可以把《兩只老虎》唱成情歌，連沈清黎都聽得有些沈浸了。
“真奇怪，真奇怪。”韓錚看著沈清黎唱完了最後的歌詞，也是他今晚的最後一句歌詞。
很快，就有下一波人上去接管這個舞臺。而韓錚也在換完衣服之後找到了沈清黎。
“今晚有幸請你喝一杯嗎？”
沈清黎眨了眨眼：“不好意思，我今晚只被允許喝一杯。”
雖然有些可惜，但是韓崢也沒有強求。他靜靜地欣賞著沈清黎的樣子，連發絲都沒有放過，像是在看他的繆斯。
“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希望那個時候，你的第一杯酒可以留給我。”
沈清黎雖然對這種“艷遇”不感興趣，但是男人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和不卑不亢的態度讓她很舒服。
“我會考慮的。”她舉起剩下的牛奶，碰在了男人的酒杯上。
江淮雪在一旁看著兩人，嘴角瘋狂上揚。自家姐妹真的是個隱藏的高級撩啊，這誰受得了。
“小黎，我覺得剛剛那個人挺好的，你真的不考慮看看嗎？”江淮雪旁敲側擊試探沈清黎對戀愛的態度。
沈清黎將牛奶喝完後托著腮，身體懶懶地側倚著。她眼神迷離地望向江淮雪，腦袋努力辨識她說的話。
“不夠好。”她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那你覺得誰好？”
沈清黎閉上眼，回憶起那天厲鶴瀾脫衣服的場面。她將手指壓在了唇上，神秘地回答道：“噓，不能說。”
江淮雪：臭丫頭，和她玩這出。
不過看她的樣子估計也就只能到這裏了，江淮雪將桌上剩餘的酒一口氣解決掉。看了眼周圍的帥哥，只能遺憾t地先離場了。
“我去結賬，你在這裏乖乖等我，知道嗎？”江淮雪不放心地交代著。
沈清黎聽了搖了搖頭，這裏好悶：“我出去等你。”
說完她站起來，腳底像踩在雲端，穩中帶晃地朝外走去。
江淮雪看人還算清醒，便速戰速決地跑去結賬了。
沈清黎走到屋外，靠在墻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但她總感覺，這裏和來的時候似乎不一樣。
究竟是哪裏不一樣？她歪著個腦袋開始思考。
算了，想不到。
等了幾分鐘，沈清黎還沒有等到江淮雪。她拿出手機，戳開了通話記錄裏的第一條回撥了回去。
通了，沈清黎站直了些，“小雪，嗝——你在哪？”
電話那頭聽著和往常不太一樣的聲音，低頭再一次確認了備註，“你現在在哪？”
“小雪你怎麽變成男的了？”沈清黎睜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厲鶴瀾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他聲音壓低了些，又問了一遍道：“告訴我你在哪，我來接你。”
這個聲音好熟悉，沈清黎放下戒備，將這裏的環境形容給了他。
厲鶴瀾聽了之後說了一聲“好”，然後並沒有掛斷電話，而是聽著她的聲音一路趕了過來。
剛好他在附近不遠處，開了約莫五六分鐘，他到了沈清黎說的地方。
一眼，他就看見了倚在墻上昏昏欲睡的沈清黎。擡頭看了那墻上醒目的“酒吧”二字，厲鶴瀾瞬間就明白了她剛剛做了什麽。
“你說的有事請假，就是來這裏喝酒嗎？”厲鶴瀾語氣有些低沈，但卻拿她無可奈何。
沈清黎看著電話裏的江淮雪，到了面前卻變了一個人。她楞楞地盯著厲鶴瀾望，咽了下口水。
“上車，送你回家。”看著沈清黎現在的模樣，他也不忍心再說什麽。
沈清黎就這樣跟著厲鶴瀾上了車，掐掉了手上一直嗡嗡作響的手機。
上車後，沈清黎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無奈，厲鶴瀾只好彎腰幫她系好安全帶。可是就在他要起身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按在了他的發頂的發旋上。
明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力道，但此刻厲鶴瀾的背上仿佛壓了一座大山，怎麽都直不起來。
一直等到沈清黎玩累睡了過去，厲鶴瀾這才擡起頭。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從眉心到鼻尖再到唇瓣。
他很喜歡在她睡著的時候這樣看著她，不需要去想任何事，也不需要掩蓋任何事，就只是靜靜地望著，仿佛這是他在面對沈請黎的時候，唯一的正當權利。
這時他也註意到了沈清黎身旁震個不停的手機，看到上面的備註，他替沈清黎接通了。
“小黎！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厲鶴瀾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些，江淮雪註意到沒人回應，也開始意識到不對：“你是誰？”她語氣一冷。
“厲鶴瀾。”
“怎麽會是你接？小黎呢？”江淮雪雖然有點意外，但是知道厲鶴瀾在沈清黎身邊陪著，她高懸的心也放了些下來。
畢竟，眾所皆知，厲鶴瀾是個靠譜的成年人。
“她喝醉在我車上睡著了，我等會送她回家。”
江淮雪這才徹底放心，剩下的賬，等明天她醒了再算。
“好，那麻煩厲總了，送到家了，麻煩讓她和我說下。”
“嗯。”
可就在他發動車輛的時候，沈清黎突然伸出一只手拽住了他。
“不回家。”
厲鶴瀾還以為是他聽錯了，他往沈清黎的方向靠了靠：“你說什麽？”
下一秒，果酒香氣混著發梢的味道貼了上來。沈清黎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拽到了身前。
“我說，不要回家。”
說話的時候，張合的唇瓣在無意間蹭在了厲鶴瀾的臉上，厲鶴瀾唇瓣緊抿，側臉連著脖子崩得發緊。
之後不論他怎麽問，沈清黎都只有那一句：“不回家。”
沒辦法，厲鶴瀾只能先把她帶回了自己家。
當老李看見厲鶴瀾抱著沈清黎從車上走下時，眼神中閃過了驚訝，但隨即是了然。
他知道自家總裁，遲早有一天會邁出那一步，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壓下了嘴角的笑意，他目不斜視地問道：“厲總，晚飯吃些什麽？”
厲鶴瀾抱著沈清黎無暇顧及其他，他一邊回答一邊朝樓上走去：“做一些醒酒湯。”
晚上有一場會議，他只能先把沈清黎帶到他的房間，如果出了什麽事，他可以第一時間照看。
可是，當他把人放到床上的瞬間，那雙寶石般明亮的眼眸突然睜開了，在黑暗裏就像一只狡黠的貓兒。
厲鶴瀾在心裏構思了很多可能性，睡飽了、不舒服、清醒了......然而所有的這些都被她的一句話擊了個粉碎。
“想睡我？”
厲鶴瀾的心一梗，他努力地消化著沈清黎的話。
說完，沈清黎便從厲鶴瀾的懷中爬了起來，然後仰頭，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左看右看。
“不過，你確實比他們要好些，我很喜歡。”
厲鶴瀾面無表情地任由沈清黎揉搓，如果說剛接到她的時候，她只是有些上頭，但還尚且保持神智的話。現在就是酒勁徹底上來，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了。
“他們是誰？”他單手撐在床邊，嘴角微微向下，眼神中的試探和侵略，讓沈清黎捏著他下巴的手松開了些。
不過借著酒意壯膽，沈清黎將厲鶴瀾拉得更近了些，“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厲鶴瀾低垂著眉眼，卸了幾分往日裏的端方克制，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做壞事的模樣。
“所以我是誰？”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沈清黎的腦海裏就有了答案，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腦海裏會出現這樣一個人。但她有種如果在這個時候承認，就會暴露，然後事情會變得很不妙的感覺。
“你是厲辭。”沈清黎湊到他耳邊，微醺的醉意盡數傾吐在了他的臉上，她故意給出了一個錯誤的答案，然後瞇著眼眸觀察著他的反應。
厲鶴瀾撐在床上的那只手握緊，將床單捏得皺成了一團。靠在他臉頰旁耳語的“罪魁禍首”還不知道情節嚴重性，繼續挑事道：“我今晚拒絕了很多人，你是第一個我看上的，運氣不錯。”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她試圖摸上男人手臂的手就被推開了。
“那我豈不是很榮幸？沈大小姐。”
盡管這是個很早就知道的事實，但是在這樣的距離下聽到，他難免還是會失控，心就像被針紮了一下，酸楚逐漸蔓延開來，占據了整片胸腔。
沈清黎將他的不爽看在了眼裏，不知為何，心中升起隱秘歡喜的同時，還夾雜著一絲心虛。
“你可以這麽認為。”她笑容明艷，眼眸彎成了一對月牙，做得卻是最壞心的事。
厲鶴瀾明知，自己不可以再被她這樣拿捏下去了，但是剛剛她親口說的那一句“喜歡”，即便是透過他，在看向另一個人，還是讓他的心跳加速，產生了一種她是在喜歡他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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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黎舔了舔嘴角還殘餘的液體,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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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雪看著她泛著賊光的眼神，戒備地將剩餘半杯一飲而盡。
“你！喝這個。”說著她將剛點的牛奶和可樂挪到了沈清黎面前。
“可我還想喝你那個。”沈清黎水汪汪的眼眸無力垂下，長而卷翹的睫毛輕掃過眼下。江淮雪看著她泛著光澤的唇，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拒絕的話說出來：“不許撒嬌，撒嬌也沒用。”
她知道，這人已經開始上頭了。
“小氣。”沈清黎皺著鼻子嘟噥了一句, 然後委屈巴巴地喝著面前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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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唱完之後，韓崢意有所指地對著話筒說道：“臺下那位穿著白色裙子的美麗女士, 下一首歌我想獻給你, 你想聽什麽？”
沈清黎低頭在玩手，直到江淮雪喊了她, 她才知道，原來她就是那位穿著白色裙子的美麗女士。
“餵, 跟你說話呢。”江淮雪興奮地戳了戳她。
沈清黎擡起頭，目光在看到男人的時候些微冷靜了下來，只是口吻還帶著幾分的醉意：“兩只老虎？”
韓崢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和他點這首歌, 楞了幾秒後他反應過來放聲笑了兩下，“好，就唱兩只老虎。”
臺下的人不免開始起哄，誰要來酒吧聽兩只老虎。可就在韓錚開口的瞬間, 大家都安靜了。
這還是江淮雪第一次聽，有人可以把《兩只老虎》唱成情歌，連沈清黎都聽得有些沈浸了。
“真奇怪，真奇怪。”韓錚看著沈清黎唱完了最後的歌詞，也是他今晚的最後一句歌詞。
很快，就有下一波人上去接管這個舞臺。而韓錚也在換完衣服之後找到了沈清黎。
“今晚有幸請你喝一杯嗎？”
沈清黎眨了眨眼：“不好意思，我今晚只被允許喝一杯。”
雖然有些可惜，但是韓崢也沒有強求。他靜靜地欣賞著沈清黎的樣子，連發絲都沒有放過，像是在看他的繆斯。
“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希望那個時候，你的第一杯酒可以留給我。”
沈清黎雖然對這種“艷遇”不感興趣，但是男人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和不卑不亢的態度讓她很舒服。
“我會考慮的。”她舉起剩下的牛奶，碰在了男人的酒杯上。
江淮雪在一旁看著兩人，嘴角瘋狂上揚。自家姐妹真的是個隱藏的高級撩啊，這誰受得了。
“小黎，我覺得剛剛那個人挺好的，你真的不考慮看看嗎？”江淮雪旁敲側擊試探沈清黎對戀愛的態度。
沈清黎將牛奶喝完後托著腮，身體懶懶地側倚著。她眼神迷離地望向江淮雪，腦袋努力辨識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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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覺得誰好？”
沈清黎閉上眼，回憶起那天厲鶴瀾脫衣服的場面。她將手指壓在了唇上，神秘地回答道：“噓，不能說。”
江淮雪：臭丫頭，和她玩這出。
不過看她的樣子估計也就只能到這裏了，江淮雪將桌上剩餘的酒一口氣解決掉。看了眼周圍的帥哥，只能遺憾t地先離場了。
“我去結賬，你在這裏乖乖等我，知道嗎？”江淮雪不放心地交代著。
沈清黎聽了搖了搖頭，這裏好悶：“我出去等你。”
說完她站起來，腳底像踩在雲端，穩中帶晃地朝外走去。
江淮雪看人還算清醒，便速戰速決地跑去結賬了。
沈清黎走到屋外，靠在墻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但她總感覺，這裏和來的時候似乎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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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幾分鐘，沈清黎還沒有等到江淮雪。她拿出手機，戳開了通話記錄裏的第一條回撥了回去。
通了，沈清黎站直了些，“小雪，嗝——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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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怎麽變成男的了？”沈清黎睜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厲鶴瀾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他聲音壓低了些，又問了一遍道：“告訴我你在哪，我來接你。”
這個聲音好熟悉，沈清黎放下戒備，將這裏的環境形容給了他。
厲鶴瀾聽了之後說了一聲“好”，然後並沒有掛斷電話，而是聽著她的聲音一路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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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他就看見了倚在墻上昏昏欲睡的沈清黎。擡頭看了那墻上醒目的“酒吧”二字，厲鶴瀾瞬間就明白了她剛剛做了什麽。
“你說的有事請假，就是來這裏喝酒嗎？”厲鶴瀾語氣有些低沈，但卻拿她無可奈何。
沈清黎看著電話裏的江淮雪，到了面前卻變了一個人。她楞楞地盯著厲鶴瀾望，咽了下口水。
“上車，送你回家。”看著沈清黎現在的模樣，他也不忍心再說什麽。
沈清黎就這樣跟著厲鶴瀾上了車，掐掉了手上一直嗡嗡作響的手機。
上車後，沈清黎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無奈，厲鶴瀾只好彎腰幫她系好安全帶。可是就在他要起身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按在了他的發頂的發旋上。
明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力道，但此刻厲鶴瀾的背上仿佛壓了一座大山，怎麽都直不起來。
一直等到沈清黎玩累睡了過去，厲鶴瀾這才擡起頭。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從眉心到鼻尖再到唇瓣。
他很喜歡在她睡著的時候這樣看著她，不需要去想任何事，也不需要掩蓋任何事，就只是靜靜地望著，仿佛這是他在面對沈請黎的時候，唯一的正當權利。
這時他也註意到了沈清黎身旁震個不停的手機，看到上面的備註，他替沈清黎接通了。
“小黎！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厲鶴瀾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些，江淮雪註意到沒人回應，也開始意識到不對：“你是誰？”她語氣一冷。
“厲鶴瀾。”
“怎麽會是你接？小黎呢？”江淮雪雖然有點意外，但是知道厲鶴瀾在沈清黎身邊陪著，她高懸的心也放了些下來。
畢竟，眾所皆知，厲鶴瀾是個靠譜的成年人。
“她喝醉在我車上睡著了，我等會送她回家。”
江淮雪這才徹底放心，剩下的賬，等明天她醒了再算。
“好，那麻煩厲總了，送到家了，麻煩讓她和我說下。”
“嗯。”
可就在他發動車輛的時候，沈清黎突然伸出一只手拽住了他。
“不回家。”
厲鶴瀾還以為是他聽錯了，他往沈清黎的方向靠了靠：“你說什麽？”
下一秒，果酒香氣混著發梢的味道貼了上來。沈清黎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拽到了身前。
“我說，不要回家。”
說話的時候，張合的唇瓣在無意間蹭在了厲鶴瀾的臉上，厲鶴瀾唇瓣緊抿，側臉連著脖子崩得發緊。
之後不論他怎麽問，沈清黎都只有那一句：“不回家。”
沒辦法，厲鶴瀾只能先把她帶回了自己家。
當老李看見厲鶴瀾抱著沈清黎從車上走下時，眼神中閃過了驚訝，但隨即是了然。
他知道自家總裁，遲早有一天會邁出那一步，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壓下了嘴角的笑意，他目不斜視地問道：“厲總，晚飯吃些什麽？”
厲鶴瀾抱著沈清黎無暇顧及其他，他一邊回答一邊朝樓上走去：“做一些醒酒湯。”
晚上有一場會議，他只能先把沈清黎帶到他的房間，如果出了什麽事，他可以第一時間照看。
可是，當他把人放到床上的瞬間，那雙寶石般明亮的眼眸突然睜開了，在黑暗裏就像一只狡黠的貓兒。
厲鶴瀾在心裏構思了很多可能性，睡飽了、不舒服、清醒了......然而所有的這些都被她的一句話擊了個粉碎。
“想睡我？”
厲鶴瀾的心一梗，他努力地消化著沈清黎的話。
說完，沈清黎便從厲鶴瀾的懷中爬了起來，然後仰頭，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左看右看。
“不過，你確實比他們要好些，我很喜歡。”
厲鶴瀾面無表情地任由沈清黎揉搓，如果說剛接到她的時候，她只是有些上頭，但還尚且保持神智的話。現在就是酒勁徹底上來，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了。
“他們是誰？”他單手撐在床邊，嘴角微微向下，眼神中的試探和侵略，讓沈清黎捏著他下巴的手松開了些。
不過借著酒意壯膽，沈清黎將厲鶴瀾拉得更近了些，“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厲鶴瀾低垂著眉眼，卸了幾分往日裏的端方克制，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做壞事的模樣。
“所以我是誰？”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沈清黎的腦海裏就有了答案，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腦海裏會出現這樣一個人。但她有種如果在這個時候承認，就會暴露，然後事情會變得很不妙的感覺。
“你是厲辭。”沈清黎湊到他耳邊，微醺的醉意盡數傾吐在了他的臉上，她故意給出了一個錯誤的答案，然後瞇著眼眸觀察著他的反應。
厲鶴瀾撐在床上的那只手握緊，將床單捏得皺成了一團。靠在他臉頰旁耳語的“罪魁禍首”還不知道情節嚴重性，繼續挑事道：“我今晚拒絕了很多人，你是第一個我看上的，運氣不錯。”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她試圖摸上男人手臂的手就被推開了。
“那我豈不是很榮幸？沈大小姐。”
盡管這是個很早就知道的事實，但是在這樣的距離下聽到，他難免還是會失控，心就像被針紮了一下，酸楚逐漸蔓延開來，占據了整片胸腔。
沈清黎將他的不爽看在了眼裏，不知為何，心中升起隱秘歡喜的同時，還夾雜著一絲心虛。
“你可以這麽認為。”她笑容明艷，眼眸彎成了一對月牙，做得卻是最壞心的事。
厲鶴瀾明知，自己不可以再被她這樣拿捏下去了，但是剛剛她親口說的那一句“喜歡”，即便是透過他，在看向另一個人，還是讓他的心跳加速，產生了一種她是在喜歡他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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