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醫生 “要不你去洗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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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醫生 “要不你去洗個手？”
“這個只是上衣, 不是那個。”房間裏很安靜，沈清黎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嗯, 我知道。”
沈清黎穿在身上的衣服，在厲鶴瀾手中只有巴掌大。顯然他也不知道該拿這塊布料怎麽辦，手指虛虛地抓著，柔軟的衣服垂在指尖處，他的手都在發燙，“給你？”
“好。”沈清黎“嗖”的一下拽了過來，然後壓在了身下, “要不你去洗個手？”
“洗手？”厲鶴瀾蹙了下眉頭，他並不嫌棄。只是剛想拒絕, 沈清黎哀求的目光就投了過來：“去洗一下吧。”
沒辦法, 厲鶴瀾只能照做了。
“你一定要看著嗎？”厲鶴瀾偏過頭, 望著在一旁滿臉嚴肅“監工”的沈清黎，巴掌大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如果不是知道是什麽, 他都要以為剛剛他碰了什麽生化武器。
“洗手液也用點吧, 消消毒，洗得幹凈。”沈清黎把臉湊了上去, 就差幫他擠了。
那件吊帶她是貼身穿著睡覺的，不知道怎麽給她塞進了沙發裏, 一直沒找到也就沒洗......雖然剛剛聞著是沒味道的，但是一想到被厲鶴瀾拿在手裏，她就覺得過意不去。
厲鶴瀾聽話地擠了一泵在手心, 十指揉搓著：“這樣可以了嗎？”
沈清黎這才點了點頭，臉頰鼓鼓的，像只小倉鼠。看得厲鶴瀾心裏癢癢，強忍著才沒有捏上去。
不知道和小時候還是不是一樣的手感了。
洗完手之後, 厲鶴瀾看了眼時間，天已經晚了，而且沈知瑜應該也快要回來了，被他看見自己在這裏也不好。
於是他提出了先離開，“我先走了，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可以在家休息，或者出去走走。後天早上我來接你。”
沈清黎明白他是為了讓她消化今天的事，沒有拒絕：“帶薪休假嗎？”
“三倍薪資。”厲鶴瀾翹了翹嘴角說道。
沈清黎也笑了，開門帶他出去。也不知是不是今天運氣太好了，他們剛出房間門，就遇到了剛回家的沈知瑜。
三人大眼瞪小眼，沈清黎有種被人抓住的心虛感。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沈知瑜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可以看到厲鶴瀾從他妹妹的房間裏走出來。
沈清黎張了張嘴，剛想找點借口，厲鶴瀾就先一步開口道：“我來找你。”
沈知瑜恍然大悟，他確實也有事和他商量，便沒有多想：“走，去我書房說。”
說罷，他伸出手在厲鶴瀾肩上攬了一下，將人帶到了書房。
兩人這一談就到了好晚，飯點的時候沈清黎坐在餐桌上，坐等右等看不到人。想著她放下筷子，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先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沈知瑜搖了搖頭道：“你先吃吧。”
可是門口的敲門聲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而停下，沈清黎覺得本來就是她把厲鶴瀾留下的，現在不僅給他找了事，耽誤了回家的時間，連肚子都要餓著。
厲鶴瀾不再聽沈知瑜說，將手上的資料合上了。
“這些事急不得一時，之後再說吧。”
“你要回去了？”沈知瑜看著厲鶴瀾問道。
“嗯，不早了。”
八點，夜生活的時間都還沒到，這人竟然說不早了。早就聽聞厲氏總裁這麽多年守身如玉，怕不是在家裏藏著個阿嬌。
“怎麽，家裏藏人了？這麽急著回去。”
厲鶴瀾淡淡瞥了他一眼，心想確實想藏人，只是目前還沒有藏在他家。
“一起吃吧，家妹好客，要是看我趕走了客人，回頭又要跟我鬧了。”
在門口將這一句話聽得清清楚楚的沈清黎磨著牙：想留人就留，還非要以她的名義。
他們並排下樓梯的時候，厲鶴瀾不知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幾年前你是在這裏摔下的嗎？”
沈清黎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在和她說話。
“嗯，腳下一滑，一不小心就......”
那件事不是什麽秘密，只要有心打聽都不難知道。
厲鶴瀾沒有立刻回答，不知心裏在想什麽。反倒是一旁沈知瑜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極力忍耐的眼神裏好像透著陰霾。
“不說了，小黎當初為了克服對爬樓的排斥，可是努力了好長一段時間。”
“抱歉。”厲鶴瀾也知道是他食言了。
三人之中，只有當事人沈清黎是最不在意的，她撩了撩頭發笑得雲淡風輕：“小問題，不用道歉。而且我現在已經完全克服了。”
其實偶爾下樓梯的時候還是會有點遲疑，但是已經不會被人看出來了。
他們三個還是第一次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沈知瑜和平時沒兩樣，該吃吃，該喝喝。而沈清黎，自己吃的同時，眼神還不忘關註著厲鶴瀾。
不知道他吃得習不習慣。
“嘗嘗這個？是我們家阿姨的拿手好菜。”
下一秒，厲鶴瀾就看見一塊肥瘦相間的東坡肉被夾到了他的碗裏。他不愛吃肥肉，這一點沈知瑜也很清楚，他在猶豫要不要提醒她，不然是要吃癟的。
不曾想，厲鶴瀾眉頭都沒皺一下地夾起那塊肉放到嘴裏咬了一口，“嗯，很好吃。”
沈清黎聽著心裏笑開了花，她就知道，沒人會拒絕她家的東坡肉。
沈知瑜看著厲鶴瀾一口不落地吃完這塊肥肉，還有些不信邪地仔細挑了一塊肥的五花肉夾到他碗裏。
“做什麽？”厲鶴瀾護著碗口將碗端得遠了些，眼神中帶著絲戒備。
沈知瑜的肉懸在半空，落也不是，回也不是，最後只能進了自己的嘴。
老狐貍，沈清黎夾的要，他夾的就不要。要不是清楚他的為人，知道他是個不開竅的家夥，沈知瑜高低以為他對沈清黎有幾分想法。
“厲鶴瀾，厲政言那件事真的是厲辭......”
“哥。”沈清黎伸出腳在桌下踢了他一下，“你在說什麽？”
對於厲辭的事她很遺憾，甚至她都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糾結到最後，她也只發了一句“我相信你。”
既是相信他的為人和選擇，也是相信他可以走出來。
沈知瑜幹咳一聲，也意識到，在小叔面前吃侄子的瓜，似乎是不太好。
“算了，當我沒說。”
沈清黎這才收了眼神，然後轉頭對著厲鶴瀾小聲說了一句：“你就當沒有聽見，不要放在心上。”
“嗯。”沈知瑜會問這個問題厲鶴瀾並不意外，只是他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告訴他。
飯後，沈清黎將厲鶴瀾送到了門口。
“厲總回去的路上小心。”
“好，你回去吧，外面涼。”厲鶴瀾站在她的斜前方，剛好替她擋住了風。
很多時候，厲鶴瀾都忍不住想要將以前的事告訴她，那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離她近些了？但是，現在還不可以。
送走了厲鶴瀾之後，沈清黎在回去的路上有些失神。最近的自己有些奇怪，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裏。
“呦，胳膊肘朝外拐的回來啦？”沈知瑜調侃道。
直到沈清黎沒有搭理他，他才意識到了不對，然後迎上前換了副口吻：“怎麽了？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嗯我知道。”她也有些提不起勁，“我可能最近有些累了，我想先去休息了。”
“好，那明早我送你？”
“不用了。”沈清黎沒有告訴沈知瑜她明天不上班，“我自己開車去，不用擔心我。”
回到房間後，沈清黎打開微信搜著“沈醫生”，然後發了條短信過去。
【這麽晚打擾您了沈醫生，我想預約明天的面診，可以嗎？】
過了十分鐘，對方發來一條：【好，已經幫你預約好了。明早直接來我辦公室就行。】
沈醫生是她的心理醫生，這事她甚至沒有告訴過沈知瑜和江淮雪。她和沈醫生的會面頻率一般是一年一次，但今年，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這也就意味著，她的夢做得更頻繁了。
第二天她起了一個大早，為了避免碰上沈知瑜。
到地方後，沈清黎依次戴t上了口罩和帽子，她不想在醫院被人認出來。
暢通無阻地進入到沈醫生的辦公室之後，沈清黎脫下了口罩和帽子，坐在座位上靜靜地等待著。不一會，沈昭就端著茶水進來了。
“沈小姐氣色看起來比上次差了些，沒睡好？”
沈清黎苦澀地點了點頭：“嗯，最近那個夢的次數出現的更多了。”
照例，沈清黎先躺在了隔間的小床上，耳邊傳來的低頻碰擊聲，很快就讓她的意識沈了下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沈昭已經坐在了工位上，手中不知在寫些什麽。
“醒了？”
“嗯。”沈清黎扶額坐了起來，“怎麽樣，有比上次來嚴重嗎？”
“沈小姐放心，就檢測結果來說，情況沒有惡化。但是您最近的壓力似乎有些大，還是要註意多放松心情。”
放松心情？
“那我要怎麽做，沈醫生？”
沈昭聞言扶了扶眼睛，“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您說。”
“或許沈小姐可以試著開始一段戀愛，對您的情況來說會有意外之喜。”
沈清黎一時之間沒有接話，談戀愛會和她的夢有什麽關系？
看出了她的疑惑，沈昭慢慢解釋道：“你之所以會多夢，某種意義上是對現實的逃避。尤其是你說的，你夢中出現的那個男孩，應該就是你潛意識裏的理想。如果你可以在現實中找到這種理想型，可能再夢到的幾率就小了。”
“所以沈醫生的意思是，我的夢確實只是個夢而已？”
“就剛剛的檢測結果來看，似乎是這樣的。沈小姐最近的夢境有沒有發生變化？”
沈清黎想了想，細節方面確實不一樣了。
“真的沒有可能那是我的記憶嗎？你知道的，我之前從樓梯上摔下來過，忘記了很多事。”沈清黎還在努力補救，她不想夢裏的人都只是泡沫而已，她想找到他們，那個男孩，還有那位老婦。
在夢裏，他們早已是很重要的人了。
沈昭遺憾地搖了搖頭，鏡片遮住了眼底的光：“沈小姐，我給您的建議是向前看，看向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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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知道。”
沈清黎穿在身上的衣服，在厲鶴瀾手中只有巴掌大。顯然他也不知道該拿這塊布料怎麽辦，手指虛虛地抓著，柔軟的衣服垂在指尖處，他的手都在發燙，“給你？”
“好。”沈清黎“嗖”的一下拽了過來，然後壓在了身下, “要不你去洗個手？”
“洗手？”厲鶴瀾蹙了下眉頭，他並不嫌棄。只是剛想拒絕, 沈清黎哀求的目光就投了過來：“去洗一下吧。”
沒辦法, 厲鶴瀾只能照做了。
“你一定要看著嗎？”厲鶴瀾偏過頭, 望著在一旁滿臉嚴肅“監工”的沈清黎，巴掌大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如果不是知道是什麽, 他都要以為剛剛他碰了什麽生化武器。
“洗手液也用點吧, 消消毒，洗得幹凈。”沈清黎把臉湊了上去, 就差幫他擠了。
那件吊帶她是貼身穿著睡覺的，不知道怎麽給她塞進了沙發裏, 一直沒找到也就沒洗......雖然剛剛聞著是沒味道的，但是一想到被厲鶴瀾拿在手裏，她就覺得過意不去。
厲鶴瀾聽話地擠了一泵在手心, 十指揉搓著：“這樣可以了嗎？”
沈清黎這才點了點頭，臉頰鼓鼓的，像只小倉鼠。看得厲鶴瀾心裏癢癢，強忍著才沒有捏上去。
不知道和小時候還是不是一樣的手感了。
洗完手之後, 厲鶴瀾看了眼時間，天已經晚了，而且沈知瑜應該也快要回來了，被他看見自己在這裏也不好。
於是他提出了先離開，“我先走了，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可以在家休息，或者出去走走。後天早上我來接你。”
沈清黎明白他是為了讓她消化今天的事，沒有拒絕：“帶薪休假嗎？”
“三倍薪資。”厲鶴瀾翹了翹嘴角說道。
沈清黎也笑了，開門帶他出去。也不知是不是今天運氣太好了，他們剛出房間門，就遇到了剛回家的沈知瑜。
三人大眼瞪小眼，沈清黎有種被人抓住的心虛感。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沈知瑜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可以看到厲鶴瀾從他妹妹的房間裏走出來。
沈清黎張了張嘴，剛想找點借口，厲鶴瀾就先一步開口道：“我來找你。”
沈知瑜恍然大悟，他確實也有事和他商量，便沒有多想：“走，去我書房說。”
說罷，他伸出手在厲鶴瀾肩上攬了一下，將人帶到了書房。
兩人這一談就到了好晚，飯點的時候沈清黎坐在餐桌上，坐等右等看不到人。想著她放下筷子，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先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沈知瑜搖了搖頭道：“你先吃吧。”
可是門口的敲門聲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而停下，沈清黎覺得本來就是她把厲鶴瀾留下的，現在不僅給他找了事，耽誤了回家的時間，連肚子都要餓著。
厲鶴瀾不再聽沈知瑜說，將手上的資料合上了。
“這些事急不得一時，之後再說吧。”
“你要回去了？”沈知瑜看著厲鶴瀾問道。
“嗯，不早了。”
八點，夜生活的時間都還沒到，這人竟然說不早了。早就聽聞厲氏總裁這麽多年守身如玉，怕不是在家裏藏著個阿嬌。
“怎麽，家裏藏人了？這麽急著回去。”
厲鶴瀾淡淡瞥了他一眼，心想確實想藏人，只是目前還沒有藏在他家。
“一起吃吧，家妹好客，要是看我趕走了客人，回頭又要跟我鬧了。”
在門口將這一句話聽得清清楚楚的沈清黎磨著牙：想留人就留，還非要以她的名義。
他們並排下樓梯的時候，厲鶴瀾不知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幾年前你是在這裏摔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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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厲鶴瀾也知道是他食言了。
三人之中，只有當事人沈清黎是最不在意的，她撩了撩頭發笑得雲淡風輕：“小問題，不用道歉。而且我現在已經完全克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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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吃得習不習慣。
“嘗嘗這個？是我們家阿姨的拿手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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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厲鶴瀾眉頭都沒皺一下地夾起那塊肉放到嘴裏咬了一口，“嗯，很好吃。”
沈清黎聽著心裏笑開了花，她就知道，沒人會拒絕她家的東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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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麽？”厲鶴瀾護著碗口將碗端得遠了些，眼神中帶著絲戒備。
沈知瑜的肉懸在半空，落也不是，回也不是，最後只能進了自己的嘴。
老狐貍，沈清黎夾的要，他夾的就不要。要不是清楚他的為人，知道他是個不開竅的家夥，沈知瑜高低以為他對沈清黎有幾分想法。
“厲鶴瀾，厲政言那件事真的是厲辭......”
“哥。”沈清黎伸出腳在桌下踢了他一下，“你在說什麽？”
對於厲辭的事她很遺憾，甚至她都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糾結到最後，她也只發了一句“我相信你。”
既是相信他的為人和選擇，也是相信他可以走出來。
沈知瑜幹咳一聲，也意識到，在小叔面前吃侄子的瓜，似乎是不太好。
“算了，當我沒說。”
沈清黎這才收了眼神，然後轉頭對著厲鶴瀾小聲說了一句：“你就當沒有聽見，不要放在心上。”
“嗯。”沈知瑜會問這個問題厲鶴瀾並不意外，只是他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告訴他。
飯後，沈清黎將厲鶴瀾送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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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回去吧，外面涼。”厲鶴瀾站在她的斜前方，剛好替她擋住了風。
很多時候，厲鶴瀾都忍不住想要將以前的事告訴她，那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離她近些了？但是，現在還不可以。
送走了厲鶴瀾之後，沈清黎在回去的路上有些失神。最近的自己有些奇怪，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裏。
“呦，胳膊肘朝外拐的回來啦？”沈知瑜調侃道。
直到沈清黎沒有搭理他，他才意識到了不對，然後迎上前換了副口吻：“怎麽了？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嗯我知道。”她也有些提不起勁，“我可能最近有些累了，我想先去休息了。”
“好，那明早我送你？”
“不用了。”沈清黎沒有告訴沈知瑜她明天不上班，“我自己開車去，不用擔心我。”
回到房間後，沈清黎打開微信搜著“沈醫生”，然後發了條短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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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醫生是她的心理醫生，這事她甚至沒有告訴過沈知瑜和江淮雪。她和沈醫生的會面頻率一般是一年一次，但今年，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這也就意味著，她的夢做得更頻繁了。
第二天她起了一個大早，為了避免碰上沈知瑜。
到地方後，沈清黎依次戴t上了口罩和帽子，她不想在醫院被人認出來。
暢通無阻地進入到沈醫生的辦公室之後，沈清黎脫下了口罩和帽子，坐在座位上靜靜地等待著。不一會，沈昭就端著茶水進來了。
“沈小姐氣色看起來比上次差了些，沒睡好？”
沈清黎苦澀地點了點頭：“嗯，最近那個夢的次數出現的更多了。”
照例，沈清黎先躺在了隔間的小床上，耳邊傳來的低頻碰擊聲，很快就讓她的意識沈了下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沈昭已經坐在了工位上，手中不知在寫些什麽。
“醒了？”
“嗯。”沈清黎扶額坐了起來，“怎麽樣，有比上次來嚴重嗎？”
“沈小姐放心，就檢測結果來說，情況沒有惡化。但是您最近的壓力似乎有些大，還是要註意多放松心情。”
放松心情？
“那我要怎麽做，沈醫生？”
沈昭聞言扶了扶眼睛，“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您說。”
“或許沈小姐可以試著開始一段戀愛，對您的情況來說會有意外之喜。”
沈清黎一時之間沒有接話，談戀愛會和她的夢有什麽關系？
看出了她的疑惑，沈昭慢慢解釋道：“你之所以會多夢，某種意義上是對現實的逃避。尤其是你說的，你夢中出現的那個男孩，應該就是你潛意識裏的理想。如果你可以在現實中找到這種理想型，可能再夢到的幾率就小了。”
“所以沈醫生的意思是，我的夢確實只是個夢而已？”
“就剛剛的檢測結果來看，似乎是這樣的。沈小姐最近的夢境有沒有發生變化？”
沈清黎想了想，細節方面確實不一樣了。
“真的沒有可能那是我的記憶嗎？你知道的，我之前從樓梯上摔下來過，忘記了很多事。”沈清黎還在努力補救，她不想夢裏的人都只是泡沫而已，她想找到他們，那個男孩，還有那位老婦。
在夢裏，他們早已是很重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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