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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寧王包庇玉姨娘陷害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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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寧王包庇玉姨娘陷害九皇子

玉珠迷迷糊糊地,像是聽見了寧王爺進來的聲音。

她費力睜眼去看,就對上了男人情緒不明的鳳眸。

“爺……”她輕輕啟唇,只發出了小貓兒一般的細弱聲音,整個人還是冷得發抖。

心聲安安靜靜的,她也分辨不出他這會兒究竟是個什麽情緒。

總不能怪她吧?

下一秒,男人忽然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玉珠驀地瞪大了雙眼,誒誒誒?這是幹什麽?!

就見寧王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直接上床,將玉珠的被子打開。

一具溫暖到甚至有些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玉珠顧不得心中驚駭,第一反應竟然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熱源、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玉珠後知後覺、驚惶地意識到,貼著自己的身體是寧王爺。

他像是一只巨大的八爪魚,牢牢貼著玉珠的後背,長腿長手將玉珠箍了個滿懷,密不透風。

溫熱的呼吸擦著耳畔掠過,驚得玉珠混沌的腦子都清明了幾分。

“還冷麽?”身後的男人嗓音低沈,胸腔的震動通過後背傳到玉珠的耳朵裏,她的耳膜都酥麻了。

“不,不冷……爺不必如此——”

“別說話,你身上太冷,本王抱你一會兒就松開。”

滾燙的溫度順著後背、以及被寧王輕松攏住的四肢源源不斷傳來。

玉珠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變得暖洋洋了起來,就是不知道,其中多少是寧王身上的,多少是她因為過快的心跳自己升騰起來的。

她低垂著臉,只覺得面上灼熱,一切都發生得太突兀了,為何寧王要這麽給她取暖,這是不是有些暧昧了……

可此時此刻,抱著玉珠的寧王同樣不好受。

他也是鬼使神差地,看她凍得直打哆嗦,下意識就想抱著她取暖,卻沒想到軟玉溫香在懷,他腦子裏升起的念頭卻變得旖旎起來。

明明初衷只是想幫她取暖,可人到了懷裏,他卻滿腦子都是一些奇怪的念頭。

【原來她的身體這麽軟,這麽香……竟和夢裏的一模一樣。】

【她會不會覺得本王太冒昧了?不對,她本來就是本王的女人,談何冒昧?】

【身上冷,手更冷,怎麽不讓趙川那個小子直接溺死算了,這麽冷的天下水救人,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寧王的碎碎念心聲不斷傳入玉珠的耳朵,因為距離太近,仿佛不斷在她耳畔輕聲低語一般,聽得她面紅耳赤。

當然,也不僅僅是因為心聲——

不知何時,寧王帶著薄繭、略顯粗糲的手指精準地捉住了她有些局促的手。

手指被他抓在寬厚溫暖的掌心中,不斷摩挲揉搓,硌得她手背的皮膚都有些生疼。

被圈在溫暖的懷抱中,玉珠剛才還因為害羞而清明的腦子又開始迷糊起來。

好暖和,好舒服,就是有些硬邦邦的,不如被褥柔軟。

不知道趙川那孩子如何了,她好不容易才將人救起來,可一定要挺住啊……

胡思亂想著,玉珠困意翻湧,而後頭微微歪倒在摟著自己的手臂上,睡著了。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重量,寧王垂眸一看,果然就看見了一張紅撲撲的臉頰,她雙眼微微闔上,可睫毛依舊翕動,睡得並不安穩。

很快,玉珠呼吸綿長均勻,身上也熱乎了,寧王這才松開了鉗制住她的雙手,極輕極緩地將人放在了床上,又親手給她蓋上了被褥。

末了,他就這麽坐在床沿上,盯著玉珠熟睡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門外響起一道極其規律的敲門聲,寧王這才穿上外衣,走了出去。

聞夜單膝跪地:“主上,九皇子轉危為安,只是受了驚嚇,發起了低熱。”

可話音落下,卻久久未曾得到主上的應答。

聞夜已然有了猜測,頂著沈重的威壓目光,繼續道:

“主上放心,太醫已在過來的路上,玉姨娘吉人自有天相,定會無恙——”

“你可知錯?”寧王的聲音冷冽如冰,每個字都隱含著壓抑的怒氣。

聞夜心中一頓,旋即利索地雙膝下跪,“屬下知錯!”

聞夜抿了抿唇:“屬下不該放任玉姨娘下水救九皇子,又聽玉姨娘差遣去尋主上,而非立即送玉姨娘回行宮,致使玉姨娘風寒入體。”

男人居高臨下,語氣毫不留情:“既知錯,自去領罰。”

聞夜:“是!”

行宮的的夜很漫長。

九皇子落水一事引得皇帝震怒,又聽聞救起九皇子的是寧王新晉的貴妾,皇帝直接下令,調查一事落到了寧王頭上。

次日,秋狩繼續有條不紊的進行,寧王留在了行宮中,探查九皇子落水的始末。

忽然,兆慶宮門外宮人來報,說是崔家姑娘來了。

寧王蹙眉,剛準備開口說不見,就聽那宮人繼續道:

“崔姑娘說有事關九皇子落水一事的線索要向王爺稟報,還說若是王爺不見她,她就……”

宮人吞吞吐吐,聽得寧王眉心蹙得更甚。

在寧王不耐煩之前,竹硯率先問:“她就如何?”

宮人這才哆嗦著答道:“她就去告禦狀,將寧王包庇玉姨娘陷害九皇子一事狀告聖上!”

寧王包庇玉姨娘陷害九皇子?!

這話沒頭沒尾的,又是從何說起?

竹硯心驚膽顫地擡眸,果然就對上了寧王已然平靜得深不見底的雙眸。

他跟在王爺身側,深知他越是沈靜,就越是意味著怒氣在節節攀升,不由在心底打了個寒顫,暗道那位崔姑娘這回怕是兇多吉少。

“讓她進來。”寧王的聲音無波無瀾。

崔妙柔六神無主了一晚上,乍聽聞九皇子被玉珠救了起來,人還昏迷不醒著,一顆忐忑的心卻逐漸鎮定了下來。

九皇子還沒醒,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既沒說出她和那人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推他下水?

就算玉珠救了九皇子又怎樣?僅憑玉珠一張嘴,也無法證明不是玉珠推的九皇子下水、又心中害怕想要將功補過……

況且,她手中還有玉珠的另一個秘密,不愁扳不倒玉珠,這是個千載難逢、一石二鳥的好機會!

正想著,竹硯便從兆慶宮中走了出來,看見她,面無表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爺喊崔姑娘進去,這回,還請崔姑娘務必謹言慎行。”

崔妙柔一張臉紅了白,白了紅,到底不想與他起爭執,壓下心頭的不悅,快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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