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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 88 章: 在大腦即將撞擊到地面的時候,忽而一陣疾風襲來,吹的應玉瞻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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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 88 章:  在大腦即將撞擊到地面的時候,忽而一陣疾風襲來,吹的應玉瞻睜不開

在大腦即將撞擊到地面的時候,忽而一陣疾風襲來,吹的應玉瞻睜不開眼睛。

下一秒,他身體一輕,隨即迅速下墜的失重感得到了瞬間的緩解,他的視野逐漸變的清晰明了,入目即是雌蟲埃爾珀斯冷峻的側臉。

埃爾珀斯抱著應玉瞻,垂下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應玉瞻,隨即閃動著翅膀,緩緩落地,隨即將應玉瞻放下。

應玉瞻敏感地察覺到這個雌蟲似乎心情不佳,抿了抿唇,但還是試探性地開口:

“......謝謝。”

豈料,他的友好卻並沒有換來埃爾珀斯同樣友好的態度,他這句話好似給埃爾珀斯打開了發洩口一般,埃爾珀斯立刻沈下臉來,不分青紅皂白道:

“我不是讓你留在門口嗎?為什麽要亂跑?!你難道不知道你一個雄蟲,身邊沒有雌蟲陪伴,獨自出現在蟲宮有多危險嗎?!”

“......”應玉瞻只覺莫名其妙的:

“是你把我帶到蟲宮的,如果真的有危險,也該是你的問題——”

話音剛落,應玉瞻不知道想到什麽,忽然擡起頭,喊了一聲許雲徽的名字:

“雲徽!”

聲音穿透幾十層高的樓,回蕩在蟲宮之中,如同罄鐘的聲音,綿延不絕,但卻未能得到任何回音。

應玉瞻見狀,心中一沈,立刻擡起腳,就想往樓上跑,卻被埃爾珀斯拉住:

“你又想去哪?”

“我弟弟還在樓上!”應玉瞻比自己身處險地還要著急,畢竟許雲徽才剛剛成年,要是受了傷或者在這裏喪了命,他根本沒有辦法和許叔叔還有赫叔叔交代。

“......”埃爾珀斯看著應玉瞻著急的神情,緩緩擰緊了眉頭。

跟著面前這個容貌英俊的雄蟲來的小雄蟲雖然看起來年紀小,但應該也到了交配的年齡,埃爾珀斯根本不擔心他會出事——

畢竟雄蟲現在極其珍貴,落在哪個雌蟲手裏都會被加倍的關心照顧,唯一需要擔心的,只有可能被哪個不懂規矩的饑渴雌蟲想著辦法拐上床這一項。

但是,既然兩個雄蟲是被他找回來的,埃爾珀斯就有保護他們的責任和義務。

思及此,埃爾珀斯道:

“我會召集蟲員搜尋雄蟲,你放心,雄蟲的信息素很明顯,很快就能找到。”

言罷,他便抓起應玉瞻的手,帶著他飛回了蟲王的辦公室,隨即徑直闖進去,和蟲王匯報了這件事。

蟲王看見埃爾珀斯帶著一名雄蟲進來,第一反應是震驚,但聽說又有一名雄蟲在他們的蟲宮消失了,而且疑似是被一只青色的撲棱蛾子抓走的,立刻和埃爾珀斯一樣皺緊了眉,讓埃爾珀斯馬上去派蟲,把雄蟲尋回來。

埃爾珀斯聞言,領命想要下去,但又不放心應玉瞻,欲言又止:

“可是雌父,他.......”

“這名尊貴的雄蟲閣下呆在我這裏,不會有事。”蟲王芬尼安·埃爾珀斯溫柔和藹地看向應玉瞻,輕聲道:

“放心吧,埃爾珀斯,我會照顧好他的。”

“.........”埃爾珀斯聞言,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再說些什麽,但在蟲王溫和堅定又不容反駁的眼神和語氣之下,只能將手放在右肩行了一禮,然後又看了應玉瞻一眼,戀戀不舍地下去了。

等到埃爾珀斯走之後,蟲王才緩緩踱步道應玉瞻面前,打量著他,隨即道:

“閣下,抱歉。我的孩子埃爾珀斯生性沖動,強行將您帶回蟲宮,實在是冒犯了,我代他向您道歉。”

相較於年輕的埃爾珀斯,面前這個中年男人看起來彬彬有禮,言詞莫名的讓人心生好感,應玉瞻於是慢慢放下了心中那點強行被帶到此處的不快和疑惑,輕聲道:

“這位........叔叔?你好,我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出現在了這裏。你知道地球嗎?這本該是我生活的家。”

“........地球?上一次看到這個詞,還是存在於幾十年前,教授艾爾羅伊·溫特本留下的手稿的只言片語之中。”芬尼安像是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

“教授艾爾羅伊·溫特本曾經在手稿中留下了某種可以讓雌蟲和雄蟲的出生率達到平衡的發明技術,但因為年代久遠,手稿有幾張失傳了,加上他的雌君赫雲,還有好友斯利安·布蘭切特的消失,他的技術至今無人能破譯,蟲族畸形的性別比仍然存在,甚至更嚴重了。”

芬尼安用憂傷的神情看著應玉瞻,輕聲道:

“或許再過一兩百年,蟲族會真的滅絕吧。”

應玉瞻:“........赫雲?”

雖然蟲語和中文的發音不同,但應玉瞻有一半的蟲族基因,他能聽懂這個詞在蟲語裏的意思是什麽,滿腹疑惑道:

“赫雲.......”

芬尼安還以為應玉瞻只是對這個名字感興趣,所以一連念了兩遍,並沒有多想,只是客氣地讓應玉瞻坐下,告訴應玉瞻他現在是在蟲族的M2螽斯星中,這裏也曾經是教授艾爾羅伊·溫特本和醫生斯利安·布蘭切特出生的地方。

“原來我現在已經不在地球上了。”

應玉瞻恍惚地想,但又莫名覺得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地球上不肯能會有人長出翅膀到處亂飛:

“那我現在應該怎麽回去?”

“......很遺憾,這位.......雄蟲閣下,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的問題,畢竟,我也沒有去過地球。”

芬尼安很誠實地回答他。

應玉瞻沈默了:“.......”

他心中一沈,指尖下意識攥在了一起,深呼吸幾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又仔細想了想,忽然想到芬尼安曾經提起過在某個叫艾爾羅伊·溫特本的教授的手稿上見過關於地球的記載,心中不免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或許,這個雄蟲也和他一樣,曾經在誤打誤撞間,來到了蟲族,又通過某種不為人知的方法,回到了地球。

那麽,回到地球的答案,說不定就在那個手稿上

想到這裏,應玉瞻心中稍微冷靜下來,心想此刻還不到絕路,若想要回去,還需要多收集些許信息。

於是他擡起頭,又看向面前這個溫柔和藹的中年男人,鼓起勇氣,又重新問出了那個問題:

“艾爾羅伊·溫特本和斯利安·布蘭切特是誰?為什麽經常聽見您提起他們?還有.........樓下掛著那副大型的畫像,上面畫的人......蟲,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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