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青梅篇（十）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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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青梅篇（十） [VIP]
章節簡介：出征
司空雪見寧鳶反應這般大, 她忍不住問：“阿鳶，阿芷的事情，你為何這般氣憤？”
平日裏, 阿鳶總是一幅沒什麽心事的樣子，也不知怎的，竟對阿芷的事情這般上心，甚至還有些著急。
寧鳶擁住司空雪, 輕聲道：“不知怎的，我夢見……我夢見我這般氣你，惹得你我就此錯過。”
明明兩人感情這般好, 可寧鳶還是會害怕失去司空雪。
司空雪揉了揉寧鳶的長發, 道：“阿鳶, 莫要想太多，我怎會舍得與你錯過？馬上便是你的及笄禮, 你可還有什麽想要的？”
這些年, 司空雪為寧鳶準備了各式各樣的禮物, 司空雪身上的劍穗、戰甲也都是寧鳶準備的。
若說及笄的賀禮，除去婚書與聘禮, 司空雪一時間竟想不到別的。
尋常的珠玉實在不能妝點寧鳶的美貌，更無法表明她的心意。
寧鳶捏了捏司空雪的臉頰, 道：“阿凜, 你為我準備的婚書不就是最好的賀禮嗎？”
寧鳶只盼望著司空雪每次出征都能夠平安歸來, 只盼望著往後日日都能與司空雪在一起。
海晏河清, 再無戰事，便是寧鳶所期盼的。
……
……
寧鳶十五歲生辰這日, 到底沒有邀請太多達官顯貴家的女子, 只請了學堂的夫子為證。
府中一早便灑掃妥當, 寧家雖然素來不喜鋪張，但及笄禮該有的東西，一樣都不曾少。
寧鳶身著華服，端坐在銅鏡前，墨發如瀑一般垂在身後。
司空雪手中拿著桃木梳，動作輕柔地為寧鳶梳發髻。
她及笄時的發髻是阿鳶親手梳的，今日阿鳶及笄，也換她為阿鳶梳發髻。
今日於寧鳶而言十分重要，她只坐在那裏，便覺得緊張。
司空雪道：“阿鳶，過了今日，你便算是長大成人了。”
過了今日，她便可以快些定下與阿鳶的婚期了。
司空雪為寧鳶梳好發髻，又戴上發冠。鏤金的玄鳥展翅欲飛，靈動非凡，全然不比大婚時的頭面差。
寧鳶的生辰在冬日，司空雪怕寧鳶凍著，特意為她準備了厚厚的衣裳。這些東西寧懷婉原已經讓人準備好，可司空雪不放心，非要親自檢查阿鳶的衣裳夠不夠暖和。
司空雁忍不住笑道：“還未成親呢，你便這般。”
有些時候，司空雪比娘親還要嘮叨，考慮的比娘親還要周到。
若是成親了，司空雁實在不敢想象司空雪會如何。
吉時將至，廳內的賓客都是兩家親信之人。寧鳶原是想著請雲霓前來，好借機撮合雲霓與司空芷，只是聽司空雪說此舉不妥，她思來想去，還是作罷。
及笄禮上，夫子正要為寧鳶念賀詞，司空雪也準備在及笄禮成之後將婚書鄭重交給寧鳶，不曾想，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音。
“聖旨到！”
眾人聞言，紛紛望向門外。
寧懷婉蹙眉，望著前來傳旨的太監。
今日是阿鳶的及笄禮，陛下怎會在此時傳旨。
司空雪也變了臉色，目光冷冽看向門外。
皇帝的親信此時前來，司空雪總覺得沒有好事。
唯有寧鳶一臉茫然地看著來傳旨的太監，只見他手持明黃卷軸，在一隊禁軍的護衛下，步履匆匆、面沈如水地直入正廳。
“司空雪接旨！”
司空雪並未跪下，而是道：“敢問公公，為何給我的聖旨傳到了寧家？”
此時來寧家尋她，定是皇帝有意為之。
皇城誰人不知今日是寧家的大日子，就連那素日裏面和心不和的長公主都送來了賀禮。
皇帝此時傳旨，分明是有意破壞阿鳶的及笄禮。
搞不好……搞不好是尉遲錦從中作梗，想要破壞她與阿鳶的婚事。
來傳旨的太監尖著嗓子，不陰不陽道：“陛下有旨，司空雪還不跪下。”
司空雁沈聲道：“雪兒，還不跪下接旨。”
賓客們慌忙避讓，跪伏一地。寧鳶也察覺到了此事或有蹊蹺，她下意識地看向司空雪。
司空雪眉頭緊鎖，面龐上瞬間覆蓋上一層寒霜。她目光與寧鳶短暫交匯，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旋即越眾而出，雖不情願，還是道：“臣司空雪，接旨。”
那太監緩緩展開聖旨，尖聲尖氣地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邊關八百裏加急軍報，北境狄戎犯邊，連破兩城，情勢危急！特敕令校尉司空雪，即刻擢升為驍騎將軍，率麾下輕騎，火速前往北境馳援，不得有誤！”
聖旨宣讀完，所有人都大氣不出。
一時間，安靜得連針落到地上都能聽見。
司空芷忍不住道：“我長姐都要與嫂嫂成親了，怎能此時帶兵出關？！”
司空芷雖不懂朝堂之事，卻也知道陛下此事提拔長姐不是什麽好事。
司空雁見司空雪跪在那裏，遲遲不謝恩，她道：“雪兒，還不領旨謝恩。”
寧鳶就跪在司空雪的身側，她小聲道：“阿凜……”
寧鳶正滿心歡喜地等著成親，哪裏想到皇帝會在此事讓阿凜出征。寧鳶雖不願她的阿凜此刻帶兵出征，卻也知道皇命難違。
司空雪的聲音低沈下去，雖有不悅，卻還是不得不道：“臣領旨謝恩。”
她伸出雙手，接過了那卷聖旨。
來傳旨的太監笑道：“太尉大人，您家的大小姐年紀輕輕便得陛下如此賞識，這都是您教女有方啊！”
司空雁道：“公公過譽了。”
那傳旨的太監又看向寧鳶，道：“還未恭賀寧小姐生辰。”
寧鳶不曾入朝堂，不知來傳旨的公公是皇帝面前的紅人，只道：“公公不請自來，也可算作恭賀？”
寧鳶的語氣帶著埋怨。
寧懷婉道：“鳶兒，不得無禮！”
被娘親責備，寧鳶心中有千萬委屈，終究咽了下去。
司空雁客套一番，送走了來傳旨的太監。
司空雪握著聖旨，緩緩起身。她轉身，目光第一時間尋找到寧鳶。四目相對，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阿鳶……”
夫子還在府上，寧懷婉與司空雁對視一眼，她們雖有疑慮，終究沒有多說什麽。
司空芷想要抱怨，最終還是被司空雁的眼神壓了下去。
夫子也知此事有蹊蹺，她並未多問，只是為寧鳶念完了及笄禮的賀詞。
禮成之後，賓客散盡，司空雪望著寧鳶，道：“阿鳶……這婚書，只怕……”
原本已經訂好了吉日，喜服都已經準備好了，司空雪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今日見著聖旨。
見人都走光了，司空芷才抱怨道：“這時候送來聖旨，還點名要我長姐帶兵出征，要我說，這分明是長公主的詭計！”
司空雁道：“邊關有戰事，身為臣子，自當為國效力。芷兒，這番話，往後莫要再胡說了。”
……
……
寧鳶與司空雪的婚事被暫時擱置，這幾日司空雪又一直在軍營裏，寧鳶不得見她，只對著為大婚準備的發冠發楞。
她實在有些擔心，也有些煩悶。
明明那麽多次，司空雪都安然回來，還得了封賞。可這一次，寧鳶總覺得會有不妥。
究竟為何，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寧鳶一個人悶在房中，貼身的婢女為她梳發髻，正要為她戴上白玉簪子，寧鳶卻拿起了錦匣中那根她用桃木刻成的簪子。
“小姐……”
那婢女知道，寧鳶平日裏是不舍得碰這簪子的。
這簪子，是寧鳶刻了好久，手心都被劃破了才刻成的。
她原是想著送給司空雪，又覺得不夠好看，正想尋工匠為她再打磨。
寧鳶望著銅鏡中自己憔悴的面容，緊緊握著簪子，對婢女道：“備馬車，我要去見阿凜。”
若沒有記錯，今日是阿凜領兵出城的日子。
起先寧鳶心裏難過，沒有去見司空雪。可仔細想想，是皇帝的聖旨，她何必與司空雪賭氣。
……
……
馬車出了寧府，在京都街道上疾馳，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急促的轆轆聲。她撩開車簾，焦急張望。
終於，西城門在望。
等見著了司空雪的身影，寧鳶的馬車尚未停穩，她便已掀開簾子，踉蹌著跳下馬車。
“阿凜！”
她的呼喊聲穿透了嘈雜的備戰聲響。
司空雪聽到阿鳶的聲音，還以為是幻聽。
她猛地回頭，只見阿鳶正提著裙擺奔向她。
周圍的兵士皆下意識地側目，卻又在觸及司空雪淩厲的眼神後，紛紛低下頭，不敢多看。
司空雪快步迎上前，一把扶住幾乎要撲倒在她身上的寧鳶。
“阿鳶，你怎麽來了？！”她的聲音裏帶著責備，更多的是心疼和難以置信。
“我來送你……”寧鳶仰起臉，氣息未定，眼眶通紅，卻死死咬著唇不讓淚水落下，“阿凜，我來給你這個！”
她攤開手心，那根木簪靜靜躺著。她迅速擡手，幾乎是有些慌亂地，將簪子塞到司空雪手裏。
寧鳶的聲音帶著顫，“阿凜，這是我親手刻的簪子，帶著它，就像我陪著你一樣。”
她的話語到最後，幾乎帶上了哽咽的哭腔。
此時的寧鳶只恨自己太柔弱，不能陪著阿凜一同去。
司空雪感受著手中那一點微小的重量和熟悉的觸感，看著眼前人蒼白的臉、通紅的眼。她心疼得厲害，猛地伸手，將寧鳶緊緊擁入懷中。
“將軍，時辰到了，該出發了。”副將硬著頭皮上前催促。
眾人都知道將軍與寧小姐的感情，只是皇命難違。
“阿鳶，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與你成親。”司空雪深吸一口氣，萬分不舍地松開了懷抱。她深深看了寧鳶最後一眼，猛地轉身，不再回頭，對著將士道：“出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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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的珠玉實在不能妝點寧鳶的美貌，更無法表明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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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十五歲生辰這日, 到底沒有邀請太多達官顯貴家的女子, 只請了學堂的夫子為證。
府中一早便灑掃妥當, 寧家雖然素來不喜鋪張，但及笄禮該有的東西，一樣都不曾少。
寧鳶身著華服，端坐在銅鏡前，墨發如瀑一般垂在身後。
司空雪手中拿著桃木梳，動作輕柔地為寧鳶梳發髻。
她及笄時的發髻是阿鳶親手梳的，今日阿鳶及笄，也換她為阿鳶梳發髻。
今日於寧鳶而言十分重要，她只坐在那裏，便覺得緊張。
司空雪道：“阿鳶，過了今日，你便算是長大成人了。”
過了今日，她便可以快些定下與阿鳶的婚期了。
司空雪為寧鳶梳好發髻，又戴上發冠。鏤金的玄鳥展翅欲飛，靈動非凡，全然不比大婚時的頭面差。
寧鳶的生辰在冬日，司空雪怕寧鳶凍著，特意為她準備了厚厚的衣裳。這些東西寧懷婉原已經讓人準備好，可司空雪不放心，非要親自檢查阿鳶的衣裳夠不夠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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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司空雪比娘親還要嘮叨，考慮的比娘親還要周到。
若是成親了，司空雁實在不敢想象司空雪會如何。
吉時將至，廳內的賓客都是兩家親信之人。寧鳶原是想著請雲霓前來，好借機撮合雲霓與司空芷，只是聽司空雪說此舉不妥，她思來想去，還是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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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來寧家尋她，定是皇帝有意為之。
皇城誰人不知今日是寧家的大日子，就連那素日裏面和心不和的長公主都送來了賀禮。
皇帝此時傳旨，分明是有意破壞阿鳶的及笄禮。
搞不好……搞不好是尉遲錦從中作梗，想要破壞她與阿鳶的婚事。
來傳旨的太監尖著嗓子，不陰不陽道：“陛下有旨，司空雪還不跪下。”
司空雁沈聲道：“雪兒，還不跪下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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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芷忍不住道：“我長姐都要與嫂嫂成親了，怎能此時帶兵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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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雁見司空雪跪在那裏，遲遲不謝恩，她道：“雪兒，還不領旨謝恩。”
寧鳶就跪在司空雪的身側，她小聲道：“阿凜……”
寧鳶正滿心歡喜地等著成親，哪裏想到皇帝會在此事讓阿凜出征。寧鳶雖不願她的阿凜此刻帶兵出征，卻也知道皇命難違。
司空雪的聲音低沈下去，雖有不悅，卻還是不得不道：“臣領旨謝恩。”
她伸出雙手，接過了那卷聖旨。
來傳旨的太監笑道：“太尉大人，您家的大小姐年紀輕輕便得陛下如此賞識，這都是您教女有方啊！”
司空雁道：“公公過譽了。”
那傳旨的太監又看向寧鳶，道：“還未恭賀寧小姐生辰。”
寧鳶不曾入朝堂，不知來傳旨的公公是皇帝面前的紅人，只道：“公公不請自來，也可算作恭賀？”
寧鳶的語氣帶著埋怨。
寧懷婉道：“鳶兒，不得無禮！”
被娘親責備，寧鳶心中有千萬委屈，終究咽了下去。
司空雁客套一番，送走了來傳旨的太監。
司空雪握著聖旨，緩緩起身。她轉身，目光第一時間尋找到寧鳶。四目相對，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阿鳶……”
夫子還在府上，寧懷婉與司空雁對視一眼，她們雖有疑慮，終究沒有多說什麽。
司空芷想要抱怨，最終還是被司空雁的眼神壓了下去。
夫子也知此事有蹊蹺，她並未多問，只是為寧鳶念完了及笄禮的賀詞。
禮成之後，賓客散盡，司空雪望著寧鳶，道：“阿鳶……這婚書，只怕……”
原本已經訂好了吉日，喜服都已經準備好了，司空雪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今日見著聖旨。
見人都走光了，司空芷才抱怨道：“這時候送來聖旨，還點名要我長姐帶兵出征，要我說，這分明是長公主的詭計！”
司空雁道：“邊關有戰事，身為臣子，自當為國效力。芷兒，這番話，往後莫要再胡說了。”
……
……
寧鳶與司空雪的婚事被暫時擱置，這幾日司空雪又一直在軍營裏，寧鳶不得見她，只對著為大婚準備的發冠發楞。
她實在有些擔心，也有些煩悶。
明明那麽多次，司空雪都安然回來，還得了封賞。可這一次，寧鳶總覺得會有不妥。
究竟為何，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寧鳶一個人悶在房中，貼身的婢女為她梳發髻，正要為她戴上白玉簪子，寧鳶卻拿起了錦匣中那根她用桃木刻成的簪子。
“小姐……”
那婢女知道，寧鳶平日裏是不舍得碰這簪子的。
這簪子，是寧鳶刻了好久，手心都被劃破了才刻成的。
她原是想著送給司空雪，又覺得不夠好看，正想尋工匠為她再打磨。
寧鳶望著銅鏡中自己憔悴的面容，緊緊握著簪子，對婢女道：“備馬車，我要去見阿凜。”
若沒有記錯，今日是阿凜領兵出城的日子。
起先寧鳶心裏難過，沒有去見司空雪。可仔細想想，是皇帝的聖旨，她何必與司空雪賭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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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出了寧府，在京都街道上疾馳，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急促的轆轆聲。她撩開車簾，焦急張望。
終於，西城門在望。
等見著了司空雪的身影，寧鳶的馬車尚未停穩，她便已掀開簾子，踉蹌著跳下馬車。
“阿凜！”
她的呼喊聲穿透了嘈雜的備戰聲響。
司空雪聽到阿鳶的聲音，還以為是幻聽。
她猛地回頭，只見阿鳶正提著裙擺奔向她。
周圍的兵士皆下意識地側目，卻又在觸及司空雪淩厲的眼神後，紛紛低下頭，不敢多看。
司空雪快步迎上前，一把扶住幾乎要撲倒在她身上的寧鳶。
“阿鳶，你怎麽來了？！”她的聲音裏帶著責備，更多的是心疼和難以置信。
“我來送你……”寧鳶仰起臉，氣息未定，眼眶通紅，卻死死咬著唇不讓淚水落下，“阿凜，我來給你這個！”
她攤開手心，那根木簪靜靜躺著。她迅速擡手，幾乎是有些慌亂地，將簪子塞到司空雪手裏。
寧鳶的聲音帶著顫，“阿凜，這是我親手刻的簪子，帶著它，就像我陪著你一樣。”
她的話語到最後，幾乎帶上了哽咽的哭腔。
此時的寧鳶只恨自己太柔弱，不能陪著阿凜一同去。
司空雪感受著手中那一點微小的重量和熟悉的觸感，看著眼前人蒼白的臉、通紅的眼。她心疼得厲害，猛地伸手，將寧鳶緊緊擁入懷中。
“將軍，時辰到了，該出發了。”副將硬著頭皮上前催促。
眾人都知道將軍與寧小姐的感情，只是皇命難違。
“阿鳶，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與你成親。”司空雪深吸一口氣，萬分不舍地松開了懷抱。她深深看了寧鳶最後一眼，猛地轉身，不再回頭，對著將士道：“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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