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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050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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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050 [VIP]

章節簡介:我們到底誰才是傻子

司空芷將寧鳶送到了太尉府。

她還要回軍中, 恐寧鳶一人待在相府會害怕,便送她來陪著自己的娘親。

“嫂嫂,太尉府便是你的家, 娘親那樣喜歡你,你可不許拘謹了。”

司空芷也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她的嫂嫂見著旁人都有些拘謹, 每次都要扯著她長姐的衣袖。明明小的時候也不會這樣。

司空雁聽說司空芷將寧鳶接了回來,見寧鳶因舟車勞頓而面色慘白,她心疼道:“鳶兒, 這一路你受累了。雪兒也真是的, 南下那樣累, 她為何非要帶著你。”

寧鳶不想長輩擔心,她乖巧道:“姨娘, 我無事。這一路上, 阿芷都有照顧我。”

寧鳶想著, 既然太尉大人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她也沒必要刻意隱瞞。

不僅司空芷照顧她……往南走的一路, 司空雪更是將她照顧得極好。若非有外人瞧著,司空雪只怕會一直抱著她, 不讓她下地走動。

司空雁倒不擔心司空雪的安危, 她知道尋常刺客傷不到司空雪。

見寧鳶憔悴, 她忙招呼府裏的下人給寧鳶拿點心和蜂蜜水。

“可惜馳雲不在, 不然真該讓她為你開些補藥。”

司空芷拉長了語調,道:“娘親, 你怎麽也不關心你的兩個親生女兒, 你的女兒也舟車勞頓了呀。”

她娘親打她們小時候便喜歡寧家姐姐, 有時候待寧家姐姐竟比她們兩個親生女兒還要好。

司空芷雖然也覺得她討人喜歡,卻不會像娘親這般胳膊肘往外拐。

司空雁見女兒抱怨,道:“你們兩個自會照顧好自己,倒是鳶兒……”

一見寧鳶,司空雁便不住的心疼。

原本寧家的掌上明珠,如今卻要這般受苦。

司空芷望著寧鳶,道:“如今娘親待你可比我與長姐都要好。”

嘴上這樣說著,心中也沒有太過不高興。

司空雁卻道:“你這丫頭,什麽你呀你呀的,愈發沒大沒小了。小時候還知道喚鳶兒姐姐,如今怎的這般無禮。”

“這……”司空芷一臉為難。

“可她如今明明比我小,我怎能喚她姐姐?娘親,我還是喚她嫂嫂吧。嫂嫂,你說是吧?”

眼前人不過十八歲,她實在不便像小時候那般喚她姐姐。但在她心裏,還是會把寧鳶當做家人,當做她的嫂嫂。

寧鳶紅著臉,道:“可我與司空雪畢竟還未成親呀。我還是覺得,這樣早便喚我嫂嫂,讓人聽見了不好。”

司空雁拉過寧鳶的手,一臉慈愛道:“你們早晚都要成親,芷兒喚你嫂嫂也是應當的。還是說,鳶兒,你不想與雪兒成親?”

寧鳶的臉更紅了,她道:“怎會不願呢。”

她怎會不願意與司空雪成親。

她與司空雪一同長大,那樣的情誼,她如何能不願意。

司空芷抱著寧鳶的手臂,笑道:“我就說嘛,我本就該喚你嫂嫂的。”

說話間,下人已經備好了點心沏好了茶。

幾人坐在涼亭喝茶吃點心,司空芷想起先前的事情,有些疑惑。

“嫂嫂,先前長姐要我幫你說媒……那又是為何?嫂嫂,難道你最開始有意隱瞞身份?”

雖說之後司空雪讓司空芷帶阿鳶出府逛逛,那時候司空芷已經看出她長姐在意眼前的人。

可那時候,長姐應當不知道她便是寧鳶。

若是長姐一開始便知她是寧鳶,怎會舍得讓別人見她。

後面長姐那般,讓她帶著部將空跑一趟,好生尷尬。

寧鳶垂下眼,道:“那時我還不知道今夕何年,見司空雪已經成了一國之相,只覺得是白雲蒼狗。我也不知司空雪為何要帶我回府,我恐貿然說出身份,她會以為我是別有用心之人……”

司空雁沈下臉,道:“定是雪兒對你不夠好,才讓你這般的小心。”

司空雁覺得寧鳶自小便乖,寧鳶如何她都不會覺得是寧鳶不好。

司空芷聞言,道:“我看娘親是太偏心了。”

話音才落,便見司空雁佯怒,她便道:“軍中還有事,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給娘親請安。嫂嫂,你便好好在這裏陪娘親說話好了。”

說完,司空芷便一溜煙地逃開了。

司空雁望著女兒的背影,無奈搖頭。

她的兩個女兒,半點都不似寧鳶這般安靜。

寧鳶正小口吃著點心,司空雁問:“鳶兒,方才芷兒說什麽給你說媒,那是怎麽一回事。”

突然問起此事,寧鳶險些噎著。

寧鳶喝了口茶水,才道:“那時候……司空雪不想把我當成替身,又害怕尉遲錦傷我,所以想尋個人庇護我。姨娘,你莫要怪她。”

寧鳶實在不忍看司空雪被太尉大人責罰。

寧鳶知道,那時候司空雪也有諸多無奈。司空雪日日見著她,一定頭疼得厲害。

司空雁道:“雪兒能為你考慮,我如何會怪她?鳶兒,這幾日你便安心在這裏住下,我已讓人把從前雪兒的房間收拾出來,想來也住得慣。”

司空雁恐阿鳶這一路累著,見寧鳶吃過了點心,她便讓兩個婢女帶寧鳶去房裏休息。

看著熟悉的房間,寧鳶有些恍惚。

她走上前,看著房中的擺件,這麽多年竟沒有變過。

原本司空雪房中是沒什麽擺件,架子上放的都是些兵器。寧鳶小時候玩累了又要住到她房中,抱怨了幾次之後,架子上竟真的添了幾件讓人看著舒心的擺件。

寧鳶伸手撫過熟悉的器具,當她看到妝奩裏放著的珠花,一顆心像是被什麽揉了一下。

這珠花是從前她送給司空雪的。

她覺得司空雪總是不好好打扮自己,便挑了最喜歡的珠花給司空雪。

寧鳶想親手將珠花給司空雪戴上,可司空雪比她高,她踮起腳尖也夠不到。

“司空雪,你就不能低一些。”

司空雪接過寧鳶手裏的珠花,嘴上說著:“我才不要戴這樣麻煩的東西。”

寧鳶以為她真的不喜歡,但她還是將這珠花仔細地收在妝奩裏。

寧鳶望著珠花,彎了彎嘴角。

“這個司空雪,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喜歡珠花,還不是寶貝似的收起來。”

這麽多年了,她以為這些東西早就被丟掉了,不想還在。

寧鳶看到架子上有一錦匣,她上前打開,之間匣子裏放著的多是與她有關的東西。

原來她送司空雪的東西,司空雪都認真收好。

匣子裏除去珠玉首飾,還有一根不值錢的紅繩。

這紅繩原是她綁著玩的,聽說能求好的姻緣。後來到太尉府上玩,玩累了便在司空雪房中睡下。

她一覺醒來,綁在手腕上的紅繩便不見了。

她翻遍了床鋪,也不見紅繩。

那時的寧鳶急壞了:“司空雪,你快幫我找找我的紅繩。”

司空雪站在一旁,也不幫忙,只是事不關己道:“我沒見過什麽紅繩,許是被下人丟掉了。不過是一根紅繩,又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你何必這般寶貝?”

寧鳶一本正經道:“你不懂,那紅繩開過光的。道觀裏的姑子說,若將這紅繩綁在喜歡的人手上,便能有好的姻緣。”

寧鳶喜歡聽人講話本,自然也向往話本裏那般好的姻緣。

如今紅繩丟了,寧鳶還以為她尋不到好的姻緣,一下子急壞了。

那時候她才八歲,一想到自己可能會孤苦一生,她便有些難過。

司空雪背著手,道:“什麽姻緣不姻緣,不過是道姑為了騙你的香火錢,胡編亂造的。還是說……你想把這紅繩送給尉遲錦?”

無人知道,司空雪正把一小段紅繩往袖子裏藏。

那時候,寧鳶只覺得司空雪的問題好奇怪。

“司空雪,你這人好生無趣,我才不要與你說話。”

寧鳶起初還想著把紅繩給司空雪,可司空雪這樣說,她如何能送給司空雪。

寧鳶那時還不知道不解風情是什麽意思,她只覺得司空雪是鐵了心的要做她的死對頭。

她哪裏知道,她的這番舉動落在了司空雪眼裏,便是想要把紅繩送給尉遲錦。

想起舊事,寧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喃喃道:“這個司空雪,嘴上說著不信這些,還偷偷把我的紅繩藏了起來。”

司空雪闖禍的時候總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於這種事上,卻又膽怯得厲害。

寧鳶望著手裏的紅繩,道:“本來就是想給你的,你想要……直說便是,怎麽還偷偷藏了起來。”

若是司空雪當時直接開口與她要,她一定會親手為司空雪綁上。

可那時,她為什麽會下意識想要給司空雪呢?

難道她從那個時候便已經悄然喜歡上了司空雪,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看到架子上還有一沓絹紙,寧鳶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

當她看清那絹紙上寫的字時,眼眶不自覺濕潤。

那厚厚的一沓絹紙上寫滿了“鳶”字。

有才執筆時,寫出來歪歪扭扭的字,落筆時還有些分叉,但能看出執筆人有多認真。

也有後來認真練過,剛勁有力的字,一眼望去賞心悅目。

寧鳶後知後覺,難怪兒時入學堂,司空雪總抱怨她的名難寫。

那時候寧鳶還疑惑,她都不覺得自己的名筆畫多,司空雪為何要抱怨。

原來那個時候……司空雪便在偷偷寫她的名字。

原來司空雪對她的感情,當真比她以為的還要深。

為何從前她都未察覺到阿凜的這份心意,還把她當做死對頭。

寧鳶撲到床上,抱著司空雪枕過的枕頭,心中說不出是何滋味。

“阿凜,我們到底誰才是傻子……”

明明早就喜歡對方,卻又錯過了這樣久。

【作者有話說】

[爆哭]嗚嗚,你們不覺得青梅青梅超級甜嗎

[爆哭]怎麽沒人評論

[爆哭]我還想著正文之後多寫點青梅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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