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047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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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047 [VIP]
章節簡介：沐浴
“司空雪, 下次能不能帶我同去？”
寧鳶緊緊抱著司空雪。
她這才知道，原來見不到司空雪，她會擔憂, 也會想念。
司空雪輕撫阿鳶的脊背，道：“我恐外頭有危險，你留在此處最為穩妥。”
今日之事，若是讓阿鳶見著, 定會害怕。
寧鳶道：“外頭危險，便能讓你以身犯險了？”
“一想到你還在等我回來，我如何會讓自己犯險？”
司空雪捏了捏阿鳶的臉頰, 道：“阿鳶, 為了你, 我必不會有事。”
驛館裏準備的飯菜比不得府裏，司空雪道：“若是吃不慣, 我讓人去買些點心。”
若是阿鳶吃不好睡不好, 還不如讓人護送阿鳶回府。
寧鳶道：“你有正事要處理, 無需管我。只要忍幾日，便能見著娘親, 我並無挑剔。”
只要能見到家人，她便很歡喜了, 此時哪裏還會在意口腹之欲。
“阿凜, 我們還要在此處耽擱很久嗎？”
司空雪道：“我已著人調查此事, 明日我們便能動身離開。”
揉了揉阿鳶軟軟的頭發, 見阿鳶面容有些憔悴，司空雪有些不忍。
寧鳶望著司空雪, 欲言又止。
司空雪夾了一塊肉到她碗裏, 見她不說話, 問：“想問什麽？你我之間，有什麽話直說便是，無需斟酌。”
不管阿鳶對她說什麽，她都不會真的生氣。
寧鳶道：“這次的事情，是不是與長公主有關？”
司空雪點頭，道：“若能多搜集些長公主的罪證，讓她再無法翻身，也就不必擔心她會害婉姨。”
寧鳶不自覺扯住司空雪的衣袖，道：“這些年來，為了保護寧家……你受累了。”
若是沒有司空雪，寧鳶實在不敢想象她的家人會如何。
司空雪道：“若你真的心疼我，何不早些與我成親？”
司空雪日日盼著與阿鳶成親，日日都想著同阿鳶要個名分。二人雖已經行過那樣的事情，可她總擔心是因為阿鳶被情熱困著，所以稀裏糊塗與她那般。
寧鳶道：“婚期定在月底，也可以更改嗎？我只怕此行有別的事情耽擱，我們來不及回京城。”
她與司空雪這般，好像已經不差這一紙婚書。
司空雪道：“這次的婚禮只是做給旁人瞧的。阿鳶，我想來日與婉姨說明你的身份，你我再鄭重辦一次婚禮。”
司空雪想要眼前人以寧鳶的身份與她成親，她不希望旁人覺得她是什麽異族的貢品。
寧鳶笑道：“好啊，只要你能讓我娘親信我的身份，我便立刻答應與你成親。只是……我怕你哪日後悔了。”
以司空雪現在這般，不知多少名門貴女想要與她聯姻。
等哪日除去長公主，司空雪的身份更加顯赫，寧鳶只怕她會嫌棄她。
司空雪道：“與你成親，我怎會後悔？”
從前她想殉情，都怕阿鳶會嫌她糾纏不放。
現在阿鳶答應與她成親，她歡喜得不舍得合眼，如何會後悔。
……
……
日暮將近，有人將一賬本送至司空雪手中。
殷馳雲笑道：“想不到章倪手底下的人辦事這樣利落，這麽快就把真的賬本送來了。”
寧鳶拖著下巴，見司空雪在翻閱賬本，她疑惑：“還有假的賬本不成？”
寧鳶記得，若是官員府上賬目作假，被查出來可是要砍頭的。
司空雪並不嫌阿鳶話多，她耐心解釋道：“先前與馳雲猜到了那章倪與長公主會私相授受，便拿了個假賬本詐他。他一心虛，便暴露了。章倪為了脫罪，不惜以下犯上，才讓我們抓著了錯處。”
寧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怎麽了？”察覺到阿鳶神色悵然，司空雪還以為她在因舊事難過。
寧鳶扯了扯嘴角，道：“好似一夜之間，你們都長大了，只有我還停在了原地。”
不知怎的，寧鳶只覺得司空雪這般倒是有些生疏了。
司空雪道：“是上天不忍你受苦，才給了我好好照顧你的機會。”
司空雪並不介意阿鳶此刻什麽都不懂，她只想日日陪著阿鳶。
殷馳雲坐在一旁，胳膊上起了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殷馳雲只覺得，司空雪是把前半輩子的酸話一日都說完了。若再與她們待在一起，她只怕要被肉麻死。
“司空雪，你如今說話怎麽成這般了。”
寧鳶卻覺得心中有蜜糖化開一般，她笑吟吟地望著司空雪，若非眼前還有旁人，她都想湊過去吻一下司空雪。
寧鳶道：“阿凜，若非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同娘親和祖母說明我的身份，我真想快些與你成親。”
司空雪輕輕攬住寧鳶的腰，道：“有你這句話便足夠了。”
殷馳雲揉了揉太陽穴，搖頭道：“我還是先出去透透氣吧，阿凜，你還是好好陪著你的阿鳶罷。”
殷馳雲學著阿鳶的語氣，故意喚了司空雪一聲“阿凜”。
司空雪蹙眉，道：“這小字只有阿鳶能喚，你不許胡說！”
寧鳶紅著臉，扯了扯司空雪的手臂，道：“好啦，不過是一個小字……”
小字本就是給人叫的，司空雪何至於這般？
司空雪道：“那也不成，這是你為我想的小字，只有你一人能喚。”
於這種事上，司空雪素來小氣。
司空雪繼續看搜到的賬本，寧鳶則坐在她身旁，將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感覺到阿鳶淺淺的呼吸打在耳畔，司空雪忍不住偏過頭，輕吻阿鳶的臉頰。
寧鳶掐了下司空雪腰上結實的肉，道：“好好看賬本，不許分神！”
司空雪將人擁入懷中，道：“你在我身畔，我便忍不住想抱著你。”
寧鳶紅了臉頰，道：“那我去房裏待著，不在此打攪你了。”
正要起身離開，卻被司空雪牢牢抱住。
司空雪道：“好阿鳶，在此陪著我吧，不然……我心中總想著你，更加看不完這樣厚的賬本。”
寧鳶垂眸，安安靜靜擁著司空雪，與她一同看。
司空雪見寧鳶蹙眉，料想阿鳶看不明白，她便主動解釋：“這些大約是不敢擺在明面上的賬，他一個縣丞能有這樣多錢財，想來是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
寧鳶道：“難怪這一路上，百姓見著我們的馬車，一個個都側目而視。”
皇城裏的百姓便不會這般。
“這裏離皇城不遠，官員便敢如此。阿凜，若是嶺南那種地方……”
寧鳶不免想到家人。
從前的寧家那樣顯赫，有不少人想要巴結寧家，也有不少人痛恨寧家。
她娘親被扣上了莫須有的罪名，即便有司空雪護著，也少不了受些苦楚。
司空雪見寧鳶眼眶濕潤，忙拿帕子沾走了阿鳶眼角的淚。
“母女連心，若你流淚，婉姨定會難過的。”
司空雪這般說，寧鳶終於不哭了。
哄好了阿鳶，忽然聞見一股肉香。
寧鳶道：“好像是……烤羊腿？”
“想吃？”司空雪望著寧鳶，目光柔和。
寧鳶點了點頭，道：“從前我都不知道，羊肉那般好吃。”
從前她身子弱，吃了羊肉便會起疹子。加上吃東西莫名的挑剔，能入口的實在不多。
不想如今借屍還魂之後，胃口比從前好了不少。
兩人正說著，殷馳雲便捧著一大只烤羊腿進來。
她見寧鳶直勾勾的盯著她手裏的烤羊腿，後退兩步，道：“阿鳶，我記得你是不能吃羊肉的。”
司空雪起身搶過了殷馳雲手中的羊腿，道：“如今阿鳶胃口好，什麽都吃得。”
殷馳雲叫苦道：“早知如此，我該在外頭吃飽了才回來。”
話雖如此，不過這羊腿夠大，三人吃也綽綽有餘。
司空雪用刀將肉切下來，先給阿鳶夾了一大塊，又給殷馳雲加了一塊。
殷馳雲故作吃驚道：“想不到丞相大人眼裏還會有旁人。”
這般打趣，惹得寧鳶紅了臉。
司空雪道：“若是不吃便將肉還我。”
殷馳雲氣道：“好沒良心，這羊腿還是我親自烤的。”
殷馳雲除卻醫術高超，於吃食上也頗有研究。從前司空雪因為寧鳶的事情茶飯不思，太尉大人便請了殷馳雲做了幾道藥膳。
今日也是她嫌這驛館的飯菜不合口味，才想著去菜市買些食材自己做。
只是沒想到，寧家的大小姐也會喜歡烤羊腿。
司空雪於飲食上不挑剔，能看著阿鳶吃飽她便十分歡喜。
吃過肉之後，廚房又將熬好的湯送上來。
司空雪用銀針試過了毒，才為阿鳶盛了一碗。
“小心燙。”司空雪將湯送到寧鳶面前，又忍不住多叮囑了一句。
寧鳶捧著湯碗，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何須這般仔細。”
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覺得暖融融的。
吃飽喝足過後，寧鳶覺得頭發上沾染了羊肉的味道，便要驛館的人送些熱水到房中。
浴桶裏倒上了溫水，寧鳶正欲解衣裳，見司空雪還不出去，她小聲道：“我要沐浴了，你還不出去……”
司空雪看了眼屏風，道：“我就在屏風後頭守著你，省得有什麽危險。”
寧鳶紅著臉道：“不過是沐浴，能有什麽危險？”
明明讓司空雪與她一同沐浴才是最危險的。
司空雪一本正經道：“驛館不比府中，我們畢竟在別人的地界上，總要小心些才是。”
寧鳶入浴之前，司空雪確實是這般想的。
她們住在二樓，若外頭有人爬窗戶進來傷著阿鳶，她定會恨自己沒保護好阿鳶。
可當她看到屏風後的人緩緩褪下衣裳，身子浸入水中，隔著屏風雖瞧不真切，她還是情不自禁地開始浮想聯翩。
司空雪忍不住開口：“阿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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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緊緊抱著司空雪。
她這才知道，原來見不到司空雪，她會擔憂, 也會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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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若是讓阿鳶見著, 定會害怕。
寧鳶道：“外頭危險，便能讓你以身犯險了？”
“一想到你還在等我回來，我如何會讓自己犯險？”
司空雪捏了捏阿鳶的臉頰, 道：“阿鳶, 為了你, 我必不會有事。”
驛館裏準備的飯菜比不得府裏，司空雪道：“若是吃不慣, 我讓人去買些點心。”
若是阿鳶吃不好睡不好, 還不如讓人護送阿鳶回府。
寧鳶道：“你有正事要處理, 無需管我。只要忍幾日，便能見著娘親, 我並無挑剔。”
只要能見到家人，她便很歡喜了, 此時哪裏還會在意口腹之欲。
“阿凜, 我們還要在此處耽擱很久嗎？”
司空雪道：“我已著人調查此事, 明日我們便能動身離開。”
揉了揉阿鳶軟軟的頭發, 見阿鳶面容有些憔悴，司空雪有些不忍。
寧鳶望著司空雪, 欲言又止。
司空雪夾了一塊肉到她碗裏, 見她不說話, 問：“想問什麽？你我之間，有什麽話直說便是，無需斟酌。”
不管阿鳶對她說什麽，她都不會真的生氣。
寧鳶道：“這次的事情，是不是與長公主有關？”
司空雪點頭，道：“若能多搜集些長公主的罪證，讓她再無法翻身，也就不必擔心她會害婉姨。”
寧鳶不自覺扯住司空雪的衣袖，道：“這些年來，為了保護寧家……你受累了。”
若是沒有司空雪，寧鳶實在不敢想象她的家人會如何。
司空雪道：“若你真的心疼我，何不早些與我成親？”
司空雪日日盼著與阿鳶成親，日日都想著同阿鳶要個名分。二人雖已經行過那樣的事情，可她總擔心是因為阿鳶被情熱困著，所以稀裏糊塗與她那般。
寧鳶道：“婚期定在月底，也可以更改嗎？我只怕此行有別的事情耽擱，我們來不及回京城。”
她與司空雪這般，好像已經不差這一紙婚書。
司空雪道：“這次的婚禮只是做給旁人瞧的。阿鳶，我想來日與婉姨說明你的身份，你我再鄭重辦一次婚禮。”
司空雪想要眼前人以寧鳶的身份與她成親，她不希望旁人覺得她是什麽異族的貢品。
寧鳶笑道：“好啊，只要你能讓我娘親信我的身份，我便立刻答應與你成親。只是……我怕你哪日後悔了。”
以司空雪現在這般，不知多少名門貴女想要與她聯姻。
等哪日除去長公主，司空雪的身份更加顯赫，寧鳶只怕她會嫌棄她。
司空雪道：“與你成親，我怎會後悔？”
從前她想殉情，都怕阿鳶會嫌她糾纏不放。
現在阿鳶答應與她成親，她歡喜得不舍得合眼，如何會後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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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將近，有人將一賬本送至司空雪手中。
殷馳雲笑道：“想不到章倪手底下的人辦事這樣利落，這麽快就把真的賬本送來了。”
寧鳶拖著下巴，見司空雪在翻閱賬本，她疑惑：“還有假的賬本不成？”
寧鳶記得，若是官員府上賬目作假，被查出來可是要砍頭的。
司空雪並不嫌阿鳶話多，她耐心解釋道：“先前與馳雲猜到了那章倪與長公主會私相授受，便拿了個假賬本詐他。他一心虛，便暴露了。章倪為了脫罪，不惜以下犯上，才讓我們抓著了錯處。”
寧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怎麽了？”察覺到阿鳶神色悵然，司空雪還以為她在因舊事難過。
寧鳶扯了扯嘴角，道：“好似一夜之間，你們都長大了，只有我還停在了原地。”
不知怎的，寧鳶只覺得司空雪這般倒是有些生疏了。
司空雪道：“是上天不忍你受苦，才給了我好好照顧你的機會。”
司空雪並不介意阿鳶此刻什麽都不懂，她只想日日陪著阿鳶。
殷馳雲坐在一旁，胳膊上起了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殷馳雲只覺得，司空雪是把前半輩子的酸話一日都說完了。若再與她們待在一起，她只怕要被肉麻死。
“司空雪，你如今說話怎麽成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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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道：“阿凜，若非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同娘親和祖母說明我的身份，我真想快些與你成親。”
司空雪輕輕攬住寧鳶的腰，道：“有你這句話便足夠了。”
殷馳雲揉了揉太陽穴，搖頭道：“我還是先出去透透氣吧，阿凜，你還是好好陪著你的阿鳶罷。”
殷馳雲學著阿鳶的語氣，故意喚了司空雪一聲“阿凜”。
司空雪蹙眉，道：“這小字只有阿鳶能喚，你不許胡說！”
寧鳶紅著臉，扯了扯司空雪的手臂，道：“好啦，不過是一個小字……”
小字本就是給人叫的，司空雪何至於這般？
司空雪道：“那也不成，這是你為我想的小字，只有你一人能喚。”
於這種事上，司空雪素來小氣。
司空雪繼續看搜到的賬本，寧鳶則坐在她身旁，將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感覺到阿鳶淺淺的呼吸打在耳畔，司空雪忍不住偏過頭，輕吻阿鳶的臉頰。
寧鳶掐了下司空雪腰上結實的肉，道：“好好看賬本，不許分神！”
司空雪將人擁入懷中，道：“你在我身畔，我便忍不住想抱著你。”
寧鳶紅了臉頰，道：“那我去房裏待著，不在此打攪你了。”
正要起身離開，卻被司空雪牢牢抱住。
司空雪道：“好阿鳶，在此陪著我吧，不然……我心中總想著你，更加看不完這樣厚的賬本。”
寧鳶垂眸，安安靜靜擁著司空雪，與她一同看。
司空雪見寧鳶蹙眉，料想阿鳶看不明白，她便主動解釋：“這些大約是不敢擺在明面上的賬，他一個縣丞能有這樣多錢財，想來是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
寧鳶道：“難怪這一路上，百姓見著我們的馬車，一個個都側目而視。”
皇城裏的百姓便不會這般。
“這裏離皇城不遠，官員便敢如此。阿凜，若是嶺南那種地方……”
寧鳶不免想到家人。
從前的寧家那樣顯赫，有不少人想要巴結寧家，也有不少人痛恨寧家。
她娘親被扣上了莫須有的罪名，即便有司空雪護著，也少不了受些苦楚。
司空雪見寧鳶眼眶濕潤，忙拿帕子沾走了阿鳶眼角的淚。
“母女連心，若你流淚，婉姨定會難過的。”
司空雪這般說，寧鳶終於不哭了。
哄好了阿鳶，忽然聞見一股肉香。
寧鳶道：“好像是……烤羊腿？”
“想吃？”司空雪望著寧鳶，目光柔和。
寧鳶點了點頭，道：“從前我都不知道，羊肉那般好吃。”
從前她身子弱，吃了羊肉便會起疹子。加上吃東西莫名的挑剔，能入口的實在不多。
不想如今借屍還魂之後，胃口比從前好了不少。
兩人正說著，殷馳雲便捧著一大只烤羊腿進來。
她見寧鳶直勾勾的盯著她手裏的烤羊腿，後退兩步，道：“阿鳶，我記得你是不能吃羊肉的。”
司空雪起身搶過了殷馳雲手中的羊腿，道：“如今阿鳶胃口好，什麽都吃得。”
殷馳雲叫苦道：“早知如此，我該在外頭吃飽了才回來。”
話雖如此，不過這羊腿夠大，三人吃也綽綽有餘。
司空雪用刀將肉切下來，先給阿鳶夾了一大塊，又給殷馳雲加了一塊。
殷馳雲故作吃驚道：“想不到丞相大人眼裏還會有旁人。”
這般打趣，惹得寧鳶紅了臉。
司空雪道：“若是不吃便將肉還我。”
殷馳雲氣道：“好沒良心，這羊腿還是我親自烤的。”
殷馳雲除卻醫術高超，於吃食上也頗有研究。從前司空雪因為寧鳶的事情茶飯不思，太尉大人便請了殷馳雲做了幾道藥膳。
今日也是她嫌這驛館的飯菜不合口味，才想著去菜市買些食材自己做。
只是沒想到，寧家的大小姐也會喜歡烤羊腿。
司空雪於飲食上不挑剔，能看著阿鳶吃飽她便十分歡喜。
吃過肉之後，廚房又將熬好的湯送上來。
司空雪用銀針試過了毒，才為阿鳶盛了一碗。
“小心燙。”司空雪將湯送到寧鳶面前，又忍不住多叮囑了一句。
寧鳶捧著湯碗，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何須這般仔細。”
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覺得暖融融的。
吃飽喝足過後，寧鳶覺得頭發上沾染了羊肉的味道，便要驛館的人送些熱水到房中。
浴桶裏倒上了溫水，寧鳶正欲解衣裳，見司空雪還不出去，她小聲道：“我要沐浴了，你還不出去……”
司空雪看了眼屏風，道：“我就在屏風後頭守著你，省得有什麽危險。”
寧鳶紅著臉道：“不過是沐浴，能有什麽危險？”
明明讓司空雪與她一同沐浴才是最危險的。
司空雪一本正經道：“驛館不比府中，我們畢竟在別人的地界上，總要小心些才是。”
寧鳶入浴之前，司空雪確實是這般想的。
她們住在二樓，若外頭有人爬窗戶進來傷著阿鳶，她定會恨自己沒保護好阿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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