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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028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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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028 [VIP]

章節簡介:阿鳶對她舊情難忘麽?

尉遲錦原是要去別處, 只是聽街上有人議論,說什麽司空雪今日帶了一位美人去了望江樓,還對她百般體貼。

有人說, 那美人天姿國色,不遜於從前的寧家小姐。

也有人說,司空雪是把她當做了從前寧家小姐的替身,或許來日司空雪會許她三書六禮也說不準。

不用猜便知道, 那美人就是異族送來的。

尉遲錦越聽越覺得心中不甘,便轉頭去了望江樓。

那本該是屬於她的東西,憑什麽就這麽被司空雪搶了去。

尉遲錦才一進門便被夥計攔住, 道:“客官, 對不住, 今日有貴客包下了望江樓,您不便進去。”

尉遲錦冷眼望著那夥計, 道:“你可知我是誰?”

亮出了腰牌與金印, 嚇得夥計變了臉色。

他雖不認得尉遲錦, 卻也知道有這腰牌的大多是皇親貴胄。望江樓開門做生意,實在不敢與天家的人作對。

只是, 今日包下望江樓的也並非尋常人,夥計正打算去問過司空雪的意思, 尉遲錦便闖了進來。

尉遲錦見司空雪與這個貢品這般“恩愛”, 不由得想到, 過去的時候, 寧鳶也是這般滿眼都是司空雪。

只是這兩個人實在太蠢,竟然誰都不知曉彼此的心意, 稍加挑撥便會亂了陣腳。

再見到寧鳶, 尉遲錦不由得怔楞。

這個“貢品”, 比初見時還要美。

只是,那唇明明未施口脂,卻殷紅奪目,細看還有些腫了。

她這般,是已經與司空雪……

再看那司空雪,今日這般的“花枝招展”,一看便不對勁。

尉遲錦審視的目光讓寧鳶極為不適,她往司空雪身後縮了縮,這一舉動卻激得尉遲錦愈發想要得到她。

就是這樣的眼神,無辜又帶著一絲恐懼。如果把她弄哭,一定會很有趣。

偏偏司空雪擋在她們中間,實在太礙事了。

尉遲錦看向司空雪,道:“司空雪,你何必這般小心護著她?她又不是寧鳶,她生得這樣美,我可舍不得殺她。”

此話一出,寧鳶不由得緊緊抓著司空雪的衣角。

司空雪冷下臉,護著寧鳶,道:“如今她是我的人,你動不得她。”

已經失去了一次,她斷不能失去第二次。

聽她這般說,尉遲錦忽得笑了。

“司空雪,當初你若能這般護著小雀兒,她也不必赴死了。可惜你一心只求功名利祿,卻不知小雀兒臨死時可是在等你回來呢。”

從前一向溫聲細語的人此時在用尖銳的聲音說著寧鳶討厭的話。

比起報仇,寧鳶此刻更加不希望司空雪聽到這些話。

她死得那樣狼狽,怎能讓司空雪覺得她到死還念著司空雪。

若說念著司空雪,那也一定是希望司空雪看在兩家的交情上替她照顧家人。她才不要承認她喜歡司空雪。

至少現在不能承認。

尉遲錦還想再說什麽,司空雪的匕首已經抵上了她的咽喉。

司空雪冷聲道:“尉遲錦,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

無非是想抓住長公主的錯處,好將她們母女徹底壓制,好讓尉遲家的人不能再興風作浪。

讓她們二人多活幾日,再取尉遲錦的性命也不遲。

只要有機會,她必得將尉遲錦挫骨揚灰。即便阿鳶回來了,可當日阿鳶受的苦,寧家人受的苦,又怎能這麽算了。

今日尉遲錦敢當著阿鳶的面說這些,司空雪手下的力道更重了。

尉遲錦的頸部出現了一道血痕,原本還目中無人的她一張臉頓時白了。

“司空雪,你敢動我?”

話音剛落,司空雪便扼住了尉遲錦的脖子。

“郡主娘娘,你我也算是一同長大,你竟猜不到我敢不敢?”

從前在學堂,若非尉遲錦日日帶著護衛,司空雪早把她打得下不來床了。

那時候她們都還未及笄,即便被夫子與娘親知道,無非便是挨頓打的事情。長公主那般虛偽的人,也只會假裝大度地不與她計較。

司空雪眼中的殺意不加掩飾,但她知道此刻不能妄動,也害怕當著阿鳶的面動手會嚇著阿鳶。

“司空雪。”寧鳶壯著膽子上前,抓住了司空雪的手指。“不要……不要殺人。”

寧鳶的聲音很輕,細聽還有些發顫。

她有些害怕看到殺人,也不希望司空雪卷入是非。

不論如今的新帝與司空雪到底是何關系,不論司空雪如今是何地位。但若抓不到尉遲錦的錯處,只是因為她言語挑釁便要殺了她,必會惹禍上身。

寧鳶不想司空雪有事。

尉遲錦望著眼前的“貢品”,忽然勾起了唇。

“司空雪,你記不記得,小雀兒從前也是這般護著我的。”

有一次,尉遲錦只是偷偷說寧鳶矯情,被司空雪聽了去,司空雪便要動手打她。

只是她上學堂時便有護衛跟著,司空雪碰不到她。

當時寧鳶也是這般不住的拉司空雪,不想司空雪與她動手。

尉遲錦當然看得出來,寧鳶哪裏是護著她,寧鳶分明是害怕司空雪動手之後太尉大人會責罰她。

可司空雪關心則亂,總以為寧鳶是幫著外人不幫她。

這樣蠢的人,入了朝堂之後竟也能翻/雲/覆/雨,當真是讓人想不到。

司空雪手腕一用力,將尉遲錦的身子甩到了地上。

“滾。”當著阿鳶的面,司空雪不想說得太難聽,恐那些話會汙了阿鳶的耳朵。

尉遲錦的身子重重地撞到地上,渾身疼得厲害,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碎了。這個司空雪,下手還是這般黑。

尉遲錦狼狽爬起,看了寧鳶一眼,而後慌忙離開。

尉遲錦方才那番話,如此折辱阿鳶,還是當著阿鳶的面說。司空雪又生氣,又心疼。

可阿鳶為何要幫尉遲錦說話?

阿鳶為何要攔著她?

難道真如尉遲錦所說,阿鳶總會護著她?

司空雪有些失落地望著寧鳶,臨出門時的歡愉蕩然無存。

她記得生辰那晚,阿鳶飲了些酒,說她有一愛而不得之人。

難道那人真是尉遲錦?

難道尉遲錦對阿鳶、對寧家做了那樣的事,阿鳶對她還是舊情難忘麽?

阿鳶便這般喜歡尉遲錦嗎?

阿鳶究竟是喜歡尉遲錦的相貌,還是別的什麽?

若說相貌,司空雪覺得那尉遲錦也沒有多好看。

若說品行,司空雪覺得再沒有比尉遲錦品行更加卑劣之人了。

阿鳶怎會喜歡她呢。

出了這等晦氣事,司空雪見阿鳶受到了驚嚇,二人都無心在外頭吃飯,便打算先回府。

坐到馬車上,寧鳶抿著唇,想到方才司空雪那一身殺氣,頓時有些害怕。

若哪日她惹惱了司空雪,司空雪也會這般對她嗎?

想到兒時她總追著司空雪打,寧鳶不由得一陣後怕。

好在司空雪從未真的打她。

司空雪見寧鳶臉色不好,想到方才的舉動或許嚇到了阿鳶,她便坐到了寧鳶身側,握住寧鳶的手,道:“莫要怕,我不殺人。”

她不會當著阿鳶的面動手,不能嚇到阿鳶。

寧鳶搖了搖頭,道:“我並非害怕這個,只是……那人看起來身份不一般,你若殺了她,萬一惹禍上身怎麽辦?”

寧鳶還不知自己暴露了身份,只假裝不認識尉遲錦。

司空雪明知阿鳶或許在騙她,眼中還是閃過一絲希冀,道:“你方才攔著我,是擔心我惹禍上身?”

原來阿鳶攔著她,竟不是因為想護著尉遲錦,而是因為擔心她。

寧鳶點頭,道:“自然。你若有什麽事,我便要露宿街頭了。”

若非知道長公主的手段,寧鳶也恨不能殺死尉遲錦。

只是,要怎樣才能殺人呢?

聽著寧鳶這麽說,司空雪忽然覺得心情好多了。

她忙安慰寧鳶道:“那個尉遲錦腦子不太正常,整日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你莫要往心裏去。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露宿街頭的。”

寧鳶垂眸,道:“她瞧著也算端莊得體,為何說起話來那般尖銳刻薄。”

她從前為何就沒有看出尉遲錦的真面目呢。

司空雪不喜聽阿鳶提到尉遲錦,便道:“好了,莫要管她了,有我在,她傷不到你。”

司空雪只恨今日的衣裳太過繁瑣,她不便給尉遲錦一腳。

今日想著好生打扮,或許阿鳶會喜歡。不想裙裝拘束,惹得她擡腿不便,當真是麻煩。

看來往後這樣的衣裳,只能在府裏穿給阿鳶看了。

寧鳶道:“她姓尉遲,那便是皇家的人。你身為臣子,與她動手,不怕她來日報覆嗎?”

司空雪道:“即便不動手,我與她也是水火不容的。”

尉遲錦總想著挑撥她與阿鳶的關系,兒時她看得不真切,如今才知此人歹毒。

寧鳶撇了撇嘴,沒有多問。

她記得,司空雪好像從小就容易與尉遲錦起沖突。有時司空雪與尉遲錦帶的護衛打架,臉上掛了彩,殷馳雲在那替她上藥。寧鳶好奇問一句,司空雪也不與她說緣由。

想來司空雪待殷馳雲更親近些……

馬車經過胭脂鋪,司空雪忽然想起什麽,道:“上次阿芷給你買的那些東西,我並非有意扣下。只是覺得有些東西不夠好,配不上你。你若喜歡胭脂香粉,不如去玉脂齋瞧瞧,那裏頭的胭脂不比進貢的差。”

寧鳶是有些想去瞧瞧,可想起昨日司空雪才給了她好幾盒進貢的胭脂與香粉,她只有一張臉,哪裏用得上這麽許多。

若是買太多,司空雪覺得養她太費銀子,會不會把她趕出去?

阿鳶眼珠亂轉,司空雪覺得她這模樣可愛極了。

“莫要想太多,去瞧瞧,有喜歡的便買下,用不完便與春荷夏熏分著玩。”

寧鳶今日遇見了尉遲錦,哪裏有心情再逛胭脂鋪。

“罷了,還是先回府吧,我有些乏了。”

司空雪溫聲道:“好,那便改日再逛,或者我讓人把最好的胭脂送到府上。回去後我讓廚房多做些好吃的,你今日受了驚嚇,用過午飯之後我再讓人來府上給你診脈。”

司空雪本想直接讓殷馳雲到府上,可她又想與阿鳶一同吃飯,不想被打擾。若是立刻去請殷馳雲,少不得要留人在府上吃飯。

一頓飯倒是不打緊,只是會害得她不能與阿鳶獨處。

寧鳶不知司空雪心裏在想什麽,只悶悶道:“是上次來府上的那位大夫嗎?”

司空雪道:“正是她。你放心,她不會傷害你。”

司空雪又覺得這解釋有些多餘。

她們都是一同長大,殷馳雲的人品阿鳶應當信得過才是。

只是如今阿鳶非要裝作是什麽異族之人,她不便拆穿,只能假裝阿鳶什麽都不知道。

寧鳶“哦”了一聲,不再言語。

看樣子,司空雪當真是很喜歡與殷馳雲在一起。連受了驚嚇要診脈這樣的理由都能想出來,當她是傻子麽?

【作者有話說】

[求你了]今天提前更一下下,明天上夾所以周六零點只放一小章,等周六晚上十一點五十會放一大章,周天零點也有一大章(大概間隔十分鐘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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