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我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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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我要離開
啪一聲, 是蕭陌的手重重拍打在冷情手腕上的聲音。
有些灰暗的茶室，突兀地響起這個聲音。
趙雲和李清風都略顯警惕地看向冷情，指尖捏住法訣，只等著冷情發怒時, 反擊保護蕭陌。
冷情也微微一怔, 隨即眉頭微蹙看向蕭陌。
他被打落的手懸停在半空中, 隨後慢慢放下，衣袖順著他的動作垂落，遮蓋住他被拍紅了的手背。
沒有人看見他的手在衣袖裏幾不可察地痙攣般蜷縮了一下, 仿佛想要在虛空中抓住什麽。
他那一雙冰冷空洞的墨色眼瞳深處, 好似有冰層在無聲地、劇烈地崩裂著。
蕭陌三人見他眼底中最初只是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漣漪淺淺波動著, 隨即, 便凝固了極致的冰冷和近乎於扭曲的偏執。
冷情緊抿著嘴，下顎線繃得像是拉滿的弓弦, 瀕臨失控的情緒在冰封的表皮下瘋狂沖撞。
他從未想過, 自己會有如此激烈的情緒波動。
蕭陌那一掌對他來說，不過是清風拂過般, 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
然而他心裏的怒火卻如同巖漿一般翻滾著, 帶來極度酸澀的感覺。
他知道, 蕭陌和趙雲、李清風感情一直很好, 可蕭陌以前從來沒有因為趙雲和李清風忽視過他, 甚至會讓這兩人幫著他圍在自己身邊打轉。
他的眼神永遠更多的是落在自己身上，他的一舉一動也是圍繞著自己。
如今，他僅僅是因為自己想與他單獨待在一起, 便又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雖打在手背上，對冷情來說，卻與先前打在臉上那兩巴掌是全然不同的。
那兩巴掌會讓他更加瘋狂, 更想要將面前的人占為己有。
此時的這一巴掌卻讓他想殺了趙雲和李清風，想殺了所有能夠占據蕭陌心神的人！
蕭陌也同樣憤怒，憤怒的是冷情的想當然，憤怒的是冷情的自我。
就連趙雲和李清風也以為自己和冷情發生關系後，應該感恩戴德地感謝冷情對自己的接受和喜歡，應該興高采烈地慶祝自己和冷情的關系終於有了結果。
蕭陌便越發覺得委屈，此時擡眼看向冷情的眼神，不免也染上了幾分憤怒。
心底深處的委屈也刺紅了他的雙眼，眸底深處卻沁出了淺淺的水色，讓他的目光在灰暗中盈盈閃爍，越發可憐。
蕭陌咬緊了牙根看著冷情，近乎是用質問的口吻問他：“怎麽，寒寂劍尊，以為現在依舊是你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嗎？
“你幡然醒悟了，破了無情道的修為，心裏的欲望壓不住，就用我曾經對你用的方法對付我。
“好，我沒有你的本事，我沒有辦法像你當初拒絕我那樣拒絕你，所以這幾天我承受的一切我認了，是我沒本事，是我該受的。”
“但你要讓我心甘情願，我告訴你，不可能，你有本事就一直把我鎖在這裏！”
蕭陌的眼淚滴落下來，他卻好像毫無知覺，只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冷情，擡手指著趙雲和李清風說：“我們都沒本事，都沒你厲害，你現在就把他們轟出去，然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是你應得的，誰讓我不如你，我就該受這些！”
他說著這樣的話，他的眼神卻滿是堅毅，他的語氣也並非妥協。
趙雲和李清風聽了這番話，也才恍然，蕭陌好像並不為和冷情終成眷屬而感覺到開心，他是不想待在這裏的。
兩人眉眼微蹙，看向冷情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冷情擡手，想去擦幹蕭陌臉上的淚痕，手卻在衣袖裏頓住。
此時此刻，冷情覺得自己心底的情感與當初無情道根基破碎時相差無幾，並非是那種痛苦相差無幾，而是那情感濃郁得仿佛要將他撕碎一般。
他覺得胸口痛得好像連呼吸都已經很困難，他以為蕭陌是在跟他耍小脾氣，他以為他是喜歡的，他以為他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的。
冷情張了張嘴，聲音比平常更輕，尾音甚至帶著些許無力，他說：“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蕭陌說：“現在不是了。”
隨即，比道心破碎時更加痛苦的情愫在冷情心底漫開。
他心裏閃過無數邪惡瘋狂的念頭：無論蕭陌心中如何作想，只要將他一直鎖在自己身邊，只要日日與他在一起，他究竟如何想的，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兩日，他們在此處廝磨的時候，他能感受到，蕭陌嘴上雖說著不要，身心卻是愉悅的。
他能感受到，他也在享受。
可蕭陌此時為何要說不願意？
恍然間，一個念頭在冷情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想起來了，蕭陌曾經說過，他想與自己在一起，不過是為了某一個他想要的東西。
顯然，他想要的那個東西並不是自己。
冷情的眼神越來越深，他用盡全身力氣壓抑住自己內心深處瘋狂的占有欲，只咬著牙質問蕭陌：“你想要的是什麽？你說你求我與你在一起，想要的是什麽？”
一切好像在此時真相大白，那些曾經被冷情漠視的奇異之處，一點一點地重新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知道蕭陌一直貧窮，以至於在外門修行了如此之久，也不過是剛及築基的修為。
然而好似就在仙魔大戰後，在他成為自己的徒弟後，自己雖然給過他許多寶物，可他在秘境中給出的所有積蓄，遠超自己平時給他的。
他們進入其他小世界後，他成了傀儡，儲物法器不在身上，蕭陌也將他所有的寶物拿來換取自己的所屬權，可之後，蕭陌卻依舊拿出了一件又一件的法器，擋住了追殺他們的那些人。
那是哪裏來的？
冷情腦海中出現一個極其荒唐的念頭，難道蕭陌從前對自己示好，便是為了得到那些東西嗎？
他對自己示好，可以得到機緣？
修仙三千世界，無奇不有，有這般機緣也不足為奇。
也難怪，從前從未有任何人可以忍受他的冷臉，也沒有人可以像蕭陌這般一次一次被拒絕後，又再次重整旗鼓。
只蕭陌如此。
冷情恍然發覺，他好似明白了什麽。
所以蕭陌不願意與他在一起，是因為他已經不再需要自己去換取那些他需要的東西了嗎？
而蕭陌在發洩了心中的情緒後，再看冷情，便發現了他眼底深處那一抹恍然。
不知為何，本一直痛苦不堪的蕭陌，此時竟有些心慌。
他蓋在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住，又緩緩放開。
他低下了頭，已經幹涸了淚水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說話的聲音也帶著一種深重的疲憊感。
他說：“冷情，就這樣吧，如今我們算是誰也不欠誰了，我不想在這裏呆著，我想離開。”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此次出行是陪李清風報仇來的，也是找趙雲尋求母親修覆經脈和丹田、繼續修行的方法。
他還有那麽多的事情，哪裏有那個閑工夫和冷情在這裏糾纏廝混。
冷情以為看透了蕭陌的真面目，自己可以坦然接受他的離開。
然而當他聽見“離開”這兩個字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太高估了自己。
他手指再次攥緊，指節泛白，那雙素來冷漠的眼此時翻湧著猩紅的戾氣，像是一只被搶食的兇獸。
沙啞的聲音從他喉嚨溢出：“你要走？”
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沈重，都如同千斤巨石的氣息，一步一步逼近蕭陌。
他擡手一抓，將捆綁在蕭陌腳腕上的墨雲鎖鏈攥在手中，仿佛這樣就能夠完全掌控蕭陌的人生。
他眼底偏執的占有欲在瘋長，猩紅的血絲爬滿眼白，瞳孔倒映著蕭陌的身影，像是要將蕭陌生吞入腹。
他咬著牙說：“不可能。”
他不可能讓他離開。
李清風和趙雲見勢不對，立刻起身。
李清風拔劍，趙雲捏訣。
在游廊打坐的無妄也即刻站起身，滿眼警惕看向茶室，只等著冷情有所動作時，他便會立刻前來。
蕭陌也氣急了。
他最氣最厭的不過就是冷情如今這一番模樣，不過就是他想如何便如何的行徑。
他承認是自己先勾了這個人，承認是自己不知好歹，竟還動了真情，承認如今的結果不過都是自作自受。
即便如此，他依舊又恨又憤，且那憤恨中裹挾著將他心臟撕碎的委屈。
他的靈力因此在丹田和經脈迅速游走，他血氣上湧，呼吸急促。
他自己卻沒有發覺。
他只看著冷情，揚起下巴，仿若挑釁一般說道：“你說不準就不準了，要麽你把我的屍體留在這裏，要麽你讓我活著離開。”
冷情眸光震動，沒有想到蕭陌會這樣威脅他。
他嘴角挑起狠厲的笑意，蕭陌以為他想死就能死嗎？
只要他想讓蕭陌活下去，蕭陌能和他活得一樣久，這點他還是能辦到的。
就在他要放出這話時，他忽然看見蕭陌的臉逐漸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蕭陌臉上挑釁、狠厲、憤恨的表情也瞬間凝固，隨後眼底便閃過一陣慌亂。
下一瞬，他捂著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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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聲, 是蕭陌的手重重拍打在冷情手腕上的聲音。
有些灰暗的茶室，突兀地響起這個聲音。
趙雲和李清風都略顯警惕地看向冷情，指尖捏住法訣，只等著冷情發怒時, 反擊保護蕭陌。
冷情也微微一怔, 隨即眉頭微蹙看向蕭陌。
他被打落的手懸停在半空中, 隨後慢慢放下，衣袖順著他的動作垂落，遮蓋住他被拍紅了的手背。
沒有人看見他的手在衣袖裏幾不可察地痙攣般蜷縮了一下, 仿佛想要在虛空中抓住什麽。
他那一雙冰冷空洞的墨色眼瞳深處, 好似有冰層在無聲地、劇烈地崩裂著。
蕭陌三人見他眼底中最初只是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漣漪淺淺波動著, 隨即, 便凝固了極致的冰冷和近乎於扭曲的偏執。
冷情緊抿著嘴，下顎線繃得像是拉滿的弓弦, 瀕臨失控的情緒在冰封的表皮下瘋狂沖撞。
他從未想過, 自己會有如此激烈的情緒波動。
蕭陌那一掌對他來說，不過是清風拂過般, 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
然而他心裏的怒火卻如同巖漿一般翻滾著, 帶來極度酸澀的感覺。
他知道, 蕭陌和趙雲、李清風感情一直很好, 可蕭陌以前從來沒有因為趙雲和李清風忽視過他, 甚至會讓這兩人幫著他圍在自己身邊打轉。
他的眼神永遠更多的是落在自己身上，他的一舉一動也是圍繞著自己。
如今，他僅僅是因為自己想與他單獨待在一起, 便又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雖打在手背上，對冷情來說，卻與先前打在臉上那兩巴掌是全然不同的。
那兩巴掌會讓他更加瘋狂, 更想要將面前的人占為己有。
此時的這一巴掌卻讓他想殺了趙雲和李清風，想殺了所有能夠占據蕭陌心神的人！
蕭陌也同樣憤怒，憤怒的是冷情的想當然，憤怒的是冷情的自我。
就連趙雲和李清風也以為自己和冷情發生關系後，應該感恩戴德地感謝冷情對自己的接受和喜歡，應該興高采烈地慶祝自己和冷情的關系終於有了結果。
蕭陌便越發覺得委屈，此時擡眼看向冷情的眼神，不免也染上了幾分憤怒。
心底深處的委屈也刺紅了他的雙眼，眸底深處卻沁出了淺淺的水色，讓他的目光在灰暗中盈盈閃爍，越發可憐。
蕭陌咬緊了牙根看著冷情，近乎是用質問的口吻問他：“怎麽，寒寂劍尊，以為現在依舊是你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嗎？
“你幡然醒悟了，破了無情道的修為，心裏的欲望壓不住，就用我曾經對你用的方法對付我。
“好，我沒有你的本事，我沒有辦法像你當初拒絕我那樣拒絕你，所以這幾天我承受的一切我認了，是我沒本事，是我該受的。”
“但你要讓我心甘情願，我告訴你，不可能，你有本事就一直把我鎖在這裏！”
蕭陌的眼淚滴落下來，他卻好像毫無知覺，只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冷情，擡手指著趙雲和李清風說：“我們都沒本事，都沒你厲害，你現在就把他們轟出去，然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是你應得的，誰讓我不如你，我就該受這些！”
他說著這樣的話，他的眼神卻滿是堅毅，他的語氣也並非妥協。
趙雲和李清風聽了這番話，也才恍然，蕭陌好像並不為和冷情終成眷屬而感覺到開心，他是不想待在這裏的。
兩人眉眼微蹙，看向冷情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冷情擡手，想去擦幹蕭陌臉上的淚痕，手卻在衣袖裏頓住。
此時此刻，冷情覺得自己心底的情感與當初無情道根基破碎時相差無幾，並非是那種痛苦相差無幾，而是那情感濃郁得仿佛要將他撕碎一般。
他覺得胸口痛得好像連呼吸都已經很困難，他以為蕭陌是在跟他耍小脾氣，他以為他是喜歡的，他以為他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的。
冷情張了張嘴，聲音比平常更輕，尾音甚至帶著些許無力，他說：“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蕭陌說：“現在不是了。”
隨即，比道心破碎時更加痛苦的情愫在冷情心底漫開。
他心裏閃過無數邪惡瘋狂的念頭：無論蕭陌心中如何作想，只要將他一直鎖在自己身邊，只要日日與他在一起，他究竟如何想的，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兩日，他們在此處廝磨的時候，他能感受到，蕭陌嘴上雖說著不要，身心卻是愉悅的。
他能感受到，他也在享受。
可蕭陌此時為何要說不願意？
恍然間，一個念頭在冷情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想起來了，蕭陌曾經說過，他想與自己在一起，不過是為了某一個他想要的東西。
顯然，他想要的那個東西並不是自己。
冷情的眼神越來越深，他用盡全身力氣壓抑住自己內心深處瘋狂的占有欲，只咬著牙質問蕭陌：“你想要的是什麽？你說你求我與你在一起，想要的是什麽？”
一切好像在此時真相大白，那些曾經被冷情漠視的奇異之處，一點一點地重新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知道蕭陌一直貧窮，以至於在外門修行了如此之久，也不過是剛及築基的修為。
然而好似就在仙魔大戰後，在他成為自己的徒弟後，自己雖然給過他許多寶物，可他在秘境中給出的所有積蓄，遠超自己平時給他的。
他們進入其他小世界後，他成了傀儡，儲物法器不在身上，蕭陌也將他所有的寶物拿來換取自己的所屬權，可之後，蕭陌卻依舊拿出了一件又一件的法器，擋住了追殺他們的那些人。
那是哪裏來的？
冷情腦海中出現一個極其荒唐的念頭，難道蕭陌從前對自己示好，便是為了得到那些東西嗎？
他對自己示好，可以得到機緣？
修仙三千世界，無奇不有，有這般機緣也不足為奇。
也難怪，從前從未有任何人可以忍受他的冷臉，也沒有人可以像蕭陌這般一次一次被拒絕後，又再次重整旗鼓。
只蕭陌如此。
冷情恍然發覺，他好似明白了什麽。
所以蕭陌不願意與他在一起，是因為他已經不再需要自己去換取那些他需要的東西了嗎？
而蕭陌在發洩了心中的情緒後，再看冷情，便發現了他眼底深處那一抹恍然。
不知為何，本一直痛苦不堪的蕭陌，此時竟有些心慌。
他蓋在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住，又緩緩放開。
他低下了頭，已經幹涸了淚水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說話的聲音也帶著一種深重的疲憊感。
他說：“冷情，就這樣吧，如今我們算是誰也不欠誰了，我不想在這裏呆著，我想離開。”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此次出行是陪李清風報仇來的，也是找趙雲尋求母親修覆經脈和丹田、繼續修行的方法。
他還有那麽多的事情，哪裏有那個閑工夫和冷情在這裏糾纏廝混。
冷情以為看透了蕭陌的真面目，自己可以坦然接受他的離開。
然而當他聽見“離開”這兩個字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太高估了自己。
他手指再次攥緊，指節泛白，那雙素來冷漠的眼此時翻湧著猩紅的戾氣，像是一只被搶食的兇獸。
沙啞的聲音從他喉嚨溢出：“你要走？”
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沈重，都如同千斤巨石的氣息，一步一步逼近蕭陌。
他擡手一抓，將捆綁在蕭陌腳腕上的墨雲鎖鏈攥在手中，仿佛這樣就能夠完全掌控蕭陌的人生。
他眼底偏執的占有欲在瘋長，猩紅的血絲爬滿眼白，瞳孔倒映著蕭陌的身影，像是要將蕭陌生吞入腹。
他咬著牙說：“不可能。”
他不可能讓他離開。
李清風和趙雲見勢不對，立刻起身。
李清風拔劍，趙雲捏訣。
在游廊打坐的無妄也即刻站起身，滿眼警惕看向茶室，只等著冷情有所動作時，他便會立刻前來。
蕭陌也氣急了。
他最氣最厭的不過就是冷情如今這一番模樣，不過就是他想如何便如何的行徑。
他承認是自己先勾了這個人，承認是自己不知好歹，竟還動了真情，承認如今的結果不過都是自作自受。
即便如此，他依舊又恨又憤，且那憤恨中裹挾著將他心臟撕碎的委屈。
他的靈力因此在丹田和經脈迅速游走，他血氣上湧，呼吸急促。
他自己卻沒有發覺。
他只看著冷情，揚起下巴，仿若挑釁一般說道：“你說不準就不準了，要麽你把我的屍體留在這裏，要麽你讓我活著離開。”
冷情眸光震動，沒有想到蕭陌會這樣威脅他。
他嘴角挑起狠厲的笑意，蕭陌以為他想死就能死嗎？
只要他想讓蕭陌活下去，蕭陌能和他活得一樣久，這點他還是能辦到的。
就在他要放出這話時，他忽然看見蕭陌的臉逐漸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蕭陌臉上挑釁、狠厲、憤恨的表情也瞬間凝固，隨後眼底便閃過一陣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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