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我好像完成不了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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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我好像完成不了任務了。
趙雲深吸一口氣, 看著蕭陌如此，不知為何，竟覺得自己的心裏很難受。
李清風更是擡手握住蕭陌的手，眼淚就那樣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聲音略微嘶啞地對蕭陌說：“你真的要這樣嗎？我們可以再想想辦法不是嗎？這樣太冒險了。”
趙雲也道：“對, 我可以幫你, 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
蕭陌搖頭：“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這件事，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我師尊承認, 徹底拿下我師尊。”
趙雲閉上眼, 深深呼出一口氣, 他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才好,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幫蕭陌。
他覺得蕭陌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都沒有任何問題, 他明明已經逐漸成功了, 誰看了他不說一聲佩服。
他卻想不到，蕭陌如今竟也要用合歡散。
那不是他們曾經摒棄的手段嗎？
那手段除了能與選中的修士雙修, 根本沒有其他的作用, 甚至會激怒那些修士。
可蕭陌悲痛的模樣落在他眼前, 他沒有辦法無動於衷。
最終, 趙雲嘆息一聲, 從自己的儲物法器中取出一枚丹藥，對蕭陌道：“這是你要的合歡散。”
就連李清風都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趙雲拿出來的東西, 結巴道：“這……這……這東西你怎麽會有？”
趙雲道：“哦，為了無妄準備的。”
蕭陌從他手中拿過那一瓶合歡散，定定地看著瓶中丹藥, 心裏卻是說不出的哀傷。
他以為自己不會走到這一步，他以為他真的可以靠著一次次的攻略，讓冷情對他產生感情。
可是他等不了那麽久，他也不想再等了。
他看著手裏的瓷瓶，對趙雲說：“你……還是不要再相信我那些追人的手段，連我自己都覺得那些只是無用功，沒有任何作用。
“如非必要，得不到無妄，便不要了吧。
“陷入某些執念中，最後悲傷難過的、輸得一敗塗地的，只有自己而已。”
趙雲微微張嘴。
蕭陌卻不再多說，起身走出趙雲的房間，向著藏劍閣主院而去。
李清風站起身來到門口，看著蕭陌離開的背影，只覺得月光下，蕭陌的背影太過蕭瑟，好似他孤身一人在這世上無依無靠。
趙雲也站起身，看著蕭陌的背影，思考著蕭陌的話，最終微微搖頭。
可是，人都是有貪念的，又怎麽可能那麽輕言放棄呢？
執念極深，便可能會糾纏一生。
蕭陌回到自己房中，找了一壺酒，將合歡散化入酒中，執起酒瓶和酒杯，去往冷情的院中。
冷情才從雲山別業回來不久，並未睡，此時正站在廊下，擡頭看著天上殘缺的月亮。
一陣風吹過，天空烏雲緩緩飄動，遮住了那一輪殘月，半露不露的。
冷情聽見腳步聲，並未回頭，只向後詢問道：“你母親不是受了重傷嗎？你怎麽不陪著她？”
蕭陌拿著酒杯緩緩來到冷情身邊，對冷情說：“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遞上自己手中的酒杯，看著冷情漠然的側臉，心底又是一痛，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詢問冷情：“師尊，願意陪我喝一杯嗎？”
冷情側頭看著他杯中的酒，又擡眼看向蕭陌。
他一雙漠然無情的眼，落進了蕭陌那有些悲情的視線中，他只覺得蕭陌眼底的那一抹悲傷格外刺眼，讓他心底生出了許多煩躁。
他不願意看到這樣的蕭陌，在他印象中，蕭陌永遠是那樣沒心沒肺、嘴角帶著笑意，看向他時眼神滿滿的人。
更讓他覺得怪異的是，蕭陌並非是一個不孝之人，他不喜他的父親，對他母親卻極其孝順，他怎麽會在母親病重之時，不守在母親身邊，而來找自己？
正如先前，他母親修為全毀，按理他也應當留在他母親身邊陪伴一些時日，但他依舊安頓好他母親後，便回到藏劍峰，隨後癡纏起了自己。
蕭陌如此怪異的行為，讓冷情心裏生出了更加怪異的情緒。
他是無情道，按理說不應當對人對事生出這些異樣的情緒。
但只要蕭陌在，好似總會有一些不同尋常的情感滋生。
他一直將此視為自己的歷練，認為自己只要能夠抵住這些情緒對自己的侵蝕，他的修為便會更加穩固。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每一次調整好自己的心緒，他都能夠感覺到根基的穩固。
然而，每一次心緒再為之震動時，卻好似比上一次更加瘋狂。
冷情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蕭陌手中的瓷杯，聲音漠然且冰冷：“我知道你酒裏混了什麽。”
他再次看向蕭陌，眼神冷得讓蕭陌心生寒涼之感。
蕭陌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聲音微啞：“所以，師尊，你不願意喝下這酒是嗎？”
冷情漠然道：“我不會喝下這杯酒，這一次，無論你如何癡纏，為師都不會應你。”
蕭陌眼底一狠，舉杯自己要飲下這杯酒，若是冷情見他被情欲糾纏時，難道還會像現在這麽無情淡然嗎？
冷情卻在酒杯觸及到蕭陌嘴唇的那一瞬間，擡手一揮，蕭陌手中的酒杯便那樣脫手而出，摔在地上。
瓷器落地，清脆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明顯。
蕭陌只覺得那聲音刺耳極了。
他垂眸看向地上的杯子，有什麽東西好像如酒杯一般碎裂了，已經沒有辦法讓酒杯粘合如最初那般完整瑩潤，正如心裏碎掉的東西，也無法再修覆一般。
他拿著酒瓶的手一松，酒瓶也落在地上，哢嚓一聲，染上了合歡散的酒液隨著玉瓶的碎裂，綻開一朵水花，那水花卻破碎又淩厲，如刺傷人的尖刀一般。
蕭陌呼出一口氣，那一瞬間，卻仿佛覺有些釋然。
他看著冷情，心想：他從來沒有變過啊，他一直都是這樣子的。
自己其實也並不如自己想象中那麽堅定不移吧。
如果不是系統，如果不是有任務必須要完成，他不可能在冷情冷臉之後還能堅持這麽久。
像是一個天生沒臉沒皮的、低賤的人，不知道什麽是自尊。
冷情施舍般的一個淺笑，就覺得自己好似已經得到了所有，已經是勝利。
根本就不是如此的。
他甚至帶著一種已經無法堅持下去的疲憊和絕望，對系統說：“我好像完成不了任務了。”
他不知道，自己未來是否還會繼續完成系統給他安排的這些任務，他只知道此時此刻，他堅持不下去了。
他對系統說：“我好像已經失去了重新獲得一次生命的機會，我現在剩餘的積分還有多少？能否換取一件可以和蕭淮安同歸於盡的法器？”
他不想讓蕭淮安繼續瀟灑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既然無法完成任務，既然註定要失去生命，那就玉石俱焚吧。
如此一想自己並不虧呀。
本就應該死了的他，已經重新獲得了不短時間的新生命，而蕭淮安，在這個世界修行這麽久，已經到了化神期，卻要被他帶走，蕭淮安才是最虧的那一個。
等待蕭陌的卻是系統長久的沈默。
蕭陌心生疑惑。
蕭陌身前的冷情也同樣心生疑惑看著蕭陌。
就在蕭陌手中酒杯落地的那一瞬間，冷情感受到蕭陌身上散發出來的情緒和從前的情緒完全不同。
不知為何，他心底竟有一陣難以言喻的慌亂。
隨即，他便覺著蕭陌身上的生機越來越淡，好似他已經準備放棄自己的生命，已經不想再想存活於這個世上。
這個想法觸碰著冷情的內心，逐漸擊垮了他的理智，他甚至能夠感覺到無情道的根基好似也再次產生了裂縫。
這一次裂縫，並不會那麽容易便會被修補。
他想詢問蕭陌，為何會如此反應？
他想與他好好地談一談，他們之間難道就不能只是師徒關系嗎？
他可以滿足蕭陌很多無理的需求，可以像之前那樣陪他約會，給他做飯。
僅限於這些不行嗎？為什麽一定要突破那一條底線呢？
然而他的話還未問出口，山門處忽然傳來一陣動蕩。
蕭陌剛轉過頭去，便感覺到手中儲物荷包中的玉簡瞬間碎裂。
他從儲物荷包中將玉簡召喚出來，果然看到滿掌心的碎片。
這是他留給小棠的玉簡，只要母親出事，小棠就會捏碎這個玉簡告訴他。
蕭陌立刻轉身，沒有再回頭看冷情一眼，起身禦劍離開，去往山門之處。
冷情眉宇微蹙。
蕭陌在去往山門的路上遇到了李清風和趙雲。
兩人轉頭看向蕭陌時，眼底閃過訝異，或許是沒有想到他此時能來此處，畢竟他剛才離開時，拿走的可是合歡宗如今效果最好的合歡散。
不過現在也不是詢問合歡散的時候，趙雲看向山門方向，對蕭陌道：“我感受到了你母親和柳姨的氣息。”
蕭陌道：“我留給小棠的玉簡也被捏碎了，玉簡是在山門處被捏碎的。”
說話間，三人已到了山門之處。
蕭陌看見蕭淮安正擡掌沖著林素衣和柳如絲而去。
三人均是神色一凜，向著林素衣和柳如絲的方向飛沖過去。
還未近到那兩人身前，他們看到了刑律堂的長老謝月突然出現，手中戒尺一擋，擋住了蕭淮安的掌風。
謝月冷眼看著蕭淮安，眼底滿是洞察之色：“蕭長老，你這是作何意？要殺人滅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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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深吸一口氣, 看著蕭陌如此，不知為何，竟覺得自己的心裏很難受。
李清風更是擡手握住蕭陌的手，眼淚就那樣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聲音略微嘶啞地對蕭陌說：“你真的要這樣嗎？我們可以再想想辦法不是嗎？這樣太冒險了。”
趙雲也道：“對, 我可以幫你, 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
蕭陌搖頭：“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這件事，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我師尊承認, 徹底拿下我師尊。”
趙雲閉上眼, 深深呼出一口氣, 他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才好,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幫蕭陌。
他覺得蕭陌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都沒有任何問題, 他明明已經逐漸成功了, 誰看了他不說一聲佩服。
他卻想不到，蕭陌如今竟也要用合歡散。
那不是他們曾經摒棄的手段嗎？
那手段除了能與選中的修士雙修, 根本沒有其他的作用, 甚至會激怒那些修士。
可蕭陌悲痛的模樣落在他眼前, 他沒有辦法無動於衷。
最終, 趙雲嘆息一聲, 從自己的儲物法器中取出一枚丹藥，對蕭陌道：“這是你要的合歡散。”
就連李清風都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趙雲拿出來的東西, 結巴道：“這……這……這東西你怎麽會有？”
趙雲道：“哦，為了無妄準備的。”
蕭陌從他手中拿過那一瓶合歡散，定定地看著瓶中丹藥, 心裏卻是說不出的哀傷。
他以為自己不會走到這一步，他以為他真的可以靠著一次次的攻略，讓冷情對他產生感情。
可是他等不了那麽久，他也不想再等了。
他看著手裏的瓷瓶，對趙雲說：“你……還是不要再相信我那些追人的手段，連我自己都覺得那些只是無用功，沒有任何作用。
“如非必要，得不到無妄，便不要了吧。
“陷入某些執念中，最後悲傷難過的、輸得一敗塗地的，只有自己而已。”
趙雲微微張嘴。
蕭陌卻不再多說，起身走出趙雲的房間，向著藏劍閣主院而去。
李清風站起身來到門口，看著蕭陌離開的背影，只覺得月光下，蕭陌的背影太過蕭瑟，好似他孤身一人在這世上無依無靠。
趙雲也站起身，看著蕭陌的背影，思考著蕭陌的話，最終微微搖頭。
可是，人都是有貪念的，又怎麽可能那麽輕言放棄呢？
執念極深，便可能會糾纏一生。
蕭陌回到自己房中，找了一壺酒，將合歡散化入酒中，執起酒瓶和酒杯，去往冷情的院中。
冷情才從雲山別業回來不久，並未睡，此時正站在廊下，擡頭看著天上殘缺的月亮。
一陣風吹過，天空烏雲緩緩飄動，遮住了那一輪殘月，半露不露的。
冷情聽見腳步聲，並未回頭，只向後詢問道：“你母親不是受了重傷嗎？你怎麽不陪著她？”
蕭陌拿著酒杯緩緩來到冷情身邊，對冷情說：“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遞上自己手中的酒杯，看著冷情漠然的側臉，心底又是一痛，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詢問冷情：“師尊，願意陪我喝一杯嗎？”
冷情側頭看著他杯中的酒，又擡眼看向蕭陌。
他一雙漠然無情的眼，落進了蕭陌那有些悲情的視線中，他只覺得蕭陌眼底的那一抹悲傷格外刺眼，讓他心底生出了許多煩躁。
他不願意看到這樣的蕭陌，在他印象中，蕭陌永遠是那樣沒心沒肺、嘴角帶著笑意，看向他時眼神滿滿的人。
更讓他覺得怪異的是，蕭陌並非是一個不孝之人，他不喜他的父親，對他母親卻極其孝順，他怎麽會在母親病重之時，不守在母親身邊，而來找自己？
正如先前，他母親修為全毀，按理他也應當留在他母親身邊陪伴一些時日，但他依舊安頓好他母親後，便回到藏劍峰，隨後癡纏起了自己。
蕭陌如此怪異的行為，讓冷情心裏生出了更加怪異的情緒。
他是無情道，按理說不應當對人對事生出這些異樣的情緒。
但只要蕭陌在，好似總會有一些不同尋常的情感滋生。
他一直將此視為自己的歷練，認為自己只要能夠抵住這些情緒對自己的侵蝕，他的修為便會更加穩固。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每一次調整好自己的心緒，他都能夠感覺到根基的穩固。
然而，每一次心緒再為之震動時，卻好似比上一次更加瘋狂。
冷情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蕭陌手中的瓷杯，聲音漠然且冰冷：“我知道你酒裏混了什麽。”
他再次看向蕭陌，眼神冷得讓蕭陌心生寒涼之感。
蕭陌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聲音微啞：“所以，師尊，你不願意喝下這酒是嗎？”
冷情漠然道：“我不會喝下這杯酒，這一次，無論你如何癡纏，為師都不會應你。”
蕭陌眼底一狠，舉杯自己要飲下這杯酒，若是冷情見他被情欲糾纏時，難道還會像現在這麽無情淡然嗎？
冷情卻在酒杯觸及到蕭陌嘴唇的那一瞬間，擡手一揮，蕭陌手中的酒杯便那樣脫手而出，摔在地上。
瓷器落地，清脆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明顯。
蕭陌只覺得那聲音刺耳極了。
他垂眸看向地上的杯子，有什麽東西好像如酒杯一般碎裂了，已經沒有辦法讓酒杯粘合如最初那般完整瑩潤，正如心裏碎掉的東西，也無法再修覆一般。
他拿著酒瓶的手一松，酒瓶也落在地上，哢嚓一聲，染上了合歡散的酒液隨著玉瓶的碎裂，綻開一朵水花，那水花卻破碎又淩厲，如刺傷人的尖刀一般。
蕭陌呼出一口氣，那一瞬間，卻仿佛覺有些釋然。
他看著冷情，心想：他從來沒有變過啊，他一直都是這樣子的。
自己其實也並不如自己想象中那麽堅定不移吧。
如果不是系統，如果不是有任務必須要完成，他不可能在冷情冷臉之後還能堅持這麽久。
像是一個天生沒臉沒皮的、低賤的人，不知道什麽是自尊。
冷情施舍般的一個淺笑，就覺得自己好似已經得到了所有，已經是勝利。
根本就不是如此的。
他甚至帶著一種已經無法堅持下去的疲憊和絕望，對系統說：“我好像完成不了任務了。”
他不知道，自己未來是否還會繼續完成系統給他安排的這些任務，他只知道此時此刻，他堅持不下去了。
他對系統說：“我好像已經失去了重新獲得一次生命的機會，我現在剩餘的積分還有多少？能否換取一件可以和蕭淮安同歸於盡的法器？”
他不想讓蕭淮安繼續瀟灑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既然無法完成任務，既然註定要失去生命，那就玉石俱焚吧。
如此一想自己並不虧呀。
本就應該死了的他，已經重新獲得了不短時間的新生命，而蕭淮安，在這個世界修行這麽久，已經到了化神期，卻要被他帶走，蕭淮安才是最虧的那一個。
等待蕭陌的卻是系統長久的沈默。
蕭陌心生疑惑。
蕭陌身前的冷情也同樣心生疑惑看著蕭陌。
就在蕭陌手中酒杯落地的那一瞬間，冷情感受到蕭陌身上散發出來的情緒和從前的情緒完全不同。
不知為何，他心底竟有一陣難以言喻的慌亂。
隨即，他便覺著蕭陌身上的生機越來越淡，好似他已經準備放棄自己的生命，已經不想再想存活於這個世上。
這個想法觸碰著冷情的內心，逐漸擊垮了他的理智，他甚至能夠感覺到無情道的根基好似也再次產生了裂縫。
這一次裂縫，並不會那麽容易便會被修補。
他想詢問蕭陌，為何會如此反應？
他想與他好好地談一談，他們之間難道就不能只是師徒關系嗎？
他可以滿足蕭陌很多無理的需求，可以像之前那樣陪他約會，給他做飯。
僅限於這些不行嗎？為什麽一定要突破那一條底線呢？
然而他的話還未問出口，山門處忽然傳來一陣動蕩。
蕭陌剛轉過頭去，便感覺到手中儲物荷包中的玉簡瞬間碎裂。
他從儲物荷包中將玉簡召喚出來，果然看到滿掌心的碎片。
這是他留給小棠的玉簡，只要母親出事，小棠就會捏碎這個玉簡告訴他。
蕭陌立刻轉身，沒有再回頭看冷情一眼，起身禦劍離開，去往山門之處。
冷情眉宇微蹙。
蕭陌在去往山門的路上遇到了李清風和趙雲。
兩人轉頭看向蕭陌時，眼底閃過訝異，或許是沒有想到他此時能來此處，畢竟他剛才離開時，拿走的可是合歡宗如今效果最好的合歡散。
不過現在也不是詢問合歡散的時候，趙雲看向山門方向，對蕭陌道：“我感受到了你母親和柳姨的氣息。”
蕭陌道：“我留給小棠的玉簡也被捏碎了，玉簡是在山門處被捏碎的。”
說話間，三人已到了山門之處。
蕭陌看見蕭淮安正擡掌沖著林素衣和柳如絲而去。
三人均是神色一凜，向著林素衣和柳如絲的方向飛沖過去。
還未近到那兩人身前，他們看到了刑律堂的長老謝月突然出現，手中戒尺一擋，擋住了蕭淮安的掌風。
謝月冷眼看著蕭淮安，眼底滿是洞察之色：“蕭長老，你這是作何意？要殺人滅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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