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半夜三更還在講電話(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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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地報了過去,心裏正想著老爸怎麽突然這麽靠譜,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出來打電話?”是林柏宇。

他身上有酒氣,但說話卻無酒意,看來酒量比她好得多。

胡微點點頭,跟袁謙說了聲便掛了電話。

“老大叫我過來看看你,沒什麽事吧?”

“沒什麽,謝謝你的溫水。”

林柏宇眨眨眼睛:“給男朋友打電話?”

難道她剛才和袁謙通話的神態……很像在談戀愛?

“家裏人,May沒說我什麽吧?”她有點緊張。

“沒什麽,不過你也別這麽實在,一會兒就跟老大說你去廁所了。”

這個林柏宇,一邊陪著她往包間走,一邊還教她說瞎話,真夠可以的。

後來回了包間,免不了又喝了兩輪。

不過胡微發現,自己酒杯裏的好像並不是白酒,而是被掉包成了白水。剛準備好新一輪“酒精考驗”的胡微心下有點詫異,她看了看推杯換盞的May和一切如常的林柏宇,實在吃不準,也不好問。

是誰幫的這個忙?

這問題盤旋在她心中一夜,隔天下午又接到快遞電話,說郵件已經放在前臺,叫她回去查收。胡微打開一看,裏面放了解酒藥、眼藥水之類,雖然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但顯然寄件人心思細膩,完全考慮到她的需要。

胡微的老爸確實這兩天也聯系過她,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女兒出息了,能吃苦了,你爸我心裏高興!你們是不是公司租的房啊,要跟同事好好相處,不要起沖突啊!”

胡微越聽越不對勁,“爸,你不知道我住酒店吧?”

電話那邊的反應驗證了胡微的想法,顯然這包裹跟她老爸沒什麽關系。胡微又耐著性子聽老爸念叨了一大堆,把電話掛了準備下午的工作。今天說是要跟林柏宇跑現場看看情況,May要跟著甲方去溝通上層意見,所以就留他們兩人同行。

其實現場也沒什麽好看的,說到底項目拆遷都還沒開始,也就看看四至,大概對地段有個概念。帶他們的黃工是個老煙槍,煙不離手,說話喜歡“啊”來“啊”去,聽他講話久了,容易品出一詠三嘆的節奏感來。

“啊~我們這個項目其實~啊也就這樣~啊今天也有點熱,要不就先拍幾張照片吧啊~”

三人躲在樹蔭下扇著風,胡微想笑又笑不出來,實在是太悶熱了。

林柏宇倒還上道,跟黃工聊了幾句,就說先撤了,有事電話聯系。

離下班其實還早,兩人實在是有點疲憊,又怕回酒店太早撞上May,給她一種摸魚的印象,索性坐計程車去了城裏的商場。商場的冷氣倒果然充足,胡微坐在甜品店,先是覺得對著冷氣得到了解脫,沒過一會兒又打起噴嚏來。

“來,你坐我這邊。”林柏宇見她這樣,不容推脫地和她換了位置。

胡微抓過紙巾擦了擦,悶聲悶氣地說:“你還挺紳士的。”

“有嗎?總不能看著你感冒吧。”他把紙巾盒向她推了推,“再說,我可不想一邊擔著不照顧同事的罪名一邊連你那份工作也做了。”

胡微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這算是油腔滑調還是討人喜歡?

店員上了甜品,兩人各吃各的,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胡微這才知道林柏宇比她年紀小一點,但讀書早工作也早,說起工作經驗來還挺頭頭是道。

“下次你看到那個張總少說話,那家夥色瞇瞇的,不好說在打什麽註意。”林柏宇說著說著,擡起頭看了她一眼,“你別動。”

胡微就看著他的手越過兩人之間大約半米不到的空間距離,然後停在她的肩頭一瞬。

她不禁屏住呼吸,只見他收回手,中指與食指之間夾著一根頭發。

他沖她笑笑,說:“沒事了。”

她回到房間,低頭看著自己衣服,今天她穿了件普通的淺色T恤,頭發落在上面,確實明顯了點。不過,這好像也無法解釋為什麽對方必須要做這樣的舉動。

有心還是無意?或者就是要讓她猜他的動機?

胡微不是那種經不起撩撥的女生,這些套路她見得多了。

只是……

同樣是關心關懷,林柏宇做的都是明面上的事情,而且若有機會,也完全不避諱無傷大雅的肢體接觸。但想想袁謙,他倒是毫無所求的樣子。也可能是因為林對她有想法,而袁謙在之前,確實沒有那根筋。

不過……

也不妨讓他緊張一下。

“快遞我收到了,謝謝謙哥。”她發了一條消息。

“謝謝我幹什麽,有用就好。”沒過一會兒,那邊回了過來。

還不承認?胡微拿著眼藥水,搖搖晃晃。

胡微站起來,把眼藥水瓶往空中拋出,又接住。

“謙哥,工作上的問題能不能請教你”她說得煞有介事。

“什麽問題?”他問。

“你怎麽看辦公室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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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左等右等等不到那句話(高甜·等誰的那句話?爆更爆更~)那邊有短暫的沈默。

剛才說出去走走,到現在也沒回來。

胡微走到酒店的窗戶邊,這工作暫住的酒店自然比不上W酒店的檔次,也而沒有鱗次櫛比的高樓組成的天際線。不過C城雖然不大,但有一江穿城而過。他們這次的酒店就離江邊不遠,視野獨到。撩開垂落在窗臺上的窗簾,就能看到蜿蜒的江面,反射著月光或燈光,波光粼粼。

聽筒那邊輕微咳嗽了兩聲,終於打破沈默,“我沒經歷過,不過……”

“不過什麽?”胡微就是等著這句轉折。

“你們公司不禁止這個嗎?”

“哪還有這麽老套的規定?”

“那我覺得……循序漸進地好一些,先好好了解一下再說。”

“哦,你的意思是,要找知根知底的人談戀愛,比較安全?”

“對啊,識人不清的話後患……”

“那怎麽樣才算知根知底?”

“這個……總要有一定的了解吧。”

“父母認識算不算?”

“算吧……”

“青梅竹馬算不算?”

那邊又咳嗽了一陣,倒不像是無話敷衍。

胡微便止住探問,“謙哥,你是不是感冒了?”

“咳咳……沒什麽,有點咳嗽。”

“上次我感冒買的藥還剩一些,有鎮咳的糖漿,應該在電視附近的櫃子裏,不然就……”

她回憶著藥品的位置,卻聽到開門的聲音。

“還不睡?”是May。

她從外面回來,手裏還提著宵夜和水果。

胡微下意識地把手機藏在身後,“看電腦太久眼睛有點不舒服,過來看看夜景。”

反手帶上門,把水果拿出來,“我去洗一下,這桃子還挺好吃的。”

“謝謝。”胡微目送她進了衛生間。

她顧念著那頭的袁謙,準備把手機拿出來接著跟他說。

“對了,工作還多不多?”May卻探出頭來關心她。

胡微條件反射式地把剛拿起的手機放下,卻沒想到卻手滑了一下。

手機掉落在地,發出聲響。

“不多了。”可是胡微還要面對May的問題,所以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

笑了笑,又找她說了一些今天的情況,也問了問她今天現場看得怎麽樣,最後又講了一下剛才在酒店外看到的風土人情,說了一大堆,終於轉身進了衛生間。

胡微連忙把手機拿起來,上面的通話時長還在默默延長,袁謙竟然沒有掛電話。

“餵,謙哥,我給你發消息過去。領導回來了,我先做事。”

聽到他的回應之後,她才安心掛了電話,發了短信過去。

只不過說到最後那句話時,他似乎有些疲憊,不知道因為生病,還是因為久等。

胡微掛了電話,坐回筆記本面前,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洗好了水果出來,兩人聊了幾句,手機屏幕亮了。

胡微本以為是袁謙,準備找個機會避開May再看,但May卻一直跟她使眼色。

她只好拿過來,一看,卻是林柏宇。

“年輕真好。”May笑著搖搖頭走到一邊。

胡微一邊試圖辯解,一邊打開短信看。

林柏宇的短信很簡單,就三個字:睡了嗎。

這種沒事找事的消息,簡直就是屢試不爽的撩撥方法。你回他睡了,他會問你為什麽睡了還發消息。你回他沒有,他會問你是不是和他一樣睡不著。

正所謂進可攻退可守,倒把收到消息的人弄得很被動。

所以想要得個好夢,最好的方法還是——裝作看不見。

※※※※※※做過幾輪匯報、寫過一堆調研、熬過一打通宵,密集的工作階段終於告一段落。

胡微覺得這段時間的她比做畢業設計的時候更不修邊幅——原以為只需要呆至多兩個月,卻又拖了一個月——換洗衣服沒帶夠,又沒那個空閑去逛街,除了內衣褲在當地隨便買買,只好托袁謙從她衣櫃裏隨便拿一些寄過來。

林柏宇似乎也沒了明顯的動作,仿佛那條短信和之前的暧昧舉動根本不存在,這讓胡微放心不少。袁謙的感冒雖然比想象中嚴重,似乎拖了半個月才痊愈,病好之後,便開始隔三差五給胡微發點消息。他的交流習慣像是改了不少,甚至有時候還會發些語音過來聊聊工作累不累,老媽又催著相親之類。

“你準備回家麽?”袁謙問她。

“回去呀,正好把這段時間攢起來的假期都用掉~”

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一個月和他發起消息來,她也習慣性地帶點表情或者符號,比如這個看上去很幼稚的波浪線。

“大概什麽時候走?”他又問。

胡微說了匯報的時間,但又補了一句:“你不會要來接我吧?”

“我忙著呢,不過你要是先回來的話,我帶你一起回家。”

問了又不來接,問來幹嘛?胡微看著這個答案,有些不開心。

“我說‘帶你一起回家’,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啊。”他又發了話過來解釋。

她卻笑了,就他這麽迂腐,還在意這個。

於是主動給他找臺階下,“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是阿姨的意思。”

“嗯嗯~”他回覆之後,又發了一只小動物點頭的表情。

※※※※※※收尾時,又是一頓“鴻門宴”,不同的是胡微已經略懂如何應對。一頓飯吃下來,雖然喝了酒做了應酬,卻已經覺得沒那麽難以忍受——更主要的是,出差馬上就要結束了。回到酒店和May一起收拾行李的時候,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好。

“有這麽開心?”May像是收拾累了,坐到一邊攏了攏頭發。

“第一次出差這麽久,項目也拿下了,還有休假……”胡微笑笑。

“林柏宇那小子是不是對你有想法?”

不經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胡微正在疊一條內褲。

“哈哈,不會吧。”她手一抖,又要重新疊。

“我經常看到他偷瞄你,上次那麽晚發消息給你……”May重新坐到行李箱前,又開始整理。

“辦公室戀情不是不好嗎,上次經受過領導的敲打之後,讓我明白,要努力工作,好好做人……”

胡微哎喲一聲,原來是May扔了個小抱枕過來。

“你就貧吧,我跟你說,第一次和甲方喝酒,我看到他偷偷把你的酒換成了白水。”

原來真是他。

“那可能是他有紳士風度吧,挺好的。”

“別蒙混過關,我看這小子的個性,恐怕要找你要個答案。”

一語成讖。

胡微現在就在酒店的中庭,坐在秋千上,以一種安全的距離跟林柏宇說話。

“你假期有沒有空?”他開始問到重點。

胡微擡起頭,想了想說:“好像有。”

“那……”他好像忽然詞窮,欲言又止。

“林柏宇,你不會喜歡我吧?”胡微從秋千上站了起來,直視對方的眼睛。

第47章 “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麽?”(高H·高甜·調教·野戰)“那你後來怎麽回答的?”

看著蕭明明發來的消息,胡微想:能夠迅速拉近人和人之間距離的方式裏,八卦是最常見的一種——哪怕對方是純良如小白兔的蕭明明也不能免俗。

其實事情是這樣,胡微剛才回到房間之後,忍不住在朋友圈裏發了條消息,內容也簡單:睡不著。

本以為工作日裏,沒幾個朋友能扛到夜半還在刷手機,結果蕭明明近乎第一時間發了一句:“有情況?”

胡微覺得奇怪,問她:“你怎麽這麽晚還在?”

“在機場等著接何曾,他的航班好像延誤了。”

原來如此,於是胡微和蕭明明聊了好一會兒,直到剛才那一條消息。

蕭明明看上去一副乖乖女的樣子,熬起夜來好像絲毫不見精神疲憊,看來大家真是提起八卦渾身是勁。

胡微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又退回去刷新朋友圈,卻沒想到有條最新消息,比她那條還簡單:

等。

只有一個字,內容下方還打上了所在地,C市某某酒店。

她看著袁謙的頭像,感覺有些難以置信。某某酒店,正是她住的這間酒店的名字。

已經睡了,剛才和她兒子例行日常視頻之後,顯然心情不錯,臉上還掛著微笑。

胡微偷偷瞄了她一眼,決定下樓看看。

深夜時分,就連流動的飲食攤也差不多收了,路上行人寥寥,車也寥寥。

胡微從酒店門口走出來的時候,負責的保安大叔還特別跟她交代說註意安全。

她站在酒店門口張望,偶爾才見到一輛車駛過,於是她轉而看向停在路邊的車龍。

她趿拉著酒店的拖鞋,一步步挪過去,走過一百米,都沒看到他的車。

是不是自己看錯?或者找錯方向?

又原路返回,從反方向找起,沒走幾步,就覺得腳下有些異樣。

那拖鞋本就是室內專用,哪經得起這樣折騰,現在有些開線,走起來也有些辛苦。

胡微心想:要是再數十聲,再找不到,那就趕緊回去睡吧。

十,九,八,七……

沒有。

她的心有些冷,又對自己說,還有機會。

六,五,四,三……

還是沒有。

她低頭一看,右腳那只拖鞋,已經慘不忍睹,又臟又破,看來不論找到與否,她都得想辦法回去了。

二……

等等,前面這輛車……好像是他的?

她又努力向前挪了幾步,看得更加清楚:車型、車牌……都是他的。

她盡可能地步履輕快,走到車前,向車內望了望,扣響車窗。

“袁謙?”

車裏的人聽到動靜,揉了揉眼睛,卻又像是不太確定似的,拿出放在車窗前的眼鏡戴上。

胡微的心砰砰直跳,感覺這幾秒鐘的時間,過得極慢極慢,慢到她嫌自己的心跳太快。

“胡微?”這是他搖下車窗,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謙……袁謙,你到這裏來幹什麽?”她明知故問。

“我害怕。”他直言不諱。

“怕什麽?”

“怕……有只小狐貍被拐跑了。”他想了一會兒,終於說出這句話。

他的眼神疲憊又釋然,說話的語氣卻帶著幾分笑意。

難道他是秉持“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的準則,看到小火苗就趕緊來掐滅?

她被這樣的眼神看著,臉上有些發燙,想了一會兒,終於擡頭問他。

“你餓不餓?”

胡微上了他的車,沿著江邊開了一段,直到看到還在營業的雜貨店才停下來。先是買了雙其醜無比的拖鞋,然後去打包了些宵夜,兩人在江邊長椅上吃著宵夜吹著涼風,十分愜意。

“你明天不上班?”

“……嗯,可以跟領導商量。”他喝了一口飲料,“我之前也攢了很多假期,最近正好稍微閑一點,考慮和年假一起用了。”

“你就是為了我吧?”

胡微倒是不餓,原本的疲憊一掃而空,現在心中滿滿充盈著什麽。

“……你要這麽說也沒錯,一看你那個同事就不靠譜,是不是他追你了?”他隨意地吃了些。

“那……我就不知道了。”胡微站了起來,把飲料放在長椅上,背著手走來走去。

左右都有路燈,她想往左往右都行,現在的心情也正如她可以邁出的步履一般自由。

“不知道?你這麽聰明,就是想讓人著急是不是?”他也把宵夜放下,走到她身邊。

她看著他,他的輪廓如此清晰,說出的話卻有些玩味的態度,卻莫名讓她的心頭湧出一絲甜意。是的,袁謙是在緊張她,不然怎麽會連求證都來不及,馬上開車過來找她?從那邊到C城,如果從深夜出發,算起來車程大概就是兩三個小時。

“我哪敢啊……”她轉過去,輕輕踢著路上的小石子。

他的腳步聲在接近,身體亦在貼近。

“……你不是餓了嗎,還是……吃東西吧?”

她以為他會收斂些,卻發現他的手攬上她的腰。

“你這只小狐貍,一向都無法無天。”

他的手扣緊她的腰:“你老實告訴我,那個林柏宇,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他的唇說著輕言細語:“才讓你……睡不著?”

“沒,沒什麽。”她結結巴巴的,這夜黑風高的,他要幹什麽?

“我不信。”他的聲線沈下去,手輕輕松開她。

胡微得了自由,聲音卻變得細如蚊吶:“真的沒什麽……”

“你們難道沒有這樣?”

他扳過她的肩膀,令她正對他。她還來不及問他到底所指為何,便被他以實際行動告訴答案。

他吻上她的唇,這一吻讓她有些無法思考。

到底什麽時候開始,他變得直接起來?

是因為之前的冷靜期,讓他看清楚自己對她的需要?

或者是在她的調教下,他開始明白一味溫吞被動是不可為的?

“沒有嗎?”他示範之後,這樣問她。

胡微摸著自己的嘴,有些驚魂未定地搖搖頭。

“那這樣呢?”他的手貼上她軟綿豐盈的胸,“他知不知道你……這麽有料?”

感受著他的手玩弄著自己的胸,她辯解似的向他說明:“不可能……謙哥,你……”

他又隔著裙擺從下至上撫上她的腿:“那這裏呢,他有沒有偷瞄過?”

沒有,都沒有。可是為什麽他這麽問……

“謙哥,難道你……”

“嗯。”他幹脆地回應,手指滑入雙腿之間的縫隙,“我……當然知道。”

貼上那薄得可憐的布料,隔著布料撫弄。

“我還知道你自慰的樣子……”

舊事重提,居心不良。

“對了……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自慰過?”

她的臉脹得通紅,才幾個月不見,他怎麽從君子墮落成這樣?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體反應也因為幾個月的禁欲而變得更加敏感,還沒撩撥幾下,隔著內褲也能感受到暗流洶湧。她覺得此刻已被他支配,下意識地給出答案。

“沒有……”原以為乖一點就能和以前一樣打亂他的步調,卻沒想到這方法已經不靈光。

他的手指撥開內褲,繼續他興致勃發的入侵。

“噗”地一聲,指尖沒入她濕漉漉的花徑。

第48章 手要聽我命令(高H·調教·懲罰·野戰繼續~)“真的沒有?”

他的手指帶著溫度,侵入她久不經人事的秘密境地。

“真的……沒有。”

她難耐地用手撐住他的胸膛,不然的話,下一秒就會因為撐不住而軟倒在地。

“所以,他應該也不知道……”

他的手指,卻還在深入。

“嗯?”她從鼻腔裏哼出一聲疑問。

“不知道你有多濕多軟……”

“你……你怎麽這樣?”

她低著頭,忍著體內傳來的異樣感受,聽著他嘴裏說出的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他停下動作,是因為手指已經頂到最深處。

指尖觸到嬌弱柔軟的那裏,又從那裏滑下來,來到最讓她情生意動之處。

她看著他,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手卻自然而然地勾上他的頸。

他的手指在那裏輕輕戳弄,反反覆覆或輕或重地刺激那一點。

體內的欲望完全不受控,聽話地伴隨他的動作化作春水落下。

“真的這麽乖?”

他還在糾結那個問題,她乖乖點頭:“真的,謙哥,不要了……”

其實她不排斥做這類事情,更何況她現在覺得刺激,整個人飄飄然仿佛春夢。

但是……這畢竟是在外面……

“那你每天都在忙什麽?”他像是勉強認同她的乖巧,又撫弄了她幾下,緩緩抽出他的手指。

這過程漫長得很,仿佛是他有意為之。而且與其將這動作形容為退出,還不如說他是借著這動作,在她的甬道裏由上至下由內至外,持續刺激。

“忙……忙……工作……”在這樣的刺激下,她說話也有些哆嗦。

說也奇怪,他分明做著這麽讓人羞於啟齒的事情,說話的內容和語氣聽上去卻很正常似的。

“確實乖。”他回應這樣的評價。

這話餘音未絕,便感覺他的手指停下來。

現在指尖停留在穴口處,要退不退地流連。往往是她覺得他快退出去,正準備松一口氣,又被他再次用手指闖入。

如此反覆,哪怕只是在穴口剮蹭而已,也讓她癱軟。

她現在切實地了解,他這樣的動作,擺明了在指奸她。

“我都沒有那樣了……你怎麽……”她囁嚅著,有些委屈。

“那我……”他又將手指推進去,擠進她流水潺潺的穴口,“就更應該幫你。”

幫她什麽?她在快感襲來的時候,想起他最開始問她的問題……是了,他是在幫她自慰。

江邊涼風吹過,蟲鳴聲乍歇又起。

她背對著江面,眼前只有被路燈照亮的他的臉,輪廓清晰,表情不明。

謙謙君子,如此下流。

“還想讓我為你生氣是不是?”

她終於脫離他的“魔爪”,以為他收斂了規矩了,定了定神,卻聽他說。

“站不起來?那我們過去坐。”

其實她不敢坐,剛才被他撥弄到一邊的內褲她還沒來得及整理好,要是現在坐下去,那裏免不了直接接觸到裙子的布料,到時候肯定弄得一片濕乎乎的。於是她站著,而他已經坐在長椅上。

她剛把手繞到背後,想偷偷整理一下,又聽他發問。

“你又沒跟他怎麽樣,還跟我說這些,是不是就想看我著急?”

他看她不坐,也不急,手攬上她的腰肢。

“沒有啊……”她口是心非。

“靠近點,我聽不清。”他說。

她只好弓著腰,靠近他,重覆一遍。

“蹲下來。”

他建議,她照做。

這是個好建議,她不用站著那麽累,也不需要擔心坐在椅子上會有不適感……只是,計劃確實不如變化。

“小狐貍。”他的手從她的腰際向下移動,觸到她的臀,“你真是欠教訓。”

嗯?什麽教訓?

她正在好奇,臀上就挨了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

是他剛剛落下的“教訓”,介乎癢與痛之間。

“你幹什麽?”她轉過臉,瞪著他,下意識想向後退。

“我說了,教訓你。”

他拉過她,按在膝上。

不顧她的掙紮與反抗,無視她的警告和恫嚇。

“你……你這麽做,信不信我告訴阿姨?”她被死死按住腰、動也不能動的時候,還心存僥幸。

“要告訴她什麽呢?”他今天倒是完全不慌不忙。

“我……”她一時語塞。

“是要告訴她,你這只小狐貍脫光了衣服來誘惑我?”

他說的是實情,不過以前的他可從來沒主動說過這種話。

“還是要告訴她,你主動幫我自慰,還用了這裏……”

他說的是那次她用女上位,試探他到底有沒有感覺。

他騰出一只手來,放在她的臀縫上,“真的要我跟她說嗎?”

她啞口無言,只好任他的手揉捏她的臀,又一記一記地落下“教訓”。

只是和最開始那記巴掌不同,他後來擊打的位置都很暧昧,幾乎都在臀縫附近。

立的名目活似個迂腐老夫子,這行徑卻無異於好色登徒子。

“痛……”多來幾次之後,她確實有些委屈,誰知道今天他這麽有興致?

其實除了痛,還有意外的快感,隨著他的動作,從她的腿心開始蔓延。

“我看看。”他撩開她的裙擺,自行檢查,“還不夠。”

他又開始輕輕拍著她的臀縫。少了布料的阻隔和緩沖,他的動作輕柔許多,也色情許多。

“懲罰”到後來,合著拍擊聲,那無法掩飾的水聲倒更加明顯。她欲水橫流,臊得要命。

“……別,別在這裏……”她自覺越發情動,向他求饒。

“我偏要。”

他的手指再次深入,撐開她吐著花蜜、泥濘一片的花徑。

好不容易被撐開的花徑因為他的退出又閉合起來,卻因為他的懲罰而又暗流湧動,如今被他再次用食指中指一並撐開,便一洩如註。

她聽見她腿心的小嘴在他強勢的侵犯下,發出越來越響的聲音。

她逃不了、避不開,只能斷斷續續地叫著他的名字,希望他憐香惜玉一點。

畢竟這不是在家裏,也不是在酒店,而是在陌生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的江邊。

盡管已經是半夜,這裏偶爾也會有人來,要是自己這樣情動之下,如果被別人看到……“你今天好濕。”他指奸她的同時,竟然還不忘調戲她,“都不用洗手了。”

第49章 嘴要跟我談情(高H·香艷·咬·羞恥play)她用以忍耐的自制力已到絕境,羞恥心全面崩潰,快感堆積至頂。

感覺到由身體深處噴出一股液體,全數澆在他手上。

而內裏還在抽搐收縮,擠壓著他的手指。

她此刻已經全然失去抵抗能力,只能整個人軟軟趴在他的膝蓋上,任人宰割。

“舒服了,是不是?”他似乎仍在細細品味她身體的細微變化,“還在擠我。”

她沒心思和他計較那些不正經的話,只是擔心這時候要是有人來怎麽辦?

“我們回去……好不好?”她說。

卻沒想到,果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風吹草動,她想趕緊站起來,卻發現雙腿軟得使不上勁。

他倒是輕輕拍她的背,“別怕,沒人。”

怎麽會?她想。

“咪”的一聲。

果然,人沒有來,卻有野貓經過。

不知道它是不是因為嗅覺過人,聞到這裏有食物的香氣,所以循味而來,想分一杯羹?

她放下心中戒備,在他的幫助下,重新坐上長椅。

那只野貓越走越近,接著路燈的光線,依稀看出那是一只擁有橘黃條紋的可愛貓咪。

“小貓咪,你來幹什麽?”她微微喘著氣,可是看著貓,她的語氣卻不自覺帶著笑意。

幸好這只貓咪並不像之前那只“咪咪”那麽不喜歡她,聽見她說話,還“咪”了一聲表示回應。只不過人和貓之間,要想真的對答著實有難度,所以他們都鬧不明白這只貓想幹什麽。

到底是不是來找吃的?胡微想了想。

“不要餵它,我們吃的這些東西,對它來說太鹹了。”

她看到袁謙打開食物包裝,趕緊提醒。

“你還有力氣管它?”他笑得矜持,卻讓她覺得不懷好意。

她抿了抿嘴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貓……”

橘貓離他們越來越近,本以為是要靠近長椅討要食物,卻發現它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看來它不是餓,是渴了。”袁謙看著貓,低聲補充。

只因為它停留的地方,留著一灘水漬。

奇怪,這裏離江岸尚有一定距離,又沒下雨,也沒有打翻飲料……哪來的水漬?胡微有些奇怪,擡頭見袁謙對著她,笑得暧昧。

她忽然驚覺,明白水漬來源。

原來這是……她剛才……被他撩撥了刺激了,而後爆發的一汪春水。

所以好奇真的會害死人,就像現在:她心中了然,卻又羞赧得說不出話。

再看那貓,已經低下頭,仿佛真的準備舔舐那一灘“水”。

“不要喝!”她趕忙沖到它面前,想要趕走它。

橘貓嚇了一跳,連尾巴上的毛都炸了,隨即退得遠遠的,仿佛是不理解這人類為何突然如此狂躁。

不過地上的一灘水而已,反正人類也不會喝,怎麽不能讓它喝?

“為什麽不能喝?”他站起來。

“這個……”

不知道在這樣的光線裏,他能不能看清她羞得通紅的臉。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她張口結舌,無法作答。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其實我也想……”

她被他推倒在長椅上。

她不是不想拒絕的,但剛才的高潮已經弄得她有氣無力,現在要反抗,實在也是有心無力。

更何況,袁謙已經拿到她的命門。即便她巧舌如簧,即便她不信他真的會把自己色誘他的事情拿去到處講。

這半推半就、被強迫又欲拒還迎的姿態對上他這平日裏溫文爾雅的男人用強,豈不是更有情趣?

她的腿被他用手壓得大大張開,連帶那隱秘之處的唇瓣也微微向兩邊分開。

她的手撐住長椅,背心抵住椅背,有心無意之間,將那裏迎向他。

他似乎是覺得有些熱,在做那件事之前,先是盯著她,松開領口的紐扣。

她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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