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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知你今晚很想憑著游玩來代替悶(高H·陌生人play)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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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微想了想,話到嘴邊,還是回了生疏客套的一句:“阿姨放心,謙哥這麽優秀,肯定有適合他的女孩子”。

可能是因為她已經感受到對方那份急切的心情,可能是她也明白那份急切的心情下,更需要得到的是安撫。可能是那一霎那,她想到了那幅他拿去扔掉的“明明”。又或者是她想到文阿姨叫他去相親的時候,他說的“最近沒這個心思”。

再有可能……是因為May敲打她的時候,說的那句——“不要把自己弄得那麽狼狽”。

到底是她不想袁謙把自己當成低潮期的慰藉,還是因為她隱隱覺得自己對他的那些好感和依賴源自於她被劈腿之後的低潮期?到底是她在懷疑他是否有能力全心全意地開始一段新的感情,還是她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對這段感情全情投入的能力?

她放縱而任性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其實有時候,胡微也是羨慕蕭明明的。雖然蕭明明看上去似乎很好說話,但直面問題的時候卻充滿勇氣絕不逃避。

大概是因為蕭明明比她更清楚,自己想要的,需要的,究竟是什麽。

胡微覺得袁謙也一樣糊裏糊塗,只不過她的假面是我行我素,袁謙的假面是一本正經。

可實際上呢,都是一般無二的色厲內荏。

※※※※※※文阿姨的會持續了兩周多,定了今天的機票回家。因為周末並不限行,所以袁謙開車送她去機場,車上自然也有胡微。三個人在車廂裏的大多數時間沈默著:袁謙借口要自己要開車,文阿姨拿手機發著語音消息跟人聊微信,胡微也裝作一副自己很忙的樣子。

氛圍詭異得出奇,偏偏卻沒人打破。

在安檢通道,文阿姨抱了抱袁謙,說:“不要太辛苦。”

袁謙默默點頭,“您也保重身體。”

文阿姨又叫胡微過來,“小胡微,下次長假跟謙兒一起回來吧,他開車方便。你們都在外面,有什麽事情盡管讓他幫忙。你們都是大人了,父母不該太多幹涉。但是,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

胡微點點頭,轉頭卻看見袁謙摘下眼鏡,揉著眼角。

從機場回市區的路上,胡微低著頭,看著問答社區裏的內容。

“謙哥,你去過鬧市區那間洲際嗎?”

“沒有。”

“瑰麗呢?”

“也沒有……你在看什麽?”

“酒店推薦。”她一本正經地說。

“你有朋友要來?”

“不,我自己想去。”她笑嘻嘻地回答他。

“今天?去幹嘛,吃自助?”

“當然不是……我想……看夜景。”

開什麽玩笑,看夜景。

不過他還是由著她,把車停在W酒店的車庫。

社區上的評價說W酒店整個一夜店風,兩個人去了之後才覺得名不虛傳——不管是大堂還是酒店都有一種迷幻的感覺。袁謙去前臺登記的時候,胡微就躲在前臺附近的柱子後面,倒像兩個人是剛剛見面,根本不認識似的。

誰會想到他們本來就住在同一屋檐下,家中也頗有淵源,甚至剛才送走了一方的家長?

這裏有一臺ATM機,胡微盯著ATM機上面畫風過時的動畫一直看,直到他過來叫她才回過神。

“聽說這裏有圓形的浴缸。”她故作神秘地在電梯裏說。

電梯裏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看上去是來旅游的一家三口。

袁謙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點,有小朋友。”

在別人眼中,他們大概就是這大城市裏隨意尋歡的一對年輕男女吧?

房間一打開,胡微走了進去,四處打量。

袁謙也跟著走進來,在門口打量了幾眼,說:“還真是圓形浴缸。”

這算是W酒店的特色,進門之後的區域擺著足可容納兩人的圓形浴缸,但其實除了這浴缸之外,還有緊貼著墻邊隔出的衛生間和淋浴室——可見這浴缸只是為了增進情趣而設置的。再往前,就是和普通客房類似的格局:尺寸可觀的床和電視。床邊有床頭櫃,落地窗前的位置有兩張座椅和放著威士忌酒杯的小圓桌。

她走到落地窗前,玩著自動窗簾的遙控器。

打開最裏面的紗簾,又打開外層的隔熱簾。

他們這間在十來層,視野不錯。

眼前是那條雙向八車道的平直馬路,間或有車駛過。

隔著落地窗,只能看到景象,卻聽不見聲音,像是最初的電影默片。

現在還是白天,離夜裏還早。

她趴在落地窗前的欄桿上,從近處向遠處眺望。

馬路對面的樓大概修建於二三十年前,當時或許還算是名噪一時的高樓大廈,現在看來卻不過是年邁佝僂的老建築。

如果時間真的能帶來改變,是否真的要把主動權交給時間?

他走到她旁邊,“嗯……我,我去樓下買點東西。”

她在他走後,轉過身來背靠欄桿,看著這間裝潢浮誇的客房,深深呼吸。

※※※※※※

“你回來啦?”胡微聽到電子鎖開啟的聲音,原本坐在床上看電視她扭頭看向門口。

袁謙手上提著便利店的塑料袋,他把它放在窗邊的小圓桌上。

她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走到他身邊,向塑料袋裏瞥了一眼,說:“怎麽,等不到晚上?”

“我怕萬一……”他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看著窗外。

“萬一?”她笑。

“萬一……你不想看夜景,想做點別的。”

胡微在他買的東西裏,找到幾瓶酒。她嘆口氣,打開電視機旁邊的隱藏式壁櫃。

那裏面有臺小冰箱,旁邊還放著幾種不同式樣的安全套。除此之外,還有面具和幾雙絲襪。

“沒跟人開過房?”她問。

“大學……有過,不過條件沒這麽好。”

“女朋友?什麽樣的?”

“我們一個中學的,可能你認識……不過已經是很久以前了。”

胡微坐回床上,手中的遙控器胡亂換著臺。

只是有一點她很明白,袁謙剛才說了個名字。其實這時候,她寧願袁謙說他去約過炮,都不會像現在這麽讓她心煩意亂。

他好像也覺得有什麽不對,於是沒再說下去,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沈默。

她走過去,拉著他的臂彎,說:“抱我。”

他的手攬上她的腰,低頭看著她的臉。

“吻我。”

他舔了舔嘴唇,有些猶豫。

“……套都買了,就不能主動一次嗎?”她說。

她半瞇著眼睛,看著他鏡片後的睫毛微微顫動。她閉上眼睛,他終於吻下來。從眉心一路向下,由輕柔過度到粗重。直到吻上她的唇,她才想起,好像這是他們第一次清醒著接吻。

她忽然鼻子發酸,卻又不想再多想,於是拉著他走到床邊。

他擁著她,慢慢從站姿變成坐姿,再把她放到床上。

他吻她,手撫上她的腿上肌膚。

他們這算什麽呢?熟人變作床伴?

她在他解開她胸衣的時候想。

那麽以後呢?這段男歡女愛的刺激還能持續多久?

她在他脫下她內褲的時候想。

他的手指侵入她的身體,她有一些動情,卻又不是很足夠。

於是他耐心地用手指為她撫慰,讓她放松,卻偏偏有些不得其法。

“謙哥。”她叫他,“冷。”

她已經赤裸著在床上躺了一陣。外面的天氣已經很熱,酒店的房間冷氣預設得充足。她初初還沒覺得,但時間久了,得不到應有的暖意,便有些冷。而袁謙忙碌了一些,身上卻有汗。

他靠近她的身體,她勾住他的臂彎。

他抱住她的肩膀,她吻上他的嘴唇。

第40章 全因心中已知無根的一晚不會解悶(初次清醒的交歡·高H)

她赤裸的身體與他貼合,他的肌膚有炙熱的溫度,也足以讓她取暖。

她吻著他的胡渣,吻著他的嘴角。

這吻便如兩人的情事,由她而起,再經由他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落在她的耳垂。

他的手也跟上來,試探著貼上她的胸,揉弄著她胸前的敏感地帶。

她輕輕拍他揉著她胸的手:“謙哥……”

他擡起頭,她眼簾垂下:“可以……試試了。”

“胡微,真的……要這樣嗎?”他的眼神裏有一絲猶豫。

“不然呢?”她垂下眼簾,“當我是個陌生人,好不好?”

以後,也把她當個陌生人,會不會更好?

如果他和她不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同居室友,是不是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會很快恢覆正常?

她已經留意著合適的合租房,也等著接下來的出差機會。

最近有個項目需要駐點一段時間,短則數周,長則幾個月。

就今晚,今晚之後,她要好好準備出差的事宜。

既然因她而起,就應該由她結束。

她自覺不應該這麽任性下去,也不想被這件事弄得成天魂不守舍。

只不過,盡管她說了不在意,他卻依然顧惜她。

那裏只有一點潤澤的,他憐惜她,皺著眉頭說:“弄痛了怎麽辦?”

她直起身,斜斜倚在軟墊上:“我又不怕。”

然後自己分開雙腿,將中指緩緩送入,又慢慢抽出。

拿出來的時候,手指已經染了水光。

“你看。”她舉起來,在他面前搖了搖。

沒得意多久,便被他握住手指。

他把她的手指含入口中,輕輕咬著她的指尖,弄得她又癢又羞。

如果說她剛才的動作是有意的示威,那他這樣不避諱的去用唇舌接納這樣的液體,是不是說明,他已經準備好了?

他今天既清醒又冷靜,和以前總是在被她激將之後獸性大發的情況全然不同。

他在配合她,清醒冷靜地配合她。

她終於想到,從他今天順著她的意思來酒店開始,她就隱隱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他這麽清醒地由著她胡鬧,倒更像是……一種縱容。

他的手指再度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自覺已經做好準備,卻還是有些難受。他轉過來,看著她泛起水光的眼。她以為他又要退出來,卻沒想到他並沒有拿出手指,只是俯下身來,就勢吻她。

他的眼神專註而溫柔,雖有熱情,卻並沒失去清明。

準備說的話被堵在這樣如水的溫柔一吻,化作綿長喑啞的嗚咽呻吟。

他的吻輕柔,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她便在他這樣充分的侵占下,慢慢軟化了,濕潤了。

侵犯她身體的手指不僅僅局限於停留在她體內,更加深入了,直到甬道的盡頭。

那柔軟而敏感,經不起粗暴對待的小口,如今正被指尖挑逗。

她無意識地扭動,柔軟的唇還被他占著,又感覺到內裏熾熱的渴求。

指尖輕輕旋轉,撫弄,外物入侵的不適感漸漸消失,漸漸為快意所代替。

情欲是漸漸蓄起的一池水,水滿而溢。

何況他這般溫柔,又這樣堅定。

這兩樣特質糅合在一起,便形成奇妙的反應,令她沈溺其中,更難以抗拒。

她被他吻著,原本是沒有辦法正常講話。但她實在是心癢難耐,哪怕是只能發出一些嗚咽,也配合著手上的動作提醒他,使他終於舍得止住這樣的吻。

“好了……”她喘著氣。

“好了?”他問她。

“進來……”她因為動情而水汪汪的桃花眼,寫著渴望二字。

自小便認識的兩人,現在正最傳統的姿勢,享受著由對方的身體帶來的快感。

只是他們的互動看上去,比起之前的那幾次的興致勃發,倒更像一對初嘗禁果的小情侶。

生澀,敏感,充滿試探。

大概是剛才手指所做的預熱效果不錯,當他終於全部進入她的時候,那臨界點竟然已經到了。

今天的她似乎格外敏感。

她本想忍耐,卻偏偏忍不住。意料之外的高潮提前到來,讓她茫然失措。等她意識到這一點,本想瞞住激烈的身體反應,卻也只能做到嘴上不出聲而已。

他兀自在試探著,卻不防納著他的小姑娘,已經情潮洶湧,暗地裏洩了。

“胡微……?”他有些疑惑,“你怎麽了?”

她內裏的那些動靜,當然瞞不了深入她體內的他。

“沒……沒事。”

她只敢這樣短促地開口。

因為一旦話語拖得長了,那那面會因為現在的身體反應而拖作令她自己都覺得害羞的呻吟。

他慢慢退出來,“你那裏……反應很大,是不是難受?”

見他要離開她,她有點心慌,卻又不好意思多解釋什麽。

於是趁著他退出去的時候強迫自己冷靜,努力平覆下來,然後嘗試著開口。

她是想要做的。如果因為顧及她的高潮就以為她承受不住,怎麽盡興?

只是面對這樣溫柔的他,胡微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所做的挑釁實在太過幼稚。

於是老老實實地、低低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袁謙。”

單單只有名字而已。

她的嘴唇在叫過他的名字之後,控制不住地輕輕喘息。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神情卻和以前不一樣。他今天的眼神清亮,並無獸欲。

胡微不由得拿現在的他和之前在床上的他比較,卻覺得難分高下。

“沒事?”他再次確認。

她微微搖頭。

她記得他的聲音似回答又似嘆息。

他說:“好。”

她高潮之後的身體倒不見得有多敏感,只是渾身發熱,交合的地方尤甚。她的入口因為情事而足夠潤滑,這次他再闖入的時候,顯然兩個人都輕松了許多。盡管如此,她的手指仍然抓緊了床單。

為什麽女人在承歡的時候會痛感與快感並存?有人說輕微的痛感也會帶來興奮,也有人說人對痛苦的記憶遠遠比快樂深刻。袁謙不是什麽調情老手,就算想做也做不到讓她毫無痛苦全程興奮。但大概正是因為如此,初初的些微痛苦對上他的壓抑或溫柔,再過度到進入狀態時的盡情盡興,反而讓她上癮。

正如她對他糾結難明的這份情感。

他頂到深處的時候,確實讓她有些難受。

“輕一點……謙哥。”

但他又很快找到關鍵位置,吻著她的眉心讓她放松些。

她的手指抓緊了床單,不自覺地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

而此時此刻,也是她和他都清醒的,是可以面對自己和對方的時刻。

她終於又像是求饒,又像是撒嬌一般地對他說:“輕一點……”

他摟抱著她的腰,湊到她耳邊,問:“什麽?”

她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輕,輕一點……”

第41章 夜半是冷的但你是暖的(高H·甜·虐)或輕或重,或緩或急。

她第二次達到高潮之後,就覺得睡意沈沈。

醒來時,她身上蓋著薄被,而他在一邊看著電視。

那是一部前幾年頗名氣的愛情電影,風格鬼馬又不失犀利。其實並不是這部電影本身有什麽問題,而是……胡微從來沒見過袁謙看愛情電影。

電影裏的男主角說:有些事不用一晚做完,我們又不趕時間。

胡微羨慕這角色的浪漫情懷,但她自己卻想趕在今晚有個了結。

只是她既然已經下了決心,就知道這段不清不楚的關系應該結束,所以想趁著給自己的時限到來之前,多做點什麽。

她這麽想著,卻不防自己的腸胃發出“咕咕”的聲音。

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滿以為袁謙看得全神貫註,正在想要不要跟提晚餐建議。

卻聽到他問:“要不要去吃飯?”

兩人去附近的餐館吃過飯,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這地方僻靜,胡微看著袁謙走在前面,便到他身旁,拉了拉他的衣服。

他轉過身看著她,她便有些猶豫,還是嘗試建議:“要不要試試牽牽手?”

“我還沒有……跟女孩子在街上牽過手。”

要不要這麽純情,不是說有過女朋友?

胡微攤開手,左顧右盼:“這裏又沒有人,算不上大街吧?再說,現在就有,你看。”

她看見袁謙低下頭想了想,然後牽起她的手。

其實大概袁謙不知道,胡微被他牽起手的時候,她自己的心也砰砰直跳。

天氣已經熱了,她的掌心也滲出汗。

“以後也會有的。”她把話說得輕松。

“以後?真的?”他卻只是認真地看著她。

“真的。”

“胡微,你是不是害怕……”他緊了緊她的手,好像有話要說。

一段關系的形成雖然需要雙方確定,但要斷掉,只需要一方的堅定即可。

所以她有意不去聽,停下腳步,看著路燈投下的光線。

此刻正從黃昏向夜裏過度,光線卻將空氣中的微塵照得粒粒分明。

袁謙也跟著停了下來,止住原本要說的話,問她:“怎麽了?”

胡微搖搖頭,抿著嘴看著他在燈光映照下依舊清秀謙和的一張臉,踮起腳尖,輕輕印上她的吻。

她松開他的手,把手背在身後,說:“我們回去吧。”

※※※※※※出去走了一圈,出了一身汗。兩人各自沖了澡,換了浴袍坐在床上。

胡微手上拿著遙控器,酒店的付費頻道被胡微按了個遍。

到最後,她自己也有點暈了,幹脆把遙控器扔在一邊,跑到冰箱那邊去看有什麽飲料。

等她取了回來,卻發現袁謙正盯著屏幕。她也好奇,跟著看了一眼,卻發現正在上演酒店落地窗前擁吻的鏡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末晚上的原因,飯前看的那種愛情文藝片算是少數,收費電視頻道多是播場面勁爆推升腎上腺素的動作片或者播打著擦邊球推升荷爾蒙的愛情片。

於是她悄悄走過去,慢慢伏在他的肩頭。他側過臉,她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想試試?”

飲料被放在一邊,他坐在床上而她站著。她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嘗試側過臉去親吻他。

但他的眼鏡實在礙事,她試了幾次都覺得不太方便。

最後還是袁謙自己取了下來,然後就那樣仰望著她,眼神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靠近他,閉上眼。她擁著他的肩膀,他攬上她纖細的腰。

親吻的過程中,他的手逐漸下移,鉆入她浴袍的下擺,放在她的臀上,但沒有停留太久,又拿出來,紳士地放在她的腰際。

他的唇移開,她失卻他唇上的溫度,也睜開眼。

他就這樣看著她,讓她有些失神。

袁謙沒有像以前那樣強勢地讓她註視他,只是輕輕摸著她垂落的發絲。

“累了?”

胡微沒有說話,她發現他這樣的時候,也許比他獸欲的時候更像他自己,也更讓她……心動。

“要是累了,就回家休息吧。”他抱著她,貼在她耳邊建議。

“不要,房費這麽貴。”她望向電視,想著能不能有點新的花樣,“怎麽也要呆得久一點。”

畢竟對她而言,今天是個重要日子。

是她做決定,給自己留下點回憶的日子。

電視上的畫面吸引了她的註意,還是剛才那部片,已經從不在停留在於擁抱親吻這種清淡階段,轉而進入到真刀真槍的實戰。

“要不要試試?”她指著那香艷畫面,男方正在後入。

雖然胡微在女生裏算身材高挑,但真的要嘗試這姿勢還是不容易。於是她換上來時穿的高跟,站在床邊,手撐在床上。浴袍被她放在一邊,她換上了他的襯衫。高跟鞋提升了身高,方便她被更好的進入。

她的腿本就生得好看,這體位帶來的視覺沖擊力也不錯。

如此這般的主動邀請,他自然不會不解風情地拒絕。

他的手扶著她的腰,那溫度和觸感讓她感到刺激又酸楚。

幸好,這樣的姿勢,他應該看不到她的臉,自然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他在進入她。

她望向窗外的夜色,房間裏只關了紗簾,白天看上去陳舊的建築在夜色中竟然因為燈光的裝點變得華麗而虛無。是否人心與欲望也往往借由這樣的夜色去粉飾與放縱,再被模糊到自己都無法分辨所需所求?

他牽起她手的時候,會不會仍然認為這是一場無傷大雅的歡愉游戲中的環節?

但……這也不怪他,畢竟她需要的只是這一晚的放縱,和結束。

雖然今天已經做過了,現在她那裏又瑟縮著,楚楚可憐地一邊被他侵犯,一邊滲出委屈的愛液來。即便是她自己的建議,即便是她明知道在身後的人是他,卻也覺得這樣的體驗有些過於刺激。

他逐漸進來的時候,她感受得到他的吻落在她的背上。

雖然她不曾抱怨,但他大概也知道,她仍然需要加倍溫柔地對待。

這只膽大妄為的小狐貍,只學了狐女魅惑書生一點點雕蟲小技,於房中術而言不過皮毛,對男人的身下之物抵抗力也頗為有限。真的要做起來,不加倍溫柔撫慰,恐怕難以盡興。

“謙哥……”

“嗯?”他大概是以為她不太舒服,慢慢退了些。

“你覺得……”她忍著他的堅硬與熾熱帶給她的快樂痛苦交織的覆雜感受,想為自己紓解,“她和我比起來,怎麽樣?”

其實這樣看著屏幕裏的人交歡,仿佛淫亂至極的群交。

特別當她提出這樣一個,邀請他點評的問題。

他輕柔地送,右手揉上她的胸,拇指與食指放在她乳尖的兩側。

“我看到她不會硬。”他給她這樣平實而中肯的答案。

第42章 但我厭倦在某天已拒絕再玩(高H·甜·虐·偽NPplay)聽著他的答案,受著他的侵犯,感官被調動、敏感點被撞上,讓她體內噴出一股股愛液。

雖說後入的姿勢容易插得更深,但其實以她和他的尺寸而言,嘗試這姿勢雖然也許會獲得更大刺激,但對男人的要求也不低——有的男人男歡女愛起來極容易只顧自己痛快,卻忘了對方在這種時候更需要愛憐。

還好他不是。

他的襯衫如今穿在她身上,並未全然褪去,只是解開胸前紐扣,方便他為所欲為。

經由他的撫弄,她的乳尖已經硬了起來,變得更加敏感,輕輕摩擦便可讓她感受非常。

因為胸被身後的他控制著,被沖撞的時候便不會前後搖晃得十分厲害。

他以握持的姿勢托著她豐盈的胸。

抽插起來的時候,乳尖便反覆在他的掌心摩擦,為她帶來更加難以忍耐的快意。

電視裏的女人被那樣的姿勢沖撞久了,發出呻吟來,仿佛在昭示享受情事的自己是多麽快樂。

電視外的兩人其實還沒到這一步,只是在這聲音刺激之下,難免情潮洶湧。

“也就是說,你看到我會硬?”她在快意交織間,隱約想起他剛才所說的答案。

話音落時,恰好遇上他的接挺近,重重撞上她的臀,深深插入她身體。

她吃力地容納他,柔滑的花徑被死死抵住、撐開、擴張。

從體內溢出的液體漸漸增多,從她身下的小口流下,染上她的臀縫。

他又進進出出幾次之後,方才終於得了空閑,補充道:“當然……”

似乎是為了印證這句話的真實性,她恍惚感覺到侵犯她的那處男性特征越發堅硬滾燙。

她在之前的幾次事後曾經回想,他那裏那麽粗,自己是如何容下的?

她腿間濕淋淋的水光其實已經昭示答案。

他那樣猙獰的東西,與他斯文清秀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越是念及這樣的他抽插著自己,她便覺得越發銷魂,勉強支撐著身體的手也有些發軟。

他的深入讓她有些吃不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上一次做所隔的時間不長有關。雖然她不是主動出力的那一方,但被迫承受也讓她有些疲勞。只是現在她被他架著腰,哪怕是她真的想逃,也未必逃得開。

她有些辛苦,內裏酸軟,手也酸軟。

“謙哥,我……你停一下。

她央求他停,他雖不明所以,卻也依言照辦。

其實是她瞥見電視中的女主角單腿跪在床上,便想著是不是對她來說會更加省力一些。

於是依樣學樣,照著那姿勢做。

她因為這姿勢而前傾,他也隨著這動作半伏在她背上——仿佛幕天席地交歡不止的動物。

她的背裸了部分在外,便在此刻沾上帶有他炙熱體溫的汗。他的手不再有空去管她的胸,而是固定著她的腰,讓她被他撐開的小口只能反覆吐納他的那裏。

這儼然是一種占有,至少此時此刻,她的身體完全屬於他。

“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看到我就會……硬?”

她被他撞得手都快撐不住了,仍然想著這個問題。

他這時候也慢下來,仿佛在思考問題的答案。

“從……你告訴我那是你開始。”

“那你不是……每天……”她被撞得向前挪了一點,“都忍得很辛苦?”

“嗯……”他稍作停頓,“擡高一點……”

她乖乖的、盡力地擡起臀。

他退出來,又撞進去。

“你從來就……穿成那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是在說她每天大大咧咧穿著熱褲和T恤?

“又不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是在說她三番兩次地回避他的疑問和求證?

“直到那天……我聽到你叫我的名字……”

胡微想起他將“按摩棒”送進她體內,又拿出來,想到他問她為什麽叫他名字。

他開始加速,她無心思考。只好享受著最原始的的欲望,將她吞沒殆盡。

她已經沒勁了,於是被他擺弄成他喜歡的姿勢,兩人能夠正對的,最傳統的姿勢。

好在這時候,她也無暇再去心酸傷感。他給她在肉體上的快樂與羞恥,遠遠蓋過剛才她清醒時的那些低落情緒。

他湊上來吻她時,她的臉向旁邊偏了一下,想要躲開他,卻被他捧住臉。

他的動作到後來變得越發激烈,兩人再無暇去看屏幕上的內容。

已是夜半。

“小狐貍。”他叫她的綽號。

她玩著手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別玩了。”他走到她面前。

“你說手機?”她把手機放到一邊:“那我不玩了。”

“不,我說我跟你。”

胡微一楞,隨即說:“嗯,是,我知道錯了,以後不玩了。”

袁謙蹲在她旁邊:“你是不是在計劃什麽事情?”

“嗯?沒有啊。”

“胡微,你想逃避的時候總是這樣,裝作什麽都不在意。”

胡微心中一動,這時袁謙把水遞過來,她點頭道了謝。

“你在想什麽?”他問。

“沒什麽,我過段時間可能要去C市駐點,公司有項目。”她把玻璃杯捧在手心。

這本來應該裝著威士忌的酒杯,如今卻裝著淡然無味的溫水。

“你一個人?你一個女孩子這樣……”

“謙哥,你等一等。”她看著他眉間的憂色,“我以前在家裏有我媽管,後來和徐浩洋戀愛被他管,現在又是你……”

她把目光投向落地窗的方向。

“你們大概都不會陪伴我一輩子吧?而且……你也說不要再玩了。”

袁謙接過她手中已經空了的玻璃杯,放回圓桌,自己則坐在桌邊的靠椅上。

他低頭想了想,又發問:“我其實剛才一直想問你,你是不是害怕和我這樣相處下去……”

“是,我害怕。但是……對不起謙哥,是我任性,把事情弄成這樣。”

她不自覺又把臉別向一邊。

“胡微,看著我。”

在他的提醒下,她不得不又重新正視他的臉。

“那你……為什麽要和我牽手?”

“我要走一段時間,說不定阿姨給你介紹的什麽許阿姨的女兒你哪天就有興趣見了呢?說不定就是你喜歡的類型呢?說不定你們就……”

她說到這裏,忽然覺得鼻尖發酸。可是她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許哭。

所以她定了定神,接著說了下去。

“我總要留點紀念,對不對?”

袁謙用手輕輕按了按她兀自動個不停的嘴唇:“別這麽說。不過……你也真的很任性。”

她眨著眼睛,希望眼淚不要流出來。

“你們都叫我小狐貍了,不任性一點是不是配不上這個外號?”

他直視她的眼睛,說:“那你知不知道,童話裏,還有一只等著愛的小狐貍?”

第打賞章章 學生時代小劇場(何曾出場)

炎炎夏日,大學宿舍裏卻往往只有風扇沒有空調,簡直反人類。

大多數男生都懶顧形象,在寢室裏脫得赤條條的,並美其名曰“返璞歸真”。

不過也有人例外,比如這位正在看專業書覆習的……袁謙同學。

他穿得整齊,只是在桌邊架了個小電扇,風量其實有限。

“靠,謙兒,你是不是人啊?”

袁謙擡頭一看,這是他的室友何曾,顯然剛從外面回來,正扇著T恤下擺為制造冷空氣。

“寢室這麽熱,你沒感覺?”何曾抓過面前桌上的抽紙,給自己額頭抹汗。

“老何,我剛買的!”旁邊的男生一拍桌子,對何曾的不問自取表示強烈抗議。

“行了老關,像你沒喝過我開水似的。”何曾滿不在乎地揮揮手。

何曾走到袁謙面前,拍了拍他肩膀:“別看了,走走走,吃飯去。”

袁謙本以為何曾找他去食堂,卻沒想到何曾把他往校外帶。

兩轉三轉,到了一家飯館門口。

“是不是有事要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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