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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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寶寶，我當然愛你啦。”
夢境。
燕舒從沙發上坐起, 掃視屋內，熟悉的客廳，茶幾上擺放著她喜歡的擺件, 側頭, 餐廳的燈亮著，溫暖而舒適。
要在以往的夢境中，那裏應該坐著紀佳時，他沒有書桌, 會占據餐桌的一角進行工作。或者, 他會從廚房走出, 圍著圍裙, 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笑著看她。
她知道她今晚會夢到他, 但是沒想到地點會是這裏。
她第一次入夢看見的就是他，在這個房子裏，在‘她們’的家中, 他圍著圍裙，一副溫柔賢夫的做派，貌美而溫順, 大大安撫了燕舒第一次入夢的慌亂心情。
雖然燕舒總說，現實不是夢境, 但她確實被夢境影響了, 明明沒見過幾次，可她下意識地對他生出了幾分隱秘的心思, 不由自主地親近, 現實中的心動裹挾著夢醒後的暧昧情愫, 兩人逐漸靠近。
他們互相是對方的初戀。但燕舒和紀佳時分手分得很利落, 她毫不猶豫地放棄了他。
她不是不喜歡他，只是這份喜歡在她所有喜歡中占比不大。
她還有更喜歡的事物。
燕舒是個不太真誠的人，她對自己不真誠。有點虛偽，帶著自以為是的假面。
二十二歲醉酒後的夢，才揭開她真實赤裸的自我。夢中的她其實和現實相差並不大，只是夢境裏是真實而坦蕩的，現實裏卻被世俗馴化而戴著面具去服從。
女人不能自私自利。
要無私賢德。
【我不讚同踩著他人的血淚成就自己的私利，但是這個世界上實在太多男人以自私自利成就自己的豐功偉業，這個時候世人對他們的讚揚遠大於貶毀。這是為什麽？難道是因為‘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嗎？可是為什麽武則天殺子和李世民殺父殺兄，兩人的目的一樣，手段一樣，但所造就的輿論完全不一樣？
——燕舒日記（15歲）】
女人不能花心多情。
要忠貞不移。
【還是不公平啊，歷史上女的出軌浸豬籠，而已經站在權力巔峰的武皇收幾個男寵卻依舊要被人口誅筆伐。
——燕舒日記（16歲）】
【……】
【本人就是虛榮、惡毒、物質、尖酸刻薄、好吃懶做、嫌貧愛富、自私自利……
怎麽了？
——燕舒網絡點讚（21歲）】
22歲，在經歷無數次夢境後，在拿到一千萬的分手費後，在和紀佳時分手後，燕舒一點都不覺得後悔。她甚至感到一陣輕松，神思清明，因為，她只是做了自己會做的事，面對了真實的自己。
她並不為此感到羞愧。
至於在夢境會再見紀佳時這事，她一點都不慌張，她又有什麽可慌張的呢？
她毫無心理壓力地想，雖然現實中的分手了，但夢裏的……
不成問題。
“嘩啦啦～”
燕舒聽到了水流聲。
她往房間走。
浴室門緊閉著，磨砂玻璃上透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燕舒站在門口，擡手敲了敲門，水聲立刻停住。
過了一會，門開了。
紀佳時穿著白色長袖，衣袖被他卷至肘部，他拉著門，低頭看她，面色冷淡，看著她似乎很是不耐煩。
當然，如果燕舒能夠忽略他泛紅的眼角和微微腫脹的下眼瞼的話。
“你哭了？”她問。
他臉色一變，又立馬恢覆平靜，松開緊握的門把手，平視前方繞過她，走向房間，“剛剛有東西進眼睛裏了。”
“你不會以為我為你哭了吧。哈。”
是的。
他剛剛鎖著門就是在哭。
只是，他不會說出來。他已經被她羞辱到極點了，不會再上趕著去被她再羞辱一通了！
背過身，紀佳時捏緊手心，面容苦澀，牙齒緊咬著唇瓣，似是在發洩。
他很愛燕舒，甚至容忍了她和那些人的接觸。紀佳時心想，她是愛他的，只是女人天性風流，她們愛漂亮的男人就像蝴蝶愛花蜜。他曾經也是她追逐的對象。
只是，紀佳時堅信，燕舒在外面酒杯碰得再響，她外套裏卻永遠放有他塞的解酒藥。臨時歇腳的鐘點房永遠比不過溫馨的家。
但是，她怎麽能把人帶家裏來呢？
明明是她的錯，卻偏偏指著他多疑、敏感、小氣……
他們冷戰，明明只要她哄哄他，他就會回來，但她什麽都沒做，反而收了家裏的錢要和他分手。
他們明明快結婚了……
地上放著的是紀佳時從酒店帶來的行李箱，他是借口回來收拾東西再離開的，但他又有什麽需要拿走呢？
紀佳時慢吞吞地打開衣櫃，疊衣服、放進箱子，側頭看向她，不虞道：“你在這看著我幹嘛？怕我偷東西嗎？”
一直看著他，監督他動作快點，就那麽想趕他走嗎？
聽了這話，燕舒眨了眨眼。現實的感情變動會影響夢境，就表現在她與夢中人的關系上。
她邁步，走到他身旁，然後坐在床邊。
“我不可以看你嗎？”
紀佳時擡頭，見她竟然是笑著的，溫和可愛，緊緊盯著他，一雙眼睛顯出幾分嫵媚。
他呆了呆，猛地低頭，心想，燕舒現在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對他笑？
她是不是不舍得他走，但又因為兩人之間鬧的太崩而開不了口，所以暗示他。
紀佳時放東西的速度更加緩慢了，整個人陷入了糾結。
他不能再被她羞辱了。
她對他忽冷忽熱、若即若離，她對他笑說不定又是想玩他，他不能就這麽上鉤。
紀佳時拿的行李箱不大，所以他只裝了部分衣服進箱子。但紀佳時想，他要把家裏重要的東西都通通帶走，他要讓燕舒意識到，沒了他，她的生活會哪哪都不順。
她知道廚房櫥櫃裏的調料瓶到底裝了些什麽嗎？
她知道家庭醫用箱是放在書房書櫃最上方嗎？
她知道不同料子的衣服要分開洗且用不同的洗衣液嗎？
想到這裏，紀佳時突然記起，他剛剛在浴室哭的時候看見了燕舒換下來的衣物掛著沒洗。
他冷臉起身，決定去把衣服洗了。
他不是愛她，只是他要讓她痛苦。在他離開後，她進入浴室，發現自己脫下的衣物已經被他洗了，但這是最後一次了。
她失去了他。
燕舒不知道男人跌宕起伏、曲折回環的心理變化，只見他完全不理她，低頭收拾衣服，然後又突然起身。
“你去哪？”她拉住他的手。
明明她的聲音不大，拉住他的動作也不用力，但莫名的，紀佳時就是動不了了，僵硬地止步、轉身。
他垂眸，視線落在她拉他的手上，又緩慢上擡眼皮看她。
“你……你這是……做什麽？”
她以為他要離開所以不舍嗎？
她愛著他……
“你不理我。”燕舒埋怨。但聲線柔和，溫溫柔柔的，帶了女兒家的癡怨。
她在撒嬌。
紀佳時呼吸凝滯，指尖無意識地收緊。血液似乎在血管裏奔湧，帶起一陣眩暈般的灼熱，從心口燒上喉嚨，連吞咽都變得艱難。
“我……”他艱澀開口。
人似乎被分裂成了兩半，一半冷酷道：“她又在玩弄你了，別被她騙了。”
“至少，要等一下。要不然，太丟臉了。”
另一半則感動落淚道：“她愛我！”
燕舒下床，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臉，靜靜地註視他，問：“你真的不理我了嗎？”
“我沒有。”紀佳時回答。
他一敗塗地。
只不過失敗者也有失敗者的堅持，或者說，他要找回點面子。他看著她，面容依舊緊繃，冷冷的，問：“你關心我幹嘛？不是要趕我走嗎？”
雖然不太清楚明白他說的是什麽，但無所謂，了解大致就行。
“我沒有呀。”她委屈道。
“你有。”紀佳時聲音冷硬。
“是嗎？”
“寶寶，我錯了，你原諒我可以嗎？”燕舒不想和他糾結，直接道歉。
燕舒撒嬌有她自己的方式，她仰頭看著紀佳時，露出可憐模樣，捧著臉的手輕拂他的眉眼。
寶寶……
紀佳時冷冰冰的面具出現裂縫，他抿唇，時間的秒針緩慢轉動，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他終於忍不住，猛地擡手將面前的人抱住。他將頭埋在她脖頸，輕嗅她發間的花香。
他太想她了，想得快要發瘋了。
其實，她根本什麽都不用做，只要勾勾手，他就忍不住上前，來到她身邊。
“老婆，我愛你。”
“其實這些天我也好好反思了，都是我的錯，我把你困在家裏，你會感到生活無聊、煩悶，所以你會出去找自己的樂趣，這些都是正常的。”
“我也不該因為你帶朋友來家裏和你鬧，我承認，我真的有點太作了，老婆，你太包容我了。”
“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你也不想和我分開，都是因為我媽，她給你錢，你才不得不和我分手。”
說完，紀佳時擡頭，直直地盯著她，問：“老婆，你愛我對不對？”
她是愛他的，如果不愛他，為什麽還要讓他回來拿東西，不就是互相給個臺階下嗎？
愛情是需要經營才能長久的，他不能太仗著她的愛去胡鬧，傷害自己也傷害了她。
聽見紀佳時的問題，燕舒眨了眨眼。
男人嘛，哄哄就好啦。
何況是夢裏的男人。
雖然和現實中的紀佳時分手了，但夢裏還有一個。並且，夢裏的這樣更符合她心意、更乖、更完美。
她踮腳，吻上他的唇。
一觸即分。
撫摸他臉的手往下，指尖下劃，最終停在他心口處，點了點。
“寶寶，我當然愛你啦。”
【作者有話說】
小紀：放心，這次我真的不會被她騙了，我裝作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但其實這只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我要報覆她！我有自己的節奏！[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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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以往的夢境中，那裏應該坐著紀佳時，他沒有書桌, 會占據餐桌的一角進行工作。或者, 他會從廚房走出, 圍著圍裙, 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笑著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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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入夢看見的就是他，在這個房子裏，在‘她們’的家中, 他圍著圍裙，一副溫柔賢夫的做派，貌美而溫順, 大大安撫了燕舒第一次入夢的慌亂心情。
雖然燕舒總說，現實不是夢境, 但她確實被夢境影響了, 明明沒見過幾次，可她下意識地對他生出了幾分隱秘的心思, 不由自主地親近, 現實中的心動裹挾著夢醒後的暧昧情愫, 兩人逐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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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舒是個不太真誠的人，她對自己不真誠。有點虛偽，帶著自以為是的假面。
二十二歲醉酒後的夢，才揭開她真實赤裸的自我。夢中的她其實和現實相差並不大，只是夢境裏是真實而坦蕩的，現實裏卻被世俗馴化而戴著面具去服從。
女人不能自私自利。
要無私賢德。
【我不讚同踩著他人的血淚成就自己的私利，但是這個世界上實在太多男人以自私自利成就自己的豐功偉業，這個時候世人對他們的讚揚遠大於貶毀。這是為什麽？難道是因為‘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嗎？可是為什麽武則天殺子和李世民殺父殺兄，兩人的目的一樣，手段一樣，但所造就的輿論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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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忠貞不移。
【還是不公平啊，歷史上女的出軌浸豬籠，而已經站在權力巔峰的武皇收幾個男寵卻依舊要被人口誅筆伐。
——燕舒日記（1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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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就是虛榮、惡毒、物質、尖酸刻薄、好吃懶做、嫌貧愛富、自私自利……
怎麽了？
——燕舒網絡點讚（21歲）】
22歲，在經歷無數次夢境後，在拿到一千萬的分手費後，在和紀佳時分手後，燕舒一點都不覺得後悔。她甚至感到一陣輕松，神思清明，因為，她只是做了自己會做的事，面對了真實的自己。
她並不為此感到羞愧。
至於在夢境會再見紀佳時這事，她一點都不慌張，她又有什麽可慌張的呢？
她毫無心理壓力地想，雖然現實中的分手了，但夢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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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會說出來。他已經被她羞辱到極點了，不會再上趕著去被她再羞辱一通了！
背過身，紀佳時捏緊手心，面容苦澀，牙齒緊咬著唇瓣，似是在發洩。
他很愛燕舒，甚至容忍了她和那些人的接觸。紀佳時心想，她是愛他的，只是女人天性風流，她們愛漂亮的男人就像蝴蝶愛花蜜。他曾經也是她追逐的對象。
只是，紀佳時堅信，燕舒在外面酒杯碰得再響，她外套裏卻永遠放有他塞的解酒藥。臨時歇腳的鐘點房永遠比不過溫馨的家。
但是，她怎麽能把人帶家裏來呢？
明明是她的錯，卻偏偏指著他多疑、敏感、小氣……
他們冷戰，明明只要她哄哄他，他就會回來，但她什麽都沒做，反而收了家裏的錢要和他分手。
他們明明快結婚了……
地上放著的是紀佳時從酒店帶來的行李箱，他是借口回來收拾東西再離開的，但他又有什麽需要拿走呢？
紀佳時慢吞吞地打開衣櫃，疊衣服、放進箱子，側頭看向她，不虞道：“你在這看著我幹嘛？怕我偷東西嗎？”
一直看著他，監督他動作快點，就那麽想趕他走嗎？
聽了這話，燕舒眨了眨眼。現實的感情變動會影響夢境，就表現在她與夢中人的關系上。
她邁步，走到他身旁，然後坐在床邊。
“我不可以看你嗎？”
紀佳時擡頭，見她竟然是笑著的，溫和可愛，緊緊盯著他，一雙眼睛顯出幾分嫵媚。
他呆了呆，猛地低頭，心想，燕舒現在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對他笑？
她是不是不舍得他走，但又因為兩人之間鬧的太崩而開不了口，所以暗示他。
紀佳時放東西的速度更加緩慢了，整個人陷入了糾結。
他不能再被她羞辱了。
她對他忽冷忽熱、若即若離，她對他笑說不定又是想玩他，他不能就這麽上鉤。
紀佳時拿的行李箱不大，所以他只裝了部分衣服進箱子。但紀佳時想，他要把家裏重要的東西都通通帶走，他要讓燕舒意識到，沒了他，她的生活會哪哪都不順。
她知道廚房櫥櫃裏的調料瓶到底裝了些什麽嗎？
她知道家庭醫用箱是放在書房書櫃最上方嗎？
她知道不同料子的衣服要分開洗且用不同的洗衣液嗎？
想到這裏，紀佳時突然記起，他剛剛在浴室哭的時候看見了燕舒換下來的衣物掛著沒洗。
他冷臉起身，決定去把衣服洗了。
他不是愛她，只是他要讓她痛苦。在他離開後，她進入浴室，發現自己脫下的衣物已經被他洗了，但這是最後一次了。
她失去了他。
燕舒不知道男人跌宕起伏、曲折回環的心理變化，只見他完全不理她，低頭收拾衣服，然後又突然起身。
“你去哪？”她拉住他的手。
明明她的聲音不大，拉住他的動作也不用力，但莫名的，紀佳時就是動不了了，僵硬地止步、轉身。
他垂眸，視線落在她拉他的手上，又緩慢上擡眼皮看她。
“你……你這是……做什麽？”
她以為他要離開所以不舍嗎？
她愛著他……
“你不理我。”燕舒埋怨。但聲線柔和，溫溫柔柔的，帶了女兒家的癡怨。
她在撒嬌。
紀佳時呼吸凝滯，指尖無意識地收緊。血液似乎在血管裏奔湧，帶起一陣眩暈般的灼熱，從心口燒上喉嚨，連吞咽都變得艱難。
“我……”他艱澀開口。
人似乎被分裂成了兩半，一半冷酷道：“她又在玩弄你了，別被她騙了。”
“至少，要等一下。要不然，太丟臉了。”
另一半則感動落淚道：“她愛我！”
燕舒下床，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臉，靜靜地註視他，問：“你真的不理我了嗎？”
“我沒有。”紀佳時回答。
他一敗塗地。
只不過失敗者也有失敗者的堅持，或者說，他要找回點面子。他看著她，面容依舊緊繃，冷冷的，問：“你關心我幹嘛？不是要趕我走嗎？”
雖然不太清楚明白他說的是什麽，但無所謂，了解大致就行。
“我沒有呀。”她委屈道。
“你有。”紀佳時聲音冷硬。
“是嗎？”
“寶寶，我錯了，你原諒我可以嗎？”燕舒不想和他糾結，直接道歉。
燕舒撒嬌有她自己的方式，她仰頭看著紀佳時，露出可憐模樣，捧著臉的手輕拂他的眉眼。
寶寶……
紀佳時冷冰冰的面具出現裂縫，他抿唇，時間的秒針緩慢轉動，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他終於忍不住，猛地擡手將面前的人抱住。他將頭埋在她脖頸，輕嗅她發間的花香。
他太想她了，想得快要發瘋了。
其實，她根本什麽都不用做，只要勾勾手，他就忍不住上前，來到她身邊。
“老婆，我愛你。”
“其實這些天我也好好反思了，都是我的錯，我把你困在家裏，你會感到生活無聊、煩悶，所以你會出去找自己的樂趣，這些都是正常的。”
“我也不該因為你帶朋友來家裏和你鬧，我承認，我真的有點太作了，老婆，你太包容我了。”
“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你也不想和我分開，都是因為我媽，她給你錢，你才不得不和我分手。”
說完，紀佳時擡頭，直直地盯著她，問：“老婆，你愛我對不對？”
她是愛他的，如果不愛他，為什麽還要讓他回來拿東西，不就是互相給個臺階下嗎？
愛情是需要經營才能長久的，他不能太仗著她的愛去胡鬧，傷害自己也傷害了她。
聽見紀佳時的問題，燕舒眨了眨眼。
男人嘛，哄哄就好啦。
何況是夢裏的男人。
雖然和現實中的紀佳時分手了，但夢裏還有一個。並且，夢裏的這樣更符合她心意、更乖、更完美。
她踮腳，吻上他的唇。
一觸即分。
撫摸他臉的手往下，指尖下劃，最終停在他心口處，點了點。
“寶寶，我當然愛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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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紀：放心，這次我真的不會被她騙了，我裝作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但其實這只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我要報覆她！我有自己的節奏！[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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