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第 87 章 這系統怎麽突然發瘋了(……

關燈
第87章 第 87 章 這系統怎麽突然發瘋了(……

林予之這眼睛又亮了起來, 看著手上香皂都忍不住想笑。

之前不是沒想洗,水太珍貴了,哪怕他可以直接用積分兌換, 但二十積分說實話他還是有些消費不起,所以每次就用濕紙巾擦擦。

濕紙巾用完後, 他就沒處理過了,只偶爾用紙巾隨意抹了兩把。

現在有了這個香皂, 還不用廢水,就適合現在的他。

挺好挺好。

他已經在想著什麽時候去抹一把, 然後看看效果。

不僅僅是他, 還有徐安的頭發也好不到哪裏去。

當然還有他兩就一直沒洗過澡,天氣又熱還來回跑, 滿身臭汗,有時候只是拿紙巾沾了一點水擦了擦。

用手肘撞了撞徐安的胳膊,他道:“我剛剛找到一塊香皂,估計是上回從超市裏順手拿的,但沒註意現在才發現,要不要搓頭搓澡?”

徐安也剛好停下筆,卷子上又寫了多個解題過程, 方便到時候給林予之講題。

感受到手肘處的撞擊以及詢問聲, 他轉頭看向林予之,見林予之一副撿到寶貝的模樣。

香皂,搓澡?

這次考試還給了香皂的獎勵?

當然也沒有駁他,也挺好奇這個香皂的效果,於是他點了點頭,“可以啊,簡單洗一下, 我拿紙巾。”說著準備去拿紙巾。

林予之連忙擺手,“不用,我拿了,我給香皂摻點水,我先搓,搓完你搓。”

接著他開始找地方,這地方實在是空曠,連個可以遮擋的位置都沒有。

也不是沒想過窗簾,只是這窗簾實在是不夠長,他兩坐下都蓋不住。

最後他看向講臺桌那頭,剛好能擋住一點視線。

於是他伸手去背徐安,還把香皂塞他手上。

“做什麽?”徐安疑惑。

林予之回頭,“一起搓澡啊,早點搓完等等還要做卷子。”說完背著他就往前走。

劉盈看到兩人起來,急忙出聲,“你們要走了嗎?”說著還想去背自己的包,連帶著旁邊周翔也立刻站起來。

“搓澡。”林予之也沒有回避,直接就將他們要去做什麽的事給說了。

以至於那頭兩人一臉的不解,但看到兩人只是朝著講臺桌那邊走,最後兩人坐在講臺桌後邊才又互相看了看。

說來也是,他們身上這麽多天也沒洗,都臭了。

之前就想著吃飽喝水活命,根本就沒有時間註意身上的情況,現在一聽到再去聞自己,都是酸臭。

就像是放久了的酸菜,又臭又酸,甚至還帶了血腥味,更難聞了。

頓時臉都綠了,聞都不敢去聞,忙將手上的衣服給放下。

只是他們也沒有可以換的衣服,也沒辦法,最後只能忍著,那點水他們還是留著喝的比較好。

講臺桌還挺大,他兩坐著還有很大的空間。

門上沒有窗戶,也不用擔心外面的喪屍會看到他們,至於另一邊的窗戶則拉上了窗簾,也不用擔心。

林予之盤腿坐在旁邊,徐安則是坐在講臺桌下,能有個靠的地方。

他先看了看那塊香皂,然後拿礦泉水往上面抹了點水,這才解開額頭上方的皮筋,將香皂往頭發上抹。

生怕不夠他還抹了好幾次,感覺頭發上有些清涼,還聞到了香味,挺好聞的。

又抹了兩下,他把香皂遞給徐安,示意他洗頭。

香皂濕漉漉的,雪色的一塊就像是雪地裏剛拿起來的一塊雪,似乎還能看到些許泡沫在林予之的指縫。

不確定這個東西具體的使用,他接過來時按照林予之剛剛的舉動在頭上抹。

林予之出聲,“是不是有點涼?”

徐安感受了一下,確實是有些涼,他點了點頭,“涼。”

緊接著,他又道:“拿水了嗎?”

“不浪費水了,直接擦一下就行了。”林予之給自己的頭發搓了搓,看徐安頭發有些濕漉並且也帶上了泡沫,出聲,“我幫你搓搓,這樣洗快點。”邊說邊已經動手幫他搓了。

徐安一楞,但也沒有動作,同時道:“那我也幫你。”說著也去幫他搓頭發。

看著泡沫在自己的指尖快速流轉,裹挾著林予之的發絲。

明明都沒什麽水,但就是能起沫。

看來,這個香皂特別的地方應該就是不用水,至少不需要太多的水,而且好像也不用沖洗,擦一下就可以了。

這應該說明,還有特定的東西,兩者需要搭配著使用。

林予之到是不知他想的,只是因為他的手在自己的頭上按壓有種奇怪的感覺,下意識擡頭看了看。

但什麽都沒有看到,最後他又去看徐安。

此時兩人靠的很近,他能看到徐安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就像自己整個人都被裝在他的眼中,滿頭都是泡沫。

他的停頓,徐安有所察覺,低頭去看他。

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四目相對下,還是他先回了神,“怎麽了?是弄疼你了嗎?”

林予之也回過了神,笑著搖搖頭,“你低點頭,後面搓不到了。”

“成。”徐安應聲,微微低了點頭。

然後兩人又互相搓頭,泡沫還有不少流到他們的臉上,只隨意用手給擦去。

很快頭就搓完了,林予之伸手將上衣給脫下露出纖細的身子,頭發也因為衣服往上拉豎起來了一點,有些滑稽。

看的徐安忍不住想笑,但最終忍住了,伸手幫他把頭發又給往下按了按,至少不是往上沖。

林予之往上看了一眼,不過什麽都沒看到也不知道他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但也沒在意 只去看徐安的衣服,“要幫忙?”

徐安搖搖頭,然後自己脫了衣服。

也因為這一脫,他的頭發也跟著往上沖。

頓時林予之知道剛剛徐安是在幹什麽了,也伸手給他按了按,“好了,還回來了。”

徐安沒說話,只是看著林予之的頭發,泡沫下粉色的發絲柔軟,顏色似乎都比之前看到的明亮了點,已經能想象頭發幹了以後會是怎樣的蓬松與柔軟。

想摸。

倒也沒有真摸,畢竟頭發還有些濕。

林予之拿著香皂給自己搓身子,之後又給香皂沖了水遞給徐安,自己則開始拿毛巾擦頭發。

沒一會兒頭上的泡沫就被擦了個幹凈,頭發說不上是濕還是幹,半幹狀態吧。

至於這個毛巾不但沒粘上泡沫以及汙漬,甚至還是幹的。

“牛皮啊!”他看著手上的毛巾忍不住出聲。

也是這一聲,在擦香皂的徐安擡頭看向他,疑惑應聲。

林予之回過神,搖搖頭然後道:“沒,我幫你擦頭發。”邊說邊過去幫徐安。

徐安點頭又往他那邊靠近了一些,餘光掃了一眼林予之手上的那塊毛巾,看來搭配使用的應該就是這個毛巾了。

而且擦了這麽久,毛巾看著好像都沒臟。

果然給的獎勵都很實用,這樣的話擦拭就非常的省力。

收回目光,他繼續手上的搓澡。

很快頭發就擦完了,林予之又把自己身上的泡沫也給擦了,至於徐安的則是他自己擦。

換上衣服後,身上都是香皂以及校服上的香味,至於那點血腥味酸臭味那是一點都沒了,並且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了。

好奇特的感覺,難道自己之前囤了一堆的鐵嗎?

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臂然後又去看看徐安,見徐安也在穿校服,他道:“怎麽樣,有沒有感覺整個人都輕了?”

“清爽嗎?”徐安剛將衣服拉下,然後看向林予之,只當他是想說這個。

林予之聽著,好像也差不多,是蠻清爽的也感覺自己輕了。

又聞了聞都是香皂的香味,他這才滿意地背著徐安出去。

至於香皂他又給塞回了盒子裏,連同那塊毛巾。

那頭以為兩個人得搓個一段時間的周翔,一下就看到兩人出來了,“這麽快?”而且看兩人整個兒都和他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幹凈。

“又不是泡澡。”林予之出聲,還能怎麽慢。

周翔一聽也是,然後看到兩人又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也是隨著他們的坐下頓時聞到了他們身上的香味。

忍不住,他出聲,“我曹!你兩身上也太香了吧,什麽香皂這麽香?”

“會不會是因為周圍太臭了,所以顯得我們香?”林予之洗完澡洗了頭心情好很多,和周翔打哈哈。

至於頭發沒幹,但也不是特別濕,他感覺頭都輕了不少。

接著他又用手機屏幕看看自己的那一頭粉色頭發,可惜也看不出什麽,等出去就去找理發店。

想著這兒,他去看周翔,“你們學校周圍有理發店嗎?”

“有啊,這周圍好幾家,你要去理發店?”周翔疑惑。

林予之點點頭,又問了一句南門那兒有沒有。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才滿意,這樣的話到時候從南門出去後就可以直接找理發店去了。

就是他們的車子在北門那邊,到時候看看是直接棄車還是跑過去。

沒去多想,他起身先去了前門邊聽外面的動靜。

在他剛靠近時,門口就傳來了撞擊聲,門板出現松動,好似下一刻就要被撞開。

這個動靜,驚得在教室裏的幾人紛紛都站了起來,同時還拿上武器。

林予之快速轉頭看向徐安,示意他拿東西。

就昨天半夜撒了點醋,早上就沒撒,氣味早就散的差不多了。

徐安明白,立刻將東西給拿了出來,然後遞給離的比較近的劉盈手邊,“他要這個。”

劉盈明白,拿上東西就快速過去,然後在地上撒了醋。

地面留下一灘白色的猶如清水的水漬,醋那股酸澀的味道也很快就溢了上來,混合著教室內的血腥味,不好聞。

但卻是很好的抑制了門口的撞擊,他們才往後退了兩步。

緊接著劉盈又拿著東西去了後門,將醋給撒上。

沒一會兒,這醋就去了大半瓶,她才回去將東西還給徐安。

徐安將其收起,在林予之過來後詢問,“你有沒有事?”

剛剛那一下他是看到林予之靠近門邊要去聽外面的動靜,直接撞門不確定有沒有撞到林予之的頭。

林予之搖了搖頭,“沒事,我去窗邊看看,門口喪屍估計不少。”說著又去了窗戶邊,打開窗簾縫隙看外面。

白天周圍一片都能看清,聚集在大道上的喪屍數量好像又增加了。

低頭去看墻邊,就是一片綠化,往前就是他們過來的鵝卵石路,中間還有一條小河,裏面種了蓮花。

門口明顯是走不了的了,也許能從窗戶走。

就不知道一樓教室有沒有喪屍,要是喪屍很多的話,又要怎麽走。

想了想,他快步回了座位上,然後從桌洞裏翻出那條繩子,是他之前從加油站拿了專門用來固定徐安的。

徐安看到了他的動作,“你打算做什麽?”

“我去一樓的教室看看有沒有喪屍,如果數量不多看能不能處理掉,到時候能從窗戶走。”林予之邊拿繩子邊出聲。

劉盈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和劉月叮囑了一句,她拿上水管從位置上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林予之看向她,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繼續手上的動作。

兩個人確實是要比一個人處理快點,於是他點點頭,“我先看看情況,如果多就先不管了。”說完拿著繩子去了窗戶邊,還拿了刀。

周翔也急忙過去幫忙,繩子還算長,但從桌子腳系上後就顯得有點短了。

於是林予之又將兩件校服外套也給系上,這才打開窗戶往外看,熱風撲面而來,夾雜著難聞的血腥味。

林予之探出頭去看,先是看的上方。

剛擡頭,一滴血水直接滴在了他的臉上,緩緩從臉頰處滑落。

然後他就看到上方三樓窗戶邊掛著一只喪屍,看到他的時候,喪屍開始劇烈的掙紮,膿血從它的身上它的口中不斷滴落。

喪屍的一條腿斷了,從他這個方向能看到腿骨,森白駭人。

緊接著,又有一滴血落了下來。

不過這回沒有滴在林予之的臉上,而是直接滴在了旁邊的窗臺上。

喪屍的一只手掛在窗臺上,用另一只手不斷揮舞著,推測應該是衣服或者是手卡在上面了。

指尖輕輕抹去臉頰上的血跡,也在這時,他很清晰的看到喪屍猛地往下沈了一下。

猛然意識到這,他快速起身退回到教室裏,也是在這時,一個黑影從上方掉了下去,赫然就是剛剛那只喪屍。

圍在兩邊的兩人原本還在疑惑林予之怎麽一直看著上方,現在又突然間退回來,剛準備問一句然後就看到黑影掉下去,心頭一驚。

只是還沒等他們回過神,喪屍的嘶吼聲傳來,正是從他們所在的窗戶下傳來的。

於是他們快速探出頭去看,就看到一只喪屍此時緊緊地抓著繩子,面容猙獰,頭皮脫落掛在耳朵旁,從他們這個方向看好像都能看到喪屍的頭骨。

一下就清楚剛剛掉下去的是什麽了,就是這只喪屍。

眼見喪屍正在往上爬,劉盈急忙拿著水管就去捅喪屍,企圖將其給捅下去。

但因為沒法施力,所以這樣捅喪屍並沒有掉下去,反而愈來愈靠近窗戶邊。

林予之見狀提起棒球棍重重的朝著下方砸去,瞬間棒球棍砸在喪屍的後腦上。

喪屍也因為這個重力,猛地撞在了墻壁上,留下一片的血跡。

但喪屍根本就感覺不到疼,所以這一下喪屍也沒有松開手,依舊是嘶吼著往上爬。

瞧著這,林予之又快速拿起擺在旁邊的菜刀,轉頭去看周翔,“拉住我。”說完一手扶著窗框,接著半個身子都爬了出去。

周翔也來不及問,只趕忙拉住林予之扶著窗框的手。

劉盈也讓開了一個位置,這樣林予之的大半個身子都在外面了,半掛在墻上。

喪屍張著血口快速往上爬,嘶吼聲也越來越厲害。

林予之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喪屍,提起菜刀就直接朝著喪屍的頭劈了下去。

菜刀卡在後腦上沒能立刻將喪屍的頭給劈開,他又快速將菜刀拔出再次朝著喪屍的頭劈下去。

接連幾下,菜刀快速劈開喪屍的頭顱,刀也直接撞在了墻壁上,傳來了細微的碰撞聲。

喪屍立刻沒了動靜,而被劈開的腦子緩緩往兩邊滑落,裏面的腦子腐肉看的清清楚楚,更有不少腦漿灑在墻面上。

下一刻,喪屍松開繩子掉了下去,重重的砸在地面,傳來一聲悶響。

同樣的也因為這個聲音,離地面比較近的幾只喪屍被迅速吸引了過來。

但因為旁邊就是一條小河,所以直接掉到了水中。

水似乎很深,入水後很快就沒了動靜,只有水面傳來陣陣漣漪。

林予之看到了這一幕,見喪屍沒有再上來他快速爬回了教室內,接著將刀遞給了周翔。

刀上都是血,甚至好像還能看到碎肉黏在上面。

周翔接過刀後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繩子上那只喪屍已經不見了,再往下一看,看到了砸在地面的那只喪屍。

畢竟只是二樓,一樓還是能看清,當然也看到了那只喪屍被劈開的腦袋。

和之前那次看到的一樣,腦袋被劈開連同裏面的腦子都能看清楚,血肉模糊的,好像還看到了頭骨以及眼珠子,還有牙齒。

腦子裏自動開始補全裏面的東西,頓時感覺胃部一陣翻江倒海,開始反胃。

不敢再去看,再看他怕自己真要吐了。

劉盈也看到了樓下的一幕,顯然她的接受程度要更好點,畢竟近距離都看過了,這還是遠的。

再者,最近她殺得喪屍也不少,只是沒有這種拿刀劈開的而已,但還是有點習慣了。

林予之不知兩人所想,只是又去確定了一下樓上樓下以及周邊的情況。

確定沒有喪屍後,他去了一側晾曬鞋子的位置,此時鞋子已經幹了,至於襪子,昨天就幹了。

穿上鞋襪,他又回了兩人的邊上,再次往外邊看了看,然後他拉住繩子看向兩人,“我先下去看看,如果有什麽問題我就拉繩子,到時候你們把我拉上來,行嗎?”

“好。”劉盈點頭。

林予之又去看了一眼外邊,這才爬上窗戶,接著背過身開始往下爬。

周翔用手拉住繩子,避免繩子固定處出現松散導致林予之摔下去,劉盈則探出身去看,確保有問題能立刻做出反應。

熱風拂過帶著濃濃的血腥味,蓋在臉上的時候非常的不好受,但似乎比悶在教室裏要稍微能接受一點。

目光緊緊地看著往下爬的人,同時又去觀察周圍。

林予之手上拿著棒球棍所以他往下爬的速度並不快,且也不知道一樓什麽情況,自然是慢點比較好。

往下爬了一會兒,手上的繩子就沒了,接的是他和徐安的校服,靠近時能聞到校服上自帶的香味,和他們現在身上穿的校服是一個味。

多少蓋去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思緒也更清醒了不少。

很快他就到達了靠近一樓的窗戶上方,由於他們繩子長度不夠,就算加上衣服也只到窗戶上方,沒辦法到達地面。

用來檢查是夠了,如果是想進一樓裏面,到時候還得多找兩件衣服。

暫時也沒去想那些,他又往下爬了一些,接著用手纏住自己的手臂,腳踩墻面,下一刻直接松開繩子,猛地整個人往後翻去。

這一幕,在上方的劉盈都忍不住一驚。

不過很快就看到林予之纏在手上的衣服,知道他是故意的,松了一口氣。

旁邊周翔此時也在看,忍不住出聲,“好強,我就是地上鋪了墊子都不敢,他地上沒鋪墊子居然敢倒掛!”

劉盈沒出聲,但卻是點了點頭,真的很強。

林予之此時整個人都半掛在墻上,只用一只手和腳勾著衣服。

他拿著棒球棍的手微微扶住旁邊的玻璃,固定好身形確定不會亂晃後,他才轉過頭看向窗戶裏面。

窗戶沒有拉上窗簾,這樣到是方便了他,不用換其他窗戶爬。

也因為沒有拉上窗簾,光透過窗戶照進去,教室內還算明亮,至少能前前後後都看清。

就見教室內圍了不少的喪屍,分散在教室各個角落,其中門口最多。

不僅僅如此,門口還有幾具屍體,滿地鮮血,就連門框墻壁上都能看到許多的血跡,甚至連他現在看的窗戶上也有許多的血手印,可見當時這兒的情況有多嚴重。

在講臺桌前還有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穿著褐色的衣裳,身形佝僂,然後就這麽背對著他站在黑板前。

在這時,那名老者轉過身來,就看到老者臉部被完全撕毀,啃咬下臉上的骨頭都清晰可見,脖子上還有個非常明顯的血口子,胸前的衣服上遍布鮮血。

看這教室這麽多人,以及講臺桌前的人,估計當時在上課。

樓上先爆發,樓下來不及跑,所以導致明明是一樓但被感染的人數卻非常多。

這就不好辦了,要想下來,還是得確保樓下喪屍沒有才行。

在他思索的時間,那只在講臺桌前的喪屍看到了他,快速跑了過去撞在玻璃上,傳來了悶響。

仿佛玻璃都快要碎裂,目光下能看到下方的玻璃傳來了細微的反光。

也因為這個動靜,在教室裏的喪屍被吸引,開始聚集到了窗戶邊。

林予之見狀也不打算再停留,不然一會兒這玻璃估計就得碎了,他們更不好走。

餘光又掃了一眼門口,門是開著的,似乎還能看到外面也有喪屍。

眼見窗戶邊的喪屍越來越多,他利用棒球棍勾住衣服,然後快速起身遠離了窗戶,最後開始往上爬。

劉盈看到了,忙讓周翔拉人,接著自己也拉住繩子去拉。

很快林予之就爬到了窗戶邊,一手攀著窗沿接著爬回了教室裏。

“樓下怎麽樣?”劉盈出聲詢問。

林予之搖了搖頭,“喪屍太多了,樓下不好走,晚點看看喪屍會不會少吧,不行看能不能把門外的喪屍引開然後從樓梯下去。”

要出去也就剩下這兩個辦法,至於怎麽引開還得再想辦法才行。

他開始解繩子,同時起身往徐安的方向過去。

在後邊的兩人見狀也明白意思,也只能這樣,關上窗戶回去。

林予之很快就到了徐安的跟前,將手上的繩子放在桌上。

徐安在他到窗邊開始就一直看著那邊,尤其是在他下去的時候更是擔心,哪怕他上來了也還是擔心,擔心他有沒有受傷。

以至於在林予之靠近看到他臉上的血跡時,瞳孔不由輕顫,“你受傷了?”擔憂出聲,甚至還想起來。

只是他沒辦法起來,只能是下意識伸手去摸林予之的臉,嗓音中還帶著幾分暗啞。

林予之正準備將繩子給塞到桌洞裏,然後就聽到了徐安的詢問,臉頰上傳來了溫熱的觸感,像是羽毛拂過。

他下意識看去,發現徐安看著自己,滿眼都是擔憂,以及他碰到自己臉上的手。

也跟著去摸了摸,指尖帶上了血跡。

他看到了,也想起來這個血怎麽來的,又用手背抹了抹,這才道:“沒事,剛剛樓上掛了只喪屍,是它身上的血滴到我臉上了。”邊說邊將血跡都給抹去。

露出他略微白凈的臉龐,確實是沒有傷。

徐安松了一口氣,收回手,“沒事就好,樓下怎麽樣?”又問起樓下。

林予之搖搖頭,“不怎麽好,都是喪屍,我等晚上再下去看看。”

“那看來只能這樣了。”徐安出聲,眉眼間還是帶著那股散不去的憂色。

看的林予之又有些入神,真好看。

不過也沒多看,也清楚徐安的擔憂,要是出不去他們可能會被困死在這裏。

他一下撐著桌面快速跳了進去,然後靠在桌沿邊,“沒事,指不定晚上喪屍就少了,總有辦法的。”

又見徐安的頭發好像有些幹了,不過也是,又不是過水洗,天還這麽熱肯定幹的快。

忍不住他去摸摸自己的頭發,也幹了,非常的告警,看著徐安然後他指著自己的頭發,“怎麽樣,現在顏色亮不,應該沒有之前那樣灰撲撲吧。”

再怎麽說都是洗過頭了,臟東西也洗掉了,應該會比之前看到的亮一點才對。

他可喜歡自己這頭粉毛了,眼睛亮閃閃的,等著徐安回應。

徐安的目光也再次落在林予之的頭發上,粉色的頭發。

看著他為了讓自己能看清楚,還特意靠近自己,看的也就更清楚了。

確實是沒有之前看到的那麽暗,現在是明亮了不少,但比起剛見到時候肯定是沒有那時候亮的,但現在的也很好看。

可能是因為林予之生的好看吧,所以顏色淡了,但還是很襯他。

尤其是現在頭發看著蓬松很多,毛茸茸的。

好看,想摸。

這回沒忍住,他手搭在了林予之的腦袋上,感受到了毛茸茸在自己的掌心下流轉。

也是這一舉動,不光林予之楞了,連徐安也楞了。

林予之擡頭看向徐安,漂亮的瞳孔中都是問號。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起來,“是不是好看死了?”

果然自己這個粉毛好看的不得了,徐安都喜歡。

徐安被他的話給說笑了,剛剛那點楞神也消失了,他點了點頭,學著林予之的話回應,“好看死了。”

“那是,我當時一眼就中意了,不過當然也是因為我長得好看,什麽顏色我都能駕馭。”林予之說著就開始誇自己,那是半點不吝嗇。

惹得徐安輕笑不止,但還是跟著點頭,因為這點林予之確實是沒說錯。

好看。

林予之又拿出手機看自己的頭發,不過雖然頭發現在沒有灰撲撲了,但到底顏色還是有點淡了,還是得去理發店找找染色劑。

不再去看,他打開學霸商店去看自己的積分。

10425。

又漲了幾個積分,是他背課文以及默寫單詞得的。

這積分他是一看到就高興,一高興就合不攏嘴,一夜暴富也是讓他體會到了。

挺好,要是他取得名次,那就有十萬積分。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真吃喝不愁了。

就是這玩意不好做,他直接拿了個鴨蛋,看來名次還是不想了,就想想參與獎吧。

又看了一會兒他的積分,準備關上手機。

在這時,一個新的彈窗跳了出來。

【今天是2027年7月25日,檢測到本機學生順利完成夏季華奧競賽,為了促進學生積極參與競賽,小熊競賽方為所有學生安排了積分大禮包,只要滿足參與四次競賽,將獲得一份積分大禮包,打開禮包可隨機抽取積分,最高積分一千萬最低十萬。】

【每一次競賽取得名次的學生,抽取一千萬概率將依次疊加提升,第一名提升百分之六十,第二名提升百分之三十,第三名提升百分之十,未能取得成績的學生我們也將贈與百分之五的概率,每次抽取疊加都不會超過百分之百,獎勵不設人數只要達到百分之百就百分百會抽取到一千萬積分,請學生們積極參與競賽。】

【下一次競賽開啟時間未定,請學生註意郵件,每次競賽報名我們將以郵件形式進行通知,感謝學生們的支持,小熊競賽絕對公平公正。】

短短的三段話,林予之卻是楞了好長時間。

惹得徐安疑惑不已,“林予之?”

林予之就像沒聽到一樣,依舊是盯著手機上的那個彈窗。

好半天後,他才出聲,“曹!”

這一聲他猛然驚醒,然後快速看向門口,好在隔得遠外面沒有動靜。

但幾人都看向了他,似乎都不明白他怎麽了。

林予之立刻收起手機,搖搖頭,“沒什麽,想到點事。”說著坐了下來,然後又去看自己的手機。

彈窗還在,上邊的三段話也還在,也就是自己沒有看錯,是真的。

一千萬。

這個數字他是連做夢都不敢想的那種,現在明晃晃的出現在自己的手機裏。

參加四次競賽以上就可以抽一次積分禮包,獎勵最高一千萬最低十萬。

也就是他隨便抽一下,最低也能拿十萬的積分,如果運氣好,指不定能抽到個百來萬。

至於這個一千萬,這個一千萬簡直就是專門給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呀。

就算第二名一直拿第二名好了,四次下來也超過百分之百了,就算偶爾拿個第三,那概率也很高。

更別說第一名了,兩次第一就百分之百了,後面兩次隨便考就行,直接就能拿一千萬了,而且這個還沒設人數,意思就是只要你到百分百就可以百分百拿,至於其他拼運氣的,你運氣到了也能拿走。

好家夥,第一名白送,參與獎十萬。

這個十萬對他來說幾乎也是白送了,相當於他這次競賽考到名次給的獎勵。

我曹!我曹!我曹!

林予之此時只感覺到無比的震驚,這系統怎麽回事,怎麽突然發瘋了。

前面不是連日常都只有十積分嘛,每次考試還就給那幾十個積分,怎麽突然開始給這麽多積分了,一千萬。

他以前華奧競賽的十萬積分已經是最高了,結果還有更高,那是不是下次還有一億兩億十幾億?

要不是親眼看到,是真覺得自己看花眼了。

“你沒事吧?”徐安見他坐下後又開始盯著那個手機出神,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是那個東西給的又收回去了嗎?

畢竟不是他們這兒的東西,收回去也可能。

但都拿到了,前面林予之也很高興,現在收回去估計就是接受不了,對此他非常的擔心。

只是他剛準備再問一下,林予之卻是猛地擡起頭來,然後出聲,“沒事,我沒事,我就是太震驚了,我覺得我得做兩張卷子。”說著自顧自去拿卷子。

但拿了卷子後他也沒做,還是盯著手機看。

好半天後,他才癡癡地笑了起來,這和白送有什麽區別。

參加四次還有個參與獎,一次參與獎一萬,那就是四萬,然後就可以抽積分禮包,保底十萬,這和白送有什麽區別。

越想他就越激動,甚至希望他這個考試一次性都來了,反正他就拿個參與獎。

原來前面的一萬都不是一夜暴富,現在才是一夜暴富啊。

笑的他肩膀都一聳一聳的,眼睛彎彎,轉頭看向徐安時那個笑更厲害了。

徐安見狀知道應該不是東西收走了,估計是又給什麽東西了,而且比之前的還要好。

想了想,他道:“看了什麽笑話,這麽好笑。”

“好笑,真的好笑,我看到有個人在路邊抓到一條魚,把它放河裏後,但是魚在水裏蹦跶了一會兒沈底了,然後它說了一句話,你知道它說了什麽嗎?”林予之邊說邊嘴角的笑那是怎麽都壓不住,小虎牙清晰可見。

下一刻他還沒等徐安說話,自己先說了,“魚不會說話啊,魚怎麽會說話呢,是不是很搞笑。”說著那是又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徐安被他的笑給渲染,雖然這個笑話並不好笑,不過還是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好笑。”

坐在後排的兩人顯然是沒有聽出這個笑話的笑點,尤其是周翔,甚至還在想有這個笑話嗎?

林予之笑的嘴巴都有點僵了,哎呦哎呦的去捏自己的臉,“好僵,好僵,不能再笑了,我要做卷子了。”

這回他沒有再笑,是真的認真做卷子。

但沒一會兒又不行了,最後他幹脆要聽徐安給自己講卷子。

不過最後就是徐安講一會兒,他就忍不住癡癡笑,惹得徐安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獎勵這麽好嗎?他都有點好奇了。

不過也沒法問,他只能無奈放下筆,“要不等你笑完了再聽?”

“不笑了,這回真的不笑了。”林予之立刻閉上嘴,還不忘用手給自己的嘴拉上了拉鏈,表示自己真的不會笑了。

但眼睛裏的笑意一點沒少,依舊是非常的開心。

-----------------------

作者有話說:林小魚:魚不會說話。

徐小貓:你不是說了嗎?

作者有話說:修錯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