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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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華一直註意著九重天的佛鈴樹,也將佛鈴樹的變化密語傳音給哥哥墨淵上神和折顏上神。從想起女媧十六字箴言他就看到了佛鈴樹不斷的在變化著,從枯枝敗葉,到冒出新綠重長枝葉,再到如今長出花苞,心裏一直琢磨著女媧娘娘當初留給東華帝君的箴言:“帝星隕落、三生三世、佛鈴花開、文昌歸來。”難道這佛鈴花開之時便是文昌星榮登仙籍之時?最近司星星君經常來報說文昌星已經快歸位,不日將飛升神界,但是還是無法蔔算出究竟是何人。夜華琢磨不透那三生三世和這佛鈴花又有什麽淵源,不由得陷入了沈思。九重天上的仙娥們都忙著布置九重天內的仙宮,以做到歡迎這位稱之為與東華帝君並駕齊驅的文昌星。

昆侖虛。

白滾滾看著深夜站在大殿之外仰望星空的師傅走到了墨淵身邊:“師傅,徒兒有話想問您。”

墨淵看了看站在身邊的白滾滾憐愛的說:“問吧.....”

“我阿爹叫什麽名字?”白滾滾看著墨淵上神。

墨淵一楞馬上回答他:“你爹的名字,我現在不能告訴你。這個問題關鍵是要問你娘。”

“為什麽九九從來不說阿爹的名字?”

“因為你爹和你娘他們很苦很苦....如果沒有滾滾,你娘可能不在這個世間了....”墨淵回答的有些沈重.....

“哦~~既然阿爹不在,那滾滾一定要替阿爹好好疼九九。”

墨淵摸著白滾滾的頭“嗯,滾滾真是一個又懂事又聽話的孩子。”

師傅,那些金線是做什麽的?好多哦.....全部都往昆侖虛谷底飛呢.......”

墨淵驚訝的看著白滾滾:“你能看到?”

“嗯,從我來這裏我就看到了,只是以前不像最近越來越多。”

“滾滾不久的將來就會見到一位很厲害的老神仙了,這些都是哪位老神仙的元神之力,他快要醒來了.....”

“蒼何劍就是這個老神仙的嗎?他很厲害嗎?那是我爹厲害一些還是那個老神仙厲害?”

“嗯,都一樣厲害.......”

“哇哦~~~太好了.....”白滾滾一下子在自己的腦子裏琢磨起了老神仙的樣子:“應該是個上了年紀的人,滿臉的皺紋,白色的胡子,手裏拿著佛塵,和藹可親吧......”正在想著的時候只見天空的金線越來越多,像下雨一般往昆侖虛飛去,因為數量越來越多,連在十裏桃林的折顏也看到了變化馬上仙遁去了昆侖虛。墨淵看著突然來的折顏並不吃驚,淡淡的說了一句:“是時候了......我們走吧........”折顏嗯了一聲二人便向昆侖虛谷底飛去。白滾滾心裏想著老神仙也不由自主的開心了起來,琢磨著什麽時候一定要求師傅帶他見一見那個老神仙。

折顏和墨淵來到谷底,看見元神之力源源不斷的飛落,東華帝君的仙身慢慢泛起了金色的光澤,折顏隨即坐在伏羲琴旁伸手就彈起了琴,琴音悠久,但是少了些憂傷,多了一些歡愉。當最後一絲金線落入東華帝君的心口時,只見東華帝君胸口上凝固的仙元在身體四周徘徊了一圈便融進了東華帝君的身體裏。而東華帝君的仙身隨著元神入體後周身泛起了金色的光暈,光暈向東華帝君身體四周一震散開,只見東華帝君仙身化成一道金光向九重天飛去。

九重天南天門門口依次跪滿了大大小小的神仙,頭也不擡的高呼:“恭喜文昌星飛升神界,我等前來迎駕。”南天門門口金光一閃東華帝君現出了真身,一身白衣,銀發飄飄,金冠將一部分銀發束於頭頂之上,衣決飄飄的走進了南天門。目光深邃沈穩的盯著跪了一地的大大小小神仙冷冷的問道:“爾等在說什麽?什麽文昌星?”眾仙聽出這文昌帝君似有不悅,有一老仙連忙頭也不敢擡戰戰兢兢的回到:“您就是文昌星......乃天君依星賜名。”東華帝君瞅了瞅這幫神仙說了一句:“老糊塗!”再也不說一句話走進了南天門裏面往太晨宮方向走去。路過的時候看見司命星君也是頭也不擡的跪在裏面便喊了一聲:“司命,你怎麽也在這裏?”司命星君覺得聲音頗為耳熟,擡起頭看向東華帝君,只見熟悉的模樣在他眼前重疊了起來,連忙站了起來沖到東華帝君的面前跪下:“帝君,你回來了.....”眾仙這才擡頭看向東華帝君,九重天瞬間炸鍋了,個個都在問怎麽回事,本來是來迎駕文昌星的,結果是東華帝君回來了.....東華帝君不理眾人,看著司命:“夜華在何處?什麽文昌星?”只見墨淵上神和折顏上神一路跟隨著歡喜的從南天門外走到東華帝君身旁,墨淵看著東華帝君說道:“原來你就是文昌星.....天命、果真是天命......”

夜華本來在大殿等文昌星覲見,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好奇心想知道文昌星到底是誰便匆匆往南天門趕了過來,卻不想從不遠處便看見了東華帝君。當夜華看到東華帝君的時候,也終於明白了。於是便將他如何封新星為文昌星的事與東華帝君細細的說了一遍。“原來如此。”東華忽然想到了三生石,不由得感嘆,原來當初母神願意將他與鳳九的姻緣納入婚媒簿子,是因為自己就是文昌星。(三生石上名字的事情只有東華帝君與鳳九知道,其他人只知東華帝君抹去了自己在三生石上名字的事情。因為在電視劇中,當時看到文昌帝君的只有東華帝君與白鳳九。)

夜華當即昭告四海八荒:東華紫府少陽君——東華帝君,字東華,號文昌帝君。雖然多了個封號,不過四海八荒還是習慣尊稱他為東華帝君。

眾人隨東華帝君回到了太晨宮,紛紛在書房內坐下。只見太晨宮的佛鈴樹已經花開滿枝頭,在風中搖曳。

折顏第一個開口問道:“東華,你可知女媧娘娘的十六字箴言何解?我們是只明白了第一劇和最後一句,中間兩句實在無法參透。”

東華微微一笑:“我已明白這十六字箴言說的是什麽了.......”

“哦?說來聽聽,為我們解惑一下。”墨淵看著東華。

“你們不必知道。對了,九兒在哪裏?”東華掃了一眼眾人。見一個個欲言又止的樣子,東華帝君蹙著眉接著問道“她是否出事了?”

“小九沒事,只是不得所蹤.....”墨淵平淡的說道。

“哦......那不知這做何解?”東華從懷中取出了那枚鳳舞九天的戒指問墨淵。

“咳咳......東華,這也怪不得墨淵,這是小九的意思,更何況當初小九變成癡呆,還是墨淵拿出了昆侖虛的還魂草救了小九。”折顏馬上圓場。

“是啊,帝君,這事怪不得我大哥......”夜華也連忙說。

“小九變成癡呆?怎麽回事?你們速與我細細說來。”東華凝重的看著所有人。於是折顏把鳳九看到星光結界造成的萬星墜落天上異象、而後又去追問折顏的事情以及看了他的仙身一次便決定了卻與他的孽緣種種對東華細細的說了起來,折顏什麽都說完了,唯獨隱瞞了鳳九生子和白滾滾任何相關的事情。

“那她現在在哪裏你們也不知曉?”

“小九隱蹤在凡間,我們怎麽知道她在哪裏,凡間這麽大.....更何況是隱蹤.......”折顏也無可奈何的說道。

“這的確是個難事。”東華用手枕著額側坐著皺著眉說道。說著伸手召喚蒼何,只見蒼何瞬間出現在了東華的手中,東華將蒼何劍歸了書房裏的劍鞘。墨淵見狀心喊不妙,神色一動,馬上說昆侖虛有急事起身告辭,慌慌張張的向昆侖虛奔去。東華看著奔出去的墨淵泯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折顏,果然,折顏也馬上起身告辭。東華帝君又看了一眼夜華,只見夜華不動聲色的喝著茶坐著,並沒有離去的意思。

墨淵匆忙回到昆侖虛,看見白滾滾傻呆呆的坐在地上,連忙上去查看。“滾滾,怎麽了?”

“師.....師傅.....蒼何跑了.....它是不是嫌棄我始終悟不出蒼何十八式的精髓不要我了.....”白滾滾傷心的哭了起來。

看著傷心的白滾滾墨淵連忙哄到“滾滾不哭....蒼何可能跑出去玩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它就回來了......”

“真的?它真的還會回來嗎?”白滾滾看著墨淵認真的問。

“會的,只要滾滾想它它就會回來的”墨淵把白滾滾抱起哄著他。只見折顏也來到了昆侖虛,走到墨淵身邊問道“沒傷到滾滾吧?”

“沒有,看來蒼何劍還是知道滾滾是少主人的。你怎麽跑來了?”

“我這也不一急嘛,怕滾滾有什麽傷到了能幫上忙。”

“東華怕是起疑了,我們兩這麽一前一後的跑著出來.....夜華可千萬別再跑著來......”

白滾滾莫名其妙的聽著墨淵和折顏的對話,半句也聽不懂。不一會他眼睛一亮從墨淵的身上下來說道:“師傅,我知道怎麽讓蒼何回來了?”

墨淵一驚,連忙走過去:“滾滾讓它在外面玩幾天不好嗎?”

折顏也連忙說道:“我的小祖宗,你不會是要召喚蒼何吧?”

只見白滾滾堅定的說道:“嗯,我要叫它回來,它要玩什麽我陪它去玩......”

墨淵和折顏對視一眼,覺得腦殼都要炸了。還沒想到該怎麽辦白滾滾已經伸出手召喚蒼何。

東華帝君正在打量著夜華,卻發現蒼何躁動起來,似乎要脫鞘離去。東華帝君疑惑的從鸞座走了下來看著躁動的蒼何。只見夜華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帝君,蒼何劍似乎不願意呆在劍鞘裏。”

“哦?蒼何隨我已經幾十萬年,如今卻改了性子了......”東華帝君看了看夜華笑道。說罷不再以意念控制蒼何,看著蒼何出了劍鞘向外飛去。

“夜華......你可有事情對我說?”東華帝君回到鸞座上又枕著頭拿起了茶水泯了一口斜眼看著夜華。

“嗯,帝君,女媧娘娘的十六字箴言夜華已經了解。”

“哦?那你說與我聽聽。”東華帝君玩轉著手中的落雨杯說道。

“所謂帝星隕落,指的乃是帝君當初在妙義慧明鏡大戰妖尊渺落時元神消散,然後屬於帝君的星辰隨之墜落。”夜華看了一眼玩轉雨落杯的東華帝君。東華了夜華一眼示意接著說。

“所謂三生三世、佛鈴花開、文昌歸來則是指帝君與鳳九女君的三世情緣,第一世我們都知道那是鳳九女君跳誅仙臺前,第二世則是指帝君與鳳九女君飛升上神後與帝君相伴,第三世便是帝君大戰渺落後重新凝聚元神與小九再續前緣,因為佛鈴花已經開了,東華帝君重新凝聚元神而誕生了一顆新星,此星便是帝君號文昌。”東華說完沈靜的看著東華。

“不錯....只是我沒料到屬於我的新星會再重新升起並由你賜名。”東華目光深邃的看著夜華。

“夜華不才,因為帝君以命護蒼生這才迎來了文華昌盛的神界。所以在新星出世後便依此命名。”

“這個也是天命,本帝君不過多了個封號而已。而當初元神在碎裂後化為氣息四處飄散,吸收了天地間更多的鴻蒙靈氣,再次凝固的元神的時候本君也修為也比原來精進了一倍。不過關於我和九兒的一些事情還是有你們不知道的,現在不予你多說。我要去看看蒼何劍,看看它究竟意欲為何。”東華帝君放下茶杯起身。

“那帝君不用找了,它在昆侖虛我哥哥墨淵上神的徒弟手中。”

“哦?墨淵的徒弟竟然有能耐控制蒼何,不知道是他十六弟子中的哪位?”東華意味深長的看著夜華。

“都不是,乃是我哥哥的關門弟子,第十八位弟子。”

“是嗎?有意思,那我得去看看是什麽人物。”

“是一個三萬多歲的孩子,在兩萬多歲已經飛升上仙。”

“墨淵居然還得了這麽一個奇才,那看來他的昆侖虛後繼有人了.....這孩子叫什麽名字?”

“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叫白滾滾。”

“白滾滾?與青丘白家有什麽關系?”

“乃是昔日折顏上神游歷凡間在臥龍山下撿到的,見他根骨奇佳,仙根深種,而且與帝君長的極為相似,也是一頭銀發,善紫衣,當時以為是帝君一絲元神之力所附身便將他帶回了十裏桃林□□,後青丘女君白鳳九見後也頗為喜愛,也認為是帝君的元神之力所附身,當即賜姓白。只因他乃從滾滾凡世間來,便叫滾滾了。後來我哥哥去十裏桃林見到了這孩子,也同折顏和青丘女君有同感,頗為喜愛,於是便收入了門下。並且白滾滾已經悟出了蒼何十八式。”

“哦?已經悟出了蒼何的劍訣?”東華帝君覺得頗為詫異。不過想到與青丘、昆侖虛、折顏的淵源隨即又說道:“這到是像九兒的性子,也罷,看在青丘和昆侖虛的淵源上這蒼何劍就讓白滾滾再玩一些日子,過些日子我再去昆侖虛會一會墨淵上神和那個白滾滾。現在我要思量著怎麽找到九兒,也沒什麽時間。”

“多謝帝君垂憐。”夜華站起躬身作揖。東華揮了揮手,夜華便告退了。夜華想起還要馬上去給所有人密語傳音就頭疼,因為白淺乃至白家的人還不知道白滾滾投師昆侖虛的事情,還要告之哥哥和折顏自己的說辭......

“九兒,你到底在哪裏呢?”東華從懷中拿出香囊傷懷的看著交纏於銀發上的漆黑發絲和箭頭,他那麽的想見她......東華帝君走到芬陀利池邊,看著佛鈴樹林裏的所有的佛林樹已經開花,不覺得恍若隔世。她曾在佛鈴樹林裏喝醉舞劍,墜下被他接住抱回太晨宮;後來又在太晨宮的佛鈴樹下斷情絕愛,跳下了誅仙臺;他曾與她相擁在佛鈴樹下,為她親手戴上了鳳舞九天的戒指。如今他歸來,佛鈴花盡數開花,卻再也不見她的得芳蹤......想著想著東華帝君仙遁到了青丘十縷離林,走到了離雪茶樹下想著當年鳳九在茶樹上沈睡的模樣.....那一身紅色紗衣、一頭的漆黑如瀑的長發仿佛就在離雪上隨著寒凍泉的白煙寒氣飄舞著,當他走近想抓住的時候......卻消失了........一切不覆存在。

東華帝君在青丘的離林竹樓之中住了數月,始終沒有感覺到鳳九的氣息,便起身向昆侖虛飛去。當東華帝君快來到昆侖虛正殿門口時,看見不遠處有一個紫衣銀發的孩子正在舞劍,正是蒼何十八式,便知道了這應該就是夜華口中所說的白滾滾。東華帝君也不打擾,隨地幻出了桌凳和離雪雨落杯,微笑著靜靜地看著白滾滾練劍。當東華帝君看白滾滾練完整套蒼何十八式時,便故意嘆了一口氣.....只見白滾滾看見不遠處坐著一位紫衣銀發的尊神便跑了過去,來到了東華帝君的面前:“叔叔,你為何嘆氣?”

“你叫我叔叔?”東華帝君嘴角向上微翹看著白滾滾,心裏湧起了說不清的熟悉感。

“是啊,漂亮的叔叔,你長的真好看.....”白滾滾看著東華帝君說道。

“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嘴還真甜......”東華帝君玩轉著手中的茶杯看著白滾滾笑道。

“叔叔,你還沒回答我呢,你為什麽嘆氣呀?”白滾滾偏著頭看著東華帝君。

“我見你舞劍乃是蒼何十八式,是手中的劍乃是蒼何劍對不對?”

“嗯,你怎麽知道?”白滾滾更好奇了

“你只明劍訣,卻不知劍意,所以你不能發揮蒼何十八式的威力。”東華枕著額意味深長的看著白滾滾。

“那怎麽才能知道呢?”白滾滾坐在石凳上趴在桌子上萌萌的看著東華帝君。東華帝君被他這表情瞬間融化了,又斟了一杯茶喝著。

“你可知道蒼何劍的來歷?”

“知道,師傅曾經說過這是一個很厲害的老神仙的......”白滾滾一臉天真無邪的臉說道。

“老......老神仙?”東華差點被茶水嗆到。

“嗯。”說著白滾滾一邊描述一邊比劃起了他印象中老神仙的樣子給東華帝君看。東華帝君看著天真無邪的白滾滾無言.......

“漂亮的叔叔,和你說了半天話,你還沒有和我說如何領悟蒼何的劍意呢.....”

“我可以示範一次給你看,不過只有一次,看你能領悟多少了.....”東華帝君看著白滾滾拼命點頭的樣子,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了昆侖虛正殿空曠的地方,意念一動便將蒼何召喚到了手中,只見他與蒼何混為一體,氣勢磅礴,風雲色變,劍花挽起劍氣逼人,墨淵和其他弟子感到整個昆侖虛變化的仙氣紛紛從昆侖虛的各個地方趕到了昆侖虛正殿前,墨淵擡手止住了弟子,只見東華帝君一襲紫衣、銀發飄飄的正在舞蒼何十八式,又看見白滾滾在不遠處凝神的看著,墨淵便知了東華其意。當東華帝君舞完後不理大殿前站立的墨淵和眾多弟子,獨自走到白滾滾面前問道:“你可看懂了?”

“看懂了九式。”白滾滾沈穩的回答。

“這麽快就看懂了一半?那你舞給我看看。”東華帝君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滾滾。

“好。”白滾滾馬上站到了剛才東華帝君站的位置,意念一動,蒼何出現在他手中。只見他前九式果真舞出了蒼何氣勢,由於他只是上仙,所以還不至於像東華帝君那般氣勢逼人。東華帝君坐著喝茶笑看著不覺的心裏讚賞墨淵收了一個好徒弟。墨淵看著白滾滾又看看東華帝君暗自松了一口氣。自接到夜華的密音傳書他就怕東華帝君看出什麽端倪,現在看見東華的表情總算放心了。待白滾滾舞完劍,墨淵看了向東華帝君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東華帝君收了幻化出來的桌凳和離雪雨落杯進到了昆侖虛的正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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