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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CH160
◎表妹啊，我們還是同甘共苦，共同為房東打工吧！◎
CH160
唐唐很清楚, 無論俱樂部怎麽解釋，球迷在短時間內，都不會理解俱樂部要舉債修球場——
畢竟老特拉福德又不是海布裏球場。
在格雷澤家族入主後, 老特拉福德就進行了一次擴建, 現在才過去七八年, 球場情況還是很好的嘛，我們幹嘛要貸款足足8億球場搞球場？真的有那個必要嗎？
或許等到那座全新的，足足超過十萬人的全新夢劇場展現在球迷眼前, 他們才能理解這件事有多重要。
球場要修，而且必須用最快的速度修, 否則以足壇的通貨膨脹速度, 和未來的經濟形勢，甚至是疫情沖擊, 曼聯以後想修球場，就不止是貸款8億英鎊這麽簡單了，他極有可能要被迫出售曼聯的股份。
他是說, 如果他能活到那一天的話。
他對於修建球場的急迫性，也不僅僅源於他的先知, 讓他必須要去做這件正確的事，也因為那個時刻浮現在他視野中的生命計時器。
他的生命在何時終結？
誰知道呢。
他只想在那一天到來之前，看到那座夢幻的球場, 矗立在他的眼前。
“如果我想選擇中國的公司施工，是否可行？”
小唐問CEO, 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事。
誰知只是這樣一個問題, 竟讓這位在他眼中, 近乎無所不能的CEO長考了足足兩三分鐘才用覆雜的目光看向他。
“有些事, 你可以這樣做, 但不可以這樣說。”
這什麽意思？小唐蹙眉，難道是說，他可以找中國的施工單位，但不能告訴任何人？可英國媒體又不是瞎子！
這次球迷大規模的抗議，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英媒的影響力。
如果不是他們一直列舉各種數字，有阿森納、尤文圖斯、拜仁慕尼黑他們的球場作為對比，球迷們怎麽會覺得他們當了世界上最大的冤大頭？
甚至就連中國球迷都擔心起了他的智商——
“如果唐唐的腦袋沒毛病，他怎麽可能花了400億買曼聯？現在他又要花80億給曼聯修球場。這個價錢，足以買下利物浦了！如果是買米蘭雙雄還能有剩！”
看，這就是英媒的影響。
它們的影響力，讓他遠在大洋彼岸的同胞，全都將他當成了傻叉。
搞球場這麽大的事，如果想瞞過它們，這絕對不現實啊。
“傻瓜，”爵爺看不下去了，幫他解釋，“大衛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傾向於選擇中資公司。但在招標的時候，我們要面向全球。懂嗎？面向全球。”
老人說完，就滿意地看到那個小傻瓜的眼睛變得閃亮閃亮。
吉爾接著補充：“而且有一點，我必須要聲明。無論施工單位是哪一家，但我們必須要做到一點——我們必須要優先雇傭本地居民作為雇員。懂我的意思嗎？否則球場拆到一半兒，可能就有當地居民打出抗議的牌子，甚至在基地前抗議了。”
這次CEO說得明白，小主席也瞬間明白了他的顧慮。
中國基建為什麽能震撼世界啊？
當然是因為速度和質量。
吉爾顯然知道這一點，也唯恐中資企業全部采用中國雇員。這樣的話，或許會給世界一點小小的中國震撼，可也會激怒本地居民。
小主席笑了，自信無比道：“這不是問題，更不是難題。”
畢竟他們要解決的問題，在“歷史上”馬競也要解決。
西班牙人的懶惰可能還在英國人之上，既然馬競的球場能順順當當，如期保質並且不超支地修好，就說明國內的企業應對這些問題還是很有一套的，不然又怎麽做到建設世界的？
曼聯沒有理由做不到。
他信心十足，也讓吉爾再次好奇起了他的家族。
是怎樣的家族，才能養出這樣的孩子呢？
早晚有一天，他們會知道的。
不過在此刻，他要提醒的是：“中標結果出爐後，如果媒體質疑你，你要如何回答？”
小主席笑了，沖他眨了眨眼：“我會告訴他們，我很高興看到中標公司來自萬裏之外，這意味著我們在通過老特拉福德聯系世界，建設世界。這很美好，也很偉大。”
話落，等待他的是爵爺的掌聲，以及吉爾的大笑——
“回答得漂亮！非常漂亮！就這樣回答！畢竟曼聯雖然是一家英國俱樂部，但我們的球迷，也來自世界，不是嗎？”
得到爵爺和CEO的認同，也讓小主席難掩驕傲地勾起了嘴角。
只是未等笑容定格，就聽到CEO道：“既然你口才這麽好，就參與一下和市政府的談判吧。”
小主席：“……”
您看我像是那塊料嗎？
和市政府所謂的談判，其實指的是租借曼城的球場。
“曼城每年的租金是多少錢？”小唐關心地問。
既然都要租借球場了，當然要關心一下租金問題嘛。
“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吉爾說。
“……多少錢？”小主席被震懾住了，難道這座球場的租金高昂異常？能比米蘭雙雄共用的聖西羅球場還要高嗎？
“倒不是高的問題，”吉爾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岔了，具體解釋道，“我是擔心你心裏不平衡。因為市政府租給我們的租金，肯定要比租給曼城要高。”
聽到這裏，小唐哪裏還能忍得住？
馬上為曼聯發出一聲悲呼——
我們曼聯，果然是後娘養的啊！
不，不對，我們只是野孩子啊！
為什麽說曼聯是野孩子呢？
當然是因為人家曼城才是這座城市土生土長紮根的球隊，曼聯是在其他地方建隊，然後突然搬遷過來的野孩子。
既然是野孩子，還想享受親兒子的待遇？
做夢吧你。
雖然知道自己的球隊是個沒娘疼的野孩子，但小唐想，沒關系，曼聯不是還有我們球迷疼嗎？
“那租金到底是多少呢？”
“曼城的租金是浮動的。”CEO先給出了結論，“所以我沒辦法直接給你一個數字。”
小唐：“……浮動的？浮動的也有數字吧？”
“你知道曼城原本的主場是緬因路球場吧？”吉爾問。
“嗯。我還知道我們在二戰之後，因為老特拉福德被轟炸受損，租用過這個球場，和曼城共用了8年。”
“既然知道就好。”吉爾又問，“那你知道緬因路球場的容量嗎？”
緬因路球場的容量？
小主席微微一笑，脫口而出：“8萬。”
這下不但吉爾驚訝，就連弗爵爺都挑了挑眉。
他們之所以驚訝，是因為眼前的小子只有21歲。在緬因路球場拆除的時候，他才只有十歲多。那樣的年齡，也不怎麽會關註曼城主場的容量吧？
小主席看到他們的表情，就羞澀道：“我蠻喜歡Oasis的。他們最經典的演唱會之一，就是緬因路球場演唱會。”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還不如不解釋呢。
爵爺和CEO在聽到這句話後，就給了他白眼兩連擊，前者更是吐槽，“那兩個狂妄的嘴巴臟得要命的眉毛粗得要死的小子，有哪裏值得你們喜歡了？”
小唐當然知道這個“你們”指的是誰——
在曼聯隊內，無論是貝克漢姆那一代本土派，還是魯尼這一代，基本上都是Oasis的粉絲。尤其是魯尼，為了得到人家的簽名，明知道人家是曼城死忠還上趕著去丟人。
萬人迷就理智多了，他只是帶著兄弟們大搖大擺，一起去貴賓包廂去看演唱會。
可老頭的吐槽，如此精準，也讓小唐忍不住想——
Sir，您難道沒聽過他們的歌嗎？我可不信，畢竟這他們的歌不止有一首進入了“英格蘭第二國歌”的大名單。
可腹誹歸腹誹，他哪敢問老頭啊？他只敢催賣關子的CEO，繼續繼續。
CEO解釋道：“因為緬因路球場年久失修，曼城在那個時期也無力自己修建球場，市議會本來想趁著申請02年奧運會的時候建設一座新球場，但未能成功。到了02年終於打著舉辦英聯邦運動會的旗號，從內閣那兒搞來了一紙批文，為曼城修建了這座全新的球場。
曼城第一開始，是不想搬家的。因為他們的球迷並不想離開緬因路球場，而管理層呢？他們當時覺得曼徹斯特市球場太小了，只有38000個座位。
所以為了滿足曼城的需要，市政府通過了決議，同意曼城為這座球場進行改造，當時曼城花費了3500萬英鎊，而市政府將它租給曼城250年。”
250年……
唐唐為這個數字震撼了。
尤文圖斯為了修球場，租了都靈市政府一塊地，租期99年。
後來西漢姆低價租到倫敦奧體中心，租期也只有99年。
到了曼城這兒，就變成了250年？這不等於永久租借嗎？
“至於你關心的租金，它之所以是浮動的，是因為曼城認為擴建後的新球場還是太小了，影響他們的比賽日收入。所以市政府和他們約定，他們可以得到超出舊球場平均門票收入的50%。當然了，因為門票收入會增長，所以市政府的收入註定是會隨著時間的增長而增加的，這個可以理解嗎？”
小唐終於明白為什麽說曼城的租金是浮動的了。
這的確是一條浮動條款！
“之前他們大約每年為市政府支付200萬左右，但後來隨著門票上漲，以及曼城在杯賽上的成績變好，可以參加的比賽變得越來越多，所以逐漸變成了300萬、400萬——我想對於曼城現在的管理層來說，他們寧可當年簽訂的是個釘死的合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逐年被割肉。”
吉爾解釋到這裏，整個人已經幸災樂禍了起來。
英國紳士如此得體，中國小主席涵養就欠缺了一丟丟，他已經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所以這是一個曼城上當受騙的故事啊——
被哄著騙著掏錢擴建球場，聽市政府一口一個“我只會心疼giegie”，腦子一熱，就簽下了這個讓市政府日後吃得滿嘴流油的協議。
他們不但委屈不能訴，苦也不能說，最終還要幫市政府體面……
“所以他們有沒有後悔？”笑完之後，小主席就繼續八卦，“在他們發現原本是’偏愛‘他們的條款，變成了’割肉‘條款之後？”
CEO笑了：“一度是覺得很痛的，在被收購之前，曼城的負債其實很嚴重，當時也想了很多辦法來環節財政壓力。後來就不同了，畢竟阿布紮比財團不差這點錢。在他們收購曼城之後，他們不就把球場冠名權賣了？還是2000萬英鎊一年。”
聽到這裏，小主席就撇嘴道：“左手倒右手罷了。”
CEO微笑道：“跟你說這麽多，是想讓你有一個心理準備，我們可能也要’割肉‘了。”
“但我有一個疑問。”小主席眨了眨眼，“既然租給了曼城，為什麽我們不跟曼城談，還要找市政府？”
有二房東，和二房東分攤房租多好啊，幹嘛非要找房東？
CEO：“……”
爵爺：“噗！”
小主席看著兩人的反應，眼神變得更無辜了，他說錯了嗎？有哪裏不對嗎？
CEO忍笑道：“我仔細想了想，如果我們想和市政府打官司，並且不怕被整個曼徹斯特大區的居民痛罵的話，我們的確可以這樣做。曼城應該也很樂意讓我們幫他們分擔水漲船高的租金。但寶貝兒——你想挨罵嗎？”
在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小唐就反應了過來，現在更是差點把腦袋搖成了風扇。
租金給誰不是給？
給市政府，對方好歹還能拿出來給當地居民幹點人事兒，給二房東，那豈不是要被當地居民指著鼻子狠狠罵？
表妹啊，我們還是同甘共苦，共同為房東打工吧！
之後他們又討論了一些具體事項，等到爵爺的手機響起鬧鈴，他們才發現已經到了晚上7點。
爵爺馬上攆人：“今天就到這裏，要回家了。”
吉爾呵呵一笑，這就是男人啊，這就是怕老婆的男人啊，簡直就是男人的恥辱。
爵爺才懶得鳥他的怪聲怪氣，直接對小年輕發號施令，“送我回家，順便陪我看個抽簽——是你想看，懂吧？”
小主席：“……對，是我想看。”
是我想看QAQ。
【作者有話說】
曼城的租金是有很多個版本的，搞得我一頭霧水，滿臉懵逼，為啥它家租金漲幅堪比火箭呢？那又這樣定租金的呢？
於是查了一個下午，最終發現曼徹斯特市政府真的很精明，而且精明得不用像米蘭市政府那樣挨罵，有趣，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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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老特拉福德又不是海布裏球場。
在格雷澤家族入主後, 老特拉福德就進行了一次擴建, 現在才過去七八年, 球場情況還是很好的嘛，我們幹嘛要貸款足足8億球場搞球場？真的有那個必要嗎？
或許等到那座全新的，足足超過十萬人的全新夢劇場展現在球迷眼前, 他們才能理解這件事有多重要。
球場要修，而且必須用最快的速度修, 否則以足壇的通貨膨脹速度, 和未來的經濟形勢，甚至是疫情沖擊, 曼聯以後想修球場，就不止是貸款8億英鎊這麽簡單了，他極有可能要被迫出售曼聯的股份。
他是說, 如果他能活到那一天的話。
他對於修建球場的急迫性，也不僅僅源於他的先知, 讓他必須要去做這件正確的事，也因為那個時刻浮現在他視野中的生命計時器。
他的生命在何時終結？
誰知道呢。
他只想在那一天到來之前，看到那座夢幻的球場, 矗立在他的眼前。
“如果我想選擇中國的公司施工，是否可行？”
小唐問CEO, 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事。
誰知只是這樣一個問題, 竟讓這位在他眼中, 近乎無所不能的CEO長考了足足兩三分鐘才用覆雜的目光看向他。
“有些事, 你可以這樣做, 但不可以這樣說。”
這什麽意思？小唐蹙眉，難道是說，他可以找中國的施工單位，但不能告訴任何人？可英國媒體又不是瞎子！
這次球迷大規模的抗議，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英媒的影響力。
如果不是他們一直列舉各種數字，有阿森納、尤文圖斯、拜仁慕尼黑他們的球場作為對比，球迷們怎麽會覺得他們當了世界上最大的冤大頭？
甚至就連中國球迷都擔心起了他的智商——
“如果唐唐的腦袋沒毛病，他怎麽可能花了400億買曼聯？現在他又要花80億給曼聯修球場。這個價錢，足以買下利物浦了！如果是買米蘭雙雄還能有剩！”
看，這就是英媒的影響。
它們的影響力，讓他遠在大洋彼岸的同胞，全都將他當成了傻叉。
搞球場這麽大的事，如果想瞞過它們，這絕對不現實啊。
“傻瓜，”爵爺看不下去了，幫他解釋，“大衛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傾向於選擇中資公司。但在招標的時候，我們要面向全球。懂嗎？面向全球。”
老人說完，就滿意地看到那個小傻瓜的眼睛變得閃亮閃亮。
吉爾接著補充：“而且有一點，我必須要聲明。無論施工單位是哪一家，但我們必須要做到一點——我們必須要優先雇傭本地居民作為雇員。懂我的意思嗎？否則球場拆到一半兒，可能就有當地居民打出抗議的牌子，甚至在基地前抗議了。”
這次CEO說得明白，小主席也瞬間明白了他的顧慮。
中國基建為什麽能震撼世界啊？
當然是因為速度和質量。
吉爾顯然知道這一點，也唯恐中資企業全部采用中國雇員。這樣的話，或許會給世界一點小小的中國震撼，可也會激怒本地居民。
小主席笑了，自信無比道：“這不是問題，更不是難題。”
畢竟他們要解決的問題，在“歷史上”馬競也要解決。
西班牙人的懶惰可能還在英國人之上，既然馬競的球場能順順當當，如期保質並且不超支地修好，就說明國內的企業應對這些問題還是很有一套的，不然又怎麽做到建設世界的？
曼聯沒有理由做不到。
他信心十足，也讓吉爾再次好奇起了他的家族。
是怎樣的家族，才能養出這樣的孩子呢？
早晚有一天，他們會知道的。
不過在此刻，他要提醒的是：“中標結果出爐後，如果媒體質疑你，你要如何回答？”
小主席笑了，沖他眨了眨眼：“我會告訴他們，我很高興看到中標公司來自萬裏之外，這意味著我們在通過老特拉福德聯系世界，建設世界。這很美好，也很偉大。”
話落，等待他的是爵爺的掌聲，以及吉爾的大笑——
“回答得漂亮！非常漂亮！就這樣回答！畢竟曼聯雖然是一家英國俱樂部，但我們的球迷，也來自世界，不是嗎？”
得到爵爺和CEO的認同，也讓小主席難掩驕傲地勾起了嘴角。
只是未等笑容定格，就聽到CEO道：“既然你口才這麽好，就參與一下和市政府的談判吧。”
小主席：“……”
您看我像是那塊料嗎？
和市政府所謂的談判，其實指的是租借曼城的球場。
“曼城每年的租金是多少錢？”小唐關心地問。
既然都要租借球場了，當然要關心一下租金問題嘛。
“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吉爾說。
“……多少錢？”小主席被震懾住了，難道這座球場的租金高昂異常？能比米蘭雙雄共用的聖西羅球場還要高嗎？
“倒不是高的問題，”吉爾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岔了，具體解釋道，“我是擔心你心裏不平衡。因為市政府租給我們的租金，肯定要比租給曼城要高。”
聽到這裏，小唐哪裏還能忍得住？
馬上為曼聯發出一聲悲呼——
我們曼聯，果然是後娘養的啊！
不，不對，我們只是野孩子啊！
為什麽說曼聯是野孩子呢？
當然是因為人家曼城才是這座城市土生土長紮根的球隊，曼聯是在其他地方建隊，然後突然搬遷過來的野孩子。
既然是野孩子，還想享受親兒子的待遇？
做夢吧你。
雖然知道自己的球隊是個沒娘疼的野孩子，但小唐想，沒關系，曼聯不是還有我們球迷疼嗎？
“那租金到底是多少呢？”
“曼城的租金是浮動的。”CEO先給出了結論，“所以我沒辦法直接給你一個數字。”
小唐：“……浮動的？浮動的也有數字吧？”
“你知道曼城原本的主場是緬因路球場吧？”吉爾問。
“嗯。我還知道我們在二戰之後，因為老特拉福德被轟炸受損，租用過這個球場，和曼城共用了8年。”
“既然知道就好。”吉爾又問，“那你知道緬因路球場的容量嗎？”
緬因路球場的容量？
小主席微微一笑，脫口而出：“8萬。”
這下不但吉爾驚訝，就連弗爵爺都挑了挑眉。
他們之所以驚訝，是因為眼前的小子只有21歲。在緬因路球場拆除的時候，他才只有十歲多。那樣的年齡，也不怎麽會關註曼城主場的容量吧？
小主席看到他們的表情，就羞澀道：“我蠻喜歡Oasis的。他們最經典的演唱會之一，就是緬因路球場演唱會。”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還不如不解釋呢。
爵爺和CEO在聽到這句話後，就給了他白眼兩連擊，前者更是吐槽，“那兩個狂妄的嘴巴臟得要命的眉毛粗得要死的小子，有哪裏值得你們喜歡了？”
小唐當然知道這個“你們”指的是誰——
在曼聯隊內，無論是貝克漢姆那一代本土派，還是魯尼這一代，基本上都是Oasis的粉絲。尤其是魯尼，為了得到人家的簽名，明知道人家是曼城死忠還上趕著去丟人。
萬人迷就理智多了，他只是帶著兄弟們大搖大擺，一起去貴賓包廂去看演唱會。
可老頭的吐槽，如此精準，也讓小唐忍不住想——
Sir，您難道沒聽過他們的歌嗎？我可不信，畢竟這他們的歌不止有一首進入了“英格蘭第二國歌”的大名單。
可腹誹歸腹誹，他哪敢問老頭啊？他只敢催賣關子的CEO，繼續繼續。
CEO解釋道：“因為緬因路球場年久失修，曼城在那個時期也無力自己修建球場，市議會本來想趁著申請02年奧運會的時候建設一座新球場，但未能成功。到了02年終於打著舉辦英聯邦運動會的旗號，從內閣那兒搞來了一紙批文，為曼城修建了這座全新的球場。
曼城第一開始，是不想搬家的。因為他們的球迷並不想離開緬因路球場，而管理層呢？他們當時覺得曼徹斯特市球場太小了，只有38000個座位。
所以為了滿足曼城的需要，市政府通過了決議，同意曼城為這座球場進行改造，當時曼城花費了3500萬英鎊，而市政府將它租給曼城250年。”
250年……
唐唐為這個數字震撼了。
尤文圖斯為了修球場，租了都靈市政府一塊地，租期99年。
後來西漢姆低價租到倫敦奧體中心，租期也只有99年。
到了曼城這兒，就變成了250年？這不等於永久租借嗎？
“至於你關心的租金，它之所以是浮動的，是因為曼城認為擴建後的新球場還是太小了，影響他們的比賽日收入。所以市政府和他們約定，他們可以得到超出舊球場平均門票收入的50%。當然了，因為門票收入會增長，所以市政府的收入註定是會隨著時間的增長而增加的，這個可以理解嗎？”
小唐終於明白為什麽說曼城的租金是浮動的了。
這的確是一條浮動條款！
“之前他們大約每年為市政府支付200萬左右，但後來隨著門票上漲，以及曼城在杯賽上的成績變好，可以參加的比賽變得越來越多，所以逐漸變成了300萬、400萬——我想對於曼城現在的管理層來說，他們寧可當年簽訂的是個釘死的合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逐年被割肉。”
吉爾解釋到這裏，整個人已經幸災樂禍了起來。
英國紳士如此得體，中國小主席涵養就欠缺了一丟丟，他已經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所以這是一個曼城上當受騙的故事啊——
被哄著騙著掏錢擴建球場，聽市政府一口一個“我只會心疼giegie”，腦子一熱，就簽下了這個讓市政府日後吃得滿嘴流油的協議。
他們不但委屈不能訴，苦也不能說，最終還要幫市政府體面……
“所以他們有沒有後悔？”笑完之後，小主席就繼續八卦，“在他們發現原本是’偏愛‘他們的條款，變成了’割肉‘條款之後？”
CEO笑了：“一度是覺得很痛的，在被收購之前，曼城的負債其實很嚴重，當時也想了很多辦法來環節財政壓力。後來就不同了，畢竟阿布紮比財團不差這點錢。在他們收購曼城之後，他們不就把球場冠名權賣了？還是2000萬英鎊一年。”
聽到這裏，小主席就撇嘴道：“左手倒右手罷了。”
CEO微笑道：“跟你說這麽多，是想讓你有一個心理準備，我們可能也要’割肉‘了。”
“但我有一個疑問。”小主席眨了眨眼，“既然租給了曼城，為什麽我們不跟曼城談，還要找市政府？”
有二房東，和二房東分攤房租多好啊，幹嘛非要找房東？
CEO：“……”
爵爺：“噗！”
小主席看著兩人的反應，眼神變得更無辜了，他說錯了嗎？有哪裏不對嗎？
CEO忍笑道：“我仔細想了想，如果我們想和市政府打官司，並且不怕被整個曼徹斯特大區的居民痛罵的話，我們的確可以這樣做。曼城應該也很樂意讓我們幫他們分擔水漲船高的租金。但寶貝兒——你想挨罵嗎？”
在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小唐就反應了過來，現在更是差點把腦袋搖成了風扇。
租金給誰不是給？
給市政府，對方好歹還能拿出來給當地居民幹點人事兒，給二房東，那豈不是要被當地居民指著鼻子狠狠罵？
表妹啊，我們還是同甘共苦，共同為房東打工吧！
之後他們又討論了一些具體事項，等到爵爺的手機響起鬧鈴，他們才發現已經到了晚上7點。
爵爺馬上攆人：“今天就到這裏，要回家了。”
吉爾呵呵一笑，這就是男人啊，這就是怕老婆的男人啊，簡直就是男人的恥辱。
爵爺才懶得鳥他的怪聲怪氣，直接對小年輕發號施令，“送我回家，順便陪我看個抽簽——是你想看，懂吧？”
小主席：“……對，是我想看。”
是我想看QAQ。
【作者有話說】
曼城的租金是有很多個版本的，搞得我一頭霧水，滿臉懵逼，為啥它家租金漲幅堪比火箭呢？那又這樣定租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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