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 CH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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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CH149
◎您的克裏斯就不一樣了，他眼裏只有皇馬呢~◎
CH149
之前我們提到過, 卡卡很好後悔什麽，但最近值得他後悔的事，格外得多。
而現在最讓他後悔的事, 就是沒有管好自己的嘴巴, 在媒體面前說什麽某人是他的家人。
家人這個詞, 說出瞬間鄭重其事，說完之後就是後悔莫及。
原因？
當然是因為某人在得知自己可以享受家人待遇後，就完全開擺了, 整個不裝了，徹底拿喬了。
所以從伯明翰回曼徹斯特的過程中, 某人是少爺, 他是鞍前馬後的車夫一名。從當天晚餐時間開始，他又化身煮夫一名。
到了第二天休息日, 某人已經把他當成了貼身男仆。
嘿，兄弟，這你就有點過分了吧？
如果不是看在某人真真切切受了傷, 也的的確確很難受的份上，他才不慣著這個已經21歲的超齡寶寶呢。
可假期只有一天, 到了晚餐時間，被折騰了一天的巴西人，反而開始擔心超齡寶寶明天要如何生活。
給他提前做點飯, 讓他直接熱一熱？
好像也沒這種必要性，畢竟也就一頓飯, 直接讓他搞點沙拉、奶酪和面包湊合一頓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以這個笨蛋的性格, 獨自在家會無聊吧？把他送到爵爺家, 和凱茜夫人作伴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想什麽？”唐少爺問。
“在想你明天怎麽生活。”卡卡坦誠道, “我覺得把你送到爵爺家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會太孤單。”
唐唐震驚：“孤單……裏卡多，我已經21歲了，是個成年人了，不是一個需要被監護的寶寶了。”
“哦？”卡卡挑眉，“那你今天指使我幹活兒的時候，又是 怎麽說的？”
只是一句話，就直接KO了唐少爺。
畢竟他故意折騰卡卡，舒舒服服當了一天大少爺是事實啊……
可他也只是享受一下有個倒黴哥哥的感受嘛。
“而且夫人也應該很想讓你陪她吧？”卡卡說。
“是這樣沒錯啦，不過今天不是已經跟她視頻了嗎？這樣過去，她反而會覺得我傷得很嚴重，幾乎無法自理了吧？而且我打算明天去工作。”
“工作？”卡卡狐疑地看著他，“你現在敢不吃止痛藥去睡嗎？還工作？”
他以為他傷得是什麽地方？
“我又不是只能去訓練，”小主席解釋，可看到巴西人抿成一線的雙唇，就知道這樣說沒用，只能換個思路，“我其實就是想跟CEO學習一下，你懂，就是範佩西的轉會。”
範佩西啊……
卡卡想了想，覺得某人去和夫人作伴，大概率也是陪著夫人一起做做飯，打打毛衣，搞不好還要逞強去花園剪花剪草，修整草坪，好像還不如去基地當他的主席。
“那就這樣，明天我們按時起床？”
“哈，裏卡多，你好像忘了都是誰叫誰起床。”
“……”
總之到了第二天，曼聯主席還是出現在了曼城的卡靈頓基地裏。
在基地外，他們也和往日一樣看到了很多蹲點的球迷和記者。
平時看到球迷，卡卡一定會主動下車為球迷簽名的，但今天不同，他更想將某人安全送到基地，而非讓他一不小心，傷上加傷。
卡卡想得很細，結果等他們到了基地裏，就被早早來到基地的爵爺噴了一通。
“既然受傷了，又為什麽要來基地？你們難道不明白只有懂得休息的人，才能走得更遠的道理嗎？”
Sir，道理我懂啊，卡卡無辜地想，但您幹嘛沖著我說啊？
您不是應該首先噴病號嗎？
好在病號還知道攬鍋，主動說出自己的想法，然後就被紅鼻子老頭直接提溜去了辦公室。
看到禍害滾蛋，卡卡只覺渾身輕松，他步伐輕快地回到了更衣室，很快就換好了訓練服，獨享整座訓練場。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加訓晚歸，可早早抵達訓練場，獨享球場的感覺好像也不錯嘛。
爵爺把人抓到辦公室裏，就把人直接丟給了秘書，讓她給他安排點工作，暫時不要來礙眼。
秘書為他工作已經有十幾個年頭了，聞言不由問道：“弗吉，我怎麽不知道我從董事會委員秘書，升職到了主席秘書？你確定我能為他安排工作？
爵爺很懂地道：“親愛的女士，看好他，看好他這周你的獎金加倍，可以嗎？”
主席一臉哀怨：“Sir，我成年了，真的！我不需要監護人！”
如果他真的需要一個監護人，他寧可選凱茜夫人！
“太遲了，”秘書女士開心笑道，“我可不會讓我的獎金憑空消失。”
唐：“……”
不過他很快發現，這位女士為爵爺服務似乎太大材小用了。
她首先花了一些時間，為他拿來了一些報表，都是屬於他們的卡靈頓基地的改造進度，和施工細節。
“如果你想看什麽報表，可以告訴我，我讓人給你送來。”
小唐看著眼前的一堆的玩意兒，先是蒙圈，繼而認命。
雖然這樣的工作和他預想中的有所不同，但這好像也是一個合格的主席應該做的事情吧。
他認認真真地看完報表，還提出了幾個疑問，然後這位女士就提溜來了幾個負責人給他解答，甚至連吉爾都來湊了一個熱鬧。
等到那堆報表和問題一起消失，小唐主席才看著吉爾道：“範佩西的轉會進度怎麽樣了？”
吉爾道：“從我們開始追求他以來，我們的進度始終卡在了一點。”
“哪點？”
“價格。”
小唐用力眨了眨眼：“難道不是曼城和尤文圖斯嗎？”
像範佩西這樣的球員想要轉會，從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而當他還是一名阿森納隊長，想要加盟曼聯這個不是死敵勝似死敵的球隊時，一切就變得更加困難了。
再加上伊布的加盟，和魯尼的地位，以及尤文圖斯的誠心追求和曼城的誠心攪局，他本以為這樁轉會變得更困難，更覆雜。
但在吉爾的口中，這樁轉會竟是如此地輕松，像是只需要他打開支票本，寫上一個合適的價格，一切就可以宣告結束。
他這樣調侃，吉爾一臉認同。
“就是你說的這樣。”吉爾說，“弗吉給溫格打了幾輪電話了。但是想讓溫格把範佩西直接出售給我們，還是非常苦難的。”
唐震驚：“爵爺居然直接找溫格嗎？”
居然是這兩個老頭親自談判？
“為什麽不是他呢？”吉爾攤攤手，“他和溫格的私交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你想想看，他都可以讓大衛回來了，和溫格談個轉會算什麽？
更何況上賽季我們2比8橫掃阿森納。而我們的爭冠對手，也早就從布萊克本、紐卡斯爾和他們阿森納，變成了切爾西、曼城。我們的對手在變，但我們始終強大。”
吉爾這番話，說得激昂無比，充滿豪氣。
因為自從英超成立之日起，就是“問誰與曼聯爭鋒”的游戲。
無論對手如何變化，曼聯，或者說弗格森，始終強大。
倘若不是小唐親眼見證過失去爵爺之後的曼聯，會一步步跌落成什麽模樣，此刻他一定會微笑著，驕傲著。
但時光啊，從不為誰而停留。
屬於曼聯的榮光，也曾經伴隨著爵爺的離開而消散。
所以小唐清楚地知道，他得做些什麽，他也必須做些什麽！
值得慶幸的是，他已經做了，而且還在試圖做更多，更多。
他的決策未必正確，引援也不可能總是成功，但他們已經有了成功的基礎了，不是嗎？
“溫格想要多少？”小唐問。
“這不是他想要多少的問題，”吉爾耐心跟他解釋，“其實要多少，對溫格來說都是不夠的。因為阿森納隊長，拒絕尤文圖斯，拒絕曼城，只想加盟曼聯，這對阿森納球迷，對他們這家俱樂部的形象，都是一次重創。它造成的傷害，可能還甚於法布雷加斯和納斯裏的離開。”
法布雷加斯和納斯裏……
小唐仔細琢磨了一下，就擡頭問吉爾，“範佩西為什麽那麽堅定地加盟我們呢？”
這是他曾經就想知道的。
如果是為了錢，尤文圖斯可以給意甲頂薪，曼城也顯然會給他一份令他滿意的合同。
範佩西的選擇，為什麽依然是曼聯呢？尤其是在他們有了伊布和魯尼之後。
從阿森納隊長，到在曼聯競爭上場，這對阿森納球迷造成的精神創傷，可能就更嚴重了。
“我沒和他聊過這個問題，你知道的，我對接的是他的經紀人。如果你要問我，我或許會說，這或許是弗吉的魅力。”
爵爺的魅力嗎？
小唐笑了，他笑自己的愚鈍。
在他自己所知道的“歷史”中，讓範佩西加盟曼聯的原因，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弗格森。
他甚至擔心這老頭會退休，而事實上他們老頭也的確不厚道了一次。
想到這裏，小唐起身拍了拍吉爾的肩膀。
他要去騷擾老頭去了。
弗爵爺正戴著眼鏡看錄像，瞥到他又探頭探腦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就沒好氣地讓他滾進來。
等人進來，又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座位，讓他老實坐下。
小主席乖乖入座，看了投影屏幕上的內容，就不禁挑眉道：“埃弗頓？您不是連皇馬巴薩都不放在眼裏，踢個埃弗頓還要做功課？”
把老頭曾經吹出去的牛逼當眾說出來，會讓老頭社死嗎？
當然不會。
不但不會，還會讓他挨揍。
他揉了揉腦袋，乖乖閉上了嘴巴。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莫耶斯出鏡，這下他的嘴巴就控制不住了——
“Sir，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爵爺看了他一眼，果斷拿起遙控器，按了暫停。“難道你又要給我推薦球員？”
“不。”小主席指了指屏幕，“您的繼任者，別選他就行。呃，不是他不好，只是覺得不適合。”
未來的莫爵爺是一位好教練嗎？
太妃糖和鐵錘幫的球迷的答案，和紅魔球迷的答案，絕對不會一致。
莫耶斯適合執教小球隊，中等規模也可以，他有能力將讓他們在殘酷的英超中生存下去，偶爾他取得的戰績，甚至會超出球迷的預期。
可曼聯的要求和標準，並不是他能達到的。
當然了，從他執教曼聯的那天開始，他從未擁有過弗爵爺那般的權力，他甚至只是一名教練，算不上一位經理，可小主席依然不想再給他時間，去重覆試錯。
結果他又挨揍了……
爵爺拍了他一記，才氣哼哼道：“關於我的繼任者，這個話題我們已經討論過了。他既然曾經不在我們的討論之列，未來也不會。好了，我知道你最喜歡安切洛蒂，我會記住這一點的。”
“……也不是最喜歡他。”
“呵。”
爵爺冷笑不是沒原因的。
他或許不是最喜歡安切洛蒂，可他能否認他和意大利人走得最近嗎？他寄給誰的禮物最多呢？
甚至就連安切洛蒂本人都察覺到了這點，給他打電話旁敲側擊。
其實安切洛蒂並不是爵爺的優先選擇，但他喜歡的一個在拜仁，一個在皇馬，這兩家俱樂部之間的比賽，被譽為歐洲德比，擁有這樣地位的俱樂部，他們的主帥是好挖角的嗎？
當然也有一個克洛普，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弗爵爺的心思已經轉移，但錄像還是要看的。
小主席不敢再打斷，可看著看著，他的眼睛裏就出現了一個可愛的蓬蓬頭。
嗯，這個蓬蓬頭有著遠高於馬德裏蓬蓬頭的身高，直接闖入他的視野，也很合理嘛。
於是他又一次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巴：“那個，爵爺……”
弗爵爺蹙眉，再一次按了暫停：“到底什麽事？”
小主席指著屏幕中的那個蓬蓬頭道：“這家夥，這個高個。如果搞不定範佩西，我們買他吧！”
弗爵爺目光微冷。
小王八蛋，還不是想指揮老子買人，讓你直說，你還不承認！
小主席當然知道老頭在想什麽，他捂了捂臉，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等到臉上的溫度稍低一點，他才解釋：“本來都把他忘了，但現在不是看到他了嗎？這家夥要身高有身高，要跑動有跑動，更重要的是頭球他真的可以。他或許不夠全面，但他的態度顯然是能打懂您的。關鍵是有特點，這個特點是我們欠缺的。”
爵爺的目光，也再次落在了屏幕中的蓬蓬頭身上。
他知道這名球員，比利時人，費萊尼。
身高、跑動、頭球……
在貝克漢姆重新回到曼聯後，這的確變成了可貴的特質。
看到爵爺陷入了思考，小主席也看著屏幕中的費萊尼想，倘若今天沒看到你，或許就要錯過了。
畢竟下個賽季接手曼聯的教練，不會再是你的恩師莫耶斯。這樣的話，是不是就會跟你錯過了呢？
但在現在看到了你，想到了你，那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啊。
他就那麽靜靜地等待著，等待爵爺作出決定。
等了足足一兩分鐘那麽久之後，他才看到爵爺看向他。
“這小子，的確適合現在的曼聯，而且可能成為關鍵時刻的殺手鐧。但如果為了他的特點，放棄範佩西，是不智的。因為範佩西更符合我的戰術，理解我的意思嗎？”
小唐點了點頭，他當然懂。
在他的記憶中，穆裏尼奧執教曼聯的時候，只要打不開局面，總喜歡用費萊尼，雖然屢屢有奇效，可為什麽穆裏尼奧更喜歡把比利時人放在替補席上呢？
這顯然說明他還不夠好，他不足以成為曼聯的首發，也不足以讓穆裏尼奧圍繞他制定戰術。
他只是豐富了曼聯的進攻手段，而無法幫助曼聯從一開始就成為主宰比賽的一方。
而上個賽季硬生生地將阿森納帶到了聯賽第三名，轟進30球的範佩西，才是能夠主宰比賽的球員！
“不過你給我推薦他，說明眼光還不錯，”爵爺輕輕揉了揉年輕人的黑發，“也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借口。”
“借口……您打算用費萊尼跟溫格壓價？”
“壓價談不上。”爵爺淡淡道，“知道大家為什麽都喜歡和皇馬做生意嗎？”
小唐狂點頭！
因為和皇馬做生意，皇馬很少會讓對方覺得吃虧。
“我希望你未來會讓我們也成為這樣的球隊——在不讓人把我們當成冤大頭的前提下。”
“Sir……您確定我能行？”這難度，讓CEO上也未必行吧？
“這又不是一年兩年就能達成的目標，我們要有豪門的氣度，也要拿到豪門的榮譽，這都不是可以急於求成的事。”
爵爺說到這裏，就對青年道：“我剛剛說，費萊尼給了我一個好借口，這個借口，也是給了溫格一個臺階。他當時把話說得太死了，他以為他能說服範佩西轉會尤文圖斯，但事實證明，還是我贏了。”
這還等什麽啊，小主席馬上送了一連串的讚歌。
什麽，拍馬？
他只是陳述事實，怎麽能叫拍馬呢？
見爵爺被他並不高明的馬屁話術逗得又笑了幾聲，他才問：“您是怎麽讓範佩西只想加盟曼聯的呢？”
“不是我想讓他加盟曼聯，而是他的好勝心。”爵爺道。
“啊？”
“球員就沒有幾個不好勝的，你知道是什麽讓範佩西堅定地想要離開嗎？”
小主席想了想說：“因為爵爺在這個賽季不想買人？”
結果爵爺出語驚人道：“或許在上個賽季，他就想離開了。”
“啊？”
“在法布雷加斯離開的時候，在納斯裏離開的時候，在轉會窗關閉前的最後幾個小時，溫格才匆匆買了四個老將的時候。”爵爺看向青年，“你現在也是一名職業球員了，你如果是範佩西，是這支球隊的隊長，但你也是一位28歲，即將走向巔峰尾聲的球員，你怎麽想呢？”
小主席懂了，他太懂了。
畢竟自從他穿上那件卡西的綠色球衣，站在曼聯的球門前，他就時常感受到這種偌大的球場，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支撐，還要成為別人大腿，只手托起一片天的壓力和痛苦……
但他的位置是門將，範佩西呢？
爵爺看到他的目光，繼續道：“他上賽季進了30吧球，是英超金靴。但阿森納在什麽位置呢？聯賽第三。聽上去還不錯，進了歐冠區，但他們和我們，和曼城，差了多少分呢？”
“19分。”小主席精準地報出數字。
“這個賽季，範佩西不是沒給過溫格機會的。溫格當然也想引援，他也想像我一樣花錢，他或許也想過去接手皇馬的帥位，理智會歸於理智，現實也會歸於現實。現實是，阿森納沒錢。範佩西在28歲那年看不到希望，在29歲時還看不到，他能做的，只是在職業生涯的末年到來之前，在自己還能擁有健康，還能處於巔峰的時候，抓住它，也抓住幾個冠軍獎杯。而讓他堅定這一點的，是上賽季離開的納斯裏——在離開阿森納後，他已經捧起了聯賽獎杯，那也是範佩西夢寐以求，自從加盟阿森納這麽多年，從未贏得的獎杯。”
“他錯過了阿森納最的好時光。”小主席不由扼腕。
“是他當年不夠強。”爵爺淡淡道，“他那時候還是邊鋒踢法，就和羅尼一樣。但羅尼在這個位置比他出色——當然現在也比他出色。”
小主席：→_→
知道啦知道啦，在你心裏，你的羅尼天下第一，超越3R和梅西，行了叭！
“你那什麽眼神！”爵爺沒好氣道，“他還不夠出色，亨利、皮雷他們已老，溫格開始沒錢買人，而他自己也有傷病困擾——你看，這就是遺憾。但他能夠在遺憾中，成為更好的球員，成為我想得到的球員，或許就是他的機遇——他不會再羨慕納斯裏，也不會再羨慕曾經的亨利和前輩博格坎普他們擁有的獎杯，因為他也將擁有。”
所以還是要強啊，小主席想，只有足夠強，無論是想轉會，還是想續約，才能將主動權攥在自己的手中。
爵爺起身道：“等會我給溫格打電話——等等，你來打。”
“啊？”
“我要退休了，他可不是。你確定不打嗎？”
“當然要！”小唐快不起身，走到了爵爺的辦公桌前。
爵爺說得對，屬於他和溫格的時代快要結束了，但屬於溫格的時代，還在繼續。
誰也不會知道，未來曼聯和阿森納有沒有機會做生意，所以和教授聯系一下感情，有何不可呢？
結果幾分鐘後，他看著表情尷尬的爵爺，忍不住哈哈笑道，“Sir，看來教授真的在生你的氣，甚至氣到想要拉黑你。”
爵爺怎麽可能承認，黑著臉道：“或許只是他在忙，你以為我們很清閑嗎？”
嗯嗯嗯，小主席狂點頭。
您說得對，您說得永遠都對！
“啪！”
“啊……”
爵爺收回手，冷哼道：“現在要麽閉嘴陪我看錄像，要麽滾去找吉爾，你選哪個？”
這還用選嗎？
小主席亮晶晶地看著老人：“陪您陪您，我的答案永遠是您。”
爵爺正要滿意點頭，就聽他道，“您的克裏斯就不一樣了，他眼裏只有皇馬呢。”
爵爺：“……”
我知道，不用你強調！
【作者有話說】
我承認，唐某是有點點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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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克裏斯就不一樣了，他眼裏只有皇馬呢~◎
CH149
之前我們提到過, 卡卡很好後悔什麽，但最近值得他後悔的事，格外得多。
而現在最讓他後悔的事, 就是沒有管好自己的嘴巴, 在媒體面前說什麽某人是他的家人。
家人這個詞, 說出瞬間鄭重其事，說完之後就是後悔莫及。
原因？
當然是因為某人在得知自己可以享受家人待遇後，就完全開擺了, 整個不裝了，徹底拿喬了。
所以從伯明翰回曼徹斯特的過程中, 某人是少爺, 他是鞍前馬後的車夫一名。從當天晚餐時間開始，他又化身煮夫一名。
到了第二天休息日, 某人已經把他當成了貼身男仆。
嘿，兄弟，這你就有點過分了吧？
如果不是看在某人真真切切受了傷, 也的的確確很難受的份上，他才不慣著這個已經21歲的超齡寶寶呢。
可假期只有一天, 到了晚餐時間，被折騰了一天的巴西人，反而開始擔心超齡寶寶明天要如何生活。
給他提前做點飯, 讓他直接熱一熱？
好像也沒這種必要性，畢竟也就一頓飯, 直接讓他搞點沙拉、奶酪和面包湊合一頓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以這個笨蛋的性格, 獨自在家會無聊吧？把他送到爵爺家, 和凱茜夫人作伴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想什麽？”唐少爺問。
“在想你明天怎麽生活。”卡卡坦誠道, “我覺得把你送到爵爺家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會太孤單。”
唐唐震驚：“孤單……裏卡多，我已經21歲了，是個成年人了，不是一個需要被監護的寶寶了。”
“哦？”卡卡挑眉，“那你今天指使我幹活兒的時候，又是 怎麽說的？”
只是一句話，就直接KO了唐少爺。
畢竟他故意折騰卡卡，舒舒服服當了一天大少爺是事實啊……
可他也只是享受一下有個倒黴哥哥的感受嘛。
“而且夫人也應該很想讓你陪她吧？”卡卡說。
“是這樣沒錯啦，不過今天不是已經跟她視頻了嗎？這樣過去，她反而會覺得我傷得很嚴重，幾乎無法自理了吧？而且我打算明天去工作。”
“工作？”卡卡狐疑地看著他，“你現在敢不吃止痛藥去睡嗎？還工作？”
他以為他傷得是什麽地方？
“我又不是只能去訓練，”小主席解釋，可看到巴西人抿成一線的雙唇，就知道這樣說沒用，只能換個思路，“我其實就是想跟CEO學習一下，你懂，就是範佩西的轉會。”
範佩西啊……
卡卡想了想，覺得某人去和夫人作伴，大概率也是陪著夫人一起做做飯，打打毛衣，搞不好還要逞強去花園剪花剪草，修整草坪，好像還不如去基地當他的主席。
“那就這樣，明天我們按時起床？”
“哈，裏卡多，你好像忘了都是誰叫誰起床。”
“……”
總之到了第二天，曼聯主席還是出現在了曼城的卡靈頓基地裏。
在基地外，他們也和往日一樣看到了很多蹲點的球迷和記者。
平時看到球迷，卡卡一定會主動下車為球迷簽名的，但今天不同，他更想將某人安全送到基地，而非讓他一不小心，傷上加傷。
卡卡想得很細，結果等他們到了基地裏，就被早早來到基地的爵爺噴了一通。
“既然受傷了，又為什麽要來基地？你們難道不明白只有懂得休息的人，才能走得更遠的道理嗎？”
Sir，道理我懂啊，卡卡無辜地想，但您幹嘛沖著我說啊？
您不是應該首先噴病號嗎？
好在病號還知道攬鍋，主動說出自己的想法，然後就被紅鼻子老頭直接提溜去了辦公室。
看到禍害滾蛋，卡卡只覺渾身輕松，他步伐輕快地回到了更衣室，很快就換好了訓練服，獨享整座訓練場。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加訓晚歸，可早早抵達訓練場，獨享球場的感覺好像也不錯嘛。
爵爺把人抓到辦公室裏，就把人直接丟給了秘書，讓她給他安排點工作，暫時不要來礙眼。
秘書為他工作已經有十幾個年頭了，聞言不由問道：“弗吉，我怎麽不知道我從董事會委員秘書，升職到了主席秘書？你確定我能為他安排工作？
爵爺很懂地道：“親愛的女士，看好他，看好他這周你的獎金加倍，可以嗎？”
主席一臉哀怨：“Sir，我成年了，真的！我不需要監護人！”
如果他真的需要一個監護人，他寧可選凱茜夫人！
“太遲了，”秘書女士開心笑道，“我可不會讓我的獎金憑空消失。”
唐：“……”
不過他很快發現，這位女士為爵爺服務似乎太大材小用了。
她首先花了一些時間，為他拿來了一些報表，都是屬於他們的卡靈頓基地的改造進度，和施工細節。
“如果你想看什麽報表，可以告訴我，我讓人給你送來。”
小唐看著眼前的一堆的玩意兒，先是蒙圈，繼而認命。
雖然這樣的工作和他預想中的有所不同，但這好像也是一個合格的主席應該做的事情吧。
他認認真真地看完報表，還提出了幾個疑問，然後這位女士就提溜來了幾個負責人給他解答，甚至連吉爾都來湊了一個熱鬧。
等到那堆報表和問題一起消失，小唐主席才看著吉爾道：“範佩西的轉會進度怎麽樣了？”
吉爾道：“從我們開始追求他以來，我們的進度始終卡在了一點。”
“哪點？”
“價格。”
小唐用力眨了眨眼：“難道不是曼城和尤文圖斯嗎？”
像範佩西這樣的球員想要轉會，從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而當他還是一名阿森納隊長，想要加盟曼聯這個不是死敵勝似死敵的球隊時，一切就變得更加困難了。
再加上伊布的加盟，和魯尼的地位，以及尤文圖斯的誠心追求和曼城的誠心攪局，他本以為這樁轉會變得更困難，更覆雜。
但在吉爾的口中，這樁轉會竟是如此地輕松，像是只需要他打開支票本，寫上一個合適的價格，一切就可以宣告結束。
他這樣調侃，吉爾一臉認同。
“就是你說的這樣。”吉爾說，“弗吉給溫格打了幾輪電話了。但是想讓溫格把範佩西直接出售給我們，還是非常苦難的。”
唐震驚：“爵爺居然直接找溫格嗎？”
居然是這兩個老頭親自談判？
“為什麽不是他呢？”吉爾攤攤手，“他和溫格的私交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你想想看，他都可以讓大衛回來了，和溫格談個轉會算什麽？
更何況上賽季我們2比8橫掃阿森納。而我們的爭冠對手，也早就從布萊克本、紐卡斯爾和他們阿森納，變成了切爾西、曼城。我們的對手在變，但我們始終強大。”
吉爾這番話，說得激昂無比，充滿豪氣。
因為自從英超成立之日起，就是“問誰與曼聯爭鋒”的游戲。
無論對手如何變化，曼聯，或者說弗格森，始終強大。
倘若不是小唐親眼見證過失去爵爺之後的曼聯，會一步步跌落成什麽模樣，此刻他一定會微笑著，驕傲著。
但時光啊，從不為誰而停留。
屬於曼聯的榮光，也曾經伴隨著爵爺的離開而消散。
所以小唐清楚地知道，他得做些什麽，他也必須做些什麽！
值得慶幸的是，他已經做了，而且還在試圖做更多，更多。
他的決策未必正確，引援也不可能總是成功，但他們已經有了成功的基礎了，不是嗎？
“溫格想要多少？”小唐問。
“這不是他想要多少的問題，”吉爾耐心跟他解釋，“其實要多少，對溫格來說都是不夠的。因為阿森納隊長，拒絕尤文圖斯，拒絕曼城，只想加盟曼聯，這對阿森納球迷，對他們這家俱樂部的形象，都是一次重創。它造成的傷害，可能還甚於法布雷加斯和納斯裏的離開。”
法布雷加斯和納斯裏……
小唐仔細琢磨了一下，就擡頭問吉爾，“範佩西為什麽那麽堅定地加盟我們呢？”
這是他曾經就想知道的。
如果是為了錢，尤文圖斯可以給意甲頂薪，曼城也顯然會給他一份令他滿意的合同。
範佩西的選擇，為什麽依然是曼聯呢？尤其是在他們有了伊布和魯尼之後。
從阿森納隊長，到在曼聯競爭上場，這對阿森納球迷造成的精神創傷，可能就更嚴重了。
“我沒和他聊過這個問題，你知道的，我對接的是他的經紀人。如果你要問我，我或許會說，這或許是弗吉的魅力。”
爵爺的魅力嗎？
小唐笑了，他笑自己的愚鈍。
在他自己所知道的“歷史”中，讓範佩西加盟曼聯的原因，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弗格森。
他甚至擔心這老頭會退休，而事實上他們老頭也的確不厚道了一次。
想到這裏，小唐起身拍了拍吉爾的肩膀。
他要去騷擾老頭去了。
弗爵爺正戴著眼鏡看錄像，瞥到他又探頭探腦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就沒好氣地讓他滾進來。
等人進來，又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座位，讓他老實坐下。
小主席乖乖入座，看了投影屏幕上的內容，就不禁挑眉道：“埃弗頓？您不是連皇馬巴薩都不放在眼裏，踢個埃弗頓還要做功課？”
把老頭曾經吹出去的牛逼當眾說出來，會讓老頭社死嗎？
當然不會。
不但不會，還會讓他挨揍。
他揉了揉腦袋，乖乖閉上了嘴巴。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莫耶斯出鏡，這下他的嘴巴就控制不住了——
“Sir，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爵爺看了他一眼，果斷拿起遙控器，按了暫停。“難道你又要給我推薦球員？”
“不。”小主席指了指屏幕，“您的繼任者，別選他就行。呃，不是他不好，只是覺得不適合。”
未來的莫爵爺是一位好教練嗎？
太妃糖和鐵錘幫的球迷的答案，和紅魔球迷的答案，絕對不會一致。
莫耶斯適合執教小球隊，中等規模也可以，他有能力將讓他們在殘酷的英超中生存下去，偶爾他取得的戰績，甚至會超出球迷的預期。
可曼聯的要求和標準，並不是他能達到的。
當然了，從他執教曼聯的那天開始，他從未擁有過弗爵爺那般的權力，他甚至只是一名教練，算不上一位經理，可小主席依然不想再給他時間，去重覆試錯。
結果他又挨揍了……
爵爺拍了他一記，才氣哼哼道：“關於我的繼任者，這個話題我們已經討論過了。他既然曾經不在我們的討論之列，未來也不會。好了，我知道你最喜歡安切洛蒂，我會記住這一點的。”
“……也不是最喜歡他。”
“呵。”
爵爺冷笑不是沒原因的。
他或許不是最喜歡安切洛蒂，可他能否認他和意大利人走得最近嗎？他寄給誰的禮物最多呢？
甚至就連安切洛蒂本人都察覺到了這點，給他打電話旁敲側擊。
其實安切洛蒂並不是爵爺的優先選擇，但他喜歡的一個在拜仁，一個在皇馬，這兩家俱樂部之間的比賽，被譽為歐洲德比，擁有這樣地位的俱樂部，他們的主帥是好挖角的嗎？
當然也有一個克洛普，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弗爵爺的心思已經轉移，但錄像還是要看的。
小主席不敢再打斷，可看著看著，他的眼睛裏就出現了一個可愛的蓬蓬頭。
嗯，這個蓬蓬頭有著遠高於馬德裏蓬蓬頭的身高，直接闖入他的視野，也很合理嘛。
於是他又一次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巴：“那個，爵爺……”
弗爵爺蹙眉，再一次按了暫停：“到底什麽事？”
小主席指著屏幕中的那個蓬蓬頭道：“這家夥，這個高個。如果搞不定範佩西，我們買他吧！”
弗爵爺目光微冷。
小王八蛋，還不是想指揮老子買人，讓你直說，你還不承認！
小主席當然知道老頭在想什麽，他捂了捂臉，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等到臉上的溫度稍低一點，他才解釋：“本來都把他忘了，但現在不是看到他了嗎？這家夥要身高有身高，要跑動有跑動，更重要的是頭球他真的可以。他或許不夠全面，但他的態度顯然是能打懂您的。關鍵是有特點，這個特點是我們欠缺的。”
爵爺的目光，也再次落在了屏幕中的蓬蓬頭身上。
他知道這名球員，比利時人，費萊尼。
身高、跑動、頭球……
在貝克漢姆重新回到曼聯後，這的確變成了可貴的特質。
看到爵爺陷入了思考，小主席也看著屏幕中的費萊尼想，倘若今天沒看到你，或許就要錯過了。
畢竟下個賽季接手曼聯的教練，不會再是你的恩師莫耶斯。這樣的話，是不是就會跟你錯過了呢？
但在現在看到了你，想到了你，那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啊。
他就那麽靜靜地等待著，等待爵爺作出決定。
等了足足一兩分鐘那麽久之後，他才看到爵爺看向他。
“這小子，的確適合現在的曼聯，而且可能成為關鍵時刻的殺手鐧。但如果為了他的特點，放棄範佩西，是不智的。因為範佩西更符合我的戰術，理解我的意思嗎？”
小唐點了點頭，他當然懂。
在他的記憶中，穆裏尼奧執教曼聯的時候，只要打不開局面，總喜歡用費萊尼，雖然屢屢有奇效，可為什麽穆裏尼奧更喜歡把比利時人放在替補席上呢？
這顯然說明他還不夠好，他不足以成為曼聯的首發，也不足以讓穆裏尼奧圍繞他制定戰術。
他只是豐富了曼聯的進攻手段，而無法幫助曼聯從一開始就成為主宰比賽的一方。
而上個賽季硬生生地將阿森納帶到了聯賽第三名，轟進30球的範佩西，才是能夠主宰比賽的球員！
“不過你給我推薦他，說明眼光還不錯，”爵爺輕輕揉了揉年輕人的黑發，“也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借口。”
“借口……您打算用費萊尼跟溫格壓價？”
“壓價談不上。”爵爺淡淡道，“知道大家為什麽都喜歡和皇馬做生意嗎？”
小唐狂點頭！
因為和皇馬做生意，皇馬很少會讓對方覺得吃虧。
“我希望你未來會讓我們也成為這樣的球隊——在不讓人把我們當成冤大頭的前提下。”
“Sir……您確定我能行？”這難度，讓CEO上也未必行吧？
“這又不是一年兩年就能達成的目標，我們要有豪門的氣度，也要拿到豪門的榮譽，這都不是可以急於求成的事。”
爵爺說到這裏，就對青年道：“我剛剛說，費萊尼給了我一個好借口，這個借口，也是給了溫格一個臺階。他當時把話說得太死了，他以為他能說服範佩西轉會尤文圖斯，但事實證明，還是我贏了。”
這還等什麽啊，小主席馬上送了一連串的讚歌。
什麽，拍馬？
他只是陳述事實，怎麽能叫拍馬呢？
見爵爺被他並不高明的馬屁話術逗得又笑了幾聲，他才問：“您是怎麽讓範佩西只想加盟曼聯的呢？”
“不是我想讓他加盟曼聯，而是他的好勝心。”爵爺道。
“啊？”
“球員就沒有幾個不好勝的，你知道是什麽讓範佩西堅定地想要離開嗎？”
小主席想了想說：“因為爵爺在這個賽季不想買人？”
結果爵爺出語驚人道：“或許在上個賽季，他就想離開了。”
“啊？”
“在法布雷加斯離開的時候，在納斯裏離開的時候，在轉會窗關閉前的最後幾個小時，溫格才匆匆買了四個老將的時候。”爵爺看向青年，“你現在也是一名職業球員了，你如果是範佩西，是這支球隊的隊長，但你也是一位28歲，即將走向巔峰尾聲的球員，你怎麽想呢？”
小主席懂了，他太懂了。
畢竟自從他穿上那件卡西的綠色球衣，站在曼聯的球門前，他就時常感受到這種偌大的球場，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支撐，還要成為別人大腿，只手托起一片天的壓力和痛苦……
但他的位置是門將，範佩西呢？
爵爺看到他的目光，繼續道：“他上賽季進了30吧球，是英超金靴。但阿森納在什麽位置呢？聯賽第三。聽上去還不錯，進了歐冠區，但他們和我們，和曼城，差了多少分呢？”
“19分。”小主席精準地報出數字。
“這個賽季，範佩西不是沒給過溫格機會的。溫格當然也想引援，他也想像我一樣花錢，他或許也想過去接手皇馬的帥位，理智會歸於理智，現實也會歸於現實。現實是，阿森納沒錢。範佩西在28歲那年看不到希望，在29歲時還看不到，他能做的，只是在職業生涯的末年到來之前，在自己還能擁有健康，還能處於巔峰的時候，抓住它，也抓住幾個冠軍獎杯。而讓他堅定這一點的，是上賽季離開的納斯裏——在離開阿森納後，他已經捧起了聯賽獎杯，那也是範佩西夢寐以求，自從加盟阿森納這麽多年，從未贏得的獎杯。”
“他錯過了阿森納最的好時光。”小主席不由扼腕。
“是他當年不夠強。”爵爺淡淡道，“他那時候還是邊鋒踢法，就和羅尼一樣。但羅尼在這個位置比他出色——當然現在也比他出色。”
小主席：→_→
知道啦知道啦，在你心裏，你的羅尼天下第一，超越3R和梅西，行了叭！
“你那什麽眼神！”爵爺沒好氣道，“他還不夠出色，亨利、皮雷他們已老，溫格開始沒錢買人，而他自己也有傷病困擾——你看，這就是遺憾。但他能夠在遺憾中，成為更好的球員，成為我想得到的球員，或許就是他的機遇——他不會再羨慕納斯裏，也不會再羨慕曾經的亨利和前輩博格坎普他們擁有的獎杯，因為他也將擁有。”
所以還是要強啊，小主席想，只有足夠強，無論是想轉會，還是想續約，才能將主動權攥在自己的手中。
爵爺起身道：“等會我給溫格打電話——等等，你來打。”
“啊？”
“我要退休了，他可不是。你確定不打嗎？”
“當然要！”小唐快不起身，走到了爵爺的辦公桌前。
爵爺說得對，屬於他和溫格的時代快要結束了，但屬於溫格的時代，還在繼續。
誰也不會知道，未來曼聯和阿森納有沒有機會做生意，所以和教授聯系一下感情，有何不可呢？
結果幾分鐘後，他看著表情尷尬的爵爺，忍不住哈哈笑道，“Sir，看來教授真的在生你的氣，甚至氣到想要拉黑你。”
爵爺怎麽可能承認，黑著臉道：“或許只是他在忙，你以為我們很清閑嗎？”
嗯嗯嗯，小主席狂點頭。
您說得對，您說得永遠都對！
“啪！”
“啊……”
爵爺收回手，冷哼道：“現在要麽閉嘴陪我看錄像，要麽滾去找吉爾，你選哪個？”
這還用選嗎？
小主席亮晶晶地看著老人：“陪您陪您，我的答案永遠是您。”
爵爺正要滿意點頭，就聽他道，“您的克裏斯就不一樣了，他眼裏只有皇馬呢。”
爵爺：“……”
我知道，不用你強調！
【作者有話說】
我承認，唐某是有點點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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