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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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震
“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其他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他顫顫巍巍的捂住嘴，淚水止不住的奔湧而出。
聽了之後幾人紛紛沈默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段林韞懊惱的抓了抓頭發，說：“叔叔是個守舊派，知道後肯定大發雷霆，沒少對希瑞哥動手。”
安銘宇過來安慰他：“或許他是太喜歡了吧，一不小心亂了陣腳。”
“不可能，”段林韞斬釘截鐵道，“希瑞哥一直以來都是段家的榜樣，做事一直滴水不漏，哪怕局勢在落後也能鎮定自若逆，不可能出現紕漏。”
聽到這句話，錢震偷偷的擡眼觀察他們，看起來都十分的傷心，安銘宇突然看向他，錢震的目光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他抓住了。
安銘宇慢慢走進他，一步一步踩在鼓點上，走進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也別太傷心，逝者已矣。”
錢震抹幹了眼淚，苦笑道：“事已至此，我們這些活著的好好的就行了。”
安銘宇看了眼身後的幾人，個個頹唐的模樣，俯下身來說：“你和你弟弟關系怎麽樣？”
錢震被他問的一楞，眼球滴溜一轉，淚腺開始工作，“我們是親兄弟，當然十分要好，我們家就他一個腦瓜子聰明的，自然都是當寶一樣。”
“是嗎？”安銘宇說，“那你和你的家人就沒想過查清楚這件事嗎？”
“當然想過，但當時警察已經結案了，我能怎麽辦，我一沒錢二沒權三沒人的，怎麽能抵得過段家家大業大，況且當時我爸媽拿了一筆不菲的封口費，光靠我自己也沒有辦法。”錢震激動的解釋，並著重強調了他爸媽收了一筆封口費。
安銘宇安撫他的情緒，滿不在意的說：“我就是隨口一說，別激動啊。”
錢震的氣焰弱了不少，雙腳交疊的往後退去，想要隱藏自己，段林韞這時站了起來，湊到安銘宇耳旁低語了幾句，兩人都勾起了唇角，玩味的看向錢震，他回身寒毛豎立，根本不敢擡頭看，喉結不住的滾動，他此時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完全沒有精力去查看二人看他的眼神。
“錢先生，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安銘宇詢問他。
“啊？”錢震輕輕反應了一下，繼而道，“可…可以。”
“那錢先生，你有沒有遺漏什麽信息沒有告訴我們，或者有什麽地方記錯了。”安銘宇不進反退，皮鞋敲在地上的聲音就像一把鋸齒在撕扯他的脖頸，一下一下，戛然而止。
錢震插在兜裏的手顫抖的像個篩竇，想了一下說：“應…應該…沒有…吧！”
“別問我，要問你。”
段林韞揪起他的領子將他帶離了座位，雙眸危險的看向他，然後松手，慢慢整理他的衣領，輕輕道：“錢先生，好好想想。”
這幾句話輕飄飄的飄進他的耳朵裏，充滿了震懾力，其餘二人也瞇起眼睛蓄勢待發。
安銘宇故作大方的提醒了他，“如果錢先生不知道從哪裏想起，那就從你和你弟弟錢銳的關系想起。”
周圍的氣壓低到讓錢震喘不過來氣，幾人雖然看著不大，可是骨子裏的矜貴和狠戾不容小覷。錢震是個不經嚇得，這一句話已經讓他尿了褲子，他坐在凳子上不敢起身，但是又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哀求道：“如果我說了，你們能饒了我嗎，我就想活下去？”
臉上的淚水完全沒有演的跡象，四人雖說已經不相信他了，但還是一同保證，只打聽不動手。錢震這才松了口，重新談起他和錢銳之間的事情。
“我和錢銳是兄弟，但沒有我說的那般好，因為他根本不是我媽生出來的，很驚訝吧，像我們這樣沒錢又沒權的家裏一個男孩就已經是極限，為什麽還要在多一個，我也搞不明白。”
錢震不像是揭開自己傷疤的樣子，反倒一臉輕松，繼續道：“也有可能是從小他們就知道我以後不會有什麽出息，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抱回來的他，我當時也小，看著家裏突然多出來一個孩子，第一反應不是質問而是高興，因為有人陪我玩了。
可我這句話一說出來，就遭到了我爸的一巴掌，他惡狠狠的對著我喊，那模樣我真的到現在還記得，就像是我做了什麽通敵賣國的罪，打那以後我再也不敢說這句話了。
日子一天就一天過下去，我知道他不是這個家親生的，所以我看他的眼神總會有一些同情，因為他連自己父母在哪兒都不知道，我倒希望他能離開這裏，他不過就是我爸媽在外面風光的一個理由，只要成績稍微差一點就免不了一頓打，可他就像沒有脾氣一樣，每次就那樣忍著，要是我在旁邊我也會抓過去打一頓，嘴裏還說著我沒本事還要拉著他，可是我很少跟他說話，每次都會大吵一頓把家裏的東西砸個稀碎然後跑出去，他們也不管我，每次都是他把我找回去，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輟學離開了那個家。
每次回去都恨不得把我拖出去打一頓，我都會在他們最看我不順眼的時候，把一張張紅彤彤的鈔票摔在桌子上，他們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手上卻不停的數著，當時我真的滿足極了。他呢總是在一旁偷看，我走過去給他拿了好吃的，他纏著我給他講外面的世界，問我累不累，說我好厲害，我當時高興得很，跟他聊了很久，他越來越羨慕我在外面的生活，我看著他羨慕的眼神皺起了眉，心裏不禁發起了牢騷外面的世界有什麽可羨慕的，我只是挑好的跟你講講，於是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再一次回家的時候我幫他逃了出去，並給他拿了一萬塊錢和一個可以聯系的手機，我當時可肉疼了，但是我給的毫不手軟，第二天我就聽到了我媽鬼哭狼嚎的聲音，心裏咯噔一下，然後陪著他們演戲，第一次他們想去報警我攔下來了，說要是別人知道他跑了多丟人啊，他們就是越窮越要面子，果然被我攔下來了。
我早就做好了一切請好了假，他們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只會在家裏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那天晚上他們在堂屋裏坐著，商量著他還能去哪兒，最後實在沒什麽地方可以找，我爸說明天再找不到就去報警，養了這麽長時間，怎麽也不能便宜了別人。說完就回屋睡了。
我那天晚上就打電話讓他回來，我聽出來了，他不想回來，但是害怕連累我他還是答應了，他回來的第二天我就走了，不是因為我怕受牽連，只是因為我請的假時間到了，我對他們沒有什麽親情，只有不甘。
我才是他們親生兒子，憑什麽不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反而給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我一開始是有一些恨他，可是後來我卻開始同情他，被兩個陌生人想看一條狗一樣的看著，真慘。”
“再後來就是我剛才講的那些。”錢震如釋重負的向後倒去，手指輕敲在腿上，看著幾人。
錢震表情，言語，動作沒有一絲的破綻，可是就是因為沒有破綻才引起了段林韞的懷疑。
段林韞盯著他倔強的眼睛，輕蔑一笑，說：“你當我們是傻子嗎，我們都不知道錢銳的存在，就說明段希瑞收好了尾巴，段家怎麽會知道，又怎麽會有閑工夫去查一個不起眼的人。你坐在這裏，就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錢震這下真的要給他們跪下了，他滑落到地上，雙膝跪地給他們四個人磕頭，額頭砸在地上很快就有了血跡，段林韞用腳踩住他的肩膀讓他停止磕頭，錢震依舊哀求道：“我是真的害怕，這跟我想的不一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小銳。”
“其實這件事是我告訴段家的，”錢震認命般的說出這句話，“小銳什麽事都不會瞞著我，那天晚上他跟我說了段希瑞跟他表白的事情，再結合我觀察他的衣著和言行就想他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我回去上網一查就出來了，我就想著告訴他家裏人，讓他別再來找小銳了，後來他們給了我一筆封口費，然後說他們會妥善解決的，我真的沒想到他們家做法這麽偏激，直接把小銳綁了過去。”
“再後來我就得到了小銳掉進河裏的消息。”錢震頭埋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錘向自己的腦袋，渾身的衣裳也臟亂不堪，整個人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錢震跪在地上，心如死灰的喃喃自語：“我是真的怕，我怕坐牢，他是死了，可我還活著，我還有爹娘要養活，總不能讓我陪著他一塊不活了吧。”
“要是當時我能註意到他的異樣，會不會結果。”鋪天蓋地的悔意將安銘宇淹沒，他不住的哽咽道。
段林韞收到了一條信息，隨後暗罵一聲：“銘宇哥，我可能要離開安城了。”
“什麽時候，為什麽這麽突然？”安銘宇不想再接受和兄弟分開，可他也沒有辦法改變現在的局面。
“下周，段家就要去其他地方發展了，”段林韞沒有不高興，反而安慰他道，“等你和嫂子結婚了，我一定會回來，到時候我們不醉不歸。”
段林韞轉過頭來看向另外兩個人，雖沒有他們二人這樣要好，但也是一起闖過風雨，同舟共濟的朋友，段林韞本不想讓他們牽扯進來，可是冥冥中好像自有定數，錢震這個人就他們二人帶來的，審問的地方也是他們提供的，現在得到了想知道真相，讓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替我哥感謝你們，如果以後有什麽事用的到我，我一定不會推辭，定當全力以赴。”
二人將段林韞扶起身，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安慰，只是派人把他們送回家。
時間漸漸久遠了，安銘宇苦惱的躺在韓涵懷裏，無力的嘆了一口氣，說：“我是不是太古板了些。”
“不啊，我覺得你很好，你只是需要和阿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你說說你的見解，他說說他的看法，說不定就迎刃而解了。”韓涵撫摸著他的鬢角，那裏有了一根銀絲，她迫切的想要藏起來。
“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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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其他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他顫顫巍巍的捂住嘴，淚水止不住的奔湧而出。
聽了之後幾人紛紛沈默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段林韞懊惱的抓了抓頭發，說：“叔叔是個守舊派，知道後肯定大發雷霆，沒少對希瑞哥動手。”
安銘宇過來安慰他：“或許他是太喜歡了吧，一不小心亂了陣腳。”
“不可能，”段林韞斬釘截鐵道，“希瑞哥一直以來都是段家的榜樣，做事一直滴水不漏，哪怕局勢在落後也能鎮定自若逆，不可能出現紕漏。”
聽到這句話，錢震偷偷的擡眼觀察他們，看起來都十分的傷心，安銘宇突然看向他，錢震的目光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他抓住了。
安銘宇慢慢走進他，一步一步踩在鼓點上，走進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也別太傷心，逝者已矣。”
錢震抹幹了眼淚，苦笑道：“事已至此，我們這些活著的好好的就行了。”
安銘宇看了眼身後的幾人，個個頹唐的模樣，俯下身來說：“你和你弟弟關系怎麽樣？”
錢震被他問的一楞，眼球滴溜一轉，淚腺開始工作，“我們是親兄弟，當然十分要好，我們家就他一個腦瓜子聰明的，自然都是當寶一樣。”
“是嗎？”安銘宇說，“那你和你的家人就沒想過查清楚這件事嗎？”
“當然想過，但當時警察已經結案了，我能怎麽辦，我一沒錢二沒權三沒人的，怎麽能抵得過段家家大業大，況且當時我爸媽拿了一筆不菲的封口費，光靠我自己也沒有辦法。”錢震激動的解釋，並著重強調了他爸媽收了一筆封口費。
安銘宇安撫他的情緒，滿不在意的說：“我就是隨口一說，別激動啊。”
錢震的氣焰弱了不少，雙腳交疊的往後退去，想要隱藏自己，段林韞這時站了起來，湊到安銘宇耳旁低語了幾句，兩人都勾起了唇角，玩味的看向錢震，他回身寒毛豎立，根本不敢擡頭看，喉結不住的滾動，他此時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完全沒有精力去查看二人看他的眼神。
“錢先生，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安銘宇詢問他。
“啊？”錢震輕輕反應了一下，繼而道，“可…可以。”
“那錢先生，你有沒有遺漏什麽信息沒有告訴我們，或者有什麽地方記錯了。”安銘宇不進反退，皮鞋敲在地上的聲音就像一把鋸齒在撕扯他的脖頸，一下一下，戛然而止。
錢震插在兜裏的手顫抖的像個篩竇，想了一下說：“應…應該…沒有…吧！”
“別問我，要問你。”
段林韞揪起他的領子將他帶離了座位，雙眸危險的看向他，然後松手，慢慢整理他的衣領，輕輕道：“錢先生，好好想想。”
這幾句話輕飄飄的飄進他的耳朵裏，充滿了震懾力，其餘二人也瞇起眼睛蓄勢待發。
安銘宇故作大方的提醒了他，“如果錢先生不知道從哪裏想起，那就從你和你弟弟錢銳的關系想起。”
周圍的氣壓低到讓錢震喘不過來氣，幾人雖然看著不大，可是骨子裏的矜貴和狠戾不容小覷。錢震是個不經嚇得，這一句話已經讓他尿了褲子，他坐在凳子上不敢起身，但是又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哀求道：“如果我說了，你們能饒了我嗎，我就想活下去？”
臉上的淚水完全沒有演的跡象，四人雖說已經不相信他了，但還是一同保證，只打聽不動手。錢震這才松了口，重新談起他和錢銳之間的事情。
“我和錢銳是兄弟，但沒有我說的那般好，因為他根本不是我媽生出來的，很驚訝吧，像我們這樣沒錢又沒權的家裏一個男孩就已經是極限，為什麽還要在多一個，我也搞不明白。”
錢震不像是揭開自己傷疤的樣子，反倒一臉輕松，繼續道：“也有可能是從小他們就知道我以後不會有什麽出息，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抱回來的他，我當時也小，看著家裏突然多出來一個孩子，第一反應不是質問而是高興，因為有人陪我玩了。
可我這句話一說出來，就遭到了我爸的一巴掌，他惡狠狠的對著我喊，那模樣我真的到現在還記得，就像是我做了什麽通敵賣國的罪，打那以後我再也不敢說這句話了。
日子一天就一天過下去，我知道他不是這個家親生的，所以我看他的眼神總會有一些同情，因為他連自己父母在哪兒都不知道，我倒希望他能離開這裏，他不過就是我爸媽在外面風光的一個理由，只要成績稍微差一點就免不了一頓打，可他就像沒有脾氣一樣，每次就那樣忍著，要是我在旁邊我也會抓過去打一頓，嘴裏還說著我沒本事還要拉著他，可是我很少跟他說話，每次都會大吵一頓把家裏的東西砸個稀碎然後跑出去，他們也不管我，每次都是他把我找回去，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輟學離開了那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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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做好了一切請好了假，他們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只會在家裏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那天晚上他們在堂屋裏坐著，商量著他還能去哪兒，最後實在沒什麽地方可以找，我爸說明天再找不到就去報警，養了這麽長時間，怎麽也不能便宜了別人。說完就回屋睡了。
我那天晚上就打電話讓他回來，我聽出來了，他不想回來，但是害怕連累我他還是答應了，他回來的第二天我就走了，不是因為我怕受牽連，只是因為我請的假時間到了，我對他們沒有什麽親情，只有不甘。
我才是他們親生兒子，憑什麽不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反而給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我一開始是有一些恨他，可是後來我卻開始同情他，被兩個陌生人想看一條狗一樣的看著，真慘。”
“再後來就是我剛才講的那些。”錢震如釋重負的向後倒去，手指輕敲在腿上，看著幾人。
錢震表情，言語，動作沒有一絲的破綻，可是就是因為沒有破綻才引起了段林韞的懷疑。
段林韞盯著他倔強的眼睛，輕蔑一笑，說：“你當我們是傻子嗎，我們都不知道錢銳的存在，就說明段希瑞收好了尾巴，段家怎麽會知道，又怎麽會有閑工夫去查一個不起眼的人。你坐在這裏，就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錢震這下真的要給他們跪下了，他滑落到地上，雙膝跪地給他們四個人磕頭，額頭砸在地上很快就有了血跡，段林韞用腳踩住他的肩膀讓他停止磕頭，錢震依舊哀求道：“我是真的害怕，這跟我想的不一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小銳。”
“其實這件事是我告訴段家的，”錢震認命般的說出這句話，“小銳什麽事都不會瞞著我，那天晚上他跟我說了段希瑞跟他表白的事情，再結合我觀察他的衣著和言行就想他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我回去上網一查就出來了，我就想著告訴他家裏人，讓他別再來找小銳了，後來他們給了我一筆封口費，然後說他們會妥善解決的，我真的沒想到他們家做法這麽偏激，直接把小銳綁了過去。”
“再後來我就得到了小銳掉進河裏的消息。”錢震頭埋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錘向自己的腦袋，渾身的衣裳也臟亂不堪，整個人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錢震跪在地上，心如死灰的喃喃自語：“我是真的怕，我怕坐牢，他是死了，可我還活著，我還有爹娘要養活，總不能讓我陪著他一塊不活了吧。”
“要是當時我能註意到他的異樣，會不會結果。”鋪天蓋地的悔意將安銘宇淹沒，他不住的哽咽道。
段林韞收到了一條信息，隨後暗罵一聲：“銘宇哥，我可能要離開安城了。”
“什麽時候，為什麽這麽突然？”安銘宇不想再接受和兄弟分開，可他也沒有辦法改變現在的局面。
“下周，段家就要去其他地方發展了，”段林韞沒有不高興，反而安慰他道，“等你和嫂子結婚了，我一定會回來，到時候我們不醉不歸。”
段林韞轉過頭來看向另外兩個人，雖沒有他們二人這樣要好，但也是一起闖過風雨，同舟共濟的朋友，段林韞本不想讓他們牽扯進來，可是冥冥中好像自有定數，錢震這個人就他們二人帶來的，審問的地方也是他們提供的，現在得到了想知道真相，讓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替我哥感謝你們，如果以後有什麽事用的到我，我一定不會推辭，定當全力以赴。”
二人將段林韞扶起身，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安慰，只是派人把他們送回家。
時間漸漸久遠了，安銘宇苦惱的躺在韓涵懷裏，無力的嘆了一口氣，說：“我是不是太古板了些。”
“不啊，我覺得你很好，你只是需要和阿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你說說你的見解，他說說他的看法，說不定就迎刃而解了。”韓涵撫摸著他的鬢角，那裏有了一根銀絲，她迫切的想要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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