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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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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命

最近安郁執著於讓沈洛吃他親手做的菜,賣相看起來不太好,口感也不太好,沈洛已經吃的分不清什麽是好吃還是不好吃了。

正在午睡的沈洛被一陣熟悉的不安喚醒了,胃裏翻江倒海不停,另一頭的安郁也微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沈洛怕驚醒他,偷偷從他懷裏滑出來,無力的從洗手間裏出來,也只能抱著垃圾桶將今天吃的東西吐了個幹凈,到最後只能吐出酸水,心臟覺得像是被堵上了一樣,安郁看見他抱著垃圾桶吐的天昏地暗,將他被汗水浸濕的頭發撩到耳後,眉頭緊皺心疼的看著他:“怎麽了?”

“我不舒服,想吐。”

“你等著我來想辦法。”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見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從被子裏滑出來,胡亂按了一通碰巧接聽了電話,安郁的聲音把他的困意趕走了幾分。

“哥,你從國外回來了嗎?”安郁詢問道

“今天剛到,怎麽了?”

安衍得到消息立馬坐起身,從衣櫃裏隨便抽出一件大衣裹在身上,按照他發過來的定位趕去。

“二十分鐘之後開門。”

果不其然二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安郁最快的速度把他拉進來,安衍拎著他那個小小的醫藥箱,給沈洛檢查一遍之後,問他是不是吃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安郁搖搖頭,突然想起今天中午自己做的那頓吃著怪怪的飯,安衍皮笑肉不笑的拍著他弟弟的肩膀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你還敢做飯給他吃,要是我今天沒回來呢?”

安郁聽到他這話就知道人沒事了,說:“那我怎麽沒事?”

“每個人對每樣東西的耐受程度是不一樣的,就像你只要聞到芒果的氣味就會渾身發紅,可有些人就算一直吃也沒有事,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概括全部。”

安衍耐心給他解答,拿出藥讓安郁餵他喝下去,喝了藥沈洛覺得眼皮在打架,想要努力保持清醒,可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安郁看著他熟睡的側臉才仔細去註意安衍,他來的匆忙只裹了一件齊膝的風衣,下身是個看著就十分單薄的睡褲,這樣邋遢的穿搭被他穿出了休閑的感覺。

兄弟二人有些神似,只不過安衍是成熟的大哥哥,而安郁還帶著未脫的稚氣,安衍接過他手中的熱水,道:“爸媽過兩天就從國外飛回來了。”

“好。”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了,渾身酸軟,像是把以前缺失的覺都補了回來,腦子昏沈想被人打了一悶棍,屋裏很靜只有自己的心跳在起起伏伏。

空蕩蕩的房間回蕩著肚子的抗議,感覺胃裏酸酸的,拿起手機已經下午的六點了,自覺的跑到冰箱旁,一打開冷氣就把他逼退了兩步,蹲下來仔細翻找,一個邦邦硬的冰棍就出現在他手上,包裝袋上附滿了白霜,拿在手上都能把血液凝固。

沈洛快速的把包裝袋打開,剛咬了一口,牙齒就被凍的瑟縮了一下,下一秒手上的冰棍就出現在了另一雙手上,安郁十分無奈的低頭看著他。

“你還沒好透,不能吃冰的,餓的話我帶你出去吃?”

沈洛舔了舔嘴角的奶油,意猶未盡的看著他手上的冰棍,嘴裏的甜味慢慢淡去,他從地板上站起身,委屈巴巴的抿了抿最,說“我就吃一口,我不想吃其他的,就想吃這個。”

安郁彎下腰,低下頭,眼角彎彎的看著他低垂的臉,說:“你是想等好了再吃還是現在就吃。”

沈洛一聽立馬對上他的視線,不管看到他不懷好意的審視目光,怯生生的說:“現在就挺想吃的。”

安郁一想到接下來要幹什麽就根本憋不住,他咬了一口快要化掉的奶油,然後挑起他的下巴,渡給了他,沈洛被他搞得一步一步後退,直到貼到了冰箱,安郁的手從背後托住他,沈洛被迫的接受了這一切,完事之後沈洛的臉像個紅色的猴屁股一樣,可安郁故作不懂的繼續問:“還要嗎?”

沈洛根本不敢擡眼對視,連連搖頭,“不……不要了,我就過過癮。”

“才一口就過癮了?不再多來幾口?”安郁一手撐著冰箱門另一只手將剩下大半的冰糕遞到他眼前。

“太甜了,我嗓子有點癢,”說完就跑了出去,“剩下的你自己吃吧,別浪費了。”

一滴奶油滴到了安郁的指關節處,奶白的顏色襯著安郁細膩的皮膚,頭發掩蓋下的耳朵紅的像夏天裏的西瓜,他也只是默默的把剩下的冰糕解決掉。

忽然沈洛從臥室探出頭來,紅著臉,傲嬌的開口道:“你看見我的手機了嗎?”

“……”

“我找不到了。”

安郁打開冰箱拿出一塊黑色的東西,定眼一看,果然是他的手機,沈洛搶了過來,上面已經有了一層的水珠,冰冰涼涼的觸感讓他寒戰了一下。

“謝謝。”

沈洛十分尷尬的道了聲謝就竄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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