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if線假如楚容沒有獻祭一切:竹馬竹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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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if線假如楚容沒有獻祭一切:竹馬竹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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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奕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晉卿安打蛇上棍，煞有其事的應道：“好啊，來來回回奔波確實挺麻煩。”
楚天奕氣得發笑，連連擺手道：“滾滾滾，你堂堂一大宗門宗主，一直住在楚家像什麽話。”
清虛宗一大堆事務，晉卿安還管不管？
晉卿安像是沒聽到一般，如進自個兒家一樣，帶著寧淵輕車熟路進入正堂坐下：“別急啊，我是真覺得你的提議好，宗門事務繁忙，我是不能留下，不過，寧小子卻是可以。”
楚天奕微瞇起眼，上下打量晉卿安的神色，面上露出些許驚詫之意來：“你來真的？”
“不然呢？”晉卿安挑起眉，斜睨著楚天奕，口吻理所應當得很：“還有四五年寧小子才能修煉，這幾年便留在楚家給容兒做個伴兒，也省得日日兩頭跑，若我有空閑，亦會前來探望。偌大的楚家，不會連個孩子都養不起吧？”
楚家幾百年的傳承，家底豐厚，養個孩子還是綽綽有餘。
楚天奕側頭看向座椅中規規矩矩坐著的孩童，身姿筆挺，面無表情，小小年紀便看起來像是個穩重的大人。
楚天奕挺喜歡寧淵的性子，不提寧淵還天賦一絕，是清虛宗最看重的弟子，留在楚家也說不清是誰吃虧。
“行。”楚天奕沈思片刻，一口應下來，轉頭吩咐管事：“去將主院離容兒最近的房間收拾出來，還有藏書閣裏的劍譜也都取出來，送到阿淵的房裏。”
管事恭敬應下，領著人退下。
“楚家藏書閣裏的劍譜，很多都是世所罕見的孤本，還是你想得周到。”晉卿安誇讚道：“如此，我也不必再跑一趟，特意給他取劍譜。”
楚天奕理都不理他，彎低身朝寧淵招招手，溫聲道：“阿淵，來，楚叔帶你去找弟弟。”
寧淵黑色的眼睛微微泛亮，快步向著楚天奕走去，都沒回頭看一看晉卿安。
晉卿安攤開手，無奈的搖頭：“這小子，白養了。”
-
主院燈火通明。
楚容醒得比平日早，楚天奕帶著寧淵進來時，他剛吃飽喝足，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身上都是奶香。
宋婧半蹲在搖籃邊，輕聲細語逗著他說話，見到寧淵，她沒有絲毫驚訝，溫柔的笑著道：“阿淵來啦。”
寧淵沒有表情的對她點點頭，徑直走到搖籃邊，踮起腳往搖籃裏看。
宋婧看得忍俊不禁，抱起楚容放到軟榻上，取出一張軟毯蓋在他身上，又在榻邊放上一條矮長凳，柔聲對寧淵道：“阿淵，過來。”
寧淵看出她的意圖，不等宋婧說什麽，便踩到矮凳上面，手扒著榻沿，一眨不眨的看著榻上的嬰兒。
好聰明。
宋婧會心一笑，沒有打擾兩個小家夥，低聲囑咐奶娘看好他們，與楚天奕一同退出房間。
房中安靜下來。
奶娘站在軟榻邊側，不錯眼的註視著兩個孩子。
寧淵看了一會兒，伸出手包住嬰兒的小手，嬰兒轉動著烏黑的眼珠子，沖著他咯咯地笑。
寧淵嘴角微動，似是很輕的笑了一下，保持著姿勢一動也不動。
約摸一炷香，嬰兒眼皮耷拉，濃密的睫毛像是小刷子垂下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奶娘上前一步，俯身想抱起楚容哄睡，寧淵先一步擡起手，半趴在榻上，隔著軟毯有模有樣地輕拍嬰兒的背，嘴裏也低低呢喃：“睡吧，哥哥在。”
奶娘眼裏閃過難以掩飾的訝異，等她回過神來，榻上的嬰兒閉著雙眼，胸膛小弧度的起伏，居然真的陷入了沈睡。
奶娘猶豫一兩息，並未上前打擾兩個孩子。
她靜立在榻邊，又等候一陣，再看向榻上，寧淵的眼瞼也漸漸垂下來，趴在榻邊睡了過去。
到底只是個兩歲的孩子，精力雖比嬰兒強一些，但仍是有限。
奶娘輕手輕腳抱起寧淵，將他放在楚容的身邊，拉過軟毯替他蓋上，又退回原位守著。
-
從此，寧淵便在楚府長住下來。
白日裏，寸步不離守在楚容的身邊，連用膳都要牽著楚容的一只手。晚間，等楚容睡下，方才隨著下人回房。
次日，天尚未明朗，又去楚容的房間外等候。
日覆一日。
月覆一月。
……
很快到楚容一歲，該到檢測天資的年紀。
楚家上下對此事很是重視，一大清早，在楚容一醒來，便抱著他去楚家的密室測根骨。
密室非楚家之人不能入，寧淵不得不在外面等候。
一個時辰左右，厚重的密室門緩緩打開，楚天奕紅光滿臉的抱著楚容出來，嘴角大大咧開，幾乎要咧到耳後根去。
寧淵近乎小跑過去，仰著頭去看玉雕一樣的孩童，一向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透露出幾分焦灼。
宋婧安撫的摸一下他的發頂，心中有所預料，還是忍不住問道：“如何？”
楚天奕伸出一根手指，勾著懷中孩童的小手逗玩，大步往主院走去，一邊笑呵呵的回覆妻子：“前所未聞！”
他修行幾百年，從未見過如此得天獨厚的資質，不僅楚家從未出現過，便是放眼修真界，也無人能與他孩兒的天資媲美。
天才！
絕世的天才！
楚天奕越想越激動，聲音也不由得拔高：“我就說，我的兒子怎麽可能會差！天生的奇才，簡直是為修行而生，容兒乖，明兒個爹就教你修行！”
宋婧眸光閃動，又驚又喜，聞言瞪男人一眼，卻沒什麽殺傷力，反而溫婉動人：“容兒才一歲，要修行也得再過一陣子。”
“不過。”想到什麽，宋婧話鋒一轉，眉眼低垂下來，婉麗的臉上滿是愁緒：“修行之路難行，我倒希望容兒能做個普通人，無憂無慮過一生。”
“胡說八道！”楚天奕皺眉，完全不讚同宋婧的觀點：“楚家幾百年來的家訓就是斬妖邪、護蒼生，容兒男子漢大丈夫，又是楚家的少家主，豈能沒有擔當？楚家人沒有懦夫，要死也要死在妖邪的爪下！”
宋婧咬緊唇，啞口無言。
忽的，一道沒有情緒的稚嫩嗓音，打斷兩人的爭執，寧淵攥住手，直直看著楚天奕：“不會。”
他不會讓容兒死。
“我會保護容兒。”寧淵一字一頓道，語氣裏的堅定將兩個大人都震懾在當場：“哪怕用我的命。”
宋婧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找不回聲音。
還是楚天奕反應過來，抱著楚容蹲下‖身來，擡手鄭重的拍上寧淵的肩膀，眼神裏滿是欣慰：“好！從此以後，你可要好好保護弟弟。”
寧淵繃緊臉龐，重重的點頭。
-
寧淵說到做到，從那天之後，愈發與楚容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連晚間都要與楚容睡同一張榻。
又過兩年，到寧淵五歲，他有了些力氣，能夠抱起楚容，楚容穿衣、挽發等貼身之事便都由他一手攬下，連用膳也是他親手一口一口餵，即使是宋婧都很少能沾楚容的身。
更別提奶娘，該她的活兒，儼然全讓寧淵截去，她但凡想要抱楚容，都會被寧淵阻攔制止。
奶娘哭笑不得，向宋婧如實稟告。
宋婧也拿寧淵沒有辦法，撫著額頭，橫身側的男人一眼。
楚天奕殷勤的倒上一杯溫茶，遞到她的手邊，討好的說道：“以楚家與清虛宗的交情，容兒與阿淵遲早會有交集，讓他們從小培養感情，也有利於兩宗的發展。退一步來說，阿淵不是把容兒照顧得挺好的嗎，你有什麽不放心的。”
宋婧仔細一想，寧淵確實將容兒照顧得很好，白生生、奶乎乎的一小團，像是用雪堆砌出的仙童一樣，漂亮得人的心都要融化。
罷了。
近些年萬幽門不安分，修真界徒生不少波瀾，她要隨楚天奕去處理事情，抽不開身，有寧淵照顧著容兒也不錯。
宋婧不再多想，只讓奶娘看顧著兩個孩子，其他的事都由著寧淵。
-
如此，又過兩年。
寧淵七歲，晉卿安如約來楚家接他回去清虛宗修煉。
管事領著晉卿安來到主院，就見寧淵坐在院中的樓亭中，抱著坐在腿上的男童，一邊教男童認劍譜上的字。
他念一個字，男童便脆生生的念一個字，聲線如環佩相擊般動聽。
晉卿安耳朵禁不住微微一動，定睛朝著男童看去，一段時間男童的臉又張開了一點兒，玉白的臉頰雖仍帶著些許嬰兒肥，但輪廓卻越來越昳麗，竟是驚心動魄得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晉卿安輕抽一口涼氣，這是容兒？
這幾年間，晉卿安沒少到楚家看望寧淵，自然也沒少見楚容，但來一回他就要驚艷一次，他簡直不敢想象，等楚容的容貌徹底長開，會是個什麽模樣。
“晉宗主，請。”管事躬身，張開手臂，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晉卿安回過神來，笑瞇瞇的走進樓亭，他沒有打擾兩個孩子，只是安靜的等在一邊，等寧淵的教習告一段落，合上劍譜，他才緩聲開口：“寧小子，還記得你我五年前的約定嗎？”
“我……”寧淵抿緊嘴唇，到嘴邊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
他當然記得。
但是，他不想走。
看出寧淵的猶豫，晉卿安也不逼他立刻做出抉擇，僅是一針見血的直擊要害：“你說過，你要保護容兒。可是阿淵，只有變得足夠強大，才能護住想護的人。”
寧淵猛地收攏手臂，抱緊懷中軟得不可思議的小身子，眼裏頭一次湧現出劇烈的掙紮。
樓亭建在水中央，亭下水流潺潺，大片大片的清荷漂浮水面，荷面下隱約可見鱗片鮮艷的錦鯉翻騰跳躍。
不知過多久，寧淵擡起頭，直視晉卿安，一字字說道：“好，我隨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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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宗一大堆事務，晉卿安還管不管？
晉卿安像是沒聽到一般，如進自個兒家一樣，帶著寧淵輕車熟路進入正堂坐下：“別急啊，我是真覺得你的提議好，宗門事務繁忙，我是不能留下，不過，寧小子卻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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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楚天奕沈思片刻，一口應下來，轉頭吩咐管事：“去將主院離容兒最近的房間收拾出來，還有藏書閣裏的劍譜也都取出來，送到阿淵的房裏。”
管事恭敬應下，領著人退下。
“楚家藏書閣裏的劍譜，很多都是世所罕見的孤本，還是你想得周到。”晉卿安誇讚道：“如此，我也不必再跑一趟，特意給他取劍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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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卿安攤開手，無奈的搖頭：“這小子，白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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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醒得比平日早，楚天奕帶著寧淵進來時，他剛吃飽喝足，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身上都是奶香。
宋婧半蹲在搖籃邊，輕聲細語逗著他說話，見到寧淵，她沒有絲毫驚訝，溫柔的笑著道：“阿淵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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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婧看得忍俊不禁，抱起楚容放到軟榻上，取出一張軟毯蓋在他身上，又在榻邊放上一條矮長凳，柔聲對寧淵道：“阿淵，過來。”
寧淵看出她的意圖，不等宋婧說什麽，便踩到矮凳上面，手扒著榻沿，一眨不眨的看著榻上的嬰兒。
好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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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上前一步，俯身想抱起楚容哄睡，寧淵先一步擡起手，半趴在榻上，隔著軟毯有模有樣地輕拍嬰兒的背，嘴裏也低低呢喃：“睡吧，哥哥在。”
奶娘眼裏閃過難以掩飾的訝異，等她回過神來，榻上的嬰兒閉著雙眼，胸膛小弧度的起伏，居然真的陷入了沈睡。
奶娘猶豫一兩息，並未上前打擾兩個孩子。
她靜立在榻邊，又等候一陣，再看向榻上，寧淵的眼瞼也漸漸垂下來，趴在榻邊睡了過去。
到底只是個兩歲的孩子，精力雖比嬰兒強一些，但仍是有限。
奶娘輕手輕腳抱起寧淵，將他放在楚容的身邊，拉過軟毯替他蓋上，又退回原位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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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寧淵便在楚府長住下來。
白日裏，寸步不離守在楚容的身邊，連用膳都要牽著楚容的一只手。晚間，等楚容睡下，方才隨著下人回房。
次日，天尚未明朗，又去楚容的房間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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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淵近乎小跑過去，仰著頭去看玉雕一樣的孩童，一向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透露出幾分焦灼。
宋婧安撫的摸一下他的發頂，心中有所預料，還是忍不住問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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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行幾百年，從未見過如此得天獨厚的資質，不僅楚家從未出現過，便是放眼修真界，也無人能與他孩兒的天資媲美。
天才！
絕世的天才！
楚天奕越想越激動，聲音也不由得拔高：“我就說，我的兒子怎麽可能會差！天生的奇才，簡直是為修行而生，容兒乖，明兒個爹就教你修行！”
宋婧眸光閃動，又驚又喜，聞言瞪男人一眼，卻沒什麽殺傷力，反而溫婉動人：“容兒才一歲，要修行也得再過一陣子。”
“不過。”想到什麽，宋婧話鋒一轉，眉眼低垂下來，婉麗的臉上滿是愁緒：“修行之路難行，我倒希望容兒能做個普通人，無憂無慮過一生。”
“胡說八道！”楚天奕皺眉，完全不讚同宋婧的觀點：“楚家幾百年來的家訓就是斬妖邪、護蒼生，容兒男子漢大丈夫，又是楚家的少家主，豈能沒有擔當？楚家人沒有懦夫，要死也要死在妖邪的爪下！”
宋婧咬緊唇，啞口無言。
忽的，一道沒有情緒的稚嫩嗓音，打斷兩人的爭執，寧淵攥住手，直直看著楚天奕：“不會。”
他不會讓容兒死。
“我會保護容兒。”寧淵一字一頓道，語氣裏的堅定將兩個大人都震懾在當場：“哪怕用我的命。”
宋婧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找不回聲音。
還是楚天奕反應過來，抱著楚容蹲下‖身來，擡手鄭重的拍上寧淵的肩膀，眼神裏滿是欣慰：“好！從此以後，你可要好好保護弟弟。”
寧淵繃緊臉龐，重重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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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淵說到做到，從那天之後，愈發與楚容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連晚間都要與楚容睡同一張榻。
又過兩年，到寧淵五歲，他有了些力氣，能夠抱起楚容，楚容穿衣、挽發等貼身之事便都由他一手攬下，連用膳也是他親手一口一口餵，即使是宋婧都很少能沾楚容的身。
更別提奶娘，該她的活兒，儼然全讓寧淵截去，她但凡想要抱楚容，都會被寧淵阻攔制止。
奶娘哭笑不得，向宋婧如實稟告。
宋婧也拿寧淵沒有辦法，撫著額頭，橫身側的男人一眼。
楚天奕殷勤的倒上一杯溫茶，遞到她的手邊，討好的說道：“以楚家與清虛宗的交情，容兒與阿淵遲早會有交集，讓他們從小培養感情，也有利於兩宗的發展。退一步來說，阿淵不是把容兒照顧得挺好的嗎，你有什麽不放心的。”
宋婧仔細一想，寧淵確實將容兒照顧得很好，白生生、奶乎乎的一小團，像是用雪堆砌出的仙童一樣，漂亮得人的心都要融化。
罷了。
近些年萬幽門不安分，修真界徒生不少波瀾，她要隨楚天奕去處理事情，抽不開身，有寧淵照顧著容兒也不錯。
宋婧不再多想，只讓奶娘看顧著兩個孩子，其他的事都由著寧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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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過兩年。
寧淵七歲，晉卿安如約來楚家接他回去清虛宗修煉。
管事領著晉卿安來到主院，就見寧淵坐在院中的樓亭中，抱著坐在腿上的男童，一邊教男童認劍譜上的字。
他念一個字，男童便脆生生的念一個字，聲線如環佩相擊般動聽。
晉卿安耳朵禁不住微微一動，定睛朝著男童看去，一段時間男童的臉又張開了一點兒，玉白的臉頰雖仍帶著些許嬰兒肥，但輪廓卻越來越昳麗，竟是驚心動魄得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晉卿安輕抽一口涼氣，這是容兒？
這幾年間，晉卿安沒少到楚家看望寧淵，自然也沒少見楚容，但來一回他就要驚艷一次，他簡直不敢想象，等楚容的容貌徹底長開，會是個什麽模樣。
“晉宗主，請。”管事躬身，張開手臂，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晉卿安回過神來，笑瞇瞇的走進樓亭，他沒有打擾兩個孩子，只是安靜的等在一邊，等寧淵的教習告一段落，合上劍譜，他才緩聲開口：“寧小子，還記得你我五年前的約定嗎？”
“我……”寧淵抿緊嘴唇，到嘴邊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
他當然記得。
但是，他不想走。
看出寧淵的猶豫，晉卿安也不逼他立刻做出抉擇，僅是一針見血的直擊要害：“你說過，你要保護容兒。可是阿淵，只有變得足夠強大，才能護住想護的人。”
寧淵猛地收攏手臂，抱緊懷中軟得不可思議的小身子，眼裏頭一次湧現出劇烈的掙紮。
樓亭建在水中央，亭下水流潺潺，大片大片的清荷漂浮水面，荷面下隱約可見鱗片鮮艷的錦鯉翻騰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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