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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你是說徐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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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你是說徐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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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讓岑衍感覺到一陣從皮到骨的寒意, 簡直與徐子陽尋常溫潤的模樣判若兩人。

岑衍微皺起眉,想問徐子陽發生何事,一青陽弟子氣喘籲籲的尋來霧凇居, 額頭沁滿汗水, 表情焦急萬分:“原來你們在這裏。諸位貴客, 宗主與鶴長老正在主峰正殿,等候各位前去商議正事。”

岑衍一行人這才想起, 還有煞氣一事未處理完畢,總不能讓煞氣一直留在青陽天宗,否則, 宗門弟子將日日提心吊膽,不得安生。

眾仙門雖不打算出多少力, 但表面功夫, 還是要做上一做, 賀庭嘴角含笑,神態溫和, 讓人挑不出半點錯:“勞煩回覆連宗主, 我等即刻前去。”

弟子恭敬應是,風風火火返回主峰覆命。

岑衍最是註重宗門之事, 一聽弟子此言, 註意力便轉移開去, 第一個動身去往前殿。

裴戰嘲諷的看徐子陽一眼,第二個動身。

楚容與岑衍的婚約還沒有解除, 人跑不出青陽天宗, 等商議完煞氣的事,他再來找楚容,到那時候, 龍鱗玉佩楚容不想收也得收!

荊珩第三個動身,南行野是第四個。

賀庭是第五個離開,經過徐子陽的面前之時,徐子陽偏頭看他一眼,一縷極陰鷙的光芒,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徐子陽深深呼吸幾下,控制住失態的情緒,壓低聲音道:“賀門主,我想與你談一筆交易。”

賀庭斜睨向徐子陽,笑著打趣道:“什麽交易?若是與煞氣有關,天機門可不接。”

煞氣麻煩得很,是個燙手山芋,天機門開門做生意,可不做費力不討好的事。

“不是煞氣。徐某知道,天機門做一切與情報相關的買賣,不止是販賣情報,還能加以大肆傳播。”徐子陽面無表情,眼神前所未有的陰冷,一字一頓道:“代價隨賀門主開,我要讓楚容身、敗、名、裂。”

最後四個字,徐子陽語氣咬得很重,他握緊拳頭,指縫間的血流淌得愈發急,胸腔裏翻湧的不甘心,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他很不甘,明明他是第一個將楚容弄到手的人,憑什麽白白讓寧淵占去便宜?

但是僅憑他的實力,硬碰硬遠不足以從寧淵手中搶走楚容。

那麽,只有一個辦法,弄臟楚容的名聲,讓楚容遺臭萬年,遭到仙尊主動拋棄,逼得楚容走投入路,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四個月前岑衍調查出來的那些證據,雖然被楚容利用真言珠全盤否決,但是一些涉及到宗門外的線索,還沒有來得及查證。

那些線索不需要多真、多詳盡,只要弄得假假真真傳播出去,能將火拱起來,燒到楚容的身上就行。

賀庭的步子猛地頓時,眼眸微微瞇起,與徐子陽對視一會兒,唇角笑容加深:“這筆交易,賀某接下。”

至於代價,事成之後,他會自取。

他本還在想,用個什麽法子,將楚容弄過來,沒想到啊,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

賀庭心情愉悅的輕笑一聲,大步離開霧凇居。

徐子陽目送著賀庭遠去,低下頭來,張開血淋淋的手掌,側頭看向不遠處渾身濕淋淋的人:“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要掂量清楚。”

溫沈的嗓音裏,帶著沒有絲毫遮掩的威脅。

雲志抓緊手中的面具,渾身強壯的肌肉緊繃,黝黑的臉上流露出顯而易見的驚惶之色。

徐子陽視若無睹,也沒有再多費口舌,他調查過雲志,不過一介逃難之人,離開青陽天宗,只有死路一條。雲志要想活下去,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徐子陽又死死看一眼霧凇居,甩出個清塵決,除去手掌上的血跡,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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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達前殿,連慈、鶴鳴已在殿中等候,兩人依次坐在殿下左側,殿上的主座空留。

雲檀坐在兩人對面,身形挺直,單掌豎直,光滑圓潤的佛珠懸掛在他的虎口,謫仙般的臉龐,慈悲無喜。

見幾人進來,連慈、鶴鳴忙起身,微躬身一一見禮:“賀門主、荊谷主、南道友。”

三人一一回禮,姿態比離開前殿之前,顯得疏離很多。

他們又不傻,在後山溫泉邊,從仙尊的表現來看,分明對岑衍沒多少看重,如此,青陽天宗哪還值得他們高看一眼?

但留在前殿中的眾仙門並不知情,見三人神態有異,好奇的詢問道:“三位中途離去,可是發生何事?”

話一問出,三人神色微變,卻無一人說話。

問話之人,面上帶上幾分疑惑,不等繼續追問,連慈轉頭往幾人後面的看去,神態恭敬的問道:“幾位可有見到寧淵仙尊?”

他在一炷香前,派弟子去外門後山請仙尊,弟子找遍後山都沒有找到人。

寧淵在修真界的地位超然,若是他不在場,商討無法進行。

連慈這話一落,幾人的臉色又是一變,尤其是徐子陽,面色冷沈如水,雖一兩息之間,又被隱藏得幹幹凈凈,但還是被雲檀捕捉一清二楚。

雲檀眼皮微垂,默念一聲阿彌陀佛,便如佛陀入定,一動不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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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沈月升。

夜色籠罩住整個青陽天宗,寒霜般的月輝從窗扉灑入霧凇居的房間裏,空氣之中滿是幽蘭花香。

床榻之上,楚容面色酡紅,嫣紅的唇瓣張開,急促的喘氣,汗涔涔的修長脖頸揚起,柔韌的身子繃成一把白玉弓,卻是什麽都沒有再出來。

下一刻,他的身子不知第幾次軟下,玉白的手臂也脫力地從男人的墨黑長發間垂落,緋紅的掌心裏一片汗濕。

淩亂衣擺之下,狼藉泥濘,紅腫不堪,好似晶瑩的白玉,經過長時間的把玩,變成沁出絲絲縷縷紅血絲的紅玉一般。

瞧著實在是可憐。

但更多的,卻是勾出男性天性之中的侵占欲,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得更狠一些、再狠一些。

寧淵呼吸凝滯,喉結艱澀的滾動兩下,將唇上透明的晶瑩舔入口中,一絲不落咽下,緩擡起頭,看向榻上之人。

楚容閉著雙眼,已經精疲力竭昏睡過去,鬢發半濕,有幾縷黏在昳麗的臉頰上,眼睫濕漉成一簇簇,低垂下來,覆在下眼瞼上,眼尾濕紅,似雨打的桃花,又艷又勾人。

這般情‖熱未散的姿態,能輕易讓所有男人發瘋。

寧淵掌控著楚容勁瘦腰肢的寬大手掌,不由自主的收緊,骨節分明的手背迸出幾根青筋,好一會兒才緩緩松開力道,輕柔的將腰肢放下來。

寧淵曲起一節勁長指節,拂去楚容臉上的發絲,指背在他細膩如玉的臉頰上摩挲一下。

楚容的體溫已經恢覆正常,春意纏的藥性,終於是完全消除,脫離出疼痛而死的危險。

寧淵緩慢收回手,替楚容整理一番衣裳,坐在榻沿邊,垂眸凝視著他還帶著潮醺的臉龐,如雪的整齊白衣之下,能看到明顯的異樣。

寧淵卻恍若未覺,彈指掐出個清塵決,讓楚容渾身變得清爽幹凈,拉過被褥,蓋在楚容的身上。

再翻手從空間中取出一瓶上品階的靈藥,一手托起楚容白皙的手掌,一手沾著藥膏,細細塗抹在他掌心密密麻麻的月牙傷口上。

上品靈藥遍尋修真界都難求,療傷效果自是一流,吸收極快,藥膏僅是塗抹上去幾個瞬息,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寧淵牽起一角被褥,將楚容的手輕放進去,又沾上藥膏,塗抹上楚容疤痕斑斑的唇瓣。

唇肉溫熱,觸感極軟,溫熱的氣息從唇縫間洩出,噴灑在寧淵的指腹上。

寧淵的大掌一頓,一顆汗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滑下,順著脖頸滑進領口之中,衣擺之下的變化更加明顯。

寧淵喉嚨微緊,手指忍不住往楚容口中探一下,等指尖沾上一抹濕潤,他微閉一下眼,退出手指,繼續沾藥塗抹。

抹完藥,寧淵放下靈藥,又坐在榻邊,垂眼註視著榻上昏睡的人。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

寧淵施展出一個清塵決,除去身上出的汗,從榻邊起身,打開房門。

感知到禁制外有人,寧淵輕拉上門扉,身形轉移間,兩步來到霧凇居外。

雲志小心拿著面具,站在大門口前,身上的衣裳在體溫的烘蒸下變得半幹,乍一見寧淵出現在大門口,雲志驚嚇一跳,手中的面具掉落出來。

寧淵手臂微擡,面具便被一股強大的靈力,拽著飛向寧淵。

過去的四個月裏,他日日夜夜與楚容在一起,這張面具他見過無數次。寧淵手中靈力波動,拂去面具上外人的氣味,冷沈的嗓音沒有一絲起伏:“這面具怎麽在你的手裏?”

他記得,這面具該是在後山的溫泉裏。

寧淵已有意收斂起威壓,但周身的氣場依然強大得可怕,雲志臉色頃刻發白,高壯的身體戰戰兢兢的打顫,他不知寧淵的身份,只能結結巴巴道出面具是怎麽到他的手中:“這是我家公子的面具,還、還請仙長歸還。”

寧淵似未聽到一般,威嚴口吻如同他是霧凇居的主人:“楚容為何會中藥?”

中藥?

雲志楞住,猛然想起楚容的不對勁,頓時一道靈光穿腦而過,恍然大悟,怪不得公子瞧著那般不對勁,原是中了藥!

而在那之前大師兄已經將公子關起來,除大師兄外,無人能接觸到公子,那麽,下藥之人是誰,不言而喻。

雲志緊咬牙關,脫口而出:“又是大師兄!”

又是?

寧淵淩厲的眼睛微沈,周身的氣場驟然變化,駭人到似要毀天滅地一般:“你是說徐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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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久等~[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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