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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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邱家的兩個兄弟都被叫回了祖籍老家過年。在海都，也就只餘了望桐舟和魏靖遲。
年夜飯做的豐盛，但是冷冷清清。
望桐舟捏著筷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夾著菜，腦子裏想的是年後進組的《我家那倆娃子》。選角名單已經遞到了手裏，但特殊嘉賓的名單並未告知。
她最近新上的現偶劇臨近結局，按照以往的營銷策略，她大概要與那位男主角郭果憂搭班，趁熱打鐵，炒cp做個售後。
餘光掃在魏靖遲的身上，筆記本在桌子上備著，他還在開總部的會議。
導演邱渡是魏靖遲的發小，趁會議休息的間隙，望桐舟給魏靖遲盛了滿滿一碗西湖牛肉羹，甚至親手遞上了勺子，之後便殷切地問：“魏老板，年後那個綜藝你有沒有什麽內部消息？”
“什麽內部消息？”魏靖遲舀起一勺湯品，放在嘴邊吹了吹，頭也不擡。
“就是特別嘉賓什麽的？”望桐舟十指在下巴前交握，眼中的真誠難以掩飾。
魏靖遲故作思考了下，回答她：“邱渡跟我在一塊玩的時候沒有說過關於工作的事情。”
望桐舟哦了一聲，垂下頭喝湯。
“但是我聽說了一些關於綜藝的活動設置，”男人話鋒一轉，略微擡頭瞧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吊望桐舟的意味。
邱渡執導的綜藝類節目在圈內是獨一份，除了選人以外全保密活動流程和設置以及臨時劇本，很容易整得各位藝人措手不及。這也使得節目效果更真實，娛樂氛圍拉滿。
本欲乘勝追擊，魏靖遲卻打開了會議麥克風，開始匯報關於枳耀傳媒本年度財報的問題，結結實實地將望桐舟噎住了。
望桐舟抿了抿嘴，呼了口氣。放下筷子，將碗送到廚房水槽，便徑直上樓了。
魏靖遲關了麥克風，回身問：“就吃這麽點？”
“嗯，減肥。”望桐舟頭也不回。
洗完澡趴在床上。窗外是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夾雜著小孩的玩鬧聲。雖然是獨棟別墅的格局，但今晚人一熱鬧，聲音就會隨著空氣傳得很遠。
她拉開置頂，給默認的灰色頭像發了個「新年快樂！（表情）（表情）」以及一個以“壓歲錢”為備註的520紅包。
然後就將手機合在了枕頭下面。
十點整，會議準時結束。
魏靖遲合上了電腦，也回臥室進了浴室。
關了大燈，只剩下床頭的小燈，望桐舟假裝閉眼小憩，直到水聲休止。
魏靖遲裹著浴巾靠在床邊，輕拍了下她的側臉，輕聲說：“裝睡。”
望桐舟回了身，睜開眼睛：“只是試著睡沒睡著罷了。”自覺地用指尖勾住床頭櫃抽屜的把手，這才發現櫃子裏的套子已經空了。
“沒有了，”女孩放松下來，連身體都舒展了開。
男人只是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櫃子，淡聲說：“那就不戴了。”說著俯身之間，五指插入發間，壓緊固定住女孩的後腦勺。
望桐舟順勢攀附住他的肩膀。
吻得熾烈。一邊的手腕被鉗制住，在枕頭上留下了深深的凹陷，一時間難以回彈起來。
唇齒分離之刻，望桐舟立刻將自己抽離開來。眼神灼灼：“不行，大過年的買不到藥，而且我現在不適合懷孕。”
魏靖遲哼笑：“你願意給我生孩子？”
“嗯，”望桐舟收回了目光，“如果你想，我當然會無條件地去做。但現在，不是時候。”
男人的眸色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恢覆了正常。
他的指腹摩挲著望桐舟因暴力的親吻而紅潤微腫的唇瓣，啞聲說：“我說什麽你都會去做？”
她擡眼，滿是誠懇：“你是我的大金主，我為什麽不去做。”
魏靖遲推開了望桐舟。
主臥門口的斜對角就是客臥，男人啪一聲甩上門離開了。
望著背影，望桐舟只覺身體特別的冷，如過電一般，心臟猛得抽痛了一下。手腕上的紅痕還歷歷在目，提醒著方才男人的到來與存在。
魏靖遲怎麽突然生氣了？望桐舟拉過被子，將自己團成了一團。
這個除夕夜，誰都不太開心。
﹉﹉﹉﹉﹉
年後，7號覆工。
拍攝的地方離海都市中心大概四個小時的車程。望桐舟披著羊絨毛衫，坐在節目組準備的專屬轎車上，啃著早飯。
專車上設置有固定攝影機，副駕還有一位攝影師懟臉拍攝。
路上她一句話沒說，腦中全是在回顧過年這幾天尷尬的情境。她和魏靖遲同住一個屋檐下，滿打滿算六天沒有說過話，且還特意避開了互相用餐的時間。
到了目的地下車，手機便被節目組收了起來。主持人應羊帶著一眾工作人員走過來迎接，代表著拍攝的正式開始。
“我們的望女士是今天的第一位！”應羊與她握手。
望桐舟故作驚訝，雙手捂住嘴：“我竟然是第一位，有什麽獎勵嗎？”
應羊用手掌擋住嘴型，一副你竟然全部猜透了的表情，低聲說：“那是當然，但是我們要所有人到齊了才能揭曉。”
望桐舟點點頭，被引入已經設置好的漁村小屋休息區等待。
應羊在圈子裏人際關系廣泛，幾乎誰都能跟他搭上幾句話，人也接得住梗，業務能力極強。
第一期節目，相比於已經疊代了很多次的同類型節目，邀請的人也會相對較少。
望桐舟知道今天會跟劉季碰上面。手上比劃著人數，同期熱播劇的女主蕭蕾，以及“老戲骨”墨懷願。按照戀愛綜藝兩兩配對原則，另外未公開的特殊嘉賓，便是兩位男性。
墨懷願第二個到達，手裏還拎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熱咖啡。拍攝場地的外圍，有一些莫懷願的粉絲舉著燈牌。在墨懷願遞來眼神時，就會大聲尖叫。
望桐舟雖被大眾掛上了小花旦的名頭，但粉絲群體算是比較省心的，粉絲對壘基本沒贏過。恨鐵不成鋼的人也不會壓力公司，只會自責自己的戰鬥力不夠。
枳耀傳媒幾年前還順水推舟買過類似於“佛系小廠有佛系藝人”的營銷。
有對家在那時裝路人放出“枳耀傳媒不會快要倒閉了吧”之類的話術。官媒反手就是艾特頂頭總部展示雄厚財團背景，再順手買了個“有事叫媽媽”的詞條。
緊接著蕭蕾和劉季坐著同一輛轎車姍姍來遲。應羊吸了口氣，將另一只話筒塞在劉季的嘴邊：“等一下，我記得節目組安排是一人一車，你們怎麽是一塊來的哇？”
蕭蕾輕咳一聲：“我們住的近，就一起來了。”
應羊嗷了一嗓子，八卦之心已經騰升而起。
“我們目前呢，人都到齊了。”應羊將手掌放在長條木桌上，招呼著大家，在自己身邊已經備好的紅色塑料板凳上就坐。
墨懷願悄咪咪地說了聲：“好古樸。”
望桐舟附和了一聲，垂眼看了下腕表：早上十點。
一只抽獎箱被工作人員搬了上來，應羊扶了扶眼鏡，站起身子，掃了兩邊的人一眼：“下面我來介紹一下我們的節目流程以及任務。我們的劉季老師是常駐男搭檔，剩下還有兩位神秘男嘉賓在房間裏等候著大家。”
“我們劉老師需要抽取你和未來女搭檔這一周要住的房間。而我們的女生們則要抽取即將要搭檔的異性，共同完成這一周的所有任務。”
劉季摘了標志的鴨舌帽，首當其沖。
對著鏡頭，劉季沒有任何躊躇與猶豫便摸出了一個液晶屏質地的號牌，上面的數字是三。
沒有使用已經打印好的紙牌，而是液晶屏。任何結果都已經被節目組控制好了，望桐舟越來越期待她即將要配對的人是誰。
第六感告訴她，她不會和劉季搭在一起。
果不其然，墨懷願抽到了一，與神秘男嘉賓一號配對。而蕭蕾抽到了三，與劉季配對。
這個結果倒是蠻皆大歡喜。蕭蕾跟劉季的關系到底是怎麽樣的，明眼人都清楚了一些。戀愛綜藝只是人們的俗稱，本質上還是異性明星搭配，直當地炒cp，借機提升各方的關註度。
應羊替最後的望桐舟遞上了號簽，上面的數字是二，對應二號男嘉賓。他嘻嘻一笑：“第一個來的獎勵就是不用抽號簽。”
望桐舟：“……”
“下面各位就趕去房子吧，我特別期待望老師和墨老師的結果。”
……
攝影師跟在望桐舟的身後，隨著她一步步照著鏡頭往房子二過去。
臨港漁村是上世紀的產物，各家各戶只是例行翻新自己的屋舍，道路仍然保持著錯綜覆雜的格局。加上望桐舟不是特別會看紙地圖，帶著攝影師們繞了重覆的一圈又一圈，開局即迷路。
導演邱渡在監視器裏實在看不下去了，用對講機告知攝影師給村莊路癡望桐舟指一條明路。
房子二是村裏最大的一棟，主人在海都城住著，也不忘翻新自己的老家。
煙綠的屋檐罩在兩層小洋房上，屋前是兩個大魚池子，裏頭養了幾只大錦鯉，悠閑游弋著。繁花簇擁在池子邊，散出溫柔的香氣。透過小閣樓的窗戶，隱隱地還能瞧見窗邊有一塊木質的秋千。
生機勃勃。
望桐舟摸了摸魚池邊臥著的一只大橘貓，她對這個住宿的地方非常滿意。
有攝影師上前在她的耳邊悄聲說：“這貓咬人，別摸。”
望桐舟迅速從貓頭上收起了手，小心翼翼地說：“不會吧，我看著挺可愛的，怎麽還咬人呢。”
大橘貓的尾巴敲打著地面，眼睛微瞇著，一副極其不耐煩的樣子。
望桐舟首先是禮貌叩門，她沒有房間的鑰匙，只能在門外靜候著門內的人給予自己驚喜。
房子現在的主人不知此刻在做什麽事情，左等右等都沒人出來給望桐舟開門。
在監視器附近的邱渡揉亂了頭發，心說這人怎麽不聽指揮，欲要舉起對講機時，煙綠洋房的主人打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骨節分明、極有力量感的長指，順著胳膊視線上移。
望桐舟結結實實地楞住了。
她退後兩步，將雙手揣進了口袋裏，擡眼沈默看向眼前的男人。
邱渡舉起對講機，“張攝，望桐舟情緒不對，再來一次。”
接到提醒，望桐舟立刻雙手合十環繞四周向工作人員道歉：“抱歉，我的錯。”
男人的視線極冷，重新在望桐舟的面前將木門合了上去。
接著再次開放。
這回望桐舟的臉上只剩下驚訝與疑惑，“魏老板？”
魏靖遲微微頷首，八風不動地說了聲：“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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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做的豐盛，但是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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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新上的現偶劇臨近結局，按照以往的營銷策略，她大概要與那位男主角郭果憂搭班，趁熱打鐵，炒cp做個售後。
餘光掃在魏靖遲的身上，筆記本在桌子上備著，他還在開總部的會議。
導演邱渡是魏靖遲的發小，趁會議休息的間隙，望桐舟給魏靖遲盛了滿滿一碗西湖牛肉羹，甚至親手遞上了勺子，之後便殷切地問：“魏老板，年後那個綜藝你有沒有什麽內部消息？”
“什麽內部消息？”魏靖遲舀起一勺湯品，放在嘴邊吹了吹，頭也不擡。
“就是特別嘉賓什麽的？”望桐舟十指在下巴前交握，眼中的真誠難以掩飾。
魏靖遲故作思考了下，回答她：“邱渡跟我在一塊玩的時候沒有說過關於工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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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聽說了一些關於綜藝的活動設置，”男人話鋒一轉，略微擡頭瞧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吊望桐舟的意味。
邱渡執導的綜藝類節目在圈內是獨一份，除了選人以外全保密活動流程和設置以及臨時劇本，很容易整得各位藝人措手不及。這也使得節目效果更真實，娛樂氛圍拉滿。
本欲乘勝追擊，魏靖遲卻打開了會議麥克風，開始匯報關於枳耀傳媒本年度財報的問題，結結實實地將望桐舟噎住了。
望桐舟抿了抿嘴，呼了口氣。放下筷子，將碗送到廚房水槽，便徑直上樓了。
魏靖遲關了麥克風，回身問：“就吃這麽點？”
“嗯，減肥。”望桐舟頭也不回。
洗完澡趴在床上。窗外是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夾雜著小孩的玩鬧聲。雖然是獨棟別墅的格局，但今晚人一熱鬧，聲音就會隨著空氣傳得很遠。
她拉開置頂，給默認的灰色頭像發了個「新年快樂！（表情）（表情）」以及一個以“壓歲錢”為備註的520紅包。
然後就將手機合在了枕頭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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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靖遲合上了電腦，也回臥室進了浴室。
關了大燈，只剩下床頭的小燈，望桐舟假裝閉眼小憩，直到水聲休止。
魏靖遲裹著浴巾靠在床邊，輕拍了下她的側臉，輕聲說：“裝睡。”
望桐舟回了身，睜開眼睛：“只是試著睡沒睡著罷了。”自覺地用指尖勾住床頭櫃抽屜的把手，這才發現櫃子裏的套子已經空了。
“沒有了，”女孩放松下來，連身體都舒展了開。
男人只是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櫃子，淡聲說：“那就不戴了。”說著俯身之間，五指插入發間，壓緊固定住女孩的後腦勺。
望桐舟順勢攀附住他的肩膀。
吻得熾烈。一邊的手腕被鉗制住，在枕頭上留下了深深的凹陷，一時間難以回彈起來。
唇齒分離之刻，望桐舟立刻將自己抽離開來。眼神灼灼：“不行，大過年的買不到藥，而且我現在不適合懷孕。”
魏靖遲哼笑：“你願意給我生孩子？”
“嗯，”望桐舟收回了目光，“如果你想，我當然會無條件地去做。但現在，不是時候。”
男人的眸色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恢覆了正常。
他的指腹摩挲著望桐舟因暴力的親吻而紅潤微腫的唇瓣，啞聲說：“我說什麽你都會去做？”
她擡眼，滿是誠懇：“你是我的大金主，我為什麽不去做。”
魏靖遲推開了望桐舟。
主臥門口的斜對角就是客臥，男人啪一聲甩上門離開了。
望著背影，望桐舟只覺身體特別的冷，如過電一般，心臟猛得抽痛了一下。手腕上的紅痕還歷歷在目，提醒著方才男人的到來與存在。
魏靖遲怎麽突然生氣了？望桐舟拉過被子，將自己團成了一團。
這個除夕夜，誰都不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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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車上設置有固定攝影機，副駕還有一位攝影師懟臉拍攝。
路上她一句話沒說，腦中全是在回顧過年這幾天尷尬的情境。她和魏靖遲同住一個屋檐下，滿打滿算六天沒有說過話，且還特意避開了互相用餐的時間。
到了目的地下車，手機便被節目組收了起來。主持人應羊帶著一眾工作人員走過來迎接，代表著拍攝的正式開始。
“我們的望女士是今天的第一位！”應羊與她握手。
望桐舟故作驚訝，雙手捂住嘴：“我竟然是第一位，有什麽獎勵嗎？”
應羊用手掌擋住嘴型，一副你竟然全部猜透了的表情，低聲說：“那是當然，但是我們要所有人到齊了才能揭曉。”
望桐舟點點頭，被引入已經設置好的漁村小屋休息區等待。
應羊在圈子裏人際關系廣泛，幾乎誰都能跟他搭上幾句話，人也接得住梗，業務能力極強。
第一期節目，相比於已經疊代了很多次的同類型節目，邀請的人也會相對較少。
望桐舟知道今天會跟劉季碰上面。手上比劃著人數，同期熱播劇的女主蕭蕾，以及“老戲骨”墨懷願。按照戀愛綜藝兩兩配對原則，另外未公開的特殊嘉賓，便是兩位男性。
墨懷願第二個到達，手裏還拎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熱咖啡。拍攝場地的外圍，有一些莫懷願的粉絲舉著燈牌。在墨懷願遞來眼神時，就會大聲尖叫。
望桐舟雖被大眾掛上了小花旦的名頭，但粉絲群體算是比較省心的，粉絲對壘基本沒贏過。恨鐵不成鋼的人也不會壓力公司，只會自責自己的戰鬥力不夠。
枳耀傳媒幾年前還順水推舟買過類似於“佛系小廠有佛系藝人”的營銷。
有對家在那時裝路人放出“枳耀傳媒不會快要倒閉了吧”之類的話術。官媒反手就是艾特頂頭總部展示雄厚財團背景，再順手買了個“有事叫媽媽”的詞條。
緊接著蕭蕾和劉季坐著同一輛轎車姍姍來遲。應羊吸了口氣，將另一只話筒塞在劉季的嘴邊：“等一下，我記得節目組安排是一人一車，你們怎麽是一塊來的哇？”
蕭蕾輕咳一聲：“我們住的近，就一起來了。”
應羊嗷了一嗓子，八卦之心已經騰升而起。
“我們目前呢，人都到齊了。”應羊將手掌放在長條木桌上，招呼著大家，在自己身邊已經備好的紅色塑料板凳上就坐。
墨懷願悄咪咪地說了聲：“好古樸。”
望桐舟附和了一聲，垂眼看了下腕表：早上十點。
一只抽獎箱被工作人員搬了上來，應羊扶了扶眼鏡，站起身子，掃了兩邊的人一眼：“下面我來介紹一下我們的節目流程以及任務。我們的劉季老師是常駐男搭檔，剩下還有兩位神秘男嘉賓在房間裏等候著大家。”
“我們劉老師需要抽取你和未來女搭檔這一周要住的房間。而我們的女生們則要抽取即將要搭檔的異性，共同完成這一周的所有任務。”
劉季摘了標志的鴨舌帽，首當其沖。
對著鏡頭，劉季沒有任何躊躇與猶豫便摸出了一個液晶屏質地的號牌，上面的數字是三。
沒有使用已經打印好的紙牌，而是液晶屏。任何結果都已經被節目組控制好了，望桐舟越來越期待她即將要配對的人是誰。
第六感告訴她，她不會和劉季搭在一起。
果不其然，墨懷願抽到了一，與神秘男嘉賓一號配對。而蕭蕾抽到了三，與劉季配對。
這個結果倒是蠻皆大歡喜。蕭蕾跟劉季的關系到底是怎麽樣的，明眼人都清楚了一些。戀愛綜藝只是人們的俗稱，本質上還是異性明星搭配，直當地炒cp，借機提升各方的關註度。
應羊替最後的望桐舟遞上了號簽，上面的數字是二，對應二號男嘉賓。他嘻嘻一笑：“第一個來的獎勵就是不用抽號簽。”
望桐舟：“……”
“下面各位就趕去房子吧，我特別期待望老師和墨老師的結果。”
……
攝影師跟在望桐舟的身後，隨著她一步步照著鏡頭往房子二過去。
臨港漁村是上世紀的產物，各家各戶只是例行翻新自己的屋舍，道路仍然保持著錯綜覆雜的格局。加上望桐舟不是特別會看紙地圖，帶著攝影師們繞了重覆的一圈又一圈，開局即迷路。
導演邱渡在監視器裏實在看不下去了，用對講機告知攝影師給村莊路癡望桐舟指一條明路。
房子二是村裏最大的一棟，主人在海都城住著，也不忘翻新自己的老家。
煙綠的屋檐罩在兩層小洋房上，屋前是兩個大魚池子，裏頭養了幾只大錦鯉，悠閑游弋著。繁花簇擁在池子邊，散出溫柔的香氣。透過小閣樓的窗戶，隱隱地還能瞧見窗邊有一塊木質的秋千。
生機勃勃。
望桐舟摸了摸魚池邊臥著的一只大橘貓，她對這個住宿的地方非常滿意。
有攝影師上前在她的耳邊悄聲說：“這貓咬人，別摸。”
望桐舟迅速從貓頭上收起了手，小心翼翼地說：“不會吧，我看著挺可愛的，怎麽還咬人呢。”
大橘貓的尾巴敲打著地面，眼睛微瞇著，一副極其不耐煩的樣子。
望桐舟首先是禮貌叩門，她沒有房間的鑰匙，只能在門外靜候著門內的人給予自己驚喜。
房子現在的主人不知此刻在做什麽事情，左等右等都沒人出來給望桐舟開門。
在監視器附近的邱渡揉亂了頭發，心說這人怎麽不聽指揮，欲要舉起對講機時，煙綠洋房的主人打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骨節分明、極有力量感的長指，順著胳膊視線上移。
望桐舟結結實實地楞住了。
她退後兩步，將雙手揣進了口袋裏，擡眼沈默看向眼前的男人。
邱渡舉起對講機，“張攝，望桐舟情緒不對，再來一次。”
接到提醒，望桐舟立刻雙手合十環繞四周向工作人員道歉：“抱歉，我的錯。”
男人的視線極冷，重新在望桐舟的面前將木門合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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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望桐舟的臉上只剩下驚訝與疑惑，“魏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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