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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 第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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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第 158 章

◎改變任務規則◎

“你握得那麽緊幹什麽?”姜來的手心有點出汗, 低聲笑著說,“我又不會跑。”

羨在參加鑒寶節目的時候,沒有來交流會這邊的場地。

這個地方, 並不是他第一次來。

上一次, 他在這裏舉報, 有人進行青銅器非法販賣。

“唉……”羨在唉聲嘆氣地說,“姜姜,我昨天剛在節目上承認自己是那個舉報青銅器的雷鋒, 今天屁顛屁顛地跑回來,不是羊入虎口嗎?我真緊張。”

姜來:“你一直都天不怕地不怕的, 不服就幹的性格, 這個時候慫什麽?”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在人家的地盤上面, 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沒事,有我在呢,你只管放心玩就好了。”

“你說得倒是輕松, 那青銅器當時拍賣出多少錢來著?”

“一個億。”

羨在捶胸頓足,表情痛苦。

如果我被偷走一個億, 簡直不敢想象會發瘋成什麽樣子。

姜來:“那還是人家從國外花錢買回來的。”

羨在的腦子宕機一下:“你咋知道?”

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姜姜這麽鎮定,該不會就是他買回來的吧。

姜來看那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麽:“別瞎想, 不是我買的,我只是聽說而已。”

羨在哦了一聲:“我最近要是失蹤不見了, 記得報警找我。”

姜來沒忍住笑出來:“如今都是法治社會, 你可是被央視官方點名表揚的公共人物, 誰會綁架你啊。”

“那些錦旗和表揚有什麽用?又不能當飯吃。”羨在一邊走一邊吐槽著。

“至少能洗白你以前的黑料。”

“打住, 那不是我的黑料, 那是原身的黑料,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對,你在娛樂圈清清白白,只有和我不清不白。”

“嘿,姜姜你學壞了,這次用的有我風格。”

兩個人就這樣閑著聊天,很快就進入內場。

他們卡著入場的截止時間,最後一個到場的。

這個交流會,其實就是各地有頭有臉的人物,出來擺龍門陣,順便匯報一下,最近這段時間各地發生的奇聞異事。

這個場所,家屬不能進去。

“你帶著這兩個小孩,去隔壁的包間看貓和老鼠。”羨在吩咐著夏輕竹,“不要讓他們亂跑。”

林森緊緊貼上去,小麥芽糖怎麽甩都不下來:“我不要看。”

羨在:“我看你是欠揍。”

“我不要看貓和老鼠,我要看奧特曼!迪迦奧特曼!”林森做出一個激光發射的動作,沖著棠棠一頓輸出,“biubiubiu,發射!”

棠棠沖他翻了一個白眼,輕飄飄吐出兩個字:“反彈。”

羨在:“不許鬧事,棠棠別理他,省得等會你們吵起來。”

“好的爸爸,棠棠聽話。”

“表舅,森森也聽話,但是我想看奧特曼。”

“竹子,交給你了,一定要看好森森。”

夏輕竹:“師父你放心好了,我會把他們兩個看好的。”

“你們進去不?”羨在問著季塵。

“我就不進去了,被認出來可能會挨打,把你們送到這裏就行了,我還得回去。”季塵把面具整理好,把白野往前面一推,“你帶師弟進去吧,讓他見見世面,這孩子還是第一次來。”

羨在瞟了一眼大門前的牌子,知道為啥這家夥不進去了,上面寫著“禁止天師閣道文、季塵與狗入內”。

“那也行,我帶他去看看。”

姜來把準備好的演講稿遞過去:“走吧,我和你一起進去。”

羨在攔著他說:“你進去幹啥,這又不允許攜帶家屬,你沒有邀請函的。”

天師閣這邊一共就給一封邀請函。

只允許帶一個跟班。

門口有專人檢查邀請函,還有刷卡驗資。

這年頭就連玄學也有門檻了。

那些門口的安檢人員並沒有攔住,反而做出請的手勢迎接。

羨在:“????”

長得帥也能進嗎?

“你等等我!”他一頭霧水,帶著白野緊跟其後。

羨在驗完邀請函,拉著安檢人員問:“你們這是刷臉嗎?憑啥他沒邀請函也能進?”

安檢人員禮貌地笑道:“這位先生,是我們老板的朋友,也是我們聽泉閣這裏的股東。”

“啥啥啥啥??”

當頭一棒,我老公是這裏的股東???

難怪姜姜那麽淡定,一直都不擔心上次舉報的事情,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早說啊!

我這真是……真是……

重來一次。

我還要上交國家。

買賣青銅器犯法啊!

“這位先生,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羨在的腦子反應過來:“你們的老板是誰?”

對方回覆:“抱歉,這個不能說。”

姜來回頭看一眼,眼神在催促著。

“來了,來了。”羨在趕緊噔噔跑過去,還不敢邁開太大的步子,防止屁股疼。

白野第一次來這裏有點緊張,在臨走之前,師父可是特意囑咐過,見見世面要多學點東西。

羨在對他說:“小野,等會兒你就跟在我後面,替我加油吶喊就行了,一定要把氣氛烘托出來。”

白野聽得莫名其妙,什麽加油吶喊?

我們又不是去參加運動會,怎麽要搞得和拉拉隊的一樣。

工作人員把大門打開的那一刻。

裏面大廳坐滿了人,大概有上百個,齊刷刷地站起來向這邊望來。

這一刻,羨在明白為啥打工牛馬不願意開會。

我勒個去。

有一種大領導下鄉視察體恤民情的感覺。

我上班要是每天這樣,那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來開會。

這氣場,多裝逼啊……

“這位先生,麻煩您讓一下,擋路了。”

裝逼光環,被一句話打碎。

他回頭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爺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茍言笑的模樣,想起來上學時退休返聘的教導主任。

條件反射來一句:“主任好。”

但凡有點眼力見,就知道這位老爺子身份不一般,能趕在倒數第一的出場順序,不是遲到王,就是領導大佬。

羨在有著很清楚的認知,自己是前者,這位大佬是後者。

老爺子雙手背後,沖著他點點頭,又挑眉看一眼姜來:“稀客。”

姜來禮貌性地打招呼:“鐘爺爺,好久不見。”

兩人雙手相交而握,彼此客套兩句。

羨在擱旁邊聽著,感覺這兩人挺熟悉。

“這位是我夫人。”姜來握住羨在的手,把人帶在跟前,“媳婦,打招呼。”

“啊?鐘爺爺好。”

我從視察民情的領導,變成了隨夫參加宴會的賢妻……

有熟人好辦事啊。

他笑嘻嘻地說:“我敬仰鐘爺爺也久,這次前來就為一睹您的風采,果然是精神抖擻風采不減當年。”

“我祝願您……”

一個文盲能說出啥好句子。

【系統,AI摘抄一下讚美老年人的句子。】

【好的,正在為宿主搜索詞條。】

這個點是系統的上班時間,很快就有清晰的文字,出現在腦海。

“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如松柏之茂,無不爾或承。”

——《詩經》

“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

——《酬樂天詠老見示》

“如花似葉,歲歲年年,共占春風。”

——《訴衷情》

這些話說的,羨在都不信是自己能寫出來的句子。

當年800字作文能引用這些詩詞,也不至於考個5分。

姜來也咳嗽一聲,示意這馬屁拍得可以了。

這位老者看這年輕後生嘴巴挺甜,滿臉笑容讚嘆道:“你家這位比你會說話,還挺有學識文化的。”

羨在連忙謙虛道:“哪裏哪裏,我只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雙方短暫交流一下,彼此分開尋座。

“剛才那老爺子是誰啊?”羨在小聲地嘀咕。

白野翻著小畫冊:“鐘世昌,在任的靈異局主席,就是咱們的頂頭上司。”

羨在若有所思:“就是要退休的那個?”

他趕緊問姜來:“你們熟悉嗎?等會兒投票給我的可能性大不大?”

“不大。”姜來說,“鐘老爺子對於私事和公事分得很清楚,但是他有一個軟肋。”

“啥?”

“他外孫傅時寒,奔四的人了,一心想著創造商業帝國,不願意繼承加家業。”

這名字有點耳熟,就聽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你在說誰是奔四的人,我才過32歲的生日。”

“快了,也是奔四。”

“那也不能是奔四。”

“差不多。”

羨在看著這兩個人鬥嘴。

這不是金手指bug的瑪麗蘇朋友,以及他的小嬌夫……

因為在場的都不是啥正常人,俞白今天沒有戴帽子,穿著休閑的常服,懷裏抱著穿胡蘿蔔背帶褲的小垂耳兔。

羨在的眼睛亮晶晶。

想去rua那雙耳朵。

毛茸茸,粉嫩嫩。

為啥我生不出來!!!

不對!

為啥姜姜生不出來,憑啥要我生!

“管好你家那個大尾巴狼。”傅時寒把俞白護在身後,像是保護垂耳兔的一只大狼狗。

“老公,你說句話啊!”羨在扭頭就告狀。

姜來:“……”

“那是人家的兔子,不能養。”

“都怪你不能生。”

姜來無語地說:“我怎麽生??”

羨在依舊碎碎念:“我們能不能把那只小兔子偷走。”

傅時寒的臉色越來越黑:“你當我是聾子嗎?”

俞白拉著他:“人家只是開玩笑的,別當真。”

他懷裏的小垂耳兔奶聲奶氣地:“爸爸,不森氣。”

說話的聲音不太清楚,看樣子還沒斷奶,比棠棠要小很多。

想要兔子的心情達到巔峰。

“你什麽時候要二胎?”羨在厚著臉皮過去問俞白,“我能當幹爸嗎?”

俞白有點不太好意思:“呃……這個……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你們兔子的生育能力不是很高嗎?”

“為什麽你一胎只懷了一個?”

“你一個男的怎麽生啊?”

“你是Omega嗎?”

這個嘴碎子喋喋不休。

“管好你老婆。”傅時寒不想再搭理他,摟著老婆孩子走了。

羨在唉聲嘆氣:“姜姜為什麽不能生小兔子?”

姜來真是受夠這胡思亂想:“老實點行嗎?回家咱們養一只寵物兔。”

“寵物兔子不會說話。”

“你養森森和棠棠是不夠累?”

“有點道理,我已經要被森森煩死,我表哥怎麽還不回來!!!”

羨在暫時放棄養兔計劃,耐不住眼睛還一直往人家那邊瞟。

“挺奇怪的,我記得季塵以前和我說過一件事,靈異局有一條法律規定,是人與妖獸不能結合生子,因為壽命不同,註定有緣無分,還會有極端的人想通過非法手段延長壽命,為什麽傅時寒能和俞白在一起?”

姜來:“因為法律是為普通人制定的。”

羨在轉念一想又釋然:“有點道理,傅時寒不擔心自己活不過俞白嗎?你看俞白那麽年輕,完全不用著急找下一家,還能繼承前夫的遺產,美滋滋啊。”

他這樣客觀如實分析。

“沒事,千年王八萬年龜,他還能活挺久。”

“這是形容朋友的詞嗎?”

“我感覺還挺不錯。”

“太奇怪了,不是ABO的世界,他們竟然能生孩子。”

“可能是瑪麗蘇bug吧。”

“有道理。”

“那你要生嗎?”

“誰愛生誰生,反正我不生。”

這結尾就像女生宿舍,以夜宵吃什麽開頭,最後不生孩子結束。

白野提醒兩個人:“時間快到了,還是先別說了,旁邊都有人看著呢。”

羨在前面有兩個人正在說話,內容正好是自己。

他立馬安靜下來在旁邊聽著。

“今年沒看見天師閣的人來啊。”

“他們肯定是不敢來的,以前的那些仇,還沒找他們算賬呢。”

“一想到那年,因為被道文坑去看企鵝我就生氣,艹!害老子錯過交流會,賠了幾十萬的違約金。”

“老天師最近這幾年,躲在家裏也不敢出山了,我看是沒臉,他們天師都盡幹些不是人的事。”

“他們每年賺那麽多錢,都去哪了?也沒見他們天師閣有多富裕啊。”

白野:“……”

那是都捐了。

羨在默默閉上嘴,眼神示意白野,捂緊小馬甲,千萬別在這裏暴露被人暴打一頓。

在座的各位都不是什麽閑人,來自華夏各地,按照傳統規矩,大家需要先抽簽,再按照序號來匯報。

工作人員會給大家一個號碼牌,上面寫的是序號,這玩意裝在木盒子裏,都是隨機抽取亂發。

羨在的運氣不太好,拿的是最後一個號碼,前面還有99個人匯報工作。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40個人才匯報完。

這要輪到什麽時候。

羨在聽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感覺像是在聽奇聞異事,無聊透頂。

他困得直打哈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今天醒來就來這裏開會上班,聽領導逼逼賴賴的。

“困了?”

“有點。”

“趴我肩膀上睡一會兒。”

羨在睡姿向來不好,萬一流口水啥的,大庭廣眾之下有點丟人。

“不用了,我還能撐住。”他雙手撐開自己的眼皮,努力當個敬職敬業的打工牛馬。

白野怕他不明白這個事情的重要性,特意解釋:“這裏能匯報出來的內容,都是各個地方收集過來,尋常人無法完成的,等所有人都把內容都匯報完,就可以選擇挑選任務。”

羨在的腦子昏昏沈沈。

“每個任務的難度不同,所以對應的獎金也是不一樣的。”

羨在睜開眼睛:“獎金?啥獎金?”

“我說了那麽多,你就聽到最後的幾個字嗎?”

“啊對!”

“任務的獎金,這個交流會的本質就是發布任務,完成任務,領取獎金。”

羨在只在乎一點:“獎金多不多?”

白野:“挺多的,這方面的財政,國家從不吝嗇。”

羨在覺得不困了。

“發財了,意外之財啊,果然我是先天賺錢聖體。”

那個記錄任務檔案的小本本,在他眼裏就是一個聚寶盆。

白野繼續說:“今年積分榜和獎金最多的那個人,可以擔任本屆的主席,這也是我師父讓你過來的原因。”

“等一下?你說主席的競選規則是什麽?”

“任務完成後積分榜,和獎金最多的那個人,可以擔任本屆的主席。”

手裏的演講稿,人麻了。

我撒嬌賣萌,纏著姜姜幫忙寫的演講稿,就這樣成為廢紙了……

羨在茫然地發現自家老公,正不懷好意地笑著。

這一瞬間。

晴天霹靂。

難怪姜姜這演講稿寫得那麽快,肯定是AI智能生成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然後不告訴我?故意看我低聲下氣地求你?”

“沒有,我剛知道。”

“大騙子,虧我那麽信任你。”

一想到自己屁顛屁顛,去求人的時候就生氣。

我的精神狀態一觸即發。

來個人和我打架,我現在強得可怕。

“我生氣啦,你完啦,不給我一個大紅包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姜來撫摸著他的頭,炸毛軟軟的貓咪。

“行行行。”

“原諒你了。”

白野吃著狗糧。

真是夠夠的。

這個主席肯定是當定了,身上還有一個亂七八糟的欲蠱,不把這個東西解決,以後幸福生活就沒著落了。

他才不想每次做運動的時候在刷題。

不用等那些任務發布完,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需要去把那些任務全打包了。

別人不能去競選,那競選人不就只有我自己了嗎?

我可真是一個大聰明。

嘻嘻嘻。

羨在立馬舉起手中的牌子。

鐘主席身邊的助理看了他一眼:“按照號碼牌的順序,不可以私自插隊。”

羨在大手一揮:“我不是插隊,我是想說這些任務我自己都包了。”

現場嘩然,紛紛回頭看向後方,到底是哪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楞頭青。

這一看。

認識。

羨在的辨識度很高,不是說外貌,而是他這個不服就幹的氣質。

昨天這家夥剛吃了欲蠱,在場的有些人認出來了。

有人嘲笑道:“你一個人,想包攬所有任務,想屁呢?”

“你覺得自己的資歷比在座的哪幾個高?小小年紀,要學會成熟穩重。”

“最近在網上很火的那個網紅是嗎?你那一點點把戲,和正統法術比不了,別瞎來湊熱鬧,小心命都丟了。”

“趕緊撤回,別影響後面的人。”

他們看不起羨在很正常,勢單力薄的散修,沒有門派根基,家底子薄,本事和保命的家夥就少。

白野拉他坐下,接頭交耳:“你這樣不行,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包攬那麽多任務,大家都是在規定的時間之內,能做多少任務就拿多少,最後如果有完不成是會被扣錢的。”

“扣錢?”

“對啊,按照任務等級排積分榜,完不成就要賠很多錢,不過大家都能完成不用擔心。”

羨在吸一口涼氣:“你這孩子說話,怎麽不一次性說完。”

白野還挺委屈,哪能想到師祖竟然那麽虎:“你也沒有問我。”

羨在拍他一下:“沒大沒小,不要和長輩頂嘴。”

我撤回之前那些話還來得及嗎?

“各位,我剛才是開……”

他的話,被一道拍桌聲音打斷。

高坐在主席臺上面的那位發話:“好久沒見到那麽熱血朝氣的年輕人,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既然如此,那你就把這些任務都接走吧。”

羨在:“???”

你是不是太隨意了一點。

眾人對這個決定很不滿意。

“憑什麽都給他?”

“按照規定,每個人最低五個任務,最後按照任務等級排積分榜和獎金,今年最高的則是這一屆的主席,憑什麽他一個人把任務都接走了。”

“對啊,這下我們大家還玩什麽?”

“我們都不參加了,讓他一個人玩?這該不會是蘿蔔坑吧?”

“肅靜。”鐘世昌一道禁言符,讓大家安靜下來。

大家不說話,羨在一個人叭叭叭:“規則上面不是說了,你們也可以和我相同的任務,又沒說我自己拿了你們就不能拿。”

眾人更加懷疑這裏面有黑幕,憑啥不把這只大公雞禁言。

鐘世昌:“以前總是讓大家量力而行,不追求任務難度,時代在變化,規則也該升級,今年不限制大家選題,想做多少任務都行,也可以自行野外打野,增加任務數量,但是每個參賽者最後的積分榜60及格。”

按照以前的規則,每個人最低選擇5個任務,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簡單一點的可以完成,然後美滋滋地去領獎金。

小部分人可能也就一兩個完不成,賠點錢就當陪跑費了,家底厚的也不差那幾個錢。

今天因為一個楞頭青把規則改了。

在場所有人,簡直是大型養蠱現場。

一個任務最低一分。

以前及格是5分,現在及格是60分。

天差地別。

任務太少,所有人都要掛科,只能有一個辦法補救——打野。

“什麽叫做打野?”羨在問。

沒人回答他。

羨在解開白野的禁言:“什麽叫做打野?”

“不想選擇發布的任務,或者任務不夠分,就自己想辦法雲游人間去驅邪,一般去鄉下比較容易打野。”

羨在似懂非懂:“以前有這種規則情況嗎?”

白野:“沒發生過,因為大家最低選五個任務就能完成合格,不用擔心刷不夠積分賠錢。”

“要賠多少啊?”

“個人資產的十分之一。”

羨在:“……”

難怪進門之前有一個驗資項目。

以前是大佬吃肉,小透明能跟著喝口湯。

如今自己把飯桌都掀了,還吃個屁啊。

擋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羨在心裏拔涼,這人生到頭了。

這60分刷不完,要賠一筆巨款,還要提防別人的暗算。

【系統,這個欲蠱除了競選主席以外,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

【有,但是你肯定不願意。】

【你說!我一定願意!】

【喝一碗米田共。】

羨在聽了差點yue出來,那我還是老實去刷積分榜。

他領走記錄任務的電子手環,整個人走路都是輕飄飄跟著沒魂一樣。

姜來把他環在懷裏,耐心地開導說:“往好處想一想,把這次經歷當做旅行,我陪你一起帶孩子出去雲游。”

羨在欲哭無淚:“雲游個錘子,我一想到一個月後,我刷不到六十分就要賠付個人資產的十分之一……”

姜來:“你卡裏那點仨瓜倆棗,有什麽好哭的。”

“什麽仨瓜倆棗!那是我辛苦努力上班的賣身……呸!血汗錢!”

白野跟在後面安慰:“可以先選擇那些任務難度高的,完成後的積分會比較高,打野並不是很容易就能碰上,這需要運氣,可以把這些現成的任務完成。”

“有點道理。”

羨在翻開那個任務手環,上面的任務等級劃分三大類,簡單、中等、高難。

他直接選擇最難的那一個板塊,看了一眼以後,差點都要吐了。

“這些照片怎麽都是一些解剖的屍體,這也太惡心了。”

白野:“我聽季塵師兄說過,任務難度高的,都是一些非自然死亡事件,靈異局就是專門處理這些事情的。”

“不行不行,森森和棠棠離不開我,我要帶他們去旅游的,太血腥了不適合,趕緊換一個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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