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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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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

“不過,這個時候來,錯過了很多更值得留念的風景,冬天會更加合適的,雪山、霧凇、白樺樹、小木屋,就像進入了童話世界。”學生略有懷念的說道。

“等一下,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那你為什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寫生?”陸亭羽笑著反問道。

“春夏秋冬,天池仍然是天池,並不會因為少了銀裝素裹就變得有所不同,此刻同樣是一幅生機盎然的多彩畫卷,四季也各有各的生命力。”林在溪走到她身邊,親昵的挽住她的手臂。

陸亭羽含情脈脈的註視著林在溪,目光柔和,帶著由衷的欣賞與滿意。

“是啊,還好現在不是假期,不然人多了,她就容易變成一個景點,但此刻,我們眼中看見的僅僅只是她本身,她孕育出了這片土地,自然不會因為外在就失去了靈魂,當然有機會的話,還是可以來見識見識冬天的她。”陸亭羽解釋道。

學生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畫作看,藝術是需要生命力的,保持純粹會讓創作更有靈氣。

“聲音也是這樣,我們用不同的聲線訴說不同的故事,帶著不同的情感傳播不同的意義,我決定了,今天晚上去泡溫泉!”張璐興奮的說道。

“這和前文有任何關聯嗎?”何娟一臉不解的問道。

“有關聯啊!你們難道不覺得泡溫泉很有生命力嗎?”張璐雙手攤開,一個個問過去。

幾個人又開始對這個觀點爭辯,嘰嘰喳喳的,很吵,但陸亭羽開心的看著她們。

好熱鬧,比孤單的日子有趣多了,有林在溪在後,一切都真的不一樣了,自己就好像再也沒有陷入頹廢的時候了,想著想著她不自覺的看向林在溪。

林在溪也笑意融融的看著她,橋上的人在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

兩人交疊的手臂還沒有分開,陸亭羽垂眸,反握住她的掌心,自己又軟弱了,竟然又想哭了。

學生默默的觀察著眼前的場景,顯然易見,大家的關系都很好,是可以長長久久的友情,和愛情,她提筆在紙上勾勒了幾道人影。

張璐爭不過,氣呼呼的找林在溪這個做攻略的人理論,林在溪直接拒絕了她的臨時起意,“不行,攻略不能白做,晚上去北河道邊city walk,要麽你一個人留在民宿裏泡溫泉,要麽和我們一起走,回來的早就可以一起去玩玩水。”

陸亭羽聽完一楞,一起玩玩水,那豈不是,林在溪……

腦海裏忽的浮現出一些香艷的場景,鼻血猝不及防的流下,陸亭羽猛的擡頭,把大家都嚇到了。

“我靠,你怎麽了!”何娟最先喊道。

林在溪二話不說直接捏住陸亭羽的鼻翼,壓迫著她低頭,一邊從包裏找紙巾,一邊說道:“低頭,擡頭血液會倒嗆。”

“我自己會來。”陸亭羽嘟囔道。

林在溪抽出紙巾遞給她,陸亭羽自己塞好後,林在溪又拿出礦泉水往手上倒了些,在陸亭羽的後頸拍了拍,緊張的不行。

“怎麽突然流鼻血了?”林在溪說道。

“估計是昨天吃了燒烤,上火了。”楊婉瑩猜測道。

陸亭羽心虛的點了點頭。

“還喝了那麽多酒。”南城說道。

“還熬夜玩手機!”陳麗利說道。

“你還熬夜玩手機?”林在溪意外,呵斥道。

“我。”陸亭羽啞口無言,反問陳麗利說:“你怎麽知道的?”

“我看你微博給別人點讚了,半夜三點!”

可惡,失策了!

“那還是別泡溫泉了吧,泡溫泉也上火。”張璐好不容易才願意妥協道,看林在溪那著急樣,為了阿蒙好,還是不去了。

陸亭羽心裏嚎叫一聲,非常遺憾沒有機會看到美人出浴的場景了。

林在溪嚴謹的按照攻略安排,眾人在涼爽的北部一路前行,在原始森林溯游、漂流、露營,在城市裏吃吃逛逛,去博物館感受人文風情。

張璐還是如願以償泡了兩天溫泉,但過程和陸亭羽期待的不太一樣,穿的嚴實就算了,林在溪和她之間隔的遠遠的,連貼貼的機會都不曾有過。

自己喝著源源不斷送上來的菊花茶,看著笑嘻嘻的何娟就來氣,整天就知道玩!

最後一天沒有任何安排,是專門空出來給大家休息的,想睡覺的可以待在房間裏睡一天,還有哪裏想去走走的可以自由安排,或者買點禮物和紀念品。

何娟雖然是臨時加入的,玩的更是不亦樂乎,但她發誓,這次真的沒有忘記和薛白的約定,於是定在了這天見面,薛白便邀請她們去當地最大的室內滑雪場玩。

陸亭羽略帶幽怨的看著何娟,質問道:“昨天晚上,你怎麽不幫我制造些機會?”

何娟:?

“大姐,那麽多人呢,你還想幹嘛,不嫌害臊嘛。”何娟氣笑道,“而且是你不讓我瞎起哄的,我做的很好啊。”

“哦。”陸亭羽悶悶道,何娟說的似乎也沒錯。

何娟看不得陸亭羽委屈的模樣,出謀劃策道:“這樣吧,我幫你把林老師約出來一起滑雪,這不就有肢體接觸了?”

陸亭羽眼睛一亮,“天才的朋友果然也是天才,圈圈,你簡直是個天才!”

“滾吧,哪有你這麽誇自己的。”何娟不輕不重的打了她一下,開始約起了張璐。

“你在給她發消息嗎?嘖,是不是應該我自己來約比較好啊,算了,你還是別發了,我直接問她吧,我得讓她看見我的態度。”陸亭羽心頭湧上變扭的想法。

張璐幾乎是秒回她的消息,何娟和張璐已經愉快的聊起來了,她暫時性的忽略了陸亭羽。

陸亭羽也不在乎何娟回不回答,自言自語道:“對,現在就打個電話問問!”

林在溪躺在床上,半闔著眼簾,梳理著自己對陸亭羽的感情,心底種下的種子生長的比想象中還要快。

耳畔電話聲響起,林在溪勾唇,等待著對方開口。

“林,溪溪,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滑雪?”

“林溪溪是什麽稱呼,你是在邀請我嗎?”

林在溪慵懶的話音仿佛就在耳邊,陸亭羽不禁開始忐忑,心跳又開始不自覺的過速,是她的錯覺嗎?林在溪怎麽像是在撩她?

“是,也不是,有其他人在,但我只想和你待在一塊。”

“可是我不會滑雪。”

陸亭羽剛想說話,林在溪含笑接著道:“所以你得教我,阿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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