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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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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陷

陸亭羽若有所感的擡頭,果不其然看見了林在溪的身影,嘴角揚起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何娟將白嘉霖送到房間門口後就離開了,也沒有多問,隨即出來找陸亭羽。

陸亭羽仍然站在小院中心,註視著林在溪離開的方向,餘光中瞥見了何娟便問道:“所以你是要和我們爬山嗎?”

何娟一臉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我就知道你壓根不是來找血紅蛋白的。”陸亭羽沒忘記十幾分鐘前某人還在打趣自己和林在溪,想想也能猜到,何娟應該是從哪裏聽到了消息,二話不說跑來看看自己罷了。

“所以你們現在到底什麽進展了?你主動追來的?還是她約你的?這麽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說一聲,你也太不講義氣了!”何娟抱怨道。

“事發突然,忘記說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這事,但我真是名正言順的被溪寶邀請來的!”陸亭羽摸了摸鼻梁,回想起最近發生的種種,後知後覺開始害羞。

何娟懟了她一下,笑道:“可以啊你。”

“但是白嘉霖來的也太突然了吧,要是讓林老師知道了豈不是不太妙?”何娟又開始替她擔憂。

“安心吧,她已經知道了。”陸亭羽拍拍何娟,“交給你個重要的任務。”

“說吧。”何娟驕傲的挺起胸脯,自誇道:“姐辦事,你放心。”

支開其他人給陸亭羽和林在溪單獨相處之類的,她最擅長了。

“不準瞎起哄。”陸亭羽說道。

何娟有些失望,反問道:“就這?就沒了?為什麽呀?”

“不想讓她覺得不自在。”陸亭羽認真囑咐道。

何娟撇了撇嘴,“那昨晚又是怎麽一回事?你怎麽又在直播間發瘋,喝酒了?後來發生了啥,說來聽聽。”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及陸亭羽又開始尷尬了,自己昨晚抱著人不松手,還說什麽要一起睡覺,這話可太糟糕了!

陸亭羽不回答,何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林在溪正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步子不緊亦不慢,帶著從容不迫的自信,普通小樓梯被走出來旋轉梯的味道來,而身旁的陸亭羽,看的眼睛都直了。

“早上好。”林在溪笑著和她們倆打招呼。

“早上好!”陸亭羽的笑容此刻特別不值錢。

張璐緊隨其後,揮手說道:“小何娟,我還記得你,沒想到你也在這,怪巧的哈,待會有安排沒?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好啊,我剛還在和阿蒙說這件事。”何娟積極的配合演出。

浮誇的不得了的語氣,陸亭羽不到一秒就猜出來何娟從哪聽來的消息了。

她沒理演戲演的正起勁的兩人,主動走到林在溪身旁,關心道:“休息的還不錯嗎?”

“還行。”林在溪看她一眼。

陸亭羽一楞,那眼神仿佛在說,如果沒有一個醉鬼,休息的應該會更不錯。

“我也沒想到我這麽不能喝。”陸亭羽幹巴的解釋道。

林在溪挑眉,“可是酒吧那次我見你喝挺多的。”

陸亭羽聳肩道:“差不多在喝第一杯的時候就已經意識朦朧了,多喝幾口少喝幾口差別不大。”

“女孩子在外不要隨便喝酒。”林在溪被她隨意的語氣無語到了,輕飄飄的警告了一句。

陸亭羽俏皮的回答道:“yes ma’am”

何娟和張璐互視一眼,默默扮演著空氣,明明是四個人的世界卻好像只有她們倆。

美工小姐姐從兩個臺階上跳下來後,一只腳點地,一只手撐地,微微低頭,高喊道:“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嘗嘗早市的滋味啦,let’s go!”

空氣瞬間安靜了,而後陸亭羽的笑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她沒想到竟然能有人比她更中二。

陸亭羽捂住一只眼睛,將手掌打開橫在面前,兩個二次元的腦電波一下子被接通。

美工叫陳麗利,她激動的握住陸亭羽的手,相見恨晚道:“阿蒙老師!你竟然也看這番。”

陸亭羽也很意外,兩人火熱的聊了起來,林在溪清咳了兩聲,一言難盡的盯著陸亭羽。

陸亭羽回頭,然後立馬將陳麗利的手拿開,恨不得從來沒握過,她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是有暧昧對象的人了,可千萬要註意分寸。

好在剩下的兩人一並下樓,這微妙的氛圍才到此為止。

何娟:【老天奶,這和談了有什麽區別啊?】

同樣震驚的還有張璐,她學何娟的語氣發道:【老天奶,這還是林在溪嗎?她被奪舍了?】

何娟:【感覺不需要我兩,她兩也能談上】

張璐:【點了】

民宿的位置很好,不僅附近有家地道燒烤,去早市也很方便,一行人吃完打算直接登山。

這次輪到陸亭羽和林在溪走在最前方,陸亭羽熱衷於投餵林在溪,路過一家買一家,第一口必是屬於林在溪的,剩下的自己吃,吃不下分給其他人。

“多吃點,登山很消耗體力的。”

“這個好吃,你試試。”

“甜的,你肯定喜歡!”

不吃早餐怎麽行呢?她陸亭羽一定要把溪溪的這個壞毛病改掉,於是積極的不得了。

編劇南城問陳麗利道:“你有沒有覺得,老板和阿蒙有點奇怪?”

“奇怪?哪裏奇怪了?還有,你有沒有覺得我和阿蒙很投緣啊!”

南城:?

一道似清泉流淌的聲音響起,楊婉瑩開口道:“淪陷的味道。”

南城:!

張璐哪見識過這樣的林在溪啊,暗暗稱奇,稀罕的不得了,突然她也學陸亭羽,挖一勺手中的甜豆花,遞到正在出神的何娟嘴邊,“啊。”

總覺得自己忘了些什麽的何娟不可置信的退後兩步,抱緊自己道:“你被奪舍了?”

“切,沒意思。”張璐興致缺缺的收回勺子,距離上次分手已經一個多月了,這次的空窗期好長啊,一個人真的好無趣!

另一邊民宿內,白嘉霖收拾好行李後就匆忙出門,就上次編輯找她的問題,她本來就是救個場,事情解決了就夠了,卻奈何不了人情世故,出版社一定要當面感謝她,還說很欣賞她的作品,表示想要再更加正式的深入合作。

臨走前還想打個招呼,但白嘉霖不知道兩位朋友的房間號,轉了一圈不見人影,嘆聲氣往外走去。

“我去!我想起來我忘記什麽了!”何娟大喊道,做戲做全套,她聯系了薛白見面但現在她忘記了還有這麽個人的存在,也忘記告訴她自己已經離開了。

薛白下了早八課程匆匆忙忙往何娟發給她的地址趕,早八上迷糊了,困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於是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和同樣著急的白嘉霖撞在了一塊,薛白頓時清醒,揉了揉撞疼的肩膀。

“對不起對不起!”她慌張的說道,定睛一瞧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女人氣質素雅,面上略施粉黛,相得益彰,不顯脫俗,她朝著自己問道:“沒事吧?”

薛白訥訥道:“沒事。”

女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當中,薛白這才緩過神來,癡癡的望著對方離去的方向感慨,世上竟有長的如白瓷一般純凈高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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