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重逢，詢問，壁咚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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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重逢，詢問，壁咚親吻
鹿鈴谷，次日中午。
羅佳怡幾乎天亮時才勉強瞇了一會兒。
現在正和李玖清在木屋的小餐桌邊吃簡單的午餐。
她精神萎靡，胃口也不好，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
手機就放在桌邊。
突然，“叮”的一聲，微信提示音響起。
羅佳怡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當看到那個熟悉的頭像旁出現一個小紅點時，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昨天不是拒絕他了嗎？
他還要說什麽？
當那張極具沖擊力的照片毫無預兆地映入眼簾時，羅佳怡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跳加快！
“咳！咳咳咳——！”
她剛喝進去的一口湯直接嗆進了氣管。
頓時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怎麽了怎麽了？”
李玖清嚇了一跳，趕緊給她拍背。
“哎呀，你慢點喝！”
羅佳怡根本說不出話，手指顫抖地指著手機屏幕，又像被燙到一樣把手機反扣在桌上，然後繼續咳嗽，眼淚都飆出來了。
李玖清疑惑地拿起她的手機，翻過來一看。
“噗——！”
這下輪到李玖清差點噴了。
她趕緊捂住嘴，看看手機，又看看咳得滿臉通紅的羅佳怡，表情變得極其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最終化為一聲拖長了調的：
“哇……哦……好性感的私密照呢。”
羅佳怡好不容易順過氣，又羞又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臉上。
“秦之舟你……你神經病啊！”
她內心瘋狂咆哮。
照片上的男人，汗水，肌肉，緊身的布料，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每一個細節都在挑戰她的神經底線。
“他……他怎麽能發這種照片？他受什麽刺激了？”
“不對……他是不是……在勾引我？”
這個念頭冒出來，更加讓她心跳加速。
一整天，羅佳怡都心神不寧。
那張照片印在她腦海裏，時不時跳出來“攻擊”她一下。
看郵件時走神，吃飯時味同嚼蠟，和李玖清說話也心不在焉。
而秦之舟那邊，見她沒有回信息，仿佛受到了某種“鼓勵”，開始了更加變本加厲的“男色攻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羅佳怡的手機時不時就震動一下。
有時是一張他在游泳池邊的照片，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滑落進人魚線。
有時是一張穿著深色浴袍，領口微敞，頭發半濕，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側影，氛圍安靜而……性感。
似乎覺得照片“攻擊”還不夠，秦之舟又開始了“文字”攻擊，而且十分露骨：
“今天健身時，總想著你要是能陪在我身邊就好了，你身體那麽差，應該多練練。”
“紐約下雨了，有點冷。可是我現在想不穿衣服的出現在你面前。”
“羅佳怡，為什麽不回我？你再不回我，我會一直發。”
這些直白暧昧的信息，像一張密集的網，將羅佳怡牢牢困在羞惱、不安、以及一絲絲心動之中。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終於，在又一條帶著明顯暗示的信息發來後，秦之舟的耐心和承受力似乎達到了極限。
秦之舟：“你再不回我信息，我明天就直接買機票飛回國找你。
我不在乎什麽約定，我‘有病’，你不是知道的嗎？
心理醫生都說了，你就是我的藥。
你在哪裏，我就要去哪裏。這個年，我跟你一起過。”
看到這條信息，羅佳怡徹底慌了。
他要找過來！面對面！
慌亂之下，她給秦之舟回覆了一段長長的文字。
“秦大哥，對不起。
也許最初那份合約就不該簽，也許我們本來就不該越過那條線。
我們之間就這樣結束吧。
如果繼續糾纏下去，我怕最後連見面打招呼都尷尬。
請你……別再找我了，我們都該回到各自的生活軌道上去。”
字裏行間都是試圖劃清界限的意味，甚至隱隱透出一種“別再找我，各自安好”的訣別感。
她不知道秦之舟會是什麽反應。
但她希望秦之舟能放手。
當秦之舟收到這段長長的、充滿訣別意味的信息時，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他逐字逐句地看完，胸膛劇烈起伏。
“回到各自的軌道……”
秦之舟的心頓時就沈了下去。
他太了解羅佳怡了，這不像拒絕，更像是……告別。
他想起她曾經看著他時，眼裏也有藏不住的溫柔和依賴。
想起那些共度的時光，那些相擁親吻的畫面……
“羅佳怡，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麽？”
三天後，鹿鈴谷迎來了一個沒有下雪的晴朗午後。
羅佳怡剛看完美術發來的最新建模。
一只圓滾滾、長著翅膀的小精靈，是他們新游戲的吉祥物。
不知怎麽的，看著屏幕上那個憨態可掬的小家夥，她心情特別的舒暢。
果然，工作才是治療“壞情緒”的最佳解藥。
她穿上厚厚的羽絨服，戴上毛線帽和手套，推開木屋的門。
清冽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松針的味道。
她在門前的雪地裏蹲下，撿起一根掉落的松枝，開始在平整的雪面上畫起來。
先是一個圓滾滾的身體，然後加上小翅膀，再畫上大大的眼睛和咧開的嘴……
她畫得很投入，直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踩雪聲。
羅佳怡手中的樹枝頓了頓。
這個時間，玖玖應該還在午睡，房東也不會過來……
她下意識地回頭。
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秦之舟就站在她身後五步遠的地方。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手裏提著行李箱。
幾天不見，他看起來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那雙眼睛，此刻正牢牢鎖住她，裏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羅佳怡只覺得自己的心亂得厲害。
“你……你怎麽……”
她張了張嘴，聲音幹澀得不像自己的。
秦之舟往前走了兩步，在她面前停下。
他的目光從她驚愕的臉上，慢慢移到雪地上的小精靈，然後又回到她臉上。
“畫得不錯，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很好。”
“你怎麽來了？”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一些。
秦之舟沒有回答她，而是問了另外的問題：
“那條信息，是你真心話？”
羅佳怡避開他的目光：
“我覺得我說得很清楚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
“你對我前後態度變化這麽大，如果說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你覺得我會信嗎？”
羅佳怡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了木屋的外墻上。
“能發生什麽事？我就是想清楚了，覺得我們不合適。這需要什麽特別的理由嗎？”
“需要。”
秦之舟斬釘截鐵地說。
“因為我認識的羅佳怡，不是這樣瞻前顧後、畏首畏尾的人。
如果你真的不想繼續，你根本就不會答應考察我，你現在說的這些話全都是借口。”
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壓抑的怒意：
“我希望你能主動和我坦白，你別以為我沒這個能力查出真相。
之前不查，是尊重你，不想做讓你不舒服的事。
現在看來，你好像也不需要這份尊重。”
這話刺中了羅佳怡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她擡起頭，眼圈已經紅了：
“秦之舟，你放棄吧行不行？我們本來就是合約關系，合約到期了，就該結束了！你為什麽還要糾纏不清？”
“合約？”秦之舟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
“羅佳怡，你覺得我們之間，真的只是一份合約？”
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撐在她耳側的木屋墻壁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木墻之間。
這個姿勢極具壓迫感，典型的壁咚姿勢。
秦之舟看著她。
“羅佳怡，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之前的那些都是演的嗎？那些擁抱和親吻都是合約的一部分嗎？”
他低下頭，強迫她直視自己：
“如果是，那你演技真好。好到……連我都騙過去了。”
羅佳怡別過臉，聲音哽咽：
“隨你怎麽想。反正……反正都結束了。”
她話音剛落，秦之舟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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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鈴谷，次日中午。
羅佳怡幾乎天亮時才勉強瞇了一會兒。
現在正和李玖清在木屋的小餐桌邊吃簡單的午餐。
她精神萎靡，胃口也不好，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
手機就放在桌邊。
突然，“叮”的一聲，微信提示音響起。
羅佳怡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當看到那個熟悉的頭像旁出現一個小紅點時，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昨天不是拒絕他了嗎？
他還要說什麽？
當那張極具沖擊力的照片毫無預兆地映入眼簾時，羅佳怡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跳加快！
“咳！咳咳咳——！”
她剛喝進去的一口湯直接嗆進了氣管。
頓時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怎麽了怎麽了？”
李玖清嚇了一跳，趕緊給她拍背。
“哎呀，你慢點喝！”
羅佳怡根本說不出話，手指顫抖地指著手機屏幕，又像被燙到一樣把手機反扣在桌上，然後繼續咳嗽，眼淚都飆出來了。
李玖清疑惑地拿起她的手機，翻過來一看。
“噗——！”
這下輪到李玖清差點噴了。
她趕緊捂住嘴，看看手機，又看看咳得滿臉通紅的羅佳怡，表情變得極其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最終化為一聲拖長了調的：
“哇……哦……好性感的私密照呢。”
羅佳怡好不容易順過氣，又羞又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臉上。
“秦之舟你……你神經病啊！”
她內心瘋狂咆哮。
照片上的男人，汗水，肌肉，緊身的布料，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每一個細節都在挑戰她的神經底線。
“他……他怎麽能發這種照片？他受什麽刺激了？”
“不對……他是不是……在勾引我？”
這個念頭冒出來，更加讓她心跳加速。
一整天，羅佳怡都心神不寧。
那張照片印在她腦海裏，時不時跳出來“攻擊”她一下。
看郵件時走神，吃飯時味同嚼蠟，和李玖清說話也心不在焉。
而秦之舟那邊，見她沒有回信息，仿佛受到了某種“鼓勵”，開始了更加變本加厲的“男色攻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羅佳怡的手機時不時就震動一下。
有時是一張他在游泳池邊的照片，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滑落進人魚線。
有時是一張穿著深色浴袍，領口微敞，頭發半濕，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側影，氛圍安靜而……性感。
似乎覺得照片“攻擊”還不夠，秦之舟又開始了“文字”攻擊，而且十分露骨：
“今天健身時，總想著你要是能陪在我身邊就好了，你身體那麽差，應該多練練。”
“紐約下雨了，有點冷。可是我現在想不穿衣服的出現在你面前。”
“羅佳怡，為什麽不回我？你再不回我，我會一直發。”
這些直白暧昧的信息，像一張密集的網，將羅佳怡牢牢困在羞惱、不安、以及一絲絲心動之中。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終於，在又一條帶著明顯暗示的信息發來後，秦之舟的耐心和承受力似乎達到了極限。
秦之舟：“你再不回我信息，我明天就直接買機票飛回國找你。
我不在乎什麽約定，我‘有病’，你不是知道的嗎？
心理醫生都說了，你就是我的藥。
你在哪裏，我就要去哪裏。這個年，我跟你一起過。”
看到這條信息，羅佳怡徹底慌了。
他要找過來！面對面！
慌亂之下，她給秦之舟回覆了一段長長的文字。
“秦大哥，對不起。
也許最初那份合約就不該簽，也許我們本來就不該越過那條線。
我們之間就這樣結束吧。
如果繼續糾纏下去，我怕最後連見面打招呼都尷尬。
請你……別再找我了，我們都該回到各自的生活軌道上去。”
字裏行間都是試圖劃清界限的意味，甚至隱隱透出一種“別再找我，各自安好”的訣別感。
她不知道秦之舟會是什麽反應。
但她希望秦之舟能放手。
當秦之舟收到這段長長的、充滿訣別意味的信息時，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他逐字逐句地看完，胸膛劇烈起伏。
“回到各自的軌道……”
秦之舟的心頓時就沈了下去。
他太了解羅佳怡了，這不像拒絕，更像是……告別。
他想起她曾經看著他時，眼裏也有藏不住的溫柔和依賴。
想起那些共度的時光，那些相擁親吻的畫面……
“羅佳怡，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麽？”
三天後，鹿鈴谷迎來了一個沒有下雪的晴朗午後。
羅佳怡剛看完美術發來的最新建模。
一只圓滾滾、長著翅膀的小精靈，是他們新游戲的吉祥物。
不知怎麽的，看著屏幕上那個憨態可掬的小家夥，她心情特別的舒暢。
果然，工作才是治療“壞情緒”的最佳解藥。
她穿上厚厚的羽絨服，戴上毛線帽和手套，推開木屋的門。
清冽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松針的味道。
她在門前的雪地裏蹲下，撿起一根掉落的松枝，開始在平整的雪面上畫起來。
先是一個圓滾滾的身體，然後加上小翅膀，再畫上大大的眼睛和咧開的嘴……
她畫得很投入，直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踩雪聲。
羅佳怡手中的樹枝頓了頓。
這個時間，玖玖應該還在午睡，房東也不會過來……
她下意識地回頭。
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秦之舟就站在她身後五步遠的地方。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手裏提著行李箱。
幾天不見，他看起來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那雙眼睛，此刻正牢牢鎖住她，裏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羅佳怡只覺得自己的心亂得厲害。
“你……你怎麽……”
她張了張嘴，聲音幹澀得不像自己的。
秦之舟往前走了兩步，在她面前停下。
他的目光從她驚愕的臉上，慢慢移到雪地上的小精靈，然後又回到她臉上。
“畫得不錯，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很好。”
“你怎麽來了？”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一些。
秦之舟沒有回答她，而是問了另外的問題：
“那條信息，是你真心話？”
羅佳怡避開他的目光：
“我覺得我說得很清楚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
“你對我前後態度變化這麽大，如果說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你覺得我會信嗎？”
羅佳怡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了木屋的外墻上。
“能發生什麽事？我就是想清楚了，覺得我們不合適。這需要什麽特別的理由嗎？”
“需要。”
秦之舟斬釘截鐵地說。
“因為我認識的羅佳怡，不是這樣瞻前顧後、畏首畏尾的人。
如果你真的不想繼續，你根本就不會答應考察我，你現在說的這些話全都是借口。”
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壓抑的怒意：
“我希望你能主動和我坦白，你別以為我沒這個能力查出真相。
之前不查，是尊重你，不想做讓你不舒服的事。
現在看來，你好像也不需要這份尊重。”
這話刺中了羅佳怡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她擡起頭，眼圈已經紅了：
“秦之舟，你放棄吧行不行？我們本來就是合約關系，合約到期了，就該結束了！你為什麽還要糾纏不清？”
“合約？”秦之舟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
“羅佳怡，你覺得我們之間，真的只是一份合約？”
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撐在她耳側的木屋墻壁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木墻之間。
這個姿勢極具壓迫感，典型的壁咚姿勢。
秦之舟看著她。
“羅佳怡，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之前的那些都是演的嗎？那些擁抱和親吻都是合約的一部分嗎？”
他低下頭，強迫她直視自己：
“如果是，那你演技真好。好到……連我都騙過去了。”
羅佳怡別過臉，聲音哽咽：
“隨你怎麽想。反正……反正都結束了。”
她話音剛落，秦之舟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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