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小丸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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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蘇崢說完,收拾好桌上的卷宗,闔上檔案櫃的門。

旁邊辦公桌後,丁毅擡起頭,“崢哥,看你最近總急三火四的下班,有事啊?”

聞言,蘇崢不自然的別開臉,拿起車鑰匙,開始胡說八道:“下班要買菜。”

“……”買菜?

丁毅上下打量他,“不怎麽像啊。”

“不像什麽?”蘇崢問。

丁毅插科打諢,“家庭婦男。”

蘇崢嘖一聲,“你知道什麽,這叫家庭義務。”

還不等丁毅反駁,心急火燎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丁毅感嘆,有家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

車剛駛入地下停車場,蘇崢手機嘀嘀響了兩聲,點開看,不是他丫頭還能是誰。

今天審訊毒販耽誤些時間,下班晚了一個小時。

托馬斯小火車:還沒下班?

蘇崢回條語音:樓下了

阮凝這邊輸入,蘇崢停好車,信息又來了。

托馬斯小火車:紫色、蕾絲、半透明

噗——

簡單!粗暴!

賣女孩的小火柴:沙發、浴室、盥洗臺

不用解釋,就是懂你,你也懂我。

關上車門,腳步聲風朝電梯走。

阮凝收了手機朝沙發走,蘇崢背靠電梯,盯著顯示屏上跳動的數字。

自從阮凝傷愈,蘇崢的生活用仨字形容最貼切——交作業。

而且阮老師還規定,按時交,缺漏得補上。

蘇崢理解阮凝的迫切,自從經歷了那些事後,她想要孩子的心情比他急。

打開門,蘇崢換鞋朝客廳走,客廳開著一盞壁燈,光線昏黃,灑在女人白皙的皮膚上,瓷器似得的光澤,柔美、嬌媚。

“蘇隊長……”阮凝笑著叫他,蘇崢骨頭都酥了。

“咳咳……”手虛握成拳掩在唇邊輕咳,掩飾尷尬。

走過去,“不冷?”

阮凝心裏想掐死他,哪那麽多廢話。

抓住他手往身邊帶,盯著蘇崢的眼睛說:“剛才是冷,看到你我就熱了。”

說得好!

蘇崢嘴角一彎,附身靠近她。

他借著光看她,她側躺在沙發上,勻稱身段,光滑的皮膚,紫色的內衣,神秘、嫵媚,蘇崢撐著沙發扶手,低頭吻她的脖子,鼻尖在她發絲裏磨蹭著,淡淡的香氣,屬於她的味道,阮凝揪住他領子,朝自己拉,手順著蘇崢的衣襟往裏摸。

“丫頭,等會兒。”蘇崢想去洗個澡,“我去洗,唔……”

下個字被阮凝咬住,她解他的皮帶,順手的很,輕輕一扣,打開了,隨手抽出,啪嗒一聲扔在地上。

腿直接勾住他的腰,迫不及待的攀上他肩膀,“別廢話了,進來。”

蘇崢托起人,坐在沙發上,他微昂著下巴看她,阮凝垂眸,長睫如蝶翅般輕輕眨動,媚眼如絲。

氣氛被點燃,暧昧而熱烈。

這天晚上,三次,阮凝後半程吃不消,戰場從浴室轉移到床上,等著最後的那刻來臨時,她渾身粘膩,頭發浸濕,累的虛脫無力,眼睛都睜不開了。

迷迷糊糊間,抖著手還去撈枕頭,往自己屁股下墊,蘇崢在一旁看著,笑了笑,聲線暗啞,“我幫你。”

蘇崢單臂穿過她腰下,將人擡起,枕頭墊好,在她耳邊低低說:“躺一會兒。”

阮凝嗯一聲後,就睡著了。

不負眾望,半月後,蘇崢收到阮凝發來的信息。

他正在開會,手機靜音,等他出來看到屏幕上顯示一句話:

蘇隊長,村裏來新人了。

……

……

月子裏,小丸子不太好帶,總哭鬧,攪得阮凝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人迷迷糊糊的跟夢游一樣。

蘇崢聽同事說他家孩子月子裏也這樣,後來去醫院化驗,身體缺什麽微量元素,不舒服才這樣鬧。

第二天跟夏培曼抱著小丸子去醫院化驗,抽血的時候,蘇崢看著那麽大針頭紮孩子身上,他眉心擰的深深的,將臉別開。

小丸子哇一聲哭了,蘇崢感覺比給他一刀都疼。

抽完血,夏培曼趕緊把小丸子抱起來,心疼不已的順著孩子的背,“哎呦……奶奶的小丸子,不哭不哭……疼了是吧……奶奶抱抱……咱不打了,不哭啊……咱不打了……”

小丸子哭得撕心裂肺,夏培曼怎麽哄都不成,眼見孩子嗓子都要哭啞了,蘇崢說:“我來吧。”

夏培曼被小丸子哭得一頭汗,將孩子遞給蘇崢。

蘇崢抱著小丸子在走廊裏來來回回的走,輕拍她背,低頭學著阮凝的語調哼著曲。

至於是什麽歌,蘇崢也不知道,阮凝說這是自創的。

小丸子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你哭,蘇崢也開始感覺到背上滲出汗了。

病房裏有人出來,站在門口朝他的方向看,蘇崢心裏暗嘆,別再哭了小祖宗。

夏培曼餵小丸子奶瓶,她不吃,孩子也沒尿沒拉,就是扯著嗓子哭。

蘇崢無助了。

懷裏的小丸子眼淚一對一雙的流,小嘴張著嗷嗷嚎。

“哇……哇……”

蘇崢看夏培曼,欲哭無淚的表情,“夏醫生,回家吧,沒人能哄好了。”

“行,咱先回去,等化驗結果出了,我來取。”

“好。”

蘇崢抱著小丸子,與夏培曼急匆匆的出了醫院,開車回家。

阮凝懷小丸子時身體就虛,生完更虛了。

躺在床上還沒等下床,就聽到樓下孩子的哭聲,她心急,趕緊撐著床沿坐起,蘇崢抱著孩子疾步走進來,看到阮凝他激動的內牛滿面。

“媳婦,你快哄哄吧,”蘇崢趕緊把小丸子遞給她,阮凝接過來,一看孩子哭出汗了,眉心眼窩處都哭紅了,“哭多久了?”

蘇崢不誇張的說:“哭全程。”

阮凝:“……”

她撩起衣服,小丸子嗅到母乳的味道,張開小嘴含住。

“小丸子,咱不是說好了嗎,跟爸爸奶奶出去不哭的,要乖乖的。”

回應阮凝的是小丸子忘我的吃口糧。

夏培曼將東西放好,也上樓了。

“可算不哭了。”她長嘆。

阮凝看向夏培曼,笑著說:“媽,快坐。”又問蘇崢,“化驗結果怎麽樣?”

“還沒出來,”蘇崢說,“小丸子抽完血就一直哭,我們就沒等。”

“沒事,我一會兒上班去化驗室取。”夏培曼說。

蘇崢工作原因,不方便家裏請保姆,從阮凝出院後,夏培曼和蘇晴明臨時搬過來幫他們照顧孩子。

白天阮凝有時間就補覺,幾頓飯都是夏培曼或是蘇崢回來做,晚飯蘇晴明做。

化驗結果出來了,什麽都不缺。

蘇崢站在嬰兒床尾,一臉惆悵,“小丸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什麽都不缺,就缺揍!”

嬰兒床裏的小丸子睡得呼呼的。

阮凝瞪他,“你揍個試試。”

蘇崢低頭在她唇上親了口,“我就是嚇嚇她,聽不出。”

阮凝雙手撐在床邊,看小丸子的眼睛裏盛滿了母愛的光。

“蘇隊長,”

“嗯?”

“我又多一個親人。”

蘇崢目光移到她臉上,初見她時,眼睛裏的鋒利與尖銳不在,現下似海似林,廣袤、寬容。

他擡手覆在她臉頰,“多一個,也別忘了我是最愛你的那個。”

阮凝閉上眼,在他掌心裏摩挲著,“嗯,記著呢。”

婚姻如海,亦如林。

林深時見鹿,海深時見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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