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2章 我要說疼,你好哭了

關燈
“任殊然,”話筒中傳來阮凝的聲音,他握著手機,正坐在夏卉石面前,倆人面對面,四目相對,氣氛有點詭異的尷尬。

夏卉石知道任殊然對阿凝的心思,所以現在這種情況,她本能反應是站起來,準備走……

還沒等她起來,肩膀便被任殊然壓住,眼神示意她,坐下。

“什麽事,阿凝。”任殊然盯著夏卉石的眼睛說。

“謝謝你,”她說,“你幫了我這麽多,我很感激你。”

任殊然笑笑,“朋友,應該的。”

“不是男閨蜜嗎?”阮凝調侃句,任殊然在那邊輕一頜首,松開夏卉石的肩膀,說:“是。”

“任殊然,謝謝你給我一條路。”這是阮凝發自內心的感觸。

沒有任殊然,恐怕她想再走網文這條路,難啊。

“阿凝,再這麽謝,還是不是朋友了。”

阮凝那邊輕嗯聲,“好,不謝了,我為網站多賺錢,算是對你的最大的報答了。”

“不,你要報答我,是成為最好的你,在你喜歡的這行,堅定的走下去,這才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一番話,意味深遠,阮凝心裏感激、感動。

“網站對我來說,是新的起點,對你來說,是故地重游,我們都有一個目標,就是把任我風行做大做強,做成行業標桿。也許未來的路會很坎坷,但我希望你遇到任何艱難,都能挺過去。”

阮凝微笑,回:“我不怕路難走,只怕不給我機會。”

任殊然之所以幫她,一半是因為心裏的那份感情,還有一半就是惜才,阮凝的才華,他很看好她,如果因為那件事就此斷了寫作生涯,真的很可惜。

“其他的交給我,你堅持寫好你的。”

“……嗯。”

掛斷電話後,阮凝打開文檔,將下午構思的故事,開始著筆寫大綱、人設背景等資料。

晚上睡覺前,阮凝給蘇崢發去信息。

‘睡沒,蘇隊長’

蘇崢已經回到東城,訊問完毒販,在隊裏將卷宗整理好,明天移交檢察院。

剛到家,就接到阮凝消息,他邊換鞋邊回覆她。

‘沒,你也沒睡呢?’

阮凝一看,來了精神,從床上翻身翹著小腳丫,問他:“在家還是單位?”

蘇崢輸入:‘咱家’

阮凝看著那倆字,特溫暖。

她按下視頻,蘇崢那邊走上樓,按接受。

視頻裏光線昏暗,隱約有蘇崢模糊的影子,她看到墻壁,聽到腳步聲,問:“剛下班?”

蘇崢打開二層客廳的燈,“是啊。”

“吃飯沒。”

“吃過了。”

“吃的外賣?”阮凝一猜就中。

“你怎麽知道?”蘇崢笑語,走進臥室,打開燈,去衣櫥裏拿睡衣。

“我掐指一算,算得。”阮凝聽到蘇崢低低的笑聲,然後屏幕裏是天花板,還有影子晃來晃去,她說:“崢哥,崢哥,我要看你換衣服。”

蘇崢剛脫下體恤,看眼床上的手機,屏幕裏是丫頭嬌俏的小臉,剛洗過澡,睫毛濕潤,眼睛明亮,專註的盯著屏幕看,好像要鉆進屏幕裏跑他這邊來,模樣像足了一只小狐貍。

他戲謔句:“想看啊?”

阮凝點頭如搗蒜,“嗯,嗯。”

“行啊,公平點,我脫一件,你脫一件。”

“……”

介……還是我的蘇隊長嗎?

“還看不?”蘇崢開始解皮帶,笑容玩味。

阮凝低頭看自己,浴袍一件,裏面真空。

“算了吧。”阮凝哼一聲,“跟自己媳婦還討價還價,不跟你玩了!”

蘇崢脫下只剩一條平角褲,拎著睡衣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笑著看她,“說準了?不跟我玩?”

這幼稚的對白,跟倆屁大孩子拌嘴似得,不過,有情趣。

阮凝看出來他朝浴室走,笑得賊兮兮的,瞇起眼睛,彎彎的似月牙,“老公啊,”

呵!小嘴甜的。

“剛誰說不跟我玩的,現在叫老公了?”他逗她。

“你洗澡啊,”阮凝欠兒欠兒的問,眼睛還直往蘇崢身上瞄,自家的男人,身材真好,好像摸啊。

“往哪瞅呢,”蘇崢皺眉,將視頻鏡頭往上移,只對著他的臉,“不跟我玩,還想看?”

嘿你個小心眼的男人。

阮凝看他靠在盥洗臺邊,背後是鏡子,正好照到他赤裸的背,還有下面的平角褲,可下一秒,她笑僵住了。

“……”

蘇崢還逗她呢,“說啊,不跟誰玩。”

“……”她靜默不語。

阮凝看著蘇崢,神色越來越委屈,對,就是委屈,蘇崢看著心裏發悶、發疼。

“怎麽了媳婦,我讓你看還不行嗎?”蘇崢服軟了。

阮凝問他,“蘇隊長,我找不到你那天,你幹嘛去了?”

蘇崢臉色微僵,但很快恢覆淡定,“我不是說了嗎,跟我爸,”話還沒說完,阮凝反問他,“看看你自己的背。”

“!”壞了。

蘇崢忙轉身,調整位置,“媳婦,別生氣,我不是怕你,”

“我不生氣,”她咬下嘴唇,眉心皺巴巴的,“我心疼你。”

蘇崢低下頭,手在脖頸後搓了搓,再擡起頭時,一臉溫暖的笑,“媳婦,我沒事,真的。”

一大片青紫,看得慎人,他還說沒事。

“疼不?”她問,可心裏明明知道肯定疼,也知道他肯定回答不疼。

“不,”蘇崢輕松道。

阮凝現在就想回去了,“你說不疼就不疼?”

蘇崢嗯一聲。

“你嗯什麽嗯。”明明傷在他身上,可她又氣又疼,“咱家,我說的算。”

蘇崢見她臉都紅了,一看就真氣了,睡衣趕緊套上,說:“肯定啊,咱家你說的算。”

阮凝只看到的背,她不用猜也知道,前面還指不定什麽樣呢。

“那我說疼,”她看著他。

蘇崢摸摸鼻尖,“其實,真不疼。”

“疼。”

“媳婦,不疼的。”

阮凝要被他氣死了,“你說句疼,能怎麽地。”

她嘴唇都在顫,沒有哭,臉色發紅,氣得。

氣氛有點僵,蘇崢卻笑了。

他說:“我在你面前,最不能說的就是疼。”

阮凝看著他,“你不信任我,不依靠我。”

“不是,”蘇崢眼裏的光,寵溺、柔軟,“我要說疼,你好哭了。”

在你面前,我不能喊疼,怕你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