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 她怎麽從沒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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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環邊,馬上就出城郊了。

等到地兒了,阮凝付了車費,帶著阮慶元去租住的房子那。

小區還算過得去,就是人少了點,阮凝先送阮慶元上樓,然後在樓下等搬家公司的車。

又過了十多分鐘,兩輛箱貨先後趕到目的地。

司機下車,對阮凝說:“這地兒也太偏了,路還不好走,我這車差點沒掉坑裏。”

阮凝遞給對方遞去一盒煙,“辛苦了大哥。”

一看阮凝這麽懂事,大哥的氣也消了,拍拍車門,催道:“快下來,趕緊搬,都幾點了。”

十多個人又迅速行動,樓上樓下辦了三個多小時,終於把東西都搬進租住房裏。

結算完費用,搬家公司的師傅離開,阮凝一關門,看著滿地的東西,頭都疼。

新公寓有兩個房間,阮凝拖著疲憊的身子先給阮慶元鋪床,讓他先休息。

“爸,先睡吧,東西明天我再收拾。”

阮慶元看她也累了,今天這一天,給阮凝折騰的夠嗆,“你也是,早點睡吧,明天爸幫你一起收拾。”

阮凝笑了,“爸,你不生氣了?”

阮慶元無奈的搖頭,“我跟你生什麽氣啊。”

“沒生氣就好。”阮凝朝門外走,“爸,休息吧。”

阮慶元點點頭,阮凝關上門。

這一晚,阮凝睡得並不好,心房間讓她覺得不舒服,這裏之前住過一個租戶,房間的墻壁搞得很臟,衛生間裏一股難聞的味,阮凝半夜起來上廁所差點吐了。

第二天一早,天沒亮,阮凝就醒了,開始大掃除。

衛生間的坐便她幾乎倒了一整瓶的潔廁精刷的,才去了腥臊味。

至於墻壁,阮凝打算看下個月稿費情況,再請人把墻壁粉刷一邊。

她聽人說附近有個早市,她要去買些菜,做早點。

阮慶元從臥室出來,看到阮凝要出去,“去哪啊?”

阮凝說:“去旁邊的早市買菜。”

“穿那麽少,你等等。”阮慶元進房間,拎著一件長款羽絨服遞給她,“穿這件。”

阮凝笑,她身上這件是中款羽絨服,其實也保暖的。

脫下身上這件,換上長款羽絨服,阮凝說:“行了吧。”

“去吧。”

“拜拜老爸。”

阮慶元站在門口,扶著門看她下樓。

走幾步,阮凝擡起頭,從樓梯扶手間看到父親一臉慈愛的笑,她雙手一插兜,蹦蹦噠噠的下去了。

這個小區的配套設施並不好,阮凝走了很遠的路,才走到早市。

彼時,阮慶元接到一個人的電話,他臉色微變,緊接著披上外套朝樓下跑去。

樓下,一輛豪華轎車停在門口,阮慶元走過去,車邊站著一個穿著得體的男人。

“請問是阮先生嗎?”

阮慶元眉皺成川,點點頭。

“我姓趙,您叫我小趙就行。”趙凡自我介紹,他拉開車門,“請,阮先生。”

阮慶元坐進車內,趙凡關上門,豪華轎車駛離。

車停在一座別墅前,趙凡打開車門,“請跟我來,阮先生。”

阮慶元跟著趙凡走進別墅,內部裝修奢華貴氣。

“請,”趙凡引導阮慶元上了二層。

推開書房的門,阮慶元走進去,趙凡關上門。

書房很大,一整面墻的書籍,阮慶元也看不懂,很多是英文的,來到裏面,看到辦公桌後坐著一氣魄不凡的男人。

“是你給我打的電話?”阮慶元疑惑問。

未森擡起頭,看向阮慶元,淡然一聲:“是。”他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向阮慶元,“你好,阮先生。”

阮慶元目光警惕,看未森主動伸出的手。

“你是誰?”阮慶元問,他多年前也是商場上摸爬滾打的人,一看未森就不是簡單人物。

未森坦然自若答:“我姓未,輝騰集團的董事長,未森。”

輝騰集團是陽城的支柱性企業,誰會不知道,輝騰的董事長找他一個小老百姓幹嘛?尤其是,對他家裏的事,又那麽了解。

阮慶元與之交握,“你好。”

“請坐,阮先生,”未森做了個請的手勢,阮慶元坐下。

未森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趙凡去而覆返,手裏端著兩杯咖啡,放在桌上。

“未總,咖啡。”又將一杯放在阮慶元面前,“阮先生,請喝。”

阮慶元道了句謝,並沒有拿咖啡。

他開門見山的問:“你電話裏說的是真的?”

未森微一頜首,輕嘬口咖啡,“是的。”

“她名下居然有三套房產?”阮慶元自言自語似得嘀咕著,未森卻微笑說:“你不知道?”

阮慶元看向未森,“你怎麽知道我們家的事?”

未森將咖啡放下,脊背挺直,“我和凝凝之前交往了半年。”

之前交往?她怎麽從沒提過。

顯然是看出阮慶元的疑惑,未森將手機裏兩人去西班牙出公差的照片點出來,趙凡將手機遞給阮慶元看。

趙凡細心介紹:“這是未總跟阮小姐去西班牙旅游的照片,後面還有去荷蘭等地的。”

隨著趙凡的翻動,阮慶元在這個叫未森的男人手機裏看到了阮凝大量的照片,都是一些抓拍,卻拍的很漂亮。

他目光從照片移開,看向未森,顯然是相信了。

趙凡將手機遞還給未森,未森收起。

“你告訴我她變賣房產什麽意思?”阮慶元反問。

未森謙和一笑,“只是想讓阮先生勸勸凝凝,做事別太極端了。”

阮慶元不明所以。

“把房產證拿來,”未森說,趙凡立刻去辦公桌上將一個檔案袋取過來,交給未森。

未森拿在手裏,對著阮慶元微微笑,“這三套房登記的名字清楚的寫著阮凝,阮先生可以看下。”

他欠下身子,將房產證放在茶幾上,阮慶元拿起來,翻開看後,果然是。

阮慶元手握虛拳,抵在嘴邊輕咳一聲,又擡起頭,看向未森,“她為什麽要當了房子?”

未森常眸微瞇,眼角帶著清淺的笑意,“阮先生算是問對地方了。”

“……”這人起止是不簡單,根本就是奸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道德與法律根本就約束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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