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全世界男人都是他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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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四一早,串門的人多了,大街上熱鬧,車流也增多。

阮凝快到東城市內的時候,才給蘇崢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傳來蘇崢清越的聲音,“丫頭。”

聽到蘇崢的聲音,阮凝如釋重負,他對她就是有這種影響力。

“我到東城了。”

“在哪了?”蘇崢喜悅、急切。

“你在哪了?”

過節,蘇崢在父母這住幾天。

“在蘇教家裏。”

阮凝覺得蘇崢特有意思,沒聽他正經喊過爸媽,一直叫蘇教和夏醫生。

“我去哪等你?”阮凝問。

蘇崢頓了下,“……元寶區濱江三號。”

她打開導航,確定位置後,說:“我十五分鐘後到。”

“我等你。”

蘇崢掛了電話,身後廚房裏走出的人喊他:“小崢快來吃早飯啊。”

“來了。”蘇崢從臥室出去,接過她手裏的兩個碗放在桌上,說:“夏醫生,蘇教,我有點事出去趟,就不陪你們吃早飯了。”

“單位又有事?”夏培曼問他。

蘇崢絲毫不敢露出半點破綻,簡單回她:“有任務。”

蘇晴明理解他們工作的性質,隨時都會忙,全天二十四小時待命,有事一個電話就要趕去單位。

“去吧。”蘇晴明說。

夏培曼不樂意了,瞪了眼蘇晴明,“小崢早飯還沒吃呢,就算有任務,也不差這點時間,”她轉過臉,看向蘇崢,指著桌上的飯菜,“吃了再去。”

以前蘇晴明就是三餐不定,搞得胃不好,抽屜裏別的沒有,胃藥一堆。

蘇崢笑著說:“夏醫生,外面不是也有早點嗎,我還能餓著?”

夏培曼看蘇崢穿外套,從廚房趕緊拿了保鮮袋,裝了倆熱包子,遞給他,“外面的早點能跟家裏的比,有媽做的衛生又好吃?”

“肯定沒有啊!”蘇崢拉上拉鏈說,接過愛心包子,低頭看她,“夏醫生,你這麽溫柔又賢淑的,幹脆把蘇教踹了得了,我娶你。”

“行啊。”夏培曼幫蘇崢整理衣領,笑容唇角彎彎。

自己家的孩子,怎麽看怎麽帥啊。

兩人一唱一和的,那人聽著不順耳了。

“臭小子說什麽,那是你媽,我老婆!”蘇晴明擡手就要拍蘇崢後腦勺,被他敏捷奪過,蘇崢笑笑,說:“蘇教,反應慢了啊,最近是不是沒去活動室打乒乓球啊。”

蘇晴明回手又是一下,這次精準的拍在蘇崢後腦勺上。

啪一聲,“臭小子,不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你幹嘛啊,大早上就打孩子,”夏培曼看待蘇崢,那就是手心裏的寶,從小蘇崢就乖,各方面都出類拔萃的,她特別的寵愛,“你今晚去客廳睡去。”

蘇晴明憋著一口悶氣,怒瞪了蘇崢眼,潛臺詞,小兔崽子!“你影響家庭和諧了知道不?”

蘇崢笑著摟住夏培曼的肩膀,幸災樂禍,“夏醫生,你看你老公,威脅我啊。”

夏培曼回頭,“蘇晴明,別嚇著我兒子啊。”

蘇晴明簡直被這娘家擠兌死了,嫌棄道:“你快去上班吧!”

“好嘞!”蘇崢拎著倆包子,走到門口,邊換鞋邊嘀咕,“就沒見著這麽黏老婆的,自己兒子都嫉妒。對了夏醫生,你給蘇教看看,他是不是有妄想癥啊,在他眼裏,全世界男人都是他情敵。”

“你才有妄想癥,你爸這是愛我。”

“哎呦呦,酸的掉牙啊。”蘇崢換好鞋,轉身笑著看夏培曼,“你們這麽公開秀恩愛,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回這了,知道不?”

“好了,別貧了,就你這張嘴,小時候挨你爸多少訓,不長記性!”夏培曼從衣架上取下圍巾,“低頭。”蘇崢乖乖照做,圍巾繞在他脖子上,任她系著,系好了,蘇崢說:“再見,夏醫生,蘇教。”

“去吧,路上慢點開,包子趁熱吃。”夏培曼囑咐著,送蘇崢出家門。

他拎著倆肉包子,一路跑到樓下,老遠的就看到阮凝的車停在路邊,他沒急著過去,而是坐進自己的車裏。

沒一會兒,阮凝手機響了,她放在耳邊,“去哪?”

蘇崢說:“你想去哪?”

“去你家吧。”她現在很累。

“去我家幹嘛?”蘇崢壞笑著問。

阮司機上路了,逗他:“幹點消耗卡路裏的運動。”

蘇崢被她逗得,喉嚨滾了滾,說:“啥運動?”

阮凝暗啞著嗓音說:“我在上,你在下。”

蘇崢臉爆紅,畫面太美,他不能再想了。

起車回家……

阮凝不遠不近的跟著蘇崢的車,一路來到他住的小區。

在東城,兩人約定好了,絕對不同進同出,也不會像其他情侶間手挽手去逛街什麽的。

阮凝心裏明白,這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

蘇崢先進了家門,阮凝隔五分鐘後上去的,她站在蘇崢家門口,從兜裏摸出鑰匙開門。

鑰匙插進鎖芯裏,金屬質感的聲音聽起來,讓人莫名安心,就好像漂浮的一根羽毛,終於落在一處風平浪靜的地方。

阮凝推門剛進去,便被蘇崢一把扯進懷裏,推上門,將人按在門板上。

吻強勢壓來,阮凝被吻得腿發軟,人站不住往下滑,腰上一緊,她又被提起來。

蘇崢將她箍在懷裏親,熱情而狂野。

這種熱情似一把幹柴,沾火就著了。

蘇崢吻著她,情動難耐,剝下她的外套,手往衣服下擺探進去,微涼的手摸在皮膚上,阮凝渾身跟觸電一樣。

他貼著她耳邊低低的問:“想我沒?”

阮凝腦子裏全是欲|望,喃喃的回他,“想。”

蘇崢嘴角揚起,撥開她肩膀的衣服,粗糲的手指握住肩頭,低頭輕咬下,“多想。”

阮凝渾身顫栗,腳下越發站不穩了,她摟住蘇崢的脖頸,聲音緊繃的就如她現在的身體,“……你感覺不到嗎?”

她微喘著,情動、欲念,身體發出的每一個信號都在向蘇崢證明,我有多想你。

衣衫散盡,他們完美契合,安靜的房間裏,粗喘與低吟,淺唱交疊,聽紅人臉。

事後,蘇崢靠著床頭抽煙,浴室裏水聲潺潺。

他望向門口,總覺得剛才的阮凝太急切,也太苛求,那種感覺讓蘇崢形容,就是痛苦的釋放。

沒錯,阮凝很痛苦。

水聲停止,阮凝隔著門喊:“蘇隊長,幫我找件衣服穿。”

蘇崢掐了煙,揭開被子下床,“來了。”

阮凝接過蘇崢遞來的睡衣,穿上長度正好,沒過腿根。

蘇崢視線從她筆直的腿劃過,輕輕地,卻帶著溫度,人從面前經過,蘇崢小心思來了,擡手在她屁股上掐了把。

阮凝悶哼一聲,回頭瞪他,蘇崢挑著壞笑,又拍了把,“手感不錯。”

阮凝轉身,貼近他,手探下去,眼尾微挑,“你也不錯。”

什麽叫握住你的把柄,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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