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聞學儒上門拜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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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聞學儒上門拜訪了
閻璟瀾猛地彈起身，“東西送去了？那老太婆收下沒有？老頭子是不是快不行了？”
王氏素來軟弱，對這個小兒子更是無可奈何，只得低聲應道：“收是收下了……看她那神情，老爺怕是……熬不了幾天了。”
“太好了！我這就去找大哥！”閻璟瀾吹著口哨就往門外走，雙手插在褲袋裏，步子輕快。
王氏一怔，慌忙拉住他衣袖：“你何時與閻璟治走得這般近？找他做什麽？”
閻璟瀾卻只不耐煩地甩開手，哼著時興的小調揚長而去，連個解釋都懶得給。
望著兒子輕佻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王氏頹然坐回沙發上。她早已習慣了這般對待，只餘一聲嘆息。
罷了……
無論他們誰坐上家主之位，只求這深宅大院裏，還能有她一角安身立命的清凈地便好。
閻老夫人坐於椅上，瞧著懷裏的安寶，正把王氏遞來的玉觀音吊墜含在嘴裏，像嗦糖似的抿來抿去；
一旁桌上還扔著對玉鐲，是被小家夥啃夠了隨手丟開的。
她暗自琢磨，許是玉鐲不好含入口中，安寶才不喜歡？
閻老夫人拾起桌上的玉鐲，喚秀姐拿去清洗。待鐲子洗幹凈送回來，她定睛一看，頓時楞了。
這模樣，竟和先前不一樣了！
“秀啊？這還是剛才那對玉鐲嗎？”除了尺寸沒差，玉質簡直判若兩對！
秀姐連忙應道：“是啊小姐！就是您剛給我的那對！我就用肥皂搓了搓……是不是我給搓壞了？”
“沒有！”閻老夫人當即否認。
雖說她眼盲了近三十年，可嫁入閻家前，娘家本就是做玉石生意的，辨玉的眼力素來毒辣。
如今重見光明，視線反倒比瞎眼之前更清亮幾分！
王氏送來的那對玉鐲，明明是最次等的料子，通體裹著棉絮，還帶著裂紋，半點水頭沒有，摸起來都透著股暗沈。
可經安寶啃過，再經秀姐一洗，竟像換了對新的：
玉質剔透，種水十足，身價瞬間翻了好幾番！
“安寶！把嘴裏的玉觀音吊墜給奶奶看看！”
話音剛落，小家夥恰好把吊墜上那層黑乎乎的煞氣吃得幹幹凈凈，戀戀不舍地將吊墜從嘴裏拽出來，還扯出一縷長長的口水絲。
安寶吧唧著小嘴，奶聲奶氣地喊：
“黑乎乎～號次！”
她好喜歡黑乎乎～
閻老夫人寵溺地替她擦了擦嘴角，又順手擦了擦那枚玉吊墜。
嘿！奇了！
這玉觀音，竟也比先前鮮亮好看了不少！閻老夫人心頭一震，連忙追問：
“安寶說的黑乎乎是什麽呀？”
小家夥伸出肉乎乎的手指，認真點著玉觀音吊墜：“玉玉黑......安寶次黑敷敷，就亮亮啦！”
雖然發音奶聲奶氣，閻老夫人卻聽懂了，這孩子竟說玉石原本是黑色的？
若說是孩童不識顏色，可這玉質的變化又該如何解釋？方才還渾濁不大通透的玉觀音，此刻竟通透如水，這絕不是尋常事！
就在這時，秀姐進來通報：“小姐，夫人，聞家的聞老爺帶著他孫女來訪，說是聽聞您身體康覆，特來道賀。”
閻老夫人沈思片刻後，便道：“請他們進來吧。”
聞學儒牽著聞彤走進來，手裏還提著禮物。他此番前來，一是確實想結交閻家，二來心底也存著一絲再見見那個神奇小女孩的念頭。
寒暄過後，聞學儒的目光就不住地往正在啃玉鐲的安寶身上瞟。聞彤見爺爺的目光一直黏在那個陌生而刺眼的小女孩身上，頓時醋意大發，扯著聞學儒的袖子撒嬌：“爺爺！我也要那個鐲子！”
聞學儒有些尷尬，低聲哄道：“彤彤乖，那是別人的東西。”
“我不管！我就要！你讓她給我！”聞彤不依不饒，看向安寶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她自小就受慣了寵愛，要星星爺爺就不會給月亮，怎麽到了這個“掃把星”面前，爺爺就不依著自己呢？
閻老夫人見狀，便對秀姐吩咐道：“帶兩位小姐去院子裏玩吧，曬曬太陽。”
聞家的保姆周媽趕緊上前，笑著牽起聞彤，又對安寶伸出手：“安寶小姐，我們也一起去玩好不好？”
安寶看了看閻老夫人，見奶奶微笑著點頭，這才把手遞給王媽。
一到院子，聞彤就甩開了周媽的手，跑到花園的秋千旁，霸道地宣布：“這個秋千是我的！你不準玩！”
安寶眨了眨淡金色的大眼睛，沒說話，只是好奇地看著院子裏飛舞的蝴蝶。
周媽對自家小姐的秉性熟知，連忙打圓場，：“彤彤小姐，秋千大家可以一起玩。”
“不要！就是我的！”聞彤大聲道，然後她跑到安寶面前，趾高氣揚地說，“我爺爺是船王，我家有好多大船！你們家有什麽？你只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
她聽很多下人們說過，說閻家撿回來的野孩子，是一個沒人要的掃把星！
安寶雖然不懂“船王”是什麽意思，但“野孩子”三個字和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惡意，讓她不舒服地皺了皺小眉頭。
周媽嚇得臉色都變了，也不知道小姐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事：“彤彤小姐！不可以胡說！”
聞彤見安寶不還嘴，以為她好欺負，變本加厲地推了安寶一把：“你走開！你這個掃把星不準靠近我，也不準搶我爺爺！”
安寶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懷裏的吞天葫蘆差點掉在地上。
周媽魂飛魄散，正要上前阻止，聞彤已經看到了安寶另一只手裏握著的玉觀音吊墜。那吊墜在陽光下通透欲滴，比她有的玉吊墜都好看。
“這個給我！”聞彤命令道，伸手就搶。
安寶這次終於生氣了。
這個壞姐姐，一直罵她，推她，現在還要搶她的東西！
就在聞彤的手指即將碰到玉墜的瞬間，安寶抱著葫蘆，淡金色的瞳孔因不悅而微微一閃。
聞彤腳下仿佛被什麽東西猛地一絆，整個人驚叫著向前撲去。她為了搶玉墜沖得太猛，此刻收勢不及，右腿小腿“砰”地一聲狠狠撞在了旁邊裝飾用的石凳邊緣上！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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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璟瀾猛地彈起身，“東西送去了？那老太婆收下沒有？老頭子是不是快不行了？”
王氏素來軟弱，對這個小兒子更是無可奈何，只得低聲應道：“收是收下了……看她那神情，老爺怕是……熬不了幾天了。”
“太好了！我這就去找大哥！”閻璟瀾吹著口哨就往門外走，雙手插在褲袋裏，步子輕快。
王氏一怔，慌忙拉住他衣袖：“你何時與閻璟治走得這般近？找他做什麽？”
閻璟瀾卻只不耐煩地甩開手，哼著時興的小調揚長而去，連個解釋都懶得給。
望著兒子輕佻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王氏頹然坐回沙發上。她早已習慣了這般對待，只餘一聲嘆息。
罷了……
無論他們誰坐上家主之位，只求這深宅大院裏，還能有她一角安身立命的清凈地便好。
閻老夫人坐於椅上，瞧著懷裏的安寶，正把王氏遞來的玉觀音吊墜含在嘴裏，像嗦糖似的抿來抿去；
一旁桌上還扔著對玉鐲，是被小家夥啃夠了隨手丟開的。
她暗自琢磨，許是玉鐲不好含入口中，安寶才不喜歡？
閻老夫人拾起桌上的玉鐲，喚秀姐拿去清洗。待鐲子洗幹凈送回來，她定睛一看，頓時楞了。
這模樣，竟和先前不一樣了！
“秀啊？這還是剛才那對玉鐲嗎？”除了尺寸沒差，玉質簡直判若兩對！
秀姐連忙應道：“是啊小姐！就是您剛給我的那對！我就用肥皂搓了搓……是不是我給搓壞了？”
“沒有！”閻老夫人當即否認。
雖說她眼盲了近三十年，可嫁入閻家前，娘家本就是做玉石生意的，辨玉的眼力素來毒辣。
如今重見光明，視線反倒比瞎眼之前更清亮幾分！
王氏送來的那對玉鐲，明明是最次等的料子，通體裹著棉絮，還帶著裂紋，半點水頭沒有，摸起來都透著股暗沈。
可經安寶啃過，再經秀姐一洗，竟像換了對新的：
玉質剔透，種水十足，身價瞬間翻了好幾番！
“安寶！把嘴裏的玉觀音吊墜給奶奶看看！”
話音剛落，小家夥恰好把吊墜上那層黑乎乎的煞氣吃得幹幹凈凈，戀戀不舍地將吊墜從嘴裏拽出來，還扯出一縷長長的口水絲。
安寶吧唧著小嘴，奶聲奶氣地喊：
“黑乎乎～號次！”
她好喜歡黑乎乎～
閻老夫人寵溺地替她擦了擦嘴角，又順手擦了擦那枚玉吊墜。
嘿！奇了！
這玉觀音，竟也比先前鮮亮好看了不少！閻老夫人心頭一震，連忙追問：
“安寶說的黑乎乎是什麽呀？”
小家夥伸出肉乎乎的手指，認真點著玉觀音吊墜：“玉玉黑......安寶次黑敷敷，就亮亮啦！”
雖然發音奶聲奶氣，閻老夫人卻聽懂了，這孩子竟說玉石原本是黑色的？
若說是孩童不識顏色，可這玉質的變化又該如何解釋？方才還渾濁不大通透的玉觀音，此刻竟通透如水，這絕不是尋常事！
就在這時，秀姐進來通報：“小姐，夫人，聞家的聞老爺帶著他孫女來訪，說是聽聞您身體康覆，特來道賀。”
閻老夫人沈思片刻後，便道：“請他們進來吧。”
聞學儒牽著聞彤走進來，手裏還提著禮物。他此番前來，一是確實想結交閻家，二來心底也存著一絲再見見那個神奇小女孩的念頭。
寒暄過後，聞學儒的目光就不住地往正在啃玉鐲的安寶身上瞟。聞彤見爺爺的目光一直黏在那個陌生而刺眼的小女孩身上，頓時醋意大發，扯著聞學儒的袖子撒嬌：“爺爺！我也要那個鐲子！”
聞學儒有些尷尬，低聲哄道：“彤彤乖，那是別人的東西。”
“我不管！我就要！你讓她給我！”聞彤不依不饒，看向安寶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她自小就受慣了寵愛，要星星爺爺就不會給月亮，怎麽到了這個“掃把星”面前，爺爺就不依著自己呢？
閻老夫人見狀，便對秀姐吩咐道：“帶兩位小姐去院子裏玩吧，曬曬太陽。”
聞家的保姆周媽趕緊上前，笑著牽起聞彤，又對安寶伸出手：“安寶小姐，我們也一起去玩好不好？”
安寶看了看閻老夫人，見奶奶微笑著點頭，這才把手遞給王媽。
一到院子，聞彤就甩開了周媽的手，跑到花園的秋千旁，霸道地宣布：“這個秋千是我的！你不準玩！”
安寶眨了眨淡金色的大眼睛，沒說話，只是好奇地看著院子裏飛舞的蝴蝶。
周媽對自家小姐的秉性熟知，連忙打圓場，：“彤彤小姐，秋千大家可以一起玩。”
“不要！就是我的！”聞彤大聲道，然後她跑到安寶面前，趾高氣揚地說，“我爺爺是船王，我家有好多大船！你們家有什麽？你只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
她聽很多下人們說過，說閻家撿回來的野孩子，是一個沒人要的掃把星！
安寶雖然不懂“船王”是什麽意思，但“野孩子”三個字和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惡意，讓她不舒服地皺了皺小眉頭。
周媽嚇得臉色都變了，也不知道小姐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事：“彤彤小姐！不可以胡說！”
聞彤見安寶不還嘴，以為她好欺負，變本加厲地推了安寶一把：“你走開！你這個掃把星不準靠近我，也不準搶我爺爺！”
安寶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懷裏的吞天葫蘆差點掉在地上。
周媽魂飛魄散，正要上前阻止，聞彤已經看到了安寶另一只手裏握著的玉觀音吊墜。那吊墜在陽光下通透欲滴，比她有的玉吊墜都好看。
“這個給我！”聞彤命令道，伸手就搶。
安寶這次終於生氣了。
這個壞姐姐，一直罵她，推她，現在還要搶她的東西！
就在聞彤的手指即將碰到玉墜的瞬間，安寶抱著葫蘆，淡金色的瞳孔因不悅而微微一閃。
聞彤腳下仿佛被什麽東西猛地一絆，整個人驚叫著向前撲去。她為了搶玉墜沖得太猛，此刻收勢不及，右腿小腿“砰”地一聲狠狠撞在了旁邊裝飾用的石凳邊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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