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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種的果果被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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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種的果果被拔掉了?!

兩天後——

臨近中午陽光正好,春風拂過帶著暖意。

安寶腳上塗了神農謙的藥酒,早已好了大半,如今能自己穩穩走路。這兩日,她總圍著花盆轉,專心給裏面的解毒果澆水施肥,忙得不亦樂乎。

一旁的小椅子上,吞天葫蘆靜靜躺著,正肆意吸納著周遭萬物的靈力。

雖說比起先前,它的氣息已強盛不少,但要想徹底恢覆到巔峰狀態,終究還得靠吞噬萬物來汲取力量。

“小孩~小孩~”

安寶聞聲擡頭,眨著眼睛問:“啊?腫麽了福努?”

今日她穿了件米黃色的迎春花小毛衣,配著柔軟的小薄絨褲,腳上蹬著雙圓滾滾的可愛棉拖鞋。

這段時間在閻家養得極好,往日蠟黃的臉色褪了去,變得白凈透亮,小臉也悄悄鼓了些肉,看著愈發討喜。

守在旁邊的紅玉,對小小姐這般自言自語早已見怪不怪。

閻璟深早有交代,安寶是個特殊的孩子,不必過多幹預她的舉動。

吞天葫蘆的聲音又響起來:

“我餓了……你給我裝些水來。經過我煉化的水,會變成靈水,澆在你那棵剛冒幾片葉子的解毒果苗上,它能長得飛快!”

這話一落,安寶的眼睛瞬間亮了,滿是期待地追問:

“針噠?”

“真的!”

小孩子總歸是好哄的。

安寶立馬放下手裏的活兒,抱著吞天葫蘆就往院子的水龍頭邊跑,攥著葫口的塞子使勁往外拔,還不忘給自己鼓勁:

“嘿咻!”

一旁的紅玉始終盯著小家夥,沒敢有半分松懈。

塞子剛拔下來,安寶就聽見葫蘆裏傳來“呼呼”的聲響,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往裏面吸。

她趕緊伸手擰開水龍頭,“嘩啦嘩啦”的水流瞬間湧進葫口,順著開口源源不斷地往葫蘆裏灌。

起初她還站著盯得認真,沒過一會兒就覺得無聊,幹脆蹲在地上,雙手托著腮幫子守著。

好無聊呀~

也太費時間了!

這麽久了,葫蘆居然還沒喝滿。

安寶湊上前仔細瞧了瞧,忽然發現吞天葫蘆跟之前那副黯淡無光的模樣比,身子竟亮了不少。

她撓了撓臉頰,好像變好看了呢!

不遠處的紅玉更是看傻了眼。

她活了二十五年,從沒見過這麽能裝的葫蘆!小小姐灌了這麽多水進去,這葫蘆怎麽半點要滿的樣子都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

安寶蹲在地上盯了半天,實在沒耐心再等,小手“哢嗒”一聲擰上水龍頭,攥著吞天葫蘆的兩側,卯足了勁往上一抱。

咦?

灌了這麽多水,葫蘆的重量居然跟剛才一模一樣,半點沒沈呢!

不遠處的紅玉見她抱著葫蘆費勁,趕緊上前想搭把手:

“小小姐,我來幫你吧?”

“布用啦!紅玉姐姐~”

安寶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小短腿往地上一蹬,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花盆邊挪,每走一步,懷裏的葫蘆還輕輕晃了晃,沒漏出半點水來。

“嘿咻~嘿咻~嘿咻~”

加油努力,安寶最用力!

好不容易挪到花盆旁,她踮著腳尖,把葫口往花盆上方一湊,手腕輕輕一傾。

剛倒出半盞靈水,奇跡就冒了頭。

原本,只冒了幾片嫩黃小葉子的解毒果苗子,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莖稈飛快往上拔,葉片也跟著舒展、變綠!

不過眨眼的功夫,就長得比安寶的還高,綠油油的模樣格外精神。

紅玉:???見鬼了?

安寶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瞬間綻開欣喜的笑,小手還忍不住拍了拍:

“哇!好膩害呀!!”

可這份歡喜還沒捂熱,一股惡臭突然撲面而來,直鉆鼻腔。

那味道簡直沒法形容,像是把餿了的臭襪子裏塞進死老鼠,再扔進過期一個月的酸牛奶裏泡著發酵,又酸又臭又腥,嗆得人喉嚨發緊。

“唔!好臭!”安寶下意識捂住鼻子,小臉皺成了一團。

手忙腳亂地把葫口的塞子往回一塞,也顧不上葫蘆沈不沈,扛著就往遠處跑,小短腿邁得飛快,連腳步都亂了,活像只小鴨子。

跑出去好幾步,那股臭味還追著鼻尖繞,安寶喘著氣,委屈地對著懷裏的葫蘆嘟囔:

“腫麽會這樣呀?福努?”

吞天葫蘆的聲音透著股無辜,還帶著點不服氣:

“不關我的事啊!我的靈水超厲害的,喝了能強身健體,澆了能滋養萬物,鬼知道是不是你那破種子有問題!”

???

安寶腳步一頓,歪著腦袋眨了眨眼:

老爺爺給的種子,會有問題嗎?

她忍不住回頭往花盆的方向瞥了一眼,明明剛才還臭得讓人想逃,可花盆裏的解毒果苗子,長勢卻比剛才更喜人了,葉片綠得發亮,莖稈也挺得更直,半點沒受那股臭味的影響。

算咯算咯,畫裏的神仙爺爺應該不會騙人,再看看叭~

就在這時,閻璟深和沈靜儀一塊進了院子,今天滬上船王聞學儒六十大壽,要去參加宴會。

下人也把閻昭震接了回來,正要去梳洗換衣,院門口還飄著他剛念叨:“要穿新做的藏青小西裝”的聲音。

沈靜儀剛跨進門檻,就皺著眉往花盆的方向瞥了瞥,擡手掩了掩鼻尖:

“這是什麽味道?怎麽這麽臭?”

閻璟深的目光也掃過院子,先落在扛著吞天葫蘆、一臉委屈的安寶身上,隨即才看向那棵長勢格外紮眼的解毒果苗,眉梢微挑:

“安寶在擺弄什麽?”

安寶見閻璟深回來,抱著葫蘆就邁著小短腿跑過去,小奶音裹著點委屈的告狀勁兒:

“嘚地,福努說靈水楞讓果果長大,可是叫完就號臭!它還說斯老爺爺的種子有問題!”

“本來就是!我的靈水沒問題!”吞天葫蘆立馬在她懷裏晃了晃,滿是不服氣地抗議。

這話剛落,屋裏的閻昭震就穿好西裝跑了出來。

頭發還沒梳順,幾縷碎發貼在額角,他湊到花盆邊飛快看了兩眼,又趕緊捏著鼻子往後退,皺著眉吐槽:

“這苗長得倒快,就是這味兒……比我上次在碼頭聞的魚腥味還沖!”

臭死了!

沈靜儀半懵著反應過來,連忙蹲下身揉了揉安寶的頭發,柔聲哄著:

“沒事沒事,咱們先把葫蘆放好,換件幹凈衣裳,今天娘親帶你去參加宴會,好不好?”

另一邊,閻璟深走到花盆旁,蹲下身仔細打量那棵解毒果苗,指尖輕輕碰了碰油亮的葉片,又湊過去聞了聞那股臭味,眉頭擰成一團:

“嘖……臭死了!我等會讓人拔了吧!”

這話一出,沈靜儀先急著出聲拒絕,又把安寶往紅玉懷裏塞,叮囑道:“快帶小小姐去換件衣裳。”

等紅玉抱著安寶走遠,她才湊到閻璟深耳邊小聲說:

“這兩天小丫頭總念叨,要種果果給奶奶,說吃了能讓奶奶眼睛好!這要是拔了,她指定得哭鼻子!”

這會兒她早沒了別的心思,只把小家夥的情緒放在第一位,怎麽開心怎麽來。

閻璟深聽完,原本要拔苗的念頭立馬歇了,輕輕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安寶就換好了新衣裳。

一身薰衣草紫的小紗裙,外面搭著件軟軟的毛呢小外套,腳上蹬著小巧的小皮鞋,頭上兩個圓滾滾的小啾啾,還各別了枚紫色小發卡,襯得臉蛋白白嫩嫩,可愛極了。

一行人沒敢多耽擱,急匆匆出了門,生怕誤了聞家壽宴的時辰。

他們剛走沒多久,陳曉莉就領著兒子閻弘毅,鬼鬼祟祟地偷偷溜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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