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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琮過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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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琮過河了

趙述把剛才從書房順來的幾位大人的物件找個地方一扔,假模假樣的驚訝出聲:“陛下的東西怎麽落在這了?著人給陛下送去。”

那侍從驚訝一瞬,點頭應了一聲就趕忙撿起這些東西就送到書房去。

那些東西放在托盤上被呈上來,幾位看見就變了臉色,伸手摸了自己身上見東西不再頓面色慘白。

右相大人看著這一切只默默飲酒,今天這一切皇帝都跟她串通過的,皇帝要殺他們有的是理由也有的是辦法,她攔不住。

可她既然知道了為什麽不利於一下?

朝堂的權利以及爵位,後宮有個妃子有了身孕,這一切都能利用。

皇帝的權利只要不被架空身為臣子便一定處於下位,她不甘心。

這個皇帝不聽話,這裏將會這麽混亂,那麽她又為什麽不能借機解決掉所有人?

反正皇帝那麽信任她,就是臨死托孤給她又有誰會懷疑?

皇帝笑著從渾身顫抖的侍從身上挪到諸位大臣身上,只一個眼神便有人人頭落地。

待反應過來,便起身反抗,可入宮不得持兵器。

活下來的人也反抗不及。

右相還在坐著,左相感覺到不對,跑過去掐住她的脖子質問:“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茍同小皇帝算計我們。”

右相只是掰開他的手,冷冷看向他,下一刻一柄長劍從身後貫穿。

左相睜大雙眼無力地倒在地上。

太尉身手敏捷,與皇帝的暗衛打得有來有回,越帝心中著急但他功夫擺在那註定只能幹著急。

右相猜出他的想法,撿了把劍便上去與太尉纏鬥。

太尉以一敵九,力不從心不慎被砍傷,撐著反抗右相躲閃不及胳膊上挨了一刀長劍丟在地上。

太尉像是要拉個墊背的一樣,提刀往她的方向來,右相朝後方躲避卻被人從後邊推了一把。

刀口從胸腔處穿過,太尉也倒下。

右相疼得受不了,卻還是忍著沒有倒下。

“為什麽?”她質問著越帝,想知道這件事情難道不是他們當初說好的嗎?

越帝走到她面前:“大人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朕的確想要你的命,但你心裏怎麽想的難道自己沒個數嗎?你也想殺了朕。”

“朕自見你第一面開始就知道你和朕是一類人,那就是為了權利不擇手段。你當初站朕這邊,卻又明裏暗裏與其他人拉近關系,朕該說愛卿什麽?首鼠兩端左右逢源。”

“都是猛虎又都在與虎謀皮,大人看開點,你只是輸了罷了。”

人在臨死前會辦出很多令人意外的事情,就像現在的右相,她沖上前要拉著越帝去死。

越帝不擔心,這是他的地盤,沒人能在這傷了他。

果不其然,在右相快到他眼前時,一個攜著風雪而來的人將他救下。

那一腳用的力氣很大,右相整個人飛出去,原本就是強弩之末,這下直接就斷了氣。

“陛下沒事吧。”趙述著急上前詢問,卻被暗衛攔下來。

小皇帝沒有半點害怕,仍舊帶著那幅親和的笑:“朕沒事,多謝阿述救命。”

趙述:別謝,只要你腦子正常點我就謝謝你。

把這些朝臣全部清理掉,越帝幾乎以極為強勢的態度穩定了朝堂,底下人敢怒不敢言,但只要他活一天這京城就得安生一天。

或許就像謝琮說得那樣,給越帝十年時間他真的能將整個越國變成自己的一言堂,可謝琮和都愚侯都不願意給,所以他就只能趁著這短暫的時間去盡可能的完成他還是太子時的願望。

王朝破碎,國家將亡,先前那些大臣說讓他遷都他不願意。

明裏暗裏威脅討好,他們舍不得自己手上的權利,舍不得如今坐上的高位。

越帝這幾日內好話說盡得到的結果卻是,他們開始接近祖父的兄弟姊妹一支的後嗣,他想他為什麽還要留著這些餵不飽的狼。

他不會後退,即便是敵軍將至。

因為他清楚一旦這一次退了,再有下一次那些大臣會做的還是逼著他後退,他想人這一輩子可以不要命卻不能沒有尊嚴。

於是他用自己手段逼著他們跟自己到最後一刻。

若是皇城不遷等到城破時,皇室所有人包括那幾位大人都會去死,他不想看那些動搖人心的人在他眼前晃悠。

索性,他先送他們下去。

事到如今形勢雖不太好,可文官他鎮壓著,武將他有趙述。

對!他也不是眾叛親離。

雖然叔伯對皇位虎視眈眈,雖然那些朝臣個個都不服管教,但他還有趙述,趙述是她一手帶出來的是他提拔上來的。

他這麽想著,那雙眼睛本就多情,這下看得趙述雞皮疙瘩掉一地。

瘆得慌。

趙述不知道這人在想什麽,但那一日過後她的權利變得更大,好不容易在衛尉那個位置上讓底下的屬官勉強聽話,就又被派了其他任務。

兵力是自己帶出來的才會與自己親近,越帝一直這麽說,於是新招收的新兵被交給趙述來帶。

前朝朝臣見皇帝鐵了心的要留下,一時間動作更多了起來。

派出刺客、推舉新君,他們想做但越帝動作太快了,他在做太子時一直不溫不火因著母親身體不好,他是她唯一的子嗣才穩做儲君之位。

可到了現在那些人才明白,上一位皇帝不是軟弱而是從那時候開始就有了跟他們翻臉的想法,可權利太小了她辦不到所以她開始表面上迷惑朝臣,暗地裏與太子一同合謀。

直到今日,一張網徹底鋪好,國土的危亡更加削弱了朝臣的實力。

皇帝開始收網,這張織的格外細密的大網將所有大魚、小魚都包括在內。

朝臣的一舉一動都被越帝盯著,朝臣開始清理自己家中的下人,以為自己安全時卻被自己的心腹一箭穿心。

身邊人一個接一個倒下,他們開始疑心所有人,他們想玩硬的可京城的大門緊閉而小皇帝身邊又有一個見誰咬誰的瘋狗。

人教人教不明,事教人知其意。

母親說先破後立,他那時還小並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其實那時候母親說話他並不願意聽,因為母親病弱、多情她像是不會生氣的一幅畫,母親沒有成親卻跟很多人都有過私情。

他將母親將那些不知是不是會成為他父親,或者另外一個母親的人玩弄在鼓掌之中,母親看誰都笑可他卻知道母親誰都看不上。

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明明跟著太祖皇帝征戰四方卻在定都那場仗時墜河,自此一病不起被祖父忽略,無緣那至高皇位。

她面上永遠都是溫和的,可內心卻是嫉妒、不甘、扭曲混成一團。

她擅長玩弄人心,她喜歡美人,喜歡位高權重的美人。

據說當年開國之初,重用的一大部分都是世家出身的年輕人,可那些人卻大多都是他母親的入幕之賓。

母親後來玩膩了開始變得不愛出門,祖父以及他的其他孩子多在外征戰,京城只有母親和她的長姐兩個王君在。

前邊的糧草輜重,京城的世家爭鬥和權利排斥他那位姨母忙的不可開交,自然也就顧不上自己這個妹妹在做什麽。

直到那年他出生,據說當時他姨媽把他帶走什麽都沒幹盯著看了一夜。

他生下來時悄無聲息生息的,就連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姨母最終想的主意就是把他先養著,讓他母親趕緊娶一個王君然後找個安定的地方待幾年再回來,這樣他的出身就名正言順了。

但計劃想的很好,只是那位大王君是真沒料到自己妹妹多情的程度。

人還沒定下來,他的事情就被傳出來。

這出身實在不太能見的了光,可母親很愛他。

他那時因為出身被人詬病時常跟母親鬧,可母親說,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

那時他還不太明白,現在卻清楚了。

私生子一向不太拿得出手,若是母親無緣皇位他一個私生子在母親死後或許沒那麽風光,但皇帝絕對不會清算他。

若是母親能登上皇位,那這私生子的身份放在王君身上也的確算不上什麽,更何況他還是唯一的子嗣。

母親走的時候他很迷茫,因為他是真的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京城大門緊閉,因此之前的探子能送出去的消息很少,所以謝琮和都愚侯開始往京城附近操練的新軍中埋伏自己人。

冷銷不擅長水戰,但在陸地上卻是少有人能及,因此當初踏冰過來她不負眾望的給其他人爭來了時間。

工兵、雜役跟著過來聯合河岸另一邊的人搭上了繩索。

繩索搭上,現今大軍大部分人已經到了河西,剩下的有許令晞帶著等候朝廷派來修橋的工匠。

帶領的官員說橋要到初夏才能修好,謝琮讓謝蓿過去一趟,那官員改口說春日便可以。

大軍入了城,在城中過冬。

這城中的百姓年輕的被抓了壯丁,剩下來的全都是老人和小孩。

謝琮讓人把百姓遷到一處,直接紮營休整,等待冬日過去。

都愚侯身邊有一個能人,那人往京城附近走走便能畫出京城一帶的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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