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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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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

時筱臺沒有進屋子,只是在一旁站著對江離合說:“進去吧。”

江離合心中疑惑,擡手正打算推門,就聽見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

江離合:“?”

江離合面無表情瞥了時筱臺一眼,見時筱臺臉色難看的厲害,思索片刻便從袖子裏拿出一張靜音符往門上一貼,然後推門而入。

時筱臺:“……”

她打量了一下那張看起來脆弱的符,擡手想試試能不能輕易撕下來,手還沒碰到便感覺到灼熱的氣流微微籠罩著那看起來很脆弱的紙。

難怪說不怕符掉下來,原來是有這層東西。

時筱臺輕哼一聲,指了指巫醫跟她交代事情去了,絲毫沒有註意到一邊墻上陰影處正在抖動的黑影。

屋內溫度偏低,躺在床上的人被重重簾幕遮掩著,只能聽見些許窸窣的衣料摩擦聲。

“嗯……”

江離合攏著袖子,手一下又一下敲打在袖下的手臂上,時懷陰能救自己,怕不是那魔族的虛寒蘭被他服用了,而時懷陰又與自己用過同理丸,只要摘下時懷陰耳上的耳釘,寒氣被分擔,藥效自然也會被分擔。

但是……

虛寒蘭用完後會這樣嗎?

眼前一道黑影快速掠過,江離合沒動,滿心都是好奇,身上探出一只手背橫著一條疤的手,那只手用力握著江離合的腰,猛的往後一拉。

江離合沒有反抗,任由那只手將自己拉到主人懷裏,隨後一只毛絨絨的頭近乎急切地埋入他的頸間,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過於熾熱的呼吸以。

會欲望瞬間強烈麽?

“呼……呼……”

耳邊回蕩著時懷陰有些急促的呼吸,時懷陰用自己滾燙柔軟的唇貼著江離合裸露出來微涼的皮膚,一寸寸地輕輕蹭著。

江離合抿著唇,後脊湧起一陣麻意,他按住時懷陰的頭,問:“好點了嗎?”

時懷陰埋在他頸間搖了搖頭,嘴唇又在他脖頸上蹭了蹭,然後趁著江離合不說話,飛快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片沾染自己溫度的皮膚。

江離合:“……”

這是時懷陰有意識情況下做出來的事情麽?

江離合懷疑自己如果不阻止時懷陰的話,他下一個動作就是咬上來了,這可不行。

江離合脖子往旁邊側了側,皺著眉說:“時懷陰,你先……”

“接吻。”

時懷陰不顧江離合的動作,他的嘴唇緊緊貼著江離合的脖子,本來白皙的皮膚被蹭的泛紅一時半會兒難消下去,滾燙的唇觸感十分鮮明,江離合僵在原地時,那唇已經一下一下啄吻到了他的臉頰上,期間舌尖還十分不安分地伸出來到處亂舔。

江離合:“……”

這是要幹什麽?

時懷陰在幹什麽?

江離合原本的好奇被時懷陰一個接一個的啄吻吻散了,只餘下空白著的腦袋,和屏蔽不了的感覺。

“唔……”時懷陰臉頰貼著江離合的臉頰,唇角不耐煩地貼著江離合的臉頰胡亂蹭著,“不躲……親……”

江離合:“……”

嘴唇很燙,很軟,他一次也沒躲,被時懷陰親的嚴嚴實實,可時懷陰始終親不到自己想親的,急的開始用牙齒在空氣中啃咬,好像這樣就可以親到江離合的唇。

他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麽時筱臺的臉色那麽難看了,時懷陰現在還算是有理智嗎?

答案肯定是沒有的。

那……他是否應該遷就一個沒有理智,只知道胡亂親人的人?

答案也是不應該。

可是不應該的前提是,那個人不是時懷陰。

畢竟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不是嗎。

江離合這樣想著,在時懷陰有些松動的禁錮下轉了個身,他掐住時懷陰的脖子,嘴唇湊近了:“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去找別人。”

找誰都行,別找自己這種無趣的男人。

他輕輕貼住了時懷陰的嘴唇,生疏地在上面蹭著,時懷陰被他說的話砸的腦袋清醒了一瞬,但還是被江離合主動湊上來的唇奪取了理智。

他用力吮吸著那兩片唇瓣,無師自通地用舌尖挑開了江離合的嘴唇,與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唾液與唾液混合,發出暧昧的水聲。

……

手酸。

嘴巴痛。

江離合撐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終於睡著了的時懷陰發呆,嘴唇上還殘留著時懷陰舌尖舔舐過的感覺,明明已經停了很久了。

胸膛裏那顆會因為這個人而湧出暖意的感覺明明已經消失很久了,卻在這人沒理智的時候全部湧現了出來。

很濃,像烈酒,將自己灌醉,只想滿腦子紮在時懷陰身上。

褻褲被時懷陰弄臟了,但好歹有衣服遮著,他剛好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於是就這麽出去了。

門口的符一直都貼的好好的,時筱臺也沒手在這裏,大約也是忙去了,時懷陰弄出來的東西幾乎全弄在自己身上了,誰進去應該都發現不了什麽,他就近攔了一個侍女,指著那屋子說:“麻煩叫一下你們三小姐。”

那侍女一楞,隨後立馬行了一禮退下去找時筱臺。

在侍女走後,江離合很難得地思考了很久,在魔界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能做什麽?

想洗澡找不到地方,想找個地方待著也找不到地方,自己在這裏只認識一個時懷陰,現在時懷陰躺在裏面,他在外面又能幹什麽呢?

要不就這樣走吧。

一個念頭突然湧了上來,如同潮水般將他包裹,好不容易暖點的身體又冷了起來。

不能。

不行。

他飛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可以走但是現在不行。

時懷陰為他坐了那麽多,自己好歹也該做點什麽。

正當他扶著下巴思索著,一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阿合!?”

江離合眨了眨眼睛,反應有些慢地擡起頭往聲音來源處看去。

穿的十分清爽的葉許寒沖了過來,準備激動地把江離合抱在懷裏表達自己的激動之情,但江離合反應比他還快,裏面往後退了幾步。

葉許寒:“?”

他看著江離合有些警惕的眼神,語氣中帶了些懷疑:“你是江離合吧?”

江離合:“……”

他垂著眼睫理了理衣擺,朝著葉許寒行了一禮:“先生,別來無恙。”

葉許寒被這久違的稱呼叫的鼻子一酸,他紅著眼眶說:“是啊,別來無恙。”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是百年了。

“不知先生可有去處?我想休整一下自己,也好與先生聊聊事。”

葉許寒一聽,大手一揮笑道:“當然有了,你睡了這麽久了,現在是想洗澡吧?來來來,跟我走,洗完我跟你說說我發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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