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吳芊芊的直播間裏，人氣爆棚。她今天的話題是——“吐槽我家那位悶騷助理宋先生！”

“姐妹們，你們評評理！”吳芊芊對著鏡頭，表情誇張，“有人能受得了一個天天板著臉，說話不超過十個字，約會日程精確到秒的男人嗎？”

彈幕飛快滾動：

「哈哈哈哈，芊芊姐又開始日常嫌棄宋助理了！」

「可是宋助理帥啊！禁欲系YYDS！」

「精準到秒不好嗎？說明嚴謹！」

「芊芊姐你這是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吳芊芊拿起一個玩偶，把它想象成宋哲軒，戳著它的臉：“就比如昨天！我新買了一條裙子，問他好不好看。你們猜他怎麽說？他上下打量了我五秒鐘，然後說——‘數據上看，顏色飽和度與你的膚色對比度適中，剪裁符合人體工學。’”

她模仿著宋哲軒面無表情的語氣，直播間瞬間被“哈哈哈”刷屏。

「救命！這是直男癌晚期吧！」

「但是……他觀察得好仔細啊哈哈！」

「宋助理：我在用科學的方法誇你。」

“還有還有！”吳芊芊越說越來勁，“我上次直播累了，隨口說了句想吃城西那家的甜品。結果！第二天，他直接給我買了人家一個月的套餐！說是‘批量采購效率更高，且均攤單次成本更低’！我的天，我是豬嗎？需要吃一個月的同款甜品？”

彈幕笑瘋了：

「邏輯鬼才宋助理！」

「雖然但是……好寵啊！」

「芊芊姐你嘴角的笑快藏不住啦！」

吳芊芊看著彈幕，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好吧好吧，我承認，有時候是挺……受用的。但是！”她立刻板起臉，“就不能浪漫一點嗎？說句‘老婆你真好看’會掉塊肉嗎？準備點小驚喜會違反他的‘效率準則’嗎？”

此時，直播間的門被輕輕推開。宋哲軒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靜面孔。他看到吳芊芊正在直播，腳步頓了一下，把水放在她手邊，就要默默離開。

“哎哎哎！別走！”吳芊芊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宋助理，跟我的粉絲們打個招呼唄？”

宋哲軒被迫入鏡，對著鏡頭僵硬地點了點頭：“大家好。”然後看向吳芊芊，用眼神示意：可以走了嗎？

彈幕更加瘋狂：

「啊啊啊同框了！」

「宋助理好帥！這冷臉我愛了！」

「芊芊姐快放開他，他要窒息了哈哈哈！」

吳芊芊存心逗他，摟著他的胳膊不放：“粉絲們都說你想我了，才進來的，是不是？”

宋哲軒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抿著唇，不說話。

吳芊芊得意地對著鏡頭挑眉：“看吧，悶葫蘆一個。”她正準備放開他，繼續自己的“吐槽大會”，宋哲軒卻忽然動了。

他伸手，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個U盤，遞給她，語氣平淡無波：“你要的，‘驚喜’。”

吳芊芊楞了一下，接過U盤，疑惑地插在電腦上。點開裏面唯一的視頻文件。

直播間的大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精心剪輯的視頻。是她和宋哲軒從相識到現在的所有照片和短視頻片段。有她纏著他時他無奈的表情，有他默默在她直播時幫她整理道具的背影，有他給她披外套的瞬間，有他笨拙地給她夾菜的樣子……很多瞬間，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記錄下來的。

視頻配著溫柔的背景音樂，最後定格在一張照片上——是她在沙發上睡著，腦袋枕在他腿上，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畫面浮現一行字，是宋哲軒那熟悉的、冷靜的筆跡：“數據不足以分析為何見你笑，心跳頻率會超標。但結論明確：宋哲軒的人生系統，需要吳芊芊永久入駐。可否批準？”

整個直播間安靜了一瞬，隨即彈幕徹底爆炸，滿屏的“啊啊啊啊”和“嗑瘋了！！！”。

吳芊芊看著屏幕，又看看身邊雖然依舊板著臉，但眼神閃爍、耳根通紅的宋哲軒，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即，巨大的驚喜和感動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你……你什麽時候準備的？”她聲音帶著哭腔。

宋哲軒看著她流淚，有些無措，下意識地想拿紙巾，動作卻顯得有些笨拙。他低聲說：“根據你的直播日程和情緒波動曲線，今天是最佳投放時機。”

即使在這種時候，他依然用著最“宋哲軒”式的語言。

吳芊芊又哭又笑，也顧不上是在直播了，直接撲過去抱住他：“批準！永久批準！不準反悔！”

宋哲軒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緩緩放松下來，手臂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嘴角，終於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了一個清淺卻無比真實的弧度。

直播間的人數飆升，禮物刷到飛起，所有人都見證了這場極致的“悶騷式浪漫”。吳芊芊把頭埋在他懷裏，心想，算了算了，悶葫蘆就悶葫蘆吧，誰讓他悶得……這麽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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