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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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張晏有些無奈的說“你確實不會明白，因為我們搞研究的，對於失敗的試驗品是要銷毀的”。
“我不能接受我親手給徐靚餵下那顆藥，讓她活了過來，然後讓她一輩子被一群人圍著研究。”
“把她的一切變成一串串公式，數據，甚至到最後她還要被銷毀”。
“本來她現在的存在就是不合理的，不被允許的，這種感覺你能懂嗎？”。
餘盛輕笑了一下說“我懂，如果徐靚選擇和我在一起，遇到這樣的情況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救她。”
“不過具體情況怎麽樣，還是等她醒了，我和她聊過之後再說”。
張晏感激的說“謝謝你，謝謝你還願意幫我”。
餘盛嘆了口氣“謝什麽，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誰讓我也喜歡徐靚呢”。
“雖然她沒有選擇我，但我還是希望她能夠過得幸福”。
“她的選擇也不算錯，至少一向遵規守紀的你，居然願意為她離經叛道”。
當天晚上醒過來的是徐靚。
她看到餘盛像往常一樣打趣道“唉，你怎麽又一個人來，全班同學就你一個單身狗了吧，趕緊抓把勁吧你”。
餘盛也像往常一樣說“唉，我現在都還是單身狗怪誰。”
“當時你明明有機會拯救我的，結果你棄我於不顧，現在倒還怪起我來了”。
徐靚翻了個白眼說“你還要不要臉啊，餘盛同學”。
餘盛“我只要能脫單，要臉有什麽用”。
張晏笑著說“你們兩個也真是夠了，我還站在這裏呢，每次都圍著一個話題也不煩”。
徐靚攤了攤手“沒辦法，誰讓我們的共同話題就只有這一個呢”。
餘盛使了個眼色給張晏，然後說“你這人，我們好歹也同窗三年，怎麽就會只有一個共同話題”。
“老師加上班上的同學，一人一個話題，也有好幾十個了好吧”。
張晏對餘盛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給餘盛回應。
於是他看了一眼手表“好了，你們兩個先聊一會兒，我去給你們做飯”。
等到張晏離開以後，徐靚收了笑說“你怎麽來了，是不是張晏哪裏不舒服，所以才找你過來”。
餘盛笑著說“你這話怎麽那麽奇怪，雖然我是搞心理研究的，但也不至於我走到哪裏，就研究到哪裏吧”。
“我們老同學好久不見了，我過來找你們聚聚不奇怪吧，怎麽了，你不歡迎啊”。
徐靚搖了搖頭說“那倒也不是，我就是有些擔心張晏”。
餘盛放下手裏的茶杯“你擔心他什麽啊，擔心他變心？你放心，他不敢的，不然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徐靚白了他一眼說“你腦袋裏一天凈想些什麽東西，我現在跟你說正經的”。
“就是我覺得張晏最近有些奇怪，我以為是他自己意識到了，所以請你過來聊聊。他不找你，我都打算找你了”。
餘盛挑了挑眉說“是嗎？那你給我說說，他有哪些奇怪的地方，我幫你分析一下”。
徐靚一臉擔憂“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我就是感覺他最近總是在監視我”。
“不管我做什麽他都要跟著我，如果我表達出不滿的話，他還會一臉緊張，甚至會滿臉恐懼的看著我”。
“我感覺我不像是他的愛人，而是一個魔鬼一樣的存在，這讓我很難受”。
餘盛問道“你說的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你還記得嗎？”
“還有在他變成這樣之前，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情”。
徐靚思索了一下說“大概在幾個月前，有一天我睡醒了，他很激動的抱著我，嘴裏說著他差點失去了我”。
“然後我就問他發生了什麽，他只是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
“之後他整個人就變得奇怪起來，漸漸的連我的同事們都覺得他很奇怪，他們還問我他怎麽了”。
餘盛說“這樣啊，那確實是有些奇怪。那你怎麽不帶他去找我，而是跑到這裏來”。
徐靚嘆了一口氣說“來這裏是他提出來的，他說我們兩個至從上班後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出來玩過了，所以他想出來放松一下”。
“我也以為他是因為工作壓力大的原因，所以才會變得那麽奇怪。”
“於是我就想著要不陪他一起出來走走，看看他會不會好一些，我們就來了這裏”。
餘盛問道“那你們來這裏以後，他的情況有所改善嗎？”。
徐靚搖了搖頭說“並沒有，甚至還有些變本加厲”。
“之前有別人在他還有所收斂，但是到了這裏以後，他就像是野獸出籠，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控制住他”。
“你知道嗎？在你來之前，他才給我註射過鎮定劑”。
餘盛眉頭深鎖“怎麽，難道他還會對你動手不成？”
徐靚否認道“那倒是沒有，但是你知不知道，有的時候精神上的痛苦，要遠比身體上的痛苦讓人難以承受，讓人覺得煎熬”。
“我現在倒寧願他打我，也不要他這樣對待我”。
餘盛用手揉了揉徐靚的頭安慰道“你千萬不要這麽想。”
“如果他真的生病了，那麽他就會有好的一天，你要相信他，對他有信心”。
徐靚笑看著餘盛說“謝謝你，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這時張晏笑著走到他們兩個身後說“你們兩個先過來吃飯吧，有什麽話等吃完飯了再聊”。
餘盛的眼神在他們兩個之間掃視，他神色覆雜的說“好，我今天可還什麽都沒有吃，就等著你這一頓了，張晏大廚”。
張晏笑道“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趕緊過來吃吧，管夠”。
餘盛吃飯的時候，偷偷的觀察著他們兩個。他發現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確實很矛盾。
他們像是兩個極其相愛的人，但又不得不在對方面前，克制著自己對對方的恐懼。
是的，就是恐懼。
他們吃過飯後，張晏和徐靚先後來找餘盛，表示要和他聊一下。
不過他們都被餘盛以他今天趕了一天的車，很累了，想早點休息為由，拒之門外。
餘盛拿出手機播放著張晏給他的發的視屏。
他看到視頻裏的徐靚手上拿著一把刀。
她冷笑著向躺在床上的張晏刺去，還好被張晏躲開了。
緊接著張晏制服了徐靚，最後徐靚暈了過去。
等徐靚再次醒過來，卻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還笑著和坐在床頭的張晏說早安。
而張晏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然後抱住了徐靚。
餘盛覺得徐靚會認為張晏奇怪，那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有問題。
而張晏緊張因為她，所以張晏才會也變得奇怪起來。
張晏在她眼裏看起來奇怪的舉動，其實才是最正常不過的。
他想著明天應該和張晏好好聊聊，讓張晏盡量不要在徐靚面前表現出異樣來。
如果讓徐靚的心理產生負擔，反而會加重她的病情。
至於徐靚那邊，他就再繼續了解一下，然後再開始做治療。
第二天餘盛把他的想法和張晏說了，張晏並不是很讚同。
張晏無奈道“如果我不看著她的話，要是她的另一個人格跑出來了，傷害到了別人怎麽辦，我不想她事後為之感到愧疚和後悔”。
餘盛只好強硬的說“怎麽，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和專業性嗎？”。
張晏猛的吸了口煙“那倒不是，如果我懷疑你的話，那我還大老遠的把你請過來幹什麽”。
餘盛抽過他手裏的煙掐滅“少抽點吧你，你以前明明是連煙味都聞不了的人，怎麽現在都快變成煙囪了，一天只知道往外冒煙”。
張晏苦笑了一下“你還真別說，你這個形容還挺貼切的”。
“以前我還不能理解，那些因為自身利益就違背自身原則，違背國家的規定的人”。
“但我現在不也一樣，很多事情只有自己遇上了，才會知道自己會做什麽選擇，之前的假設什麽的都是假的”。
餘盛問道“怎麽，你現在後悔了後悔給徐靚服下那顆藥了”。
張晏“我沒有後悔，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也還會選擇覆活她”。
“只是我心裏過不去那道坎，這是我該受著的，有什麽後果，罪罰我都願意承擔”。
餘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不過現在我來了，你就放松一下吧，別把自己繃那麽緊”。
“我讓你不要老盯著她，又不是不讓你盯著她，這不是還有我嘛”。
張晏點了點頭說“好，那就交給你了，只要能讓徐靚好起來，做什麽我都願意”。
餘盛打趣道“我又不是神父，不要老對著我宣誓。”
“你的我願意，等著在你們結婚典禮上說行不行，省著點說”。
張晏笑道“這要怎麽省，又不是現在說了以後就不能說了，我又沒有啞”。
餘盛“你不信就等著瞧吧”。
奇怪的是在餘盛來了之後，徐靚的另一個人格一直沒有出現。
這倒是讓他們的日子平靜的過了幾天。
因為徐靚病情的穩定，還有餘盛的到來讓張晏有了些許的安全感，所以張晏的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他也努力按照餘盛的要求去做了，不說達到百分之百，但是百分之九十還是有的。
徐靚在感受到張晏的變化之後，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
作為一個當了他們好幾年燈泡的餘盛。
他能感覺到，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正在向他們之前的相處模式靠攏。
他覺得有些欣慰，但也有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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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晏有些無奈的說“你確實不會明白，因為我們搞研究的，對於失敗的試驗品是要銷毀的”。
“我不能接受我親手給徐靚餵下那顆藥，讓她活了過來，然後讓她一輩子被一群人圍著研究。”
“把她的一切變成一串串公式，數據，甚至到最後她還要被銷毀”。
“本來她現在的存在就是不合理的，不被允許的，這種感覺你能懂嗎？”。
餘盛輕笑了一下說“我懂，如果徐靚選擇和我在一起，遇到這樣的情況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救她。”
“不過具體情況怎麽樣，還是等她醒了，我和她聊過之後再說”。
張晏感激的說“謝謝你，謝謝你還願意幫我”。
餘盛嘆了口氣“謝什麽，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誰讓我也喜歡徐靚呢”。
“雖然她沒有選擇我，但我還是希望她能夠過得幸福”。
“她的選擇也不算錯，至少一向遵規守紀的你，居然願意為她離經叛道”。
當天晚上醒過來的是徐靚。
她看到餘盛像往常一樣打趣道“唉，你怎麽又一個人來，全班同學就你一個單身狗了吧，趕緊抓把勁吧你”。
餘盛也像往常一樣說“唉，我現在都還是單身狗怪誰。”
“當時你明明有機會拯救我的，結果你棄我於不顧，現在倒還怪起我來了”。
徐靚翻了個白眼說“你還要不要臉啊，餘盛同學”。
餘盛“我只要能脫單，要臉有什麽用”。
張晏笑著說“你們兩個也真是夠了，我還站在這裏呢，每次都圍著一個話題也不煩”。
徐靚攤了攤手“沒辦法，誰讓我們的共同話題就只有這一個呢”。
餘盛使了個眼色給張晏，然後說“你這人，我們好歹也同窗三年，怎麽就會只有一個共同話題”。
“老師加上班上的同學，一人一個話題，也有好幾十個了好吧”。
張晏對餘盛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給餘盛回應。
於是他看了一眼手表“好了，你們兩個先聊一會兒，我去給你們做飯”。
等到張晏離開以後，徐靚收了笑說“你怎麽來了，是不是張晏哪裏不舒服，所以才找你過來”。
餘盛笑著說“你這話怎麽那麽奇怪，雖然我是搞心理研究的，但也不至於我走到哪裏，就研究到哪裏吧”。
“我們老同學好久不見了，我過來找你們聚聚不奇怪吧，怎麽了，你不歡迎啊”。
徐靚搖了搖頭說“那倒也不是，我就是有些擔心張晏”。
餘盛放下手裏的茶杯“你擔心他什麽啊，擔心他變心？你放心，他不敢的，不然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徐靚白了他一眼說“你腦袋裏一天凈想些什麽東西，我現在跟你說正經的”。
“就是我覺得張晏最近有些奇怪，我以為是他自己意識到了，所以請你過來聊聊。他不找你，我都打算找你了”。
餘盛挑了挑眉說“是嗎？那你給我說說，他有哪些奇怪的地方，我幫你分析一下”。
徐靚一臉擔憂“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我就是感覺他最近總是在監視我”。
“不管我做什麽他都要跟著我，如果我表達出不滿的話，他還會一臉緊張，甚至會滿臉恐懼的看著我”。
“我感覺我不像是他的愛人，而是一個魔鬼一樣的存在，這讓我很難受”。
餘盛問道“你說的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你還記得嗎？”
“還有在他變成這樣之前，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情”。
徐靚思索了一下說“大概在幾個月前，有一天我睡醒了，他很激動的抱著我，嘴裏說著他差點失去了我”。
“然後我就問他發生了什麽，他只是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
“之後他整個人就變得奇怪起來，漸漸的連我的同事們都覺得他很奇怪，他們還問我他怎麽了”。
餘盛說“這樣啊，那確實是有些奇怪。那你怎麽不帶他去找我，而是跑到這裏來”。
徐靚嘆了一口氣說“來這裏是他提出來的，他說我們兩個至從上班後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出來玩過了，所以他想出來放松一下”。
“我也以為他是因為工作壓力大的原因，所以才會變得那麽奇怪。”
“於是我就想著要不陪他一起出來走走，看看他會不會好一些，我們就來了這裏”。
餘盛問道“那你們來這裏以後，他的情況有所改善嗎？”。
徐靚搖了搖頭說“並沒有，甚至還有些變本加厲”。
“之前有別人在他還有所收斂，但是到了這裏以後，他就像是野獸出籠，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控制住他”。
“你知道嗎？在你來之前，他才給我註射過鎮定劑”。
餘盛眉頭深鎖“怎麽，難道他還會對你動手不成？”
徐靚否認道“那倒是沒有，但是你知不知道，有的時候精神上的痛苦，要遠比身體上的痛苦讓人難以承受，讓人覺得煎熬”。
“我現在倒寧願他打我，也不要他這樣對待我”。
餘盛用手揉了揉徐靚的頭安慰道“你千萬不要這麽想。”
“如果他真的生病了，那麽他就會有好的一天，你要相信他，對他有信心”。
徐靚笑看著餘盛說“謝謝你，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這時張晏笑著走到他們兩個身後說“你們兩個先過來吃飯吧，有什麽話等吃完飯了再聊”。
餘盛的眼神在他們兩個之間掃視，他神色覆雜的說“好，我今天可還什麽都沒有吃，就等著你這一頓了，張晏大廚”。
張晏笑道“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趕緊過來吃吧，管夠”。
餘盛吃飯的時候，偷偷的觀察著他們兩個。他發現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確實很矛盾。
他們像是兩個極其相愛的人，但又不得不在對方面前，克制著自己對對方的恐懼。
是的，就是恐懼。
他們吃過飯後，張晏和徐靚先後來找餘盛，表示要和他聊一下。
不過他們都被餘盛以他今天趕了一天的車，很累了，想早點休息為由，拒之門外。
餘盛拿出手機播放著張晏給他的發的視屏。
他看到視頻裏的徐靚手上拿著一把刀。
她冷笑著向躺在床上的張晏刺去，還好被張晏躲開了。
緊接著張晏制服了徐靚，最後徐靚暈了過去。
等徐靚再次醒過來，卻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還笑著和坐在床頭的張晏說早安。
而張晏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然後抱住了徐靚。
餘盛覺得徐靚會認為張晏奇怪，那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有問題。
而張晏緊張因為她，所以張晏才會也變得奇怪起來。
張晏在她眼裏看起來奇怪的舉動，其實才是最正常不過的。
他想著明天應該和張晏好好聊聊，讓張晏盡量不要在徐靚面前表現出異樣來。
如果讓徐靚的心理產生負擔，反而會加重她的病情。
至於徐靚那邊，他就再繼續了解一下，然後再開始做治療。
第二天餘盛把他的想法和張晏說了，張晏並不是很讚同。
張晏無奈道“如果我不看著她的話，要是她的另一個人格跑出來了，傷害到了別人怎麽辦，我不想她事後為之感到愧疚和後悔”。
餘盛只好強硬的說“怎麽，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和專業性嗎？”。
張晏猛的吸了口煙“那倒不是，如果我懷疑你的話，那我還大老遠的把你請過來幹什麽”。
餘盛抽過他手裏的煙掐滅“少抽點吧你，你以前明明是連煙味都聞不了的人，怎麽現在都快變成煙囪了，一天只知道往外冒煙”。
張晏苦笑了一下“你還真別說，你這個形容還挺貼切的”。
“以前我還不能理解，那些因為自身利益就違背自身原則，違背國家的規定的人”。
“但我現在不也一樣，很多事情只有自己遇上了，才會知道自己會做什麽選擇，之前的假設什麽的都是假的”。
餘盛問道“怎麽，你現在後悔了後悔給徐靚服下那顆藥了”。
張晏“我沒有後悔，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也還會選擇覆活她”。
“只是我心裏過不去那道坎，這是我該受著的，有什麽後果，罪罰我都願意承擔”。
餘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不過現在我來了，你就放松一下吧，別把自己繃那麽緊”。
“我讓你不要老盯著她，又不是不讓你盯著她，這不是還有我嘛”。
張晏點了點頭說“好，那就交給你了，只要能讓徐靚好起來，做什麽我都願意”。
餘盛打趣道“我又不是神父，不要老對著我宣誓。”
“你的我願意，等著在你們結婚典禮上說行不行，省著點說”。
張晏笑道“這要怎麽省，又不是現在說了以後就不能說了，我又沒有啞”。
餘盛“你不信就等著瞧吧”。
奇怪的是在餘盛來了之後，徐靚的另一個人格一直沒有出現。
這倒是讓他們的日子平靜的過了幾天。
因為徐靚病情的穩定，還有餘盛的到來讓張晏有了些許的安全感，所以張晏的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他也努力按照餘盛的要求去做了，不說達到百分之百，但是百分之九十還是有的。
徐靚在感受到張晏的變化之後，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
作為一個當了他們好幾年燈泡的餘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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