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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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們回家
深夜十一點。
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徹底撕裂了翁丁老寨的寧靜。
“轟隆隆——”
狂風大作。
幾架黑色的直升機，懸停在寨子的上空。
強力的探照燈柱，從天而降。
像數把利劍，刺破了黑暗，將顧泠居住的那棟吊腳樓，照得如同白晝。
寨子裏的狗嚇得不敢叫了。
村民們驚恐地探出頭，以為是拍電影。
“哎喲！這是做哪樣嘛！地震了？”
隔壁的大爺披著件破棉襖，嚇得手裏的煙袋鍋都掉在了地上。
“快看天上！……怕是有十幾架！”
“我的乖乖，這燈亮得跟白天一樣？”
“別瞎看！快把門關死！”
婦女捂著懷裏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娃娃。
聲音都在抖，死死抵住自家的門栓。
“那個方向……”
有人透過門縫，借著強光看清了直升機懸停的位置。
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不是新來的那個漂亮的小顧老師住的地方嗎？”
“作孽哦……”
“這是惹到哪個天王老子了，搞出這麽大的陣仗……”
吊腳樓裏。
顧泠被巨大的噪音震醒。
吊腳樓裏。
顧泠被巨大的噪音震醒。
她燒得迷迷糊糊，頭痛欲裂。
強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怎麽了……”
她撐著虛弱的身體，想要下床。
昨天的淋雨，加上長期的心理壓力，讓她發起了高燒。
她只吃了幾片的退燒藥。
高燒讓她整個人昏昏沈沈。
她蜷縮在被子裏，渾身忽冷忽熱。
意識開始渙散。
夢魘如期而至。
夢裏。
她好像又回到了禦景灣。
回到了那個金碧輝煌、卻冷得像停屍房的巨大臥室。
霍浮生坐在床邊。
手裏拿著那一副金色的手銬，對著她笑。
“泠泠，過來。”
“把手伸出來。”
“不……不要……”
顧泠在睡夢中囈語，眼角滲出淚水。
她想醒過來。
可是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
她燒得迷迷糊糊，頭痛欲裂。
床邊坐著一個人。
是裴度。
他也是剛趕到不久，正在用濕毛巾幫顧泠擦拭額頭的冷汗。
動作溫柔，神情專註。
“別怕，泠泠。”
裴度按住她想掙紮的手，聲音低沈。
話音未落。
“砰——！！”
一聲巨響。
那扇脆弱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
木屑橫飛。
螺旋槳卷起的狂風，裹挾著冰冷的雨絲，瞬間灌滿了整個房間。
逆著門外刺眼的強力探照燈光。
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帶著一身從地獄爬出來的寒氣，走了進來。
霍浮生。
他站在門口，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第一時間掃向了那張狹窄的床。
然後。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最後一點理智，瞬間崩塌。
他看到了什麽？
他看到裴度坐在床邊，手還停留在顧泠的臉上。
而顧泠。
那原本冷白如玉的肌膚。
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近乎妖冶的酡紅。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吊帶棉裙。
被冷汗浸濕，半透明地貼在身上。
那兩根細細的肩帶，堪堪掛在圓潤的肩頭。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搖搖欲墜。
露出一大片膩白的胸口，和那一對精致深陷的鎖骨。
平日裏清冷得像山澗寒泉的眼睛。
此刻眼尾泛著濕漉漉的紅。
睫毛被淚水打濕，成簇地粘在一起。
眼神迷離，呼吸急促。
渾身都在細細地顫抖。
霍浮生已經嫉妒到扭曲。
這幅畫面。
只有一個解釋——“雲雨之後”。
“好。”
“很好。”
霍浮生笑了一聲，笑聲陰森得像鬼。
“裴度，你找死。”
霍浮生大步走上前。
一把揪住裴度的衣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
直接將他狠狠甩向墻角。
“砰！”
裴度撞在墻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還沒等裴度站起來。
兩排黑衣保鏢已經沖進來，死死按住了他。
“把他拖出去。”
霍浮生聲音冷得像是要結冰。
“那是哪只手碰的她？”
“這只？還是這只？”
“算了。”
他眼神陰鷙，毫無溫度。
“兩只手都廢了。”
“還有那雙腿，打斷。”
保鏢領命，拖著裴度就要往外走。
“不……不要……”
床上的顧泠終於反應過來。
她嚇壞了。
她知道霍浮生是個瘋子，他說打斷腿，就真的會把人廢了。
顧泠顧不上身體的虛弱，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差點摔倒在地。
“霍浮生！你住手！”
她哭著喊道，聲音因為高燒而沙啞。
“我不喜歡他……別動他……”
“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家……”
這句話。
徹底引爆了霍浮生的雷區。
他猛地轉過身，幾步跨到σσψ床邊，一把捏住顧泠的下巴。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回家？”
霍浮生盯著她滿是淚痕的臉，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
“為了救這個奸夫，你願意跟我回家？”
“顧泠，你就這麽愛他？”
“愛到願意為了他，把自己賣給我？”
他的聲音在發抖，是氣的狠了。
“好啊。”
“既然你這麽心疼他。”
“那我就當著你的面，一根根敲碎他的骨頭。”
“我看你還要怎麽愛！”
“霍浮生你個混蛋！”
顧泠氣急攻心，加上高燒的折磨。
她再也忍不住了。
“我是發燒了！！”
“咳咳咳——”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發燒了……快難受死了……你還要打人……”
“嗚嗚嗚……你滾……”
她氣哭了。
是真的委屈。
一邊發著高燒，一邊還要應付這個吃醋的瘋子。
她抓起枕頭，砸在霍浮生身上。
“……發燒？”
霍浮生楞住了。
被枕頭砸了一下，他那一身毀天滅地的戾氣，突然卡了殼。
他僵硬地伸出手。
觸碰到了顧泠的臉頰。
滾燙。
那是驚人的高溫，是實打實的高燒。
那一瞬間。
霍浮生臉上的陰鷙、暴戾、殺氣，像潮水一樣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巨大的慌亂和不知所措。
“怎麽燒成這樣……”
他手忙腳亂地把顧泠抱進懷裏，用自己的風衣緊緊裹住她。
“我以為……”
他轉頭，看向還被按在地上的裴度，眼神瞬間變了。
那是嫌棄。
“怎麽還沒拖走？”
“把他扔出去，別在這礙眼。”
說完，他根本不再管裴度是死是活。
一把抱起顧泠，大步向外面的直升機走去。
“醫生！！”
“把醫療隊叫過來！馬上！”
——
半小時後。
灣流G650的機艙內，恒溫26度，舒適宜人。
顧泠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床上。
手上紮著留置針，正在輸液。
高燒退了一些，但人還是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霍浮生坐在床邊。
那個在外人面前殺伐果斷的霍總。
此刻正像個伺候主子的奴才。
他手裏端著一杯溫水，插著吸管，小心翼翼地餵到顧泠嘴邊。
“乖，喝一口。”
顧泠被迫張嘴，迷迷糊糊地喝了兩口。
眉頭緊皺，嫌棄地偏過頭，想要避開他的手。
“苦……”
嘴裏沒味道，覺得水也是苦的，人更是令她作嘔。
“好，不喝了。”
霍浮生立刻放下杯子。
他脫了西裝外套，上了床。
帶著一身強勢的氣息，將那個嬌氣的小祖宗。
連人帶被子強行抱進懷裏。
一副金色的手銬。
此刻正扣在顧泠的左手腕上，另一端，扣在霍浮生的手腕上。
鏈條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像是一種殘忍的嘲笑。
“放開……”
顧泠雖然燒得渾身無力，但感受到那熟悉的胸膛時。
身體本能地僵硬，開始掙紮。
她抵著他的胸口，將他的襯衫抓的皺巴巴的。
“別碰我……霍浮生……你讓我惡心……”
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字字誅心。
霍浮生眼神一暗。
他沒有松手，反而手臂收得更緊，勒得她骨頭生疼。
“惡心？”
他低頭，在她的雪腮上狠狠咬了一口。
大掌按住她亂動的後腦勺，強迫她把臉埋在自己的頸窩裏。
“沒事了。”
“我們回家。”
回家？
顧泠在他懷裏發抖。
不想順從，可高燒抽幹了她所有的體力。
她流著淚，在那股令人窒息的木質香裏。
不甘心地昏睡過去。
沒過多久，懷裏傳來了沈重的呼吸聲。
霍浮生看著懷裏即使睡著了、眉心依然緊緊擰著的女人。
看著她眼角未幹的淚痕。
他的視線慢慢下移。
落在了被子外面，顧泠那只露出來的、纖細雪白的腳踝上。
還在無意識地蹭著床單，試圖踢開他。
野性難馴。
霍浮生瞇起眼，眼底翻湧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暗潮。
他在想。
禦景灣地下室那個剛剛完工的“新房間”。
沒有窗戶，只有恒溫系統。
墻壁都包了軟包，鋪了最柔軟的長毛地毯。
看來，還得再加一樣東西。
或許，還要再打一副腳鏈。
霍浮生嘴角勾起一抹病態而癡迷的笑意。
他低下頭，舔去她眼角的淚珠。
“泠泠。”
“你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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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數把利劍，刺破了黑暗，將顧泠居住的那棟吊腳樓，照得如同白晝。
寨子裏的狗嚇得不敢叫了。
村民們驚恐地探出頭，以為是拍電影。
“哎喲！這是做哪樣嘛！地震了？”
隔壁的大爺披著件破棉襖，嚇得手裏的煙袋鍋都掉在了地上。
“快看天上！……怕是有十幾架！”
“我的乖乖，這燈亮得跟白天一樣？”
“別瞎看！快把門關死！”
婦女捂著懷裏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娃娃。
聲音都在抖，死死抵住自家的門栓。
“那個方向……”
有人透過門縫，借著強光看清了直升機懸停的位置。
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不是新來的那個漂亮的小顧老師住的地方嗎？”
“作孽哦……”
“這是惹到哪個天王老子了，搞出這麽大的陣仗……”
吊腳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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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腳樓裏。
顧泠被巨大的噪音震醒。
她燒得迷迷糊糊，頭痛欲裂。
強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怎麽了……”
她撐著虛弱的身體，想要下床。
昨天的淋雨，加上長期的心理壓力，讓她發起了高燒。
她只吃了幾片的退燒藥。
高燒讓她整個人昏昏沈沈。
她蜷縮在被子裏，渾身忽冷忽熱。
意識開始渙散。
夢魘如期而至。
夢裏。
她好像又回到了禦景灣。
回到了那個金碧輝煌、卻冷得像停屍房的巨大臥室。
霍浮生坐在床邊。
手裏拿著那一副金色的手銬，對著她笑。
“泠泠，過來。”
“把手伸出來。”
“不……不要……”
顧泠在睡夢中囈語，眼角滲出淚水。
她想醒過來。
可是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
她燒得迷迷糊糊，頭痛欲裂。
床邊坐著一個人。
是裴度。
他也是剛趕到不久，正在用濕毛巾幫顧泠擦拭額頭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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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泠泠。”
裴度按住她想掙紮的手，聲音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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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著門外刺眼的強力探照燈光。
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帶著一身從地獄爬出來的寒氣，走了進來。
霍浮生。
他站在門口，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第一時間掃向了那張狹窄的床。
然後。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最後一點理智，瞬間崩塌。
他看到了什麽？
他看到裴度坐在床邊，手還停留在顧泠的臉上。
而顧泠。
那原本冷白如玉的肌膚。
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近乎妖冶的酡紅。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吊帶棉裙。
被冷汗浸濕，半透明地貼在身上。
那兩根細細的肩帶，堪堪掛在圓潤的肩頭。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搖搖欲墜。
露出一大片膩白的胸口，和那一對精致深陷的鎖骨。
平日裏清冷得像山澗寒泉的眼睛。
此刻眼尾泛著濕漉漉的紅。
睫毛被淚水打濕，成簇地粘在一起。
眼神迷離，呼吸急促。
渾身都在細細地顫抖。
霍浮生已經嫉妒到扭曲。
這幅畫面。
只有一個解釋——“雲雨之後”。
“好。”
“很好。”
霍浮生笑了一聲，笑聲陰森得像鬼。
“裴度，你找死。”
霍浮生大步走上前。
一把揪住裴度的衣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
直接將他狠狠甩向墻角。
“砰！”
裴度撞在墻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還沒等裴度站起來。
兩排黑衣保鏢已經沖進來，死死按住了他。
“把他拖出去。”
霍浮生聲音冷得像是要結冰。
“那是哪只手碰的她？”
“這只？還是這只？”
“算了。”
他眼神陰鷙，毫無溫度。
“兩只手都廢了。”
“還有那雙腿，打斷。”
保鏢領命，拖著裴度就要往外走。
“不……不要……”
床上的顧泠終於反應過來。
她嚇壞了。
她知道霍浮生是個瘋子，他說打斷腿，就真的會把人廢了。
顧泠顧不上身體的虛弱，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差點摔倒在地。
“霍浮生！你住手！”
她哭著喊道，聲音因為高燒而沙啞。
“我不喜歡他……別動他……”
“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家……”
這句話。
徹底引爆了霍浮生的雷區。
他猛地轉過身，幾步跨到σσψ床邊，一把捏住顧泠的下巴。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回家？”
霍浮生盯著她滿是淚痕的臉，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
“為了救這個奸夫，你願意跟我回家？”
“顧泠，你就這麽愛他？”
“愛到願意為了他，把自己賣給我？”
他的聲音在發抖，是氣的狠了。
“好啊。”
“既然你這麽心疼他。”
“那我就當著你的面，一根根敲碎他的骨頭。”
“我看你還要怎麽愛！”
“霍浮生你個混蛋！”
顧泠氣急攻心，加上高燒的折磨。
她再也忍不住了。
“我是發燒了！！”
“咳咳咳——”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發燒了……快難受死了……你還要打人……”
“嗚嗚嗚……你滾……”
她氣哭了。
是真的委屈。
一邊發著高燒，一邊還要應付這個吃醋的瘋子。
她抓起枕頭，砸在霍浮生身上。
“……發燒？”
霍浮生楞住了。
被枕頭砸了一下，他那一身毀天滅地的戾氣，突然卡了殼。
他僵硬地伸出手。
觸碰到了顧泠的臉頰。
滾燙。
那是驚人的高溫，是實打實的高燒。
那一瞬間。
霍浮生臉上的陰鷙、暴戾、殺氣，像潮水一樣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巨大的慌亂和不知所措。
“怎麽燒成這樣……”
他手忙腳亂地把顧泠抱進懷裏，用自己的風衣緊緊裹住她。
“我以為……”
他轉頭，看向還被按在地上的裴度，眼神瞬間變了。
那是嫌棄。
“怎麽還沒拖走？”
“把他扔出去，別在這礙眼。”
說完，他根本不再管裴度是死是活。
一把抱起顧泠，大步向外面的直升機走去。
“醫生！！”
“把醫療隊叫過來！馬上！”
——
半小時後。
灣流G650的機艙內，恒溫26度，舒適宜人。
顧泠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床上。
手上紮著留置針，正在輸液。
高燒退了一些，但人還是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霍浮生坐在床邊。
那個在外人面前殺伐果斷的霍總。
此刻正像個伺候主子的奴才。
他手裏端著一杯溫水，插著吸管，小心翼翼地餵到顧泠嘴邊。
“乖，喝一口。”
顧泠被迫張嘴，迷迷糊糊地喝了兩口。
眉頭緊皺，嫌棄地偏過頭，想要避開他的手。
“苦……”
嘴裏沒味道，覺得水也是苦的，人更是令她作嘔。
“好，不喝了。”
霍浮生立刻放下杯子。
他脫了西裝外套，上了床。
帶著一身強勢的氣息，將那個嬌氣的小祖宗。
連人帶被子強行抱進懷裏。
一副金色的手銬。
此刻正扣在顧泠的左手腕上，另一端，扣在霍浮生的手腕上。
鏈條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像是一種殘忍的嘲笑。
“放開……”
顧泠雖然燒得渾身無力，但感受到那熟悉的胸膛時。
身體本能地僵硬，開始掙紮。
她抵著他的胸口，將他的襯衫抓的皺巴巴的。
“別碰我……霍浮生……你讓我惡心……”
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字字誅心。
霍浮生眼神一暗。
他沒有松手，反而手臂收得更緊，勒得她骨頭生疼。
“惡心？”
他低頭，在她的雪腮上狠狠咬了一口。
大掌按住她亂動的後腦勺，強迫她把臉埋在自己的頸窩裏。
“沒事了。”
“我們回家。”
回家？
顧泠在他懷裏發抖。
不想順從，可高燒抽幹了她所有的體力。
她流著淚，在那股令人窒息的木質香裏。
不甘心地昏睡過去。
沒過多久，懷裏傳來了沈重的呼吸聲。
霍浮生看著懷裏即使睡著了、眉心依然緊緊擰著的女人。
看著她眼角未幹的淚痕。
他的視線慢慢下移。
落在了被子外面，顧泠那只露出來的、纖細雪白的腳踝上。
還在無意識地蹭著床單，試圖踢開他。
野性難馴。
霍浮生瞇起眼，眼底翻湧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暗潮。
他在想。
禦景灣地下室那個剛剛完工的“新房間”。
沒有窗戶，只有恒溫系統。
墻壁都包了軟包，鋪了最柔軟的長毛地毯。
看來，還得再加一樣東西。
或許，還要再打一副腳鏈。
霍浮生嘴角勾起一抹病態而癡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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