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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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回國
畢設展結束後。
離回國的日子只剩下一周。
顧泠趴在霍浮生懷裏。
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霍浮生。”
“我想去巴黎看鐵塔。”
“還想去米蘭餵鴿子。”
“來歐洲半年，我天天都在趕圖。”
“都沒好好玩過。”
霍浮生抓住了她作亂的手。
放在唇邊親了親。
眼神寵溺。
“好。”
“都依你。”
顧泠眼睛亮了。
“那我去看機票和酒店……”
“不用。”
霍浮生拿過手機。
撥通了蘇清的電話。
“備機。”
“申請巴黎和米蘭的航線。”
“清空後面三天的行程。”
顧泠以為的旅行。
是背包客式的自由漫步。
或者是情侶間的手牽手逛街。
但現實是。
她坐上了霍氏的私人飛機。
灣流G650。
巨大的機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還有隨時待命的空乘和廚師。
落地巴黎。
沒有擁擠的地鐵。
沒有喧鬧的街頭。
只有加長版的勞斯萊斯直接開進停機坪。
顧泠想去香榭麗舍大道散步。
霍浮生同意了。
但是。
他們的前後左右。
五米開外。
跟著整整兩排穿著黑西裝的保鏢。
戴著墨鏡。
神情嚴肅。
硬生生在擁擠的人潮中。
為顧泠開辟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路人紛紛側目。
以為是哪個國家的王室公主出巡。
沒人敢靠近。
甚至連街頭賣花的吉普賽女郎。
剛想湊上來。
就被保鏢冷著臉擋了回去。
“霍浮生……”
顧泠拉了拉他的袖子。
有些尷尬。
“這也太誇張了。”
“能不能讓他們離遠點？”
“我想去那個路邊攤買個可麗餅。”
霍浮生反手扣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力道很緊。
“這裏治安不好。”
“最近難民多，還有搶劫。”
他溫柔地解釋。
理由無懈可擊。
“你要吃什麽，讓保鏢去買。”
“你不許離開我的視線。”
顧泠看著不遠處那個熱鬧的路邊攤。
看著那些肆意大笑的普通情侶。
突然覺得。
自己和這個世界。
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厚玻璃。
她買到了可麗餅。
是保鏢遞過來的。
依然熱氣騰騰。
但吃在嘴裏。
卻好像少了點什麽味道。
——
晚上。
入住的是就在鐵塔對面的頂級酒店套房。
窗外是璀璨的巴黎夜景。
屋內是奢靡的紅酒和玫瑰。
霍浮生從身後抱住她。
和她一起看著窗外的鐵塔閃燈。
“開心嗎？”
他在她耳後問。
顧泠看著那被框在窗戶裏的景色。
點了點頭。
“開心。”
霍浮生笑了。
吻落在她的脖頸上。
只要她開心就好。
至於自由？
那種危險的東西。
她不需要。
——
旅行結束。
他們回到了赫爾辛基的公寓。
做最後的告別。
明天一早。
就要飛回京城。
顧泠蹲在地板上。
正在收拾行李。
那個用了半年的舊畫板。
上面沾滿了顏料。
那是她熬夜趕圖的見證。
那個在跳蚤市場淘來的缺口馬克杯。
那是她第一次獨立生活的紀念。
還有那條為了禦寒買的。
醜醜的羊毛圍巾。
雖然都不值錢。
但都是她的回憶。
她小心翼翼地把這些東西往行李箱裏塞。
“這些都要帶？”
霍浮生倚在門框上。
手裏端著一杯咖啡。
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當然啊。”
顧泠頭也不擡。
“這些都是我的寶貝。”
“那個畫板陪我拿了A+呢。”
霍浮生走過來。
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那個破舊的畫板。
眼神嫌棄。
“太占地方了。”
“箱子裝不下。”
“可是我想帶……”
“泠泠。”
霍浮生蹲下身。
視線與她平齊。
伸手理了理她的劉海。
語氣溫柔。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家裏畫室已經給你準備了最好的畫架。”
“那個杯子有裂紋，不吉利。”
“聽話。”
“這些垃圾，就留在這裏吧。”
垃圾。
顧泠楞了一下。
這在他眼裏是垃圾。
可在她眼裏。
那是她這半年裏獨立生活的證明。
“我不想扔。”
顧泠抱緊了懷裏的畫板。
小聲反抗。
霍浮生看著她護食的樣子。
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他討厭這些東西。
討厭這些沒有他參與的日子裏。
她所珍視的一切。
他要的。
是一個幹幹凈凈的。
只屬於他的顧泠。
“好，不扔。”
霍浮生突然松了口。
站起身。
“你先去洗澡。”
“我幫你叫快遞，寄回國。”
“真的？”
顧泠眼睛亮了。
“真的。”
霍浮生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騙你是小狗。”
顧泠開心地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
霍浮生臉上的笑容。
瞬間消失。
他拿出手機。
撥通了老陳的電話。
“上來。”
兩分鐘後。
老陳帶著兩個保鏢進來了。
“霍總。”
霍浮生指了指地上那一堆顧泠視為珍寶的舊物。
畫板、杯子、圍巾、舊衣服。
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全部扔掉。”
“扔遠點。”
“別讓她看見。”
“是。”
保鏢動作利落地將東西裝進黑色垃圾袋。
像是在處理什麽見不得光的屍體。
房間空了。
只剩下霍浮生給她買的那些高定和珠寶。
半小時後。
顧泠洗完澡出來。
看著空蕩蕩的地板。
“東西呢？”
“老陳拿去寄了。”
霍浮生面不改色地撒謊。
走過去。
用大毛巾裹住她濕漉漉的身體。
將她抱起來。
走向大床。
“別想那些破爛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回國後。”
“我會給你更好的。”
顧泠靠在他懷裏。
隱隱覺得哪裏不對。
但又說不上來。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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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回國的日子只剩下一周。
顧泠趴在霍浮生懷裏。
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霍浮生。”
“我想去巴黎看鐵塔。”
“還想去米蘭餵鴿子。”
“來歐洲半年，我天天都在趕圖。”
“都沒好好玩過。”
霍浮生抓住了她作亂的手。
放在唇邊親了親。
眼神寵溺。
“好。”
“都依你。”
顧泠眼睛亮了。
“那我去看機票和酒店……”
“不用。”
霍浮生拿過手機。
撥通了蘇清的電話。
“備機。”
“申請巴黎和米蘭的航線。”
“清空後面三天的行程。”
顧泠以為的旅行。
是背包客式的自由漫步。
或者是情侶間的手牽手逛街。
但現實是。
她坐上了霍氏的私人飛機。
灣流G650。
巨大的機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還有隨時待命的空乘和廚師。
落地巴黎。
沒有擁擠的地鐵。
沒有喧鬧的街頭。
只有加長版的勞斯萊斯直接開進停機坪。
顧泠想去香榭麗舍大道散步。
霍浮生同意了。
但是。
他們的前後左右。
五米開外。
跟著整整兩排穿著黑西裝的保鏢。
戴著墨鏡。
神情嚴肅。
硬生生在擁擠的人潮中。
為顧泠開辟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路人紛紛側目。
以為是哪個國家的王室公主出巡。
沒人敢靠近。
甚至連街頭賣花的吉普賽女郎。
剛想湊上來。
就被保鏢冷著臉擋了回去。
“霍浮生……”
顧泠拉了拉他的袖子。
有些尷尬。
“這也太誇張了。”
“能不能讓他們離遠點？”
“我想去那個路邊攤買個可麗餅。”
霍浮生反手扣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力道很緊。
“這裏治安不好。”
“最近難民多，還有搶劫。”
他溫柔地解釋。
理由無懈可擊。
“你要吃什麽，讓保鏢去買。”
“你不許離開我的視線。”
顧泠看著不遠處那個熱鬧的路邊攤。
看著那些肆意大笑的普通情侶。
突然覺得。
自己和這個世界。
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厚玻璃。
她買到了可麗餅。
是保鏢遞過來的。
依然熱氣騰騰。
但吃在嘴裏。
卻好像少了點什麽味道。
——
晚上。
入住的是就在鐵塔對面的頂級酒店套房。
窗外是璀璨的巴黎夜景。
屋內是奢靡的紅酒和玫瑰。
霍浮生從身後抱住她。
和她一起看著窗外的鐵塔閃燈。
“開心嗎？”
他在她耳後問。
顧泠看著那被框在窗戶裏的景色。
點了點頭。
“開心。”
霍浮生笑了。
吻落在她的脖頸上。
只要她開心就好。
至於自由？
那種危險的東西。
她不需要。
——
旅行結束。
他們回到了赫爾辛基的公寓。
做最後的告別。
明天一早。
就要飛回京城。
顧泠蹲在地板上。
正在收拾行李。
那個用了半年的舊畫板。
上面沾滿了顏料。
那是她熬夜趕圖的見證。
那個在跳蚤市場淘來的缺口馬克杯。
那是她第一次獨立生活的紀念。
還有那條為了禦寒買的。
醜醜的羊毛圍巾。
雖然都不值錢。
但都是她的回憶。
她小心翼翼地把這些東西往行李箱裏塞。
“這些都要帶？”
霍浮生倚在門框上。
手裏端著一杯咖啡。
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當然啊。”
顧泠頭也不擡。
“這些都是我的寶貝。”
“那個畫板陪我拿了A+呢。”
霍浮生走過來。
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那個破舊的畫板。
眼神嫌棄。
“太占地方了。”
“箱子裝不下。”
“可是我想帶……”
“泠泠。”
霍浮生蹲下身。
視線與她平齊。
伸手理了理她的劉海。
語氣溫柔。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家裏畫室已經給你準備了最好的畫架。”
“那個杯子有裂紋，不吉利。”
“聽話。”
“這些垃圾，就留在這裏吧。”
垃圾。
顧泠楞了一下。
這在他眼裏是垃圾。
可在她眼裏。
那是她這半年裏獨立生活的證明。
“我不想扔。”
顧泠抱緊了懷裏的畫板。
小聲反抗。
霍浮生看著她護食的樣子。
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他討厭這些東西。
討厭這些沒有他參與的日子裏。
她所珍視的一切。
他要的。
是一個幹幹凈凈的。
只屬於他的顧泠。
“好，不扔。”
霍浮生突然松了口。
站起身。
“你先去洗澡。”
“我幫你叫快遞，寄回國。”
“真的？”
顧泠眼睛亮了。
“真的。”
霍浮生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騙你是小狗。”
顧泠開心地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
霍浮生臉上的笑容。
瞬間消失。
他拿出手機。
撥通了老陳的電話。
“上來。”
兩分鐘後。
老陳帶著兩個保鏢進來了。
“霍總。”
霍浮生指了指地上那一堆顧泠視為珍寶的舊物。
畫板、杯子、圍巾、舊衣服。
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全部扔掉。”
“扔遠點。”
“別讓她看見。”
“是。”
保鏢動作利落地將東西裝進黑色垃圾袋。
像是在處理什麽見不得光的屍體。
房間空了。
只剩下霍浮生給她買的那些高定和珠寶。
半小時後。
顧泠洗完澡出來。
看著空蕩蕩的地板。
“東西呢？”
“老陳拿去寄了。”
霍浮生面不改色地撒謊。
走過去。
用大毛巾裹住她濕漉漉的身體。
將她抱起來。
走向大床。
“別想那些破爛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回國後。”
“我會給你更好的。”
顧泠靠在他懷裏。
隱隱覺得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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