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異地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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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異地戀
霍浮生回國後的第一周，京城的商圈經歷了一場大地震。
二房趁他不在期間搞的小動作，被他以雷霆手段鎮壓。
他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機器，連軸轉了整整七天。
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足三小時.
剩下的時間都在談判桌、會議室和那間冷冰冰的總裁辦裏度過。
深夜十一點。霍氏大廈頂層燈火通明。
巨大的會議室裏，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兩排高管戰戰兢兢地坐著，大氣都不敢出。
主位上，霍浮生穿著那件深黑色的襯衫。
領帶早已扯松，領口敞開。
露出冷白的鎖骨和那一臉掩飾不住的戾氣。
“這就是你們給出的方案？”
他將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紙張飛散。
沒人敢說話。
此時的霍二，就像一頭隨時會擇人而噬的獅子。
就在這時。
桌面上那部純黑色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
那一瞬間。
滿室的冰霜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霍浮生眼底的戾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他擡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原本還在瑟瑟發抖的高管們瞬間閉嘴，連呼吸都放輕了。
霍浮生拿起手機，戴上一只藍牙耳機，接通了視頻。
原本冷硬的下頜線。
在屏幕亮起的瞬間，變得柔和而繾綣。
“醒了？”
他的聲音低沈磁性，通過耳機傳來，竟然聽不出半點剛才罵人時的兇狠。
屏幕那頭，是赫爾辛基的清晨。
顧泠還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
正揉著眼睛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嗯……早安。”
顧泠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說。
“你還在加班？國內應該是半夜了吧？”
“沒有。”
霍浮生面不改色地撒謊，眼神掃過底下那群噤若寒蟬的高管。
“剛忙完，正準備休息。”
他把手機靠在文件堆上，調整了一個角度。
讓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她。
“今天吃什麽？”
“全麥面包和牛奶……好難吃，想念生煎包。”
顧泠小聲抱怨。
霍浮生低笑一聲。
這聲笑，讓會議室裏的高管們面面相覷，以為自己幻聽了。
“乖，忍一忍。”
霍浮生看著屏幕裏她那張素凈的小臉。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我讓人給你過去。”
他這邊在跟她聊著家常，另一只手卻拿起鋼筆。
在一份裁員文件上利落地簽下了名字。
冷酷與溫情，在他身上割裂又統一。
“你在幹嘛呀？”
顧泠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怎麽不說話？”
“在看你。”
霍浮生低聲說，眼神貪婪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泠泠，湊近點。”
顧泠聽話地把臉湊近攝像頭。
屏幕瞬間被她放大的五官填滿。
那一瞬間，霍浮生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和那雙還沒完全清醒的、水潤潤的眼睛。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耳機裏傳來她清淺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像是羽毛刷過他的耳膜。
——
掛了視頻後，顧泠開始做結課設計。
霍浮生並沒有切斷連接。
而是讓她把手機架在旁邊，保持通話狀態。
顧泠在畫圖，時不時咬筆頭，或者皺眉思考。
而幾千公裏外的京城。
霍浮生一邊聽著下屬匯報枯燥的數據，一邊分神看著屏幕。
看著她紮起頭發露出的修長脖頸。
看著她因為思考而微微嘟起的紅唇。
看著她伸懶腰時，睡衣下擺卷起露出的一截雪白腰肢。
“霍總，關於城南那塊地的競標……”
副總正在匯報，突然發現老板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手機屏幕。
眼神幽深得可怕，喉結還在劇烈滾動。
副總嚇得立刻閉嘴。
“繼續。”
霍浮生收回視線，聲音有些啞。
“競標價壓低三個點。”
他端起手邊的冰水，仰頭喝了一大口。
真是……要命。
看得見吃不著。
——
赫爾辛基的夜幕降臨。
顧泠洗完澡，爬上了床。
“霍浮生，我要睡了。”
她對著鏡頭揮了揮手。
“你也快去睡吧，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好。”
霍浮生此時已經回到了禦景灣的主臥。
他躺在顧泠睡過的那一側床上。
枕著她留下的枕頭，手裏舉著手機。
“泠泠。”
就在顧泠準備掛斷時，他突然開口。
“別掛。”
“啊？可是我要睡覺了……”
“把手機放在枕頭邊。”
霍浮生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誘哄。
“攝像頭對著你。”
“為什麽？”
顧泠臉一紅，“那樣很怪哎……”
“我想看著你睡。”
霍浮生翻了個身，側躺著，眼神透過屏幕，死死鎖住她。
“我失眠。”
“只有看著你，我才睡得著。”
這是他在賣慘。
但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確實讓人心疼。
顧泠心軟了。
“好吧……那你把聲音關小點，不許吵我。”
她找了個支架，把手機架在床頭櫃上。
攝像頭正好對著她的枕頭。
然後鉆進被窩，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晚安啰。”
“晚安。”
房間裏的燈關了，只剩下手機屏幕微弱的光。
顧泠很快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而大洋彼岸。
霍浮生並沒有睡。
他在黑暗中，靜靜地註視著屏幕裏那個熟睡的女孩。
看著她翻身，看著她踢被子。
看著她抱著玩偶蹭了蹭。
那種變態的窺私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真乖。”
他低聲呢喃，眼神陰鷙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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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趁他不在期間搞的小動作，被他以雷霆手段鎮壓。
他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機器，連軸轉了整整七天。
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足三小時.
剩下的時間都在談判桌、會議室和那間冷冰冰的總裁辦裏度過。
深夜十一點。霍氏大廈頂層燈火通明。
巨大的會議室裏，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兩排高管戰戰兢兢地坐著，大氣都不敢出。
主位上，霍浮生穿著那件深黑色的襯衫。
領帶早已扯松，領口敞開。
露出冷白的鎖骨和那一臉掩飾不住的戾氣。
“這就是你們給出的方案？”
他將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紙張飛散。
沒人敢說話。
此時的霍二，就像一頭隨時會擇人而噬的獅子。
就在這時。
桌面上那部純黑色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
那一瞬間。
滿室的冰霜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霍浮生眼底的戾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他擡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原本還在瑟瑟發抖的高管們瞬間閉嘴，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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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冷硬的下頜線。
在屏幕亮起的瞬間，變得柔和而繾綣。
“醒了？”
他的聲音低沈磁性，通過耳機傳來，竟然聽不出半點剛才罵人時的兇狠。
屏幕那頭，是赫爾辛基的清晨。
顧泠還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
正揉著眼睛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嗯……早安。”
顧泠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說。
“你還在加班？國內應該是半夜了吧？”
“沒有。”
霍浮生面不改色地撒謊，眼神掃過底下那群噤若寒蟬的高管。
“剛忙完，正準備休息。”
他把手機靠在文件堆上，調整了一個角度。
讓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她。
“今天吃什麽？”
“全麥面包和牛奶……好難吃，想念生煎包。”
顧泠小聲抱怨。
霍浮生低笑一聲。
這聲笑，讓會議室裏的高管們面面相覷，以為自己幻聽了。
“乖，忍一忍。”
霍浮生看著屏幕裏她那張素凈的小臉。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我讓人給你過去。”
他這邊在跟她聊著家常，另一只手卻拿起鋼筆。
在一份裁員文件上利落地簽下了名字。
冷酷與溫情，在他身上割裂又統一。
“你在幹嘛呀？”
顧泠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怎麽不說話？”
“在看你。”
霍浮生低聲說，眼神貪婪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泠泠，湊近點。”
顧泠聽話地把臉湊近攝像頭。
屏幕瞬間被她放大的五官填滿。
那一瞬間，霍浮生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和那雙還沒完全清醒的、水潤潤的眼睛。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耳機裏傳來她清淺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像是羽毛刷過他的耳膜。
——
掛了視頻後，顧泠開始做結課設計。
霍浮生並沒有切斷連接。
而是讓她把手機架在旁邊，保持通話狀態。
顧泠在畫圖，時不時咬筆頭，或者皺眉思考。
而幾千公裏外的京城。
霍浮生一邊聽著下屬匯報枯燥的數據，一邊分神看著屏幕。
看著她紮起頭發露出的修長脖頸。
看著她因為思考而微微嘟起的紅唇。
看著她伸懶腰時，睡衣下擺卷起露出的一截雪白腰肢。
“霍總，關於城南那塊地的競標……”
副總正在匯報，突然發現老板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手機屏幕。
眼神幽深得可怕，喉結還在劇烈滾動。
副總嚇得立刻閉嘴。
“繼續。”
霍浮生收回視線，聲音有些啞。
“競標價壓低三個點。”
他端起手邊的冰水，仰頭喝了一大口。
真是……要命。
看得見吃不著。
——
赫爾辛基的夜幕降臨。
顧泠洗完澡，爬上了床。
“霍浮生，我要睡了。”
她對著鏡頭揮了揮手。
“你也快去睡吧，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好。”
霍浮生此時已經回到了禦景灣的主臥。
他躺在顧泠睡過的那一側床上。
枕著她留下的枕頭，手裏舉著手機。
“泠泠。”
就在顧泠準備掛斷時，他突然開口。
“別掛。”
“啊？可是我要睡覺了……”
“把手機放在枕頭邊。”
霍浮生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誘哄。
“攝像頭對著你。”
“為什麽？”
顧泠臉一紅，“那樣很怪哎……”
“我想看著你睡。”
霍浮生翻了個身，側躺著，眼神透過屏幕，死死鎖住她。
“我失眠。”
“只有看著你，我才睡得著。”
這是他在賣慘。
但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確實讓人心疼。
顧泠心軟了。
“好吧……那你把聲音關小點，不許吵我。”
她找了個支架，把手機架在床頭櫃上。
攝像頭正好對著她的枕頭。
然後鉆進被窩，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晚安啰。”
“晚安。”
房間裏的燈關了，只剩下手機屏幕微弱的光。
顧泠很快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而大洋彼岸。
霍浮生並沒有睡。
他在黑暗中，靜靜地註視著屏幕裏那個熟睡的女孩。
看著她翻身，看著她踢被子。
看著她抱著玩偶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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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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