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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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初吻
黑暗是最好的催化劑。
在霍浮生低頭的那一瞬間，顧泠其實是可以躲的。
但她沒有。
恐懼抽幹了她的力氣.
她本能地仰著頭，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
“霍……”
名字的尾音消融在兩唇相貼的剎那。
霍浮生的吻，起初並不粗暴。
甚至可以說是帶著某種隱忍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冰涼的薄唇貼上她溫熱顫抖的唇瓣。
僅僅是廝磨、安撫。
“別怕。”
他含糊不清地低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泠泠，別怕。”
這溫柔的假象，讓顧泠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了一瞬。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呼吸。
原本溫柔的安撫，在下一秒驟然變了調。
霍浮生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手指插入她柔軟的發絲間，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
舌尖長驅直入。
不再是試探，而是攻城略地。
他貪婪地掃蕩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和津液。
那是一種極其強勢、卻又濃烈的吻法。
霸道，卻不弄疼她。
強勢，卻又讓人沈淪。
“唔……”
顧泠的大腦一片空白，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她渾身發軟。
她被迫承受著男人狂風驟雨般的熱情。
黑暗中，聽覺被無限放大。
唇齒交纏的水漬聲，急促交織的呼吸聲。
還有他胸膛裏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咚、咚、咚。
每一聲，都像是砸在她心上。
霍浮生的另一只手，緊緊摟著她的腰。
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他不想放手。
這輩子都不想放手。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霍浮生的手已經控制不住地順著她的脊背上下撫摸。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燙得顧泠渾身戰栗時。
“滴——”
全屋智能系統重啟的提示音響起。
“啪”的一聲。
走廊的水晶吊燈驟然亮起。
刺眼的光線瞬間驅散了黑暗。
也像是一盆冷水。
潑在了她身上。
顧泠猛地一顫，像是從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近距離地看到了霍浮生的臉。
那副平日裏讓他看起來斯文禁欲的金絲眼鏡，早已不知所蹤。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
那雙狹長的眼眸裏，翻湧著她看不明的情緒。
他的眼角微紅。
平日裏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也有些淩亂。
幾縷碎發垂在額前。
性感，頹廢，又危險。
“啊……”
顧泠看著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衣衫不整，被他抱在懷裏，嘴唇紅腫水潤。
遲來的羞恥感瞬間爆發。
她驚慌失措地推了他一把，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你……你的眼鏡掉了！”
她語無倫次地找了個最蹩腳的理由。
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捂著發燙的臉。
轉身沖進了自己的臥室。
“哢噠”一聲，房門反鎖
走廊裏恢覆了死寂。
霍浮生靠在墻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他並沒有去追。
他低下頭，看著腳邊那副孤零零的眼鏡。
又擡起手，拇指輕輕摩挲過自己濕潤的唇角。
那裏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甜的，帶著一股奶香。
“呵……”
他低笑一聲，彎腰撿起眼鏡。
並沒有戴上，而是隨意地拿在手裏。
霍浮生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眼底的幽暗漸漸沈澱為一種勢在必得的篤定。
沒關系。
來日方長。
——
第二天清晨。
顧泠特意起了個大早，想趁霍浮生還沒醒溜去學校。
昨晚那個吻實在太超過了，她還沒想好該怎麽面對他。
是質問？還是裝作無事發生？
然而，當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餐廳時，腳步僵住了。
霍浮生已經坐在那裏了。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居家服，手裏拿著一份財經報紙。
手邊是一杯黑咖啡。陽光灑在他身上。
他又變回了那個矜貴、疏離、無可挑剔的霍二爺。
仿佛昨晚那個眼神狂熱、把她按在墻上親的男人。
只是她的幻覺。
“醒了？”
聽到動靜，霍浮生放下報紙，轉頭看她。
神色如常，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過來吃早餐。”
顧泠硬著頭皮走過去，在他對面最遠的位置坐下。
“早……早安。”
“坐那麽遠幹什麽？怕我？”
霍浮生挑眉，語氣輕松，卻一針見血。
顧泠臉一紅，小聲反駁：“沒有。”
“過來。”
霍浮生招了招手。
“我有東西給你。”
顧泠猶豫了一下，還是慢吞吞地挪了過去。
霍浮生從手邊拿過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推到她面前。
“打開看看。”
顧泠狐疑地打開。
是一條項鏈。
細細的鉑金鏈子上，墜著一顆極其罕見的粉鉆。
設計精巧，正中間是一個極小的鏤空籠子形狀。
那顆粉鉆就被關在籠子裏，隨著光線晃動。
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昨晚嚇到你了。”
霍浮生看著她，語氣真誠，甚至帶了一絲歉意。
“這是賠禮。”
他避重就輕，把昨晚那個失控的吻。
歸結為“嚇到”。
但他並沒有道歉說“我不該親你”。
而是說“嚇到你了”。
這其中的差別，顧泠沒聽出來。
她只覺得，霍浮生似乎……
並沒有要把昨晚的事當真？
這讓她松了一口氣，心裏卻又隱隱有一絲說不清的失落。
“謝謝……很漂亮。”
“我幫你戴上。”
霍浮生站起身，繞到她身後。
顧泠還沒來得及拒絕，溫熱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後頸。
她渾身一僵，敏感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霍浮生的動作很慢。
他撩起她的長發，露出那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
項鏈冰涼的金屬觸感貼上肌膚。
緊接著，是男人滾燙的呼吸，若有似無地噴灑在她耳後。
“泠泠。”
他在她身後低低喚了一聲。
“嗯？”顧泠不敢動。
“你的脖子……”
霍浮生低下頭，視線落在她頸側一處淡淡的紅痕上。
那是昨晚他情動時，沒控制住力道吮吸出來的。
他伸出手指，指腹在那紅痕上輕輕按壓、摩挲。
力道有些重，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暧昧。
“這裏有點紅，是被蚊子咬了嗎？”
他是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顧泠的臉瞬間炸紅。
昨晚那令人窒息的回憶再次攻擊了她。
“是、是蚊子！”
她慌亂地捂住脖子，想要逃離他的掌控。
霍浮生見好就收。
“扣好了。”
他退開一步，重新變回了那個紳士。
但他看著顧泠脖子上那條項鏈。
那是他的標記。
粉鉆在籠子裏，而她在他的視線裏。
“去學校吧，晚上我去接你。”
霍浮生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寵溺。
“今晚想吃什麽？我讓張媽做。”
“都、都行！”
顧泠抓起書包，像是逃命一樣沖出了別墅。
霍浮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她慌亂離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把那款粉鉆的配套耳環和手鏈也定下來。”
“對，都要。”
只需要像這樣，一點一點。
把她的生活填滿，讓她習慣他的觸碰。
習慣他的氣息，習慣……做他的霍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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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是最好的催化劑。
在霍浮生低頭的那一瞬間，顧泠其實是可以躲的。
但她沒有。
恐懼抽幹了她的力氣.
她本能地仰著頭，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
“霍……”
名字的尾音消融在兩唇相貼的剎那。
霍浮生的吻，起初並不粗暴。
甚至可以說是帶著某種隱忍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冰涼的薄唇貼上她溫熱顫抖的唇瓣。
僅僅是廝磨、安撫。
“別怕。”
他含糊不清地低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泠泠，別怕。”
這溫柔的假象，讓顧泠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了一瞬。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呼吸。
原本溫柔的安撫，在下一秒驟然變了調。
霍浮生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手指插入她柔軟的發絲間，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
舌尖長驅直入。
不再是試探，而是攻城略地。
他貪婪地掃蕩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和津液。
那是一種極其強勢、卻又濃烈的吻法。
霸道，卻不弄疼她。
強勢，卻又讓人沈淪。
“唔……”
顧泠的大腦一片空白，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她渾身發軟。
她被迫承受著男人狂風驟雨般的熱情。
黑暗中，聽覺被無限放大。
唇齒交纏的水漬聲，急促交織的呼吸聲。
還有他胸膛裏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咚、咚、咚。
每一聲，都像是砸在她心上。
霍浮生的另一只手，緊緊摟著她的腰。
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他不想放手。
這輩子都不想放手。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霍浮生的手已經控制不住地順著她的脊背上下撫摸。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燙得顧泠渾身戰栗時。
“滴——”
全屋智能系統重啟的提示音響起。
“啪”的一聲。
走廊的水晶吊燈驟然亮起。
刺眼的光線瞬間驅散了黑暗。
也像是一盆冷水。
潑在了她身上。
顧泠猛地一顫，像是從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近距離地看到了霍浮生的臉。
那副平日裏讓他看起來斯文禁欲的金絲眼鏡，早已不知所蹤。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
那雙狹長的眼眸裏，翻湧著她看不明的情緒。
他的眼角微紅。
平日裏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也有些淩亂。
幾縷碎發垂在額前。
性感，頹廢，又危險。
“啊……”
顧泠看著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衣衫不整，被他抱在懷裏，嘴唇紅腫水潤。
遲來的羞恥感瞬間爆發。
她驚慌失措地推了他一把，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你……你的眼鏡掉了！”
她語無倫次地找了個最蹩腳的理由。
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捂著發燙的臉。
轉身沖進了自己的臥室。
“哢噠”一聲，房門反鎖
走廊裏恢覆了死寂。
霍浮生靠在墻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他並沒有去追。
他低下頭，看著腳邊那副孤零零的眼鏡。
又擡起手，拇指輕輕摩挲過自己濕潤的唇角。
那裏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甜的，帶著一股奶香。
“呵……”
他低笑一聲，彎腰撿起眼鏡。
並沒有戴上，而是隨意地拿在手裏。
霍浮生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眼底的幽暗漸漸沈澱為一種勢在必得的篤定。
沒關系。
來日方長。
——
第二天清晨。
顧泠特意起了個大早，想趁霍浮生還沒醒溜去學校。
昨晚那個吻實在太超過了，她還沒想好該怎麽面對他。
是質問？還是裝作無事發生？
然而，當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餐廳時，腳步僵住了。
霍浮生已經坐在那裏了。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居家服，手裏拿著一份財經報紙。
手邊是一杯黑咖啡。陽光灑在他身上。
他又變回了那個矜貴、疏離、無可挑剔的霍二爺。
仿佛昨晚那個眼神狂熱、把她按在墻上親的男人。
只是她的幻覺。
“醒了？”
聽到動靜，霍浮生放下報紙，轉頭看她。
神色如常，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過來吃早餐。”
顧泠硬著頭皮走過去，在他對面最遠的位置坐下。
“早……早安。”
“坐那麽遠幹什麽？怕我？”
霍浮生挑眉，語氣輕松，卻一針見血。
顧泠臉一紅，小聲反駁：“沒有。”
“過來。”
霍浮生招了招手。
“我有東西給你。”
顧泠猶豫了一下，還是慢吞吞地挪了過去。
霍浮生從手邊拿過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推到她面前。
“打開看看。”
顧泠狐疑地打開。
是一條項鏈。
細細的鉑金鏈子上，墜著一顆極其罕見的粉鉆。
設計精巧，正中間是一個極小的鏤空籠子形狀。
那顆粉鉆就被關在籠子裏，隨著光線晃動。
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昨晚嚇到你了。”
霍浮生看著她，語氣真誠，甚至帶了一絲歉意。
“這是賠禮。”
他避重就輕，把昨晚那個失控的吻。
歸結為“嚇到”。
但他並沒有道歉說“我不該親你”。
而是說“嚇到你了”。
這其中的差別，顧泠沒聽出來。
她只覺得，霍浮生似乎……
並沒有要把昨晚的事當真？
這讓她松了一口氣，心裏卻又隱隱有一絲說不清的失落。
“謝謝……很漂亮。”
“我幫你戴上。”
霍浮生站起身，繞到她身後。
顧泠還沒來得及拒絕，溫熱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後頸。
她渾身一僵，敏感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霍浮生的動作很慢。
他撩起她的長發，露出那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
項鏈冰涼的金屬觸感貼上肌膚。
緊接著，是男人滾燙的呼吸，若有似無地噴灑在她耳後。
“泠泠。”
他在她身後低低喚了一聲。
“嗯？”顧泠不敢動。
“你的脖子……”
霍浮生低下頭，視線落在她頸側一處淡淡的紅痕上。
那是昨晚他情動時，沒控制住力道吮吸出來的。
他伸出手指，指腹在那紅痕上輕輕按壓、摩挲。
力道有些重，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暧昧。
“這裏有點紅，是被蚊子咬了嗎？”
他是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顧泠的臉瞬間炸紅。
昨晚那令人窒息的回憶再次攻擊了她。
“是、是蚊子！”
她慌亂地捂住脖子，想要逃離他的掌控。
霍浮生見好就收。
“扣好了。”
他退開一步，重新變回了那個紳士。
但他看著顧泠脖子上那條項鏈。
那是他的標記。
粉鉆在籠子裏，而她在他的視線裏。
“去學校吧，晚上我去接你。”
霍浮生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寵溺。
“今晚想吃什麽？我讓張媽做。”
“都、都行！”
顧泠抓起書包，像是逃命一樣沖出了別墅。
霍浮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她慌亂離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把那款粉鉆的配套耳環和手鏈也定下來。”
“對，都要。”
只需要像這樣，一點一點。
把她的生活填滿，讓她習慣他的觸碰。
習慣他的氣息，習慣……做他的霍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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