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甜蜜與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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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與吵架,

談起戀愛的楚雲河與我之前見到過的他簡直判若兩人。外人面前,鏡頭面前,聚光燈下的他出類拔萃,卓爾不群,人來人往都能處理的游刃有餘,恰到好處,就算是黑粉,估計也有那麽一瞬欽佩他的時候。

可在我面前的他卸下了偽裝的“面具”,不似鏡頭前嚴肅認真,反而像只黏人的狗狗,霸道又可愛。

但凡只要他在家休息,除去我上班的八個小時,其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與他一同度過,上班前他會在門口等著我,將做好的早飯親自送到我手上,而後像是討要獎賞一般,含著我的唇細細品嘗。

上班的過程中他會偶爾發一兩條消息,若是我回的及時,也會有來有往地聊幾句,若是回的不及時,他就很自覺地不再打擾,等到我空閑時候給他回過去。

下班回到家出電梯的第一眼我總是能看到他熱烈燦爛的笑容,隨後張開雙臂將我擁入懷中,美其名曰掃除一天的疲憊,享受下班後的美好時光。

在做家務方面,楚雲河算得上是絕對的好男人,但凡只要他在家,他都會毫無怨言地將所有的家務大包大攬,即便是周末我在家休息的期間,他也如此,可為了公平起見,有時候我也會幫他分擔。

可在彼此相互交流這方面,楚雲河總顯得太過急切,對此我並不是很認同,總覺得這事不急於一時,而且我與他談戀愛本就快的令人震驚,情到深處無法自拔之時,我也只是用手幫他解決。

對此,楚雲河雖然不滿,但一直沒有表現出來,直到……

“喝,繼續喝。”

年會慶功宴上熱鬧非凡,王全帶頭敬我這個大功臣,自上次喝醉之後的每場飯局我都找理由沒有再碰酒,可今天這番局面,我是無論如何也推脫不掉。

這一桌子上的十幾人輪番向我敬了酒,我硬著頭皮楞是喝的一滴不剩,到最後我坐在椅子上撐著頭,只覺得頭暈眼花,腦袋發脹。

飯局過後的K歌環節我沒有參加,偌大的包廂裏只剩我獨自一人,殘存的理智讓我準備打開手機叫代駕,可無論怎麽摁,手機始終沒有反應。

“操,關機了。”無奈的我破口大罵道。

由於坐的時間過長,起身的瞬間我差點沒站穩,就在我感覺要倒下去的時候,一雙胳膊及時扶住了我。

“主編,你還好嗎?”吳欣寧關心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往後退了半步,勉強站定:“欣寧,你怎麽在這,沒跟他們去唱歌?”

“我這幾天嗓子疼,唱不了。”說著她又走上前來攙扶我。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她口袋裏的手機:“我手機沒電了,你的借我用一下,我叫個代駕。”

“主編,我送你回去,我晚上沒喝酒。”吳欣寧沒有拿出手機反而是帶著我往飯店門口走去。

喝多了的我大腦反應慢,想說出口的話在一兩秒之後怎麽也想不起來,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坐在回去的車上。

見我在後座動來動去,吳欣寧很貼心地將車窗開了個狹小的縫隙,既透風也不至於太冷,暈暈乎乎的我頭靠在座位上不知不覺中漸漸睡去。

“到了主編,快醒醒。”

我迷糊著睜開雙眼,眼前的人我看的不清楚,模模糊糊中只有個人影,但那熟悉的聲音還是讓我認出了吳欣寧:“好。”我含糊地應道。

我才剛剛動身還沒下車,空曠的車庫裏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仔細聽,裏面還夾雜著一絲氣憤。

“楚先生,你怎麽在這?”一頭霧水的吳欣寧在看清來人之後不自覺地瞪大眼睛震驚道。

還沒來得及聽到回答,我就感覺自己突然被某人摟進懷裏,原本虛浮的腳步也因那人寬厚有力的臂膀而穩穩地站在原地。

“怎麽又喝這麽多。”那聲熟悉的抱怨聲在我耳畔響起,“噌“的一下,我瞬間睜開雙眼,搖晃著腦袋沖著面前人傻笑了一番:“你來了,我頭好疼。”

說完這句我就好像昏迷一般,等到再有知覺之時我已經躺在了熟悉的沙發上,一束明亮又不刺眼的燈光直楞楞地掛在我眼前,就在我盯著燈光快要入迷時,一句冷不丁的喝水猝不及防地進入我的耳朵。

“張向陽?”

“是你嗎,張向陽?”

面前重影的人臉直擊我的大腦,我蹙著眉疑惑地從沙發上艱難地坐起,而後伸出雙手,顫抖著眷戀地伸向那張經常出現在我夢中,令我魂牽夢縈的臉。

我的兩句話都沒得到回應,就在我以為這又是夢境之時,手上真切的觸感竟讓我有些難以置信,張向陽又跟我剛開始見到他那般默不作聲,但這些都不重要,我來說,我有好多話想跟他說。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像發了瘋一般抓著他的左手仔細看了看,輕柔地在他無名指上撫摸著,盡情地訴說著我對他的思念與不舍。

就在我沈浸在悲傷與重逢的喜悅時,一句寒冷到冰點的話一下子將意識不清的我迅速拉了回來。

“張向陽是誰?”

此話一出,一瞬間,整個屋子裏安靜的異常,氣氛一度尷尬,就連原本在我腿邊不停轉悠的橋橋竟也默默地停住了哼唧聲,走到門口沈默地躺在地上。

“我問你,張向陽是誰,你不只一次在我面前提過這個名字,他到底是誰,你的老情人?前男友?”

楚雲河不依不撓地步步緊逼,雙手抓著我的胳膊眼帶憤怒地直勾勾地盤問我,喝了不少酒的我都被他冰冷刺骨的語氣問的頭腦發懵。

頭疼欲裂又身心俱疲的我此時根本沒有精力和能力將事情原委完完整整的表述清楚,就在我沈思著如何與他解釋的這十幾秒,卻被他當作了默認與不敢承認。

“怎麽,就這麽忘不掉你的老情人,別忘了,你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在跟我談戀愛,你現在是我的人,你幾次三番的在我面前提及別人,你是覺得我大度包容還是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

楚雲河氣急敗壞地怒吼道,他眼中的憤怒與猩紅越來越烈,就連抓著我肩膀的手都不自覺地緊了緊,力氣大的我眉頭緊縮。

被抓疼被誤解的我嘴巴一撇,有些委屈地否認道:“不是這樣的,你誤會我了。”

“不是這樣?那是怎樣。”不知為何我否認過後楚雲河更激動了起來,他雙眸緊緊地盯著我,可裏面卻沒了平日裏的愛慕與純潔,反而充滿著危險的氣息,不想與他對視的我剛準備將頭轉向一旁,卻被修長寬大的手掌阻止了動作。

楚雲河開始像個死死咬住獵物不放手的豺狼虎豹,繼續窮追不舍地怒吼道:“你和你老情人都已經是過去式了,竟還這麽戀戀不忘,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麽,一個張向陽不夠,現在又來了一個吳欣寧,你到底想怎麽樣。”

說張向陽我無言以對,可他說吳欣寧的時候我實在是忍無可忍,強壯鎮定冷靜地反駁道:“小吳是我的助理,她與我清清白白,你這句什麽意思,撒潑耍混也得有個限度。”

聽到我維護吳欣寧,楚雲河氣地大口喘著氣,距離之近,我連他緊緊咬著後槽牙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就這麽著急護著她,你以為我當真看不出來她喜歡你嗎,我不信你不知道她對你的喜歡,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她做你助理,讓她天天跟在你身後,你出差帶著她,錄節目帶著她,連住址都告訴她,究竟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

“楚雲河,你到底怎麽了,簡直不可理喻,我今天不想跟你吵,你給我走,我不想看見你,你走。”我伸出右手指著門口對他怒吼道,聲音大的連橋橋都被我嚇的叫了一聲。

“我不走,我為什麽要走,這麽多天你一直拒絕我,究竟是嫌進度太快還是根本不想讓我碰,張向陽是吧,吳欣寧是吧,他們誰都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不知受何刺激的楚雲河就像發了瘋一般嘴裏不停念叨著,雙手游走在我身上,抓著我的襯衫就要撕扯,意識到他要做什麽的我瞬間瞪大著眼睛,嘴裏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突如其來的深吻堵住了嘴巴,呼之欲出的話語全都被迫咽回了肚子裏。

楚雲河的動作兇猛又大力,本來我就與他力量懸殊,如今我喝醉了酒,手上使不了一點力氣,而他又將我死死地牽制在懷裏,剎那間,我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束手無策。

“嗯……嗯。”

無法說話的我只能靠著嗓子裏發出的沙啞低沈的聲音表示反抗,可楚雲河卻像沒聽見似的置之不理,眼看著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漸漸往下移,我呼吸急促地搖了搖頭,在察覺到西褲快要被大掌無情地拽開時,我嚇得一哆嗦,使出渾身解數狠狠地揚起巴掌朝面前打去。

“啪”的一聲,響徹雲霄,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停止。

“你瘋了吧,楚雲河。”

喘著粗氣的我怒目圓睜地朝楚雲河咆哮道,垂在半空中的右手還因為剛才而疼的默默發著抖,幾分鐘前還是完好無損的西裝西褲,可現在,我低頭一看,簡直是難以入目。

這一巴掌讓瘋魔的楚雲河直接楞在原地,打的太重,他右邊臉上已經肉眼可見的迅速紅了起來,隱隱約約還有巴掌印,意識到太過的我對不起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只聽見“砰”的一聲,整個客廳瞬間只剩我一人。

我無可奈何地雙手抱住腦袋長長地嘆了口氣,今晚的楚雲河實在是令人陌生,實話實說,我確實有些畏懼和害怕,但更多的還是自責和愧疚。

自我告誡過很多次,張向陽只是夢中的一個主角,一切都是假的,不要當真,不要當真,沒想到事到如今我還是因為此事傷害到了楚雲河。

夢幻泡影終於還是影響到了現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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