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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與橋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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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與橋橋

先不論我與楚雲河只是合作過兩次的能搭的上邊的朋友,可就算我與他非常熟悉,那他也是赫赫有名的大明星,而我,竟然膽大妄為,對著他撒起了酒瘋。

這讓我以後還有何顏面與他再次相遇。

就在我深陷懊惱之中,一聲信息提示聲響了起來,我打開手機一看,楚雲河竟然給我發了消息。

“你醒了沒?”

短短四個字我楞是看了好幾分鐘,手指在鍵盤上猶豫著遲遲不敢下手,到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眼一閉心一橫發了兩字過去。

“醒了。”

就在我準備措辭接下來該如何委婉地表示我昨晚失禮的行為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門打開的那一秒,楚雲河的臉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出現在我眼前,我不自在地楞了楞,嘴裏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耳邊傳來的話:“我剛剛做了午飯,但沒控制好量,一不小心做多了,正好你也沒吃午飯,去我那吃吧。”

“啊。”

千想萬想我也沒想到楚雲河竟會邀請我去他家吃午飯,一想到昨晚的事,一想到待會兒我要與他同處一室,共坐一桌吃著他做的午飯,我就尷尬地恨不得直接鉆入地縫。

但楚雲河並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還在我怔楞時,他已經拉著我的胳膊朝著對面走去,他手上的勁不小,以至於我掙紮了兩下都沒掙脫開。

當我的腳踏入客廳的那一刻,我就意識到,昨晚的事情我不得不面對了。

“菜我都已經擺放好了,這個是我剛煮好的湯,先來一碗,尤其是在你這種宿醉醒來的情況下,不僅好喝還很暖胃。”說著,他已經盛了一碗放在我面前。

我低頭喝了一口,那清香鮮甜的湯在從我的嘴巴進入到胃的那一刻,不得不說,是真的舒服。

“嗯,好喝。”我真心實意地誇讚道。

聽到誇獎的楚雲河笑的很開心,他給自己也盛了一碗,跟著我的頻率一口一口地喝了起來。

在湯快要見底時,我放慢了手中的速度,在擡眸迅速瞟了幾眼楚雲河後,終於還是支支吾吾地為我昨晚毫無邊界感的罪行抱歉道:“昨晚的事情對不起,吐了你一身還對著你耍起了酒瘋,對不起。”

因為不敢擡頭看楚雲河的反應,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我一直低著頭,眼睛盯著碗底,聲音也沙啞低沈的剛好只能兩人聽見。

“昨晚的事你確實有些過分了。”

楚雲河冷不丁的這一句直接嚇得我擡頭看著他,他語氣雖平淡但裏面還摻雜著一絲責怪的意味,所以我試圖通過他的表情判斷他是否真的生氣了。

”對不起。”我垂頭喪氣地又說了一句。

“喝不了那麽多酒就不喝啊,你知不知道,昨晚要是我沒碰到你,要是你一個人在家那得多危險,直接迷糊地暈倒在地上了,你也26歲了,這點生活常識還是要具備的吧。”

原本以為會迎來一陣劈頭蓋臉的怒罵,沒想到此時楚雲河說的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眼珠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在確認楚雲河好像真的沒有在為我昨晚無禮行為生氣時,我急忙接話道:“知道了,昨晚謝謝你照顧我。”

沒想到頂流大咖竟做得一手好菜,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深得我心,要不是礙於面子和不好意思,我肯定是要再來兩碗米飯,再把桌上的菜一掃而光。

吃完飯的我非常自覺地起身收拾碗筷,可楚雲河卻搶先一步:“家裏有洗碗機,不用手洗,你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或走動走動消消食也行。”

既然如此,我在幫忙擦完桌子之後便打量起了這件屋子的裝置。

整體的裝修風格沒有變,走的簡約風,可能是剛收拾好搬進來,所以家裏的每一處都井井有條,目光所及之處整潔幹凈,與楚雲河清爽帥氣的外表倒是異常符合。

“你下午有事嗎?”正站在窗邊眺望遠處的我被楚雲河的一句話打斷了神游太虛的思維。

我轉過身搖了搖頭:“沒事,怎麽了?”

“那你下午陪我去寵物店接橋橋吧。”

“橋橋?”

“嗯,我新養的狗,昨天小李送去寵物店洗澡了,我待會兒要去接它。”

“行啊,沒問題,什麽時候走?”

“一點鐘吧”,說完這句的楚雲河偏頭看了看墻上的鬧鐘繼續說:“我下午要去北京出差幾天,所以我想拜托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橋橋。”

經歷過昨天那般糗事的我有何理由拒絕楚雲河的請求呢,我連忙爽快地應道:“當然可以,我很喜歡狗狗,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它的。”

因為楚雲河對這附近不熟悉,所以我開車帶著他去了寵物店,剛進店,就有一只兩個月大的阿拉斯加沖著我們叫喚。

“橋橋,爸爸來接你了。”帶著口罩和帽子的楚雲河開口說。

橋橋明顯不認生,雖然我與它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它對我卻是異常熱情,即便是在車上也活潑好動個不停。

“橋橋,安靜點。”楚雲河對著亂動的橋橋故作嚴肅地要求道。

此話一出,阿拉斯加並未理會他,反而走到窗邊,伸著舌頭瞪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路上的車輛。

通過後視鏡看到小狗的我不禁笑了一聲:“橋橋真可愛啊,它為什麽叫這個名字?”

只是詢問名字的由來,但這個問題卻好像對楚雲河來說有些難度,只見他先是低頭沈思了幾秒,而後擡眸看了我幾眼解釋道:“因為我很喜歡夜深人靜的時候在橋上散步,感覺這樣走走,一天的疲憊和煩惱都會隨之消失,而且我覺得橋橋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對於楚雲河說的這些話我表示讚同:“難怪你微信頭像是橋,我也覺得在橋上走走,吹吹風看看景確實很令人放松。”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是沒有說出那天我有幸和他同在一座橋上賞景散步。

可能是我此時的觀點與他不謀而合,所以在我回完話的那半分鐘內,楚雲河一直偏著頭看我,持續的時間不短,我雖並未與他四目相對,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眼神中充滿著異樣的情感。

剛到家楚雲河就將橋橋的狗糧狗窩搬了出來,時間緊迫,隨後他就拖著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站在客廳叮囑道:“我家門的備用鑰匙給你,如果橋橋有什麽東西忘了,到時候你也方便去拿。”

說著,他將鑰匙從兜裏掏出來遞給了我,我盯著鑰匙看了幾秒,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思來想去還是收下了。

“好。”

“那這段時間就拜托你照顧橋橋了,拜拜。”

楚雲河低頭看了一眼我懷中的狗,小狗似乎也察覺到自己主人像要離開,兩只提溜的圓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裏還不停地哼唧著。

“拜拜,一路順風,工作順利。”我捏著橋橋的小手朝著楚雲河擺了擺。

許是此時我說話的語氣帶著一點夾的意味,楚雲河居高臨下地緊盯著我,我看到他往前走了一步,嘴蠢像是動了動,但還是沒有說出什麽,只有一聲沈悶的嗯。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不免得皺著眉頭心裏漸漸升起一絲怪異。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這一切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對於楚雲河陰差陽錯搬到我對面,又把橋橋托付給我幾天這些事情我用了整整一天才將此事消化吸收。

自從在醫院醒來之後,短短兩個月我的生活工作就像得到什麽神力一般,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莫名其妙跟楚雲河撞車,莫名其妙跟楚雲河合作,莫名其妙上熱搜走紅,現在又莫名其妙竟與楚雲河成了鄰居。

一想到這些我都會狠狠地揪大腿,可那明顯的疼痛感真真實實地提醒我這一切不是夢境,不是幻想,而是真實存在的現實。

自從遇到楚雲河之後,一樁樁一件件令人難以預料的事情就這麽直勾勾地向我湧來,我還來不及應對,就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楚雲河在北京工作的這幾天,每日我都有在微信上跟他說話,大多數內容都是橋橋,偶爾也會聊一聊工作上的事情,不知不覺中,與楚雲河的聊天記錄越來越多,就連他的微信也從之前墊底的位置一度躍為前三。

大多數都是他主動發信息過來,實在情急之下我才會給他發信息,但不管他是忙碌還是正好空閑,我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有回應。

距離他說的五天早已經過去,周六上午的我帶著橋橋散步完回來,剛出電梯,就看到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聽到聲響,他轉過頭與我四目相對。

“你回來了?”我看著臉色疲憊的楚雲河問道。

“嗯,剛剛才到家放完行李,我敲了門發現沒人在家,轉念一想,你肯定是帶著橋橋遛彎了。”

好幾天沒見,橋橋見到楚雲河異常激動,前面兩只爪子往他身上不停地撓,嘴裏哼哼唧唧的,楚雲河一把抱起它放在懷裏摸了摸,擡眸看著我說:“這幾天謝謝你幫我照顧橋橋了。”

“沒事”,我提了提手裏的塑料袋,“剛去超市買了菜,中午來我家吃飯吧。”

“好啊。”

在我準備午飯的時候楚雲河跟我一起進了廚房準備幫忙,我急忙推他出去:“我自己來就行,你先去沙發上休息休息,待會兒吃飯了我喊你。”

不到四十分鐘,三菜一湯已準備就緒,我將菜端上桌子之後,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前,楚雲河睡的很香,看著他輪廓清晰的側臉,我慢慢蹲下身,伸出的手在快要碰到他肩膀的時候滯了滯,我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後伸出手,將他身上的毛毯又輕輕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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