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與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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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與談心
果然，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張向陽一個欺身吻了上來，先是像我剛才那麽淺嘗輒止，而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撬開了我的齒關，隨後我便覺得自己的舌頭被他勾了去，被細細地舔舐攆磨，我的整個鼻腔都充斥著他的味道。
這吻來的太過突然，也太過用力和深情，無師自通的張向陽將我吻的全身酸軟，我只能癱靠在他懷裏，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被張向陽拿捏的恰到好處。
等我實在是要透不過來氣而從喉嚨裏發出唔咽的聲音時，張向陽這才放開了我，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我正張著嘴大喘著氣，張向陽卻將他的手指放在我被他吻的有些疼的唇上依依不舍地摩挲了起來。
隨著他手上加大的力氣，我疼的眉頭緊鎖，“嘶”了一聲。
“你嘴唇腫了。”張向陽低沈的嗓音帶著濃濃的魅力。
“還不是你幹的，誰讓你吻那麽用力的，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樣。”我癟著嘴委屈地喃喃著。
“對不起，沒有控制住自己，你實在是太好親了。”
靠，本來還想說對不起有什麽用時，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我臉一下子紅了，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呼吸都在這時急促了起來。
“所以你原諒我了嗎？”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在我耳邊響起，雖然前言不搭後語，但我知道他究竟想問的是什麽。
聽著他哽咽的語氣，我連忙回道：“我沒有怪你，也沒有生你的氣。”
“真的？”蹭的一下張向陽不相信似的又問道。
我對著他笑了笑，語氣柔和：“真的，我沒有怪你。”
待張向陽心情平覆之後，面對面坐在沙發上的我問出了這幾日一直困擾我的問題：“張向陽，從上海回來的那次你就開始刻意疏遠我，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我舅舅跟你說了什麽？”
返回平洲城的那天顧千山曾說他找過張向陽談話，當時我覺得沒什麽奇怪的，可如今結合張向陽的種種行為以及那晚顧千山跟我說的一大堆話來看，他必定是跟張向陽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才讓張向陽行為大變，與我這般生疏。
此話一出，張向陽果然神情恍惚，不自然了起來，見他為難，我也不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我擺擺手道：“你不想說便不說吧。”
“你別生氣，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確實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張向陽立馬焦急地回覆。
“我沒生氣啊，算了算了，就當我沒問過吧，時間不早了，我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其實就算他不說，我也猜到了八九分。
那天在眾人面前我不合時宜地上前與他擁抱，平時高冷沈默的張向陽唯獨在看到我時才會稍顯生機，最明顯的是他那雙眼睛，總是會不自覺地停留在我身上。
識人無數，見多識廣的顧千山必定是看出來了我們二人之間不同於常人的情感，所以才會滔滔不絕地跟我說那麽多，所以張向陽才會躲著我。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住住的，同樣，我對張向陽那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喜歡與依賴也同樣像雨後春筍般來勢洶洶，等我發現時，卻已經為時已晚，無法自拔。
我起身從衣櫃拿出睡衣準備換上，回頭一看，張向陽不僅沒走，反而跟在我身後，我走一步他就跟著走一步，我退一步他也跟著退一步。
這種幼稚的行為著實把我逗笑了，我掐著腰憋笑道：“張向陽你幹什麽呢，不覺得你這樣非常幼稚嗎？”
他神情及其認真地搖了搖頭，這樣一弄，我還能說什麽。
“張向陽，我說了，我不會再一聲不吭地消失了，聽話，你回去休息吧。”
說完我還伸手摸了摸他那毛茸茸的腦袋。
“不，今晚我想跟你睡。”
張向陽突然說了一句令我震驚不已又帶有歧義的話。
就在我誤以為我倆的進度會不會太快的時候，張向陽急忙解釋道：“我說的是我睡沙發你睡床，我害怕一覺醒來你又不見了，所以我得時時刻刻看著你，不讓你有離開的機會。”
千說萬說張向陽還是以為我在騙他，他還是篤定我會離開，看來我這次突然消失給他留下的陰影很大。
“好吧好吧，那你今晚就睡這。”
今晚的月亮高高掛在天上，零零散散的星星點綴在一旁，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下來，竟讓昏暗的屋子亮堂了許多，再加上那放在桌上的一盞小夜燈，我能清楚地看到張向陽躺在沙發上的身影。
“張向陽，你睡了嗎？”毫無困意的我小聲地問了一句。
“沒。”
“那個，你……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問題也問的我異常緊張，四周太過安靜，靜的都能聽到我劇烈跳動的心臟。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在這安靜又漫長的等待過程中，我緊張的連呼吸都有些不自然，張向陽沈默的時間越長，我縮在被窩裏的手攥的越緊。
許久才聽到那慢悠悠傳過來的聲音。
“平心而論，我一開始對你非常厭惡，你驕傲自大，殘酷無情，仗著自己有一對位高權重的父母到處仗勢欺人，我從未惹過你，從未對你不敬過，你處處看我不順眼，當時我非常憎恨你。”
他這樣說我其實心裏一點難過都沒有，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之前的陳康祐，別說是他這個當事人了，就連我在聽過有關陳康祐的事情後都對他及其厭惡。
“但你落水醒來後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你溫文爾雅，待人有禮貌，從未看輕過任何一個下人。”
“究竟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我說不來一個確切的時間點，可能是你在後院救了我，為了我懲罰那些欺負過我的人時，可能是你在給我重新起名字時，可能是你說你很喜歡風箏，我倆一起領養它時，甚至更早，在你醒來的那天阻止陳管家那快要落在我身上的鞭子時。”
“總之，在我意識到自己對你的感情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就算我極力想要壓制想要克制，卻始終抵不過它生根發芽的速度，我害怕，害怕被你看出來，害怕你因此遠離厭惡我，害怕你會從此不再與我往來，而且你是陳公館的少爺，尊貴無憂，而我，只是一個下人，不敢高攀，所以我只能將這份感情壓抑在心底，我以為只要遠離你就會好，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
今日的張向陽像是開閘洩洪一般滔滔不絕了起來，我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有回應，有的甚至回應甚多，雖然已經做了準備，但在聽到他這般發自肺腑，言辭懇切的話語時，我的心還是猛顫了一下。
明明離得不近，可那些話就像是他在我耳邊說的那般親昵與令人心動，就連活了二十多年的我都為之觸動與震撼。
“不，你很好，不管是三年前的綁架還是蘇州那晚，你都在危機時刻救了我，而且這三年裏，你對我無微不至，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所以我很感謝你。”
對於張向陽的妄自菲薄我很不讚同，我立馬反駁並肯定他的價值。
或許旁人不了解不清楚張向陽的為人，僅以一面之詞或樣貌來定義他高冷，沈默，無趣，但真正的他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我一清二楚，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他。
寂靜的空氣中我聽到了一聲溫柔的嗯和那帶著一絲愉悅的晚安。
“晚安。”
因為有張向陽，小芝和風箏作伴，所以被禁足的我並沒有感到無聊與厭煩，萬木春在得知我回來的消息後立馬趕了過來。
在真正看到我之後，他才放心似的呼了口氣，隨後以朋友的語氣說教道：“下次你要去哪，記得提前要跟我們說，你這突然消失，很讓人著急，幸好你無事。”
我拉著他的胳膊，垂眸看著他，自認錯誤道：“知道了，不好意思，讓你為我擔心了。”
我們三人在院中的那張石桌子上吃午飯，風箏在一旁不停打轉，時不時跳起來或將下巴搭在我們的膝蓋上，每次只要萬木春來，風箏都非常黏他，此時也不例外，它正乖巧地蹲在萬木春腳邊。
我拍了拍風箏的狗頭，笑著說道：“木春，風箏很喜歡你啊，每次你來，他都緊緊地跟著你。”
萬木春笑的很開心，他叨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肉，將它放在地上，風箏瞬間瞪大眼睛，低著頭將肉吃進了肚子。
“可能是我每次來都會給它帶吃的吧。”
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察覺到萬木春似有心事，好幾次看他動了動嘴唇，猶豫不決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怎麽了？有心事？”我看著心不在蔫的萬木春問。
沒料到我會這麽問的萬木春拿筷子的手頓了頓，這細微的動作被眼尖的我觀察到了，但他只是沈默了一兩秒，而後搖搖頭說沒有。
這頓飯吃的很是滿足，在趁張向陽幫小芝收拾院子時，我將萬木春叫進了房間，眼下只有我二人，就算他不說，他的心事我也能猜到幾分。
“這次去我沒有見到宋輝。”我直接開門見山道。
聽我說宋輝兩字，萬木春那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迅速有了變化，眼底的厭惡雖還未完全消失，但其中更多的卻不是厭惡，而是摻雜了覆雜的情緒。
在看到他睫毛顫動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猜對了。
前一陣，萬曼卿又作妖想要陷害萬木春，她母親一族位高權重，就在我得知情況準備幫助萬木春卻因此而受困時，那接二連三的麻煩事竟一夜之間全都被悄無聲息地解決了，第二天醒來的我收到的消息就是萬木春不僅平安無事，反而在萬家有了一席之地。
雖然事情做的人不知鬼不覺，沒有一點痕跡留下，但能既幫助萬木春又能做到如此的人只有一個，宋輝。
所以宋輝在來信中才會詢問我萬木春現狀如何，明明就是遠在北平的宋輝費神費力解決此事，他卻非要我來承這個情。
受人所托，我沒有把真相告訴萬木春，不過憑借他的聰明才智，我想，他也能猜到個大概。
“不過宋輝昨天給我寄了信，他聽聞此事後也來詢問我還把我罵了一頓，我今天正要給他回信，你有沒有什麽話想要跟他說的，我到時候一並寫上去。”
既然二人都犟的不開口，那就由我來當這個中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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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張向陽一個欺身吻了上來，先是像我剛才那麽淺嘗輒止，而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撬開了我的齒關，隨後我便覺得自己的舌頭被他勾了去，被細細地舔舐攆磨，我的整個鼻腔都充斥著他的味道。
這吻來的太過突然，也太過用力和深情，無師自通的張向陽將我吻的全身酸軟，我只能癱靠在他懷裏，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被張向陽拿捏的恰到好處。
等我實在是要透不過來氣而從喉嚨裏發出唔咽的聲音時，張向陽這才放開了我，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我正張著嘴大喘著氣，張向陽卻將他的手指放在我被他吻的有些疼的唇上依依不舍地摩挲了起來。
隨著他手上加大的力氣，我疼的眉頭緊鎖，“嘶”了一聲。
“你嘴唇腫了。”張向陽低沈的嗓音帶著濃濃的魅力。
“還不是你幹的，誰讓你吻那麽用力的，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樣。”我癟著嘴委屈地喃喃著。
“對不起，沒有控制住自己，你實在是太好親了。”
靠，本來還想說對不起有什麽用時，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我臉一下子紅了，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呼吸都在這時急促了起來。
“所以你原諒我了嗎？”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在我耳邊響起，雖然前言不搭後語，但我知道他究竟想問的是什麽。
聽著他哽咽的語氣，我連忙回道：“我沒有怪你，也沒有生你的氣。”
“真的？”蹭的一下張向陽不相信似的又問道。
我對著他笑了笑，語氣柔和：“真的，我沒有怪你。”
待張向陽心情平覆之後，面對面坐在沙發上的我問出了這幾日一直困擾我的問題：“張向陽，從上海回來的那次你就開始刻意疏遠我，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我舅舅跟你說了什麽？”
返回平洲城的那天顧千山曾說他找過張向陽談話，當時我覺得沒什麽奇怪的，可如今結合張向陽的種種行為以及那晚顧千山跟我說的一大堆話來看，他必定是跟張向陽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才讓張向陽行為大變，與我這般生疏。
此話一出，張向陽果然神情恍惚，不自然了起來，見他為難，我也不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我擺擺手道：“你不想說便不說吧。”
“你別生氣，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確實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張向陽立馬焦急地回覆。
“我沒生氣啊，算了算了，就當我沒問過吧，時間不早了，我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其實就算他不說，我也猜到了八九分。
那天在眾人面前我不合時宜地上前與他擁抱，平時高冷沈默的張向陽唯獨在看到我時才會稍顯生機，最明顯的是他那雙眼睛，總是會不自覺地停留在我身上。
識人無數，見多識廣的顧千山必定是看出來了我們二人之間不同於常人的情感，所以才會滔滔不絕地跟我說那麽多，所以張向陽才會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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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住住的，同樣，我對張向陽那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喜歡與依賴也同樣像雨後春筍般來勢洶洶，等我發現時，卻已經為時已晚，無法自拔。
我起身從衣櫃拿出睡衣準備換上，回頭一看，張向陽不僅沒走，反而跟在我身後，我走一步他就跟著走一步，我退一步他也跟著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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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及其認真地搖了搖頭，這樣一弄，我還能說什麽。
“張向陽，我說了，我不會再一聲不吭地消失了，聽話，你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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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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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我一開始對你非常厭惡，你驕傲自大，殘酷無情，仗著自己有一對位高權重的父母到處仗勢欺人，我從未惹過你，從未對你不敬過，你處處看我不順眼，當時我非常憎恨你。”
他這樣說我其實心裏一點難過都沒有，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之前的陳康祐，別說是他這個當事人了，就連我在聽過有關陳康祐的事情後都對他及其厭惡。
“但你落水醒來後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你溫文爾雅，待人有禮貌，從未看輕過任何一個下人。”
“究竟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我說不來一個確切的時間點，可能是你在後院救了我，為了我懲罰那些欺負過我的人時，可能是你在給我重新起名字時，可能是你說你很喜歡風箏，我倆一起領養它時，甚至更早，在你醒來的那天阻止陳管家那快要落在我身上的鞭子時。”
“總之，在我意識到自己對你的感情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就算我極力想要壓制想要克制，卻始終抵不過它生根發芽的速度，我害怕，害怕被你看出來，害怕你因此遠離厭惡我，害怕你會從此不再與我往來，而且你是陳公館的少爺，尊貴無憂，而我，只是一個下人，不敢高攀，所以我只能將這份感情壓抑在心底，我以為只要遠離你就會好，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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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離得不近，可那些話就像是他在我耳邊說的那般親昵與令人心動，就連活了二十多年的我都為之觸動與震撼。
“不，你很好，不管是三年前的綁架還是蘇州那晚，你都在危機時刻救了我，而且這三年裏，你對我無微不至，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所以我很感謝你。”
對於張向陽的妄自菲薄我很不讚同，我立馬反駁並肯定他的價值。
或許旁人不了解不清楚張向陽的為人，僅以一面之詞或樣貌來定義他高冷，沈默，無趣，但真正的他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我一清二楚，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他。
寂靜的空氣中我聽到了一聲溫柔的嗯和那帶著一絲愉悅的晚安。
“晚安。”
因為有張向陽，小芝和風箏作伴，所以被禁足的我並沒有感到無聊與厭煩，萬木春在得知我回來的消息後立馬趕了過來。
在真正看到我之後，他才放心似的呼了口氣，隨後以朋友的語氣說教道：“下次你要去哪，記得提前要跟我們說，你這突然消失，很讓人著急，幸好你無事。”
我拉著他的胳膊，垂眸看著他，自認錯誤道：“知道了，不好意思，讓你為我擔心了。”
我們三人在院中的那張石桌子上吃午飯，風箏在一旁不停打轉，時不時跳起來或將下巴搭在我們的膝蓋上，每次只要萬木春來，風箏都非常黏他，此時也不例外，它正乖巧地蹲在萬木春腳邊。
我拍了拍風箏的狗頭，笑著說道：“木春，風箏很喜歡你啊，每次你來，他都緊緊地跟著你。”
萬木春笑的很開心，他叨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肉，將它放在地上，風箏瞬間瞪大眼睛，低著頭將肉吃進了肚子。
“可能是我每次來都會給它帶吃的吧。”
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察覺到萬木春似有心事，好幾次看他動了動嘴唇，猶豫不決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怎麽了？有心事？”我看著心不在蔫的萬木春問。
沒料到我會這麽問的萬木春拿筷子的手頓了頓，這細微的動作被眼尖的我觀察到了，但他只是沈默了一兩秒，而後搖搖頭說沒有。
這頓飯吃的很是滿足，在趁張向陽幫小芝收拾院子時，我將萬木春叫進了房間，眼下只有我二人，就算他不說，他的心事我也能猜到幾分。
“這次去我沒有見到宋輝。”我直接開門見山道。
聽我說宋輝兩字，萬木春那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迅速有了變化，眼底的厭惡雖還未完全消失，但其中更多的卻不是厭惡，而是摻雜了覆雜的情緒。
在看到他睫毛顫動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猜對了。
前一陣，萬曼卿又作妖想要陷害萬木春，她母親一族位高權重，就在我得知情況準備幫助萬木春卻因此而受困時，那接二連三的麻煩事竟一夜之間全都被悄無聲息地解決了，第二天醒來的我收到的消息就是萬木春不僅平安無事，反而在萬家有了一席之地。
雖然事情做的人不知鬼不覺，沒有一點痕跡留下，但能既幫助萬木春又能做到如此的人只有一個，宋輝。
所以宋輝在來信中才會詢問我萬木春現狀如何，明明就是遠在北平的宋輝費神費力解決此事，他卻非要我來承這個情。
受人所托，我沒有把真相告訴萬木春，不過憑借他的聰明才智，我想，他也能猜到個大概。
“不過宋輝昨天給我寄了信，他聽聞此事後也來詢問我還把我罵了一頓，我今天正要給他回信，你有沒有什麽話想要跟他說的，我到時候一並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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