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救與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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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救與探望
黑夜中我看不見前方的路也看不清張向陽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我們走了多久，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走亂撞，兜兜轉轉之中，最終還是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十一月份的天氣冷的讓人直哆嗦，尤其是在這荒郊野嶺處，那淩冽冰冷刺骨的寒風一吹，凍得臉生疼，也凍得我全身都要僵硬了起來。
“走不動了，李四受了傷，暫時不會追上來，我們在這歇歇吧。”我喘著氣小聲地說道。
張向陽沒有回覆，我頓時心慌地摸了摸他，好涼，好涼，人的體溫怎麽能這麽冷。
一下子我就慌了神，一臉焦灼急切地晃了晃張向陽，不停拍打著他的臉頰：“張向陽，你怎麽了，身上怎麽這麽涼，你說話啊，你怎麽了？”
說到後面的我情緒已然崩潰，那句你怎麽了幾乎是用哭腔說出來的，我害怕，害怕張向陽出事。
“少爺，你別哭，我只是有點累，有點冷，你別擔心。”張向陽虛弱地回道。
我擦了擦眼淚，湊上前去，伸出胳膊將張向陽緊緊地摟在懷裏，我朝著自己冰涼的手掌哈氣，將它搓熱之後緊握住張向陽的手掌，兩具身體就這麽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取暖。
似乎是從未與人如此接觸過，張向陽別扭地在我懷裏四處動了動，我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道：“別動，這樣抱著暖和點，我冷。”
許久，張向陽那緊繃的身體才漸漸放松下來，雙方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脖頸處，張向陽率先不自在地偏了偏頭，安靜的氛圍中兩顆跳動的心臟隔著衣服更能讓人感受到它的炙熱。
“好冷啊，我要被凍死了，爸爸媽媽小花我愛你們，還有我那一天都沒上任的主編職位，我想你。”稀裏糊塗中我開始胡言亂語，寒冷、疲憊、饑餓交織使我頭腦不清地顧不得現在的局面開始準備我的遺言了。
“我還沒有看遍祖國的大好河山，我還沒有吃完好吃的美食，我還沒有找個帥氣的男朋友，我還沒有親眼看到楚雲河……”
不知道我嘀咕了多久，就在我意識模糊時，耳邊傳來了張向陽那虛弱的聲音。
“少爺，少爺，那邊有光，有人來救我們了。”
張向陽晃動著我的肩膀激動地說道，我還沈浸在最後的告別中無法自拔，等到那刺眼的燈光將我眼睛照的睜不開時，我才真正醒悟過來，我得救了，我不用死了。
我興奮地一把抱住張向陽，雙眼閃爍地看著他，大聲驚呼道：“我們得救了！”
昏迷前的最後一點印象就是張向陽那看著我時帶著笑意的眼神和那臉上重獲新生般的雀躍的笑容。
好渴，好熱，好亮堂。
不知道昏睡多久的我此時腦袋昏昏沈沈，我慢慢挑起眼皮，堪堪只是一瞬，那刺眼的強烈的陽光透過窗戶直擊過來，我伸手擋了擋，待緩緩適應之後，才睜開眼睛將周圍打量了一番。
好重的消毒水味。
這是我的第一感受，這白色的床單被褥，這陌生的環境，還有我手上打著的點滴，都在預示著此刻的我已經從那場驚險的綁架中成功獲救。
我艱難地動了動，正想從床上坐起來時，那緊閉的房門被輕柔地推開了。
“祐兒，你終於醒了，嚇死母親了。”顧尹月看到清醒的我一把將我抱住，接著在我耳邊低聲哭了起來。
陳清生皺著眉朝身後的管家說了句：“把醫生叫來。”看著一步步走進近的父親，我急切地問道，“父親，張向陽呢，他怎麽樣了？”
“他比你先醒一個時辰，胳膊被刀劃了個傷口，已處理過了，並無大礙。”
聽到並無大礙的我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繼續追問道：“李四呢？”
說道李四顧尹月和陳清生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憤怒和痛恨，連一向溫婉端莊的顧尹月此時臉色都稍顯猙獰。
“死了。”陳清生飄飄然不加任何感情色彩地說道。
“死了？”我一下子楞在原地，自言自語道“怎麽死了，那幾棍子不至於斃命啊。”
“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渾身鮮血淋漓地躺在地上，全身涼了個徹底，這種死法，算是便宜他了。”陳清生語氣雖輕，但那一字一句間卻帶著股狠戾。
待醫生檢查完確認我已經完好無損時，我立馬詢問了張向陽病房在哪，隨後穿著一身病服急不可耐地要去看望他。
210房門被推開的時候，張向陽正坐在床上一臉錯愕地看著我，我對著他笑了笑，雙眼緊緊盯著他那只被紗布纏繞的胳膊，眼神中帶著擔憂和心疼：“胳膊怎麽樣，嚴重嗎？疼不疼？”
“只是被刀劃了個傷口，無大礙，放心吧少爺。”張向陽隨意說道。
這傷口究竟是如何傷的，我仔細回憶了一下，覺得很有可能是在張向陽給我解開繩子拉著我跑時，隱約中有些印象李四似乎是在空中揮了揮刀子，但我當時卻並沒有註意到。
“對不起。”
正當我思緒紛亂時，張向陽的一聲道歉讓我訝異，我“啊”了一下，歪著頭疑惑道地看著他。
因為失血受傷的緣故，張向陽那張精致如畫的臉上一片煞白，他那無精打采，空洞無神的眼睛垂眸看著某處，整個人喪氣的很：“對不起少爺，如果不是因為我，李四不會怨恨你，不會鋌而走險綁了你，都是我，讓你身處險境，險些還有性命危險。”
靜謐的病房內張向陽那後悔、慚愧、內疚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這抱歉來的太過突然，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快速地眨巴眨巴眼睛，輕松地害了一聲，一臉無所謂地不以為意道：“不關你的事，就算不是你，以李四的行為作風我照樣看不慣，是他被仇恨蒙蔽了內心，一時走火入魔，誤入歧途，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不許自責。”
見張向陽沒有反應，我直接坐在旁邊，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讓他擡起頭看我，四目相對時，我又真心地語氣柔和道：“我沒怪你，而且昨天那麽危機的時刻，是你及時救了我，說到底，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得好好謝謝你，所以你不許內疚，不許責怪自己，聽到了嗎。”
這發自肺腑，充滿真情實感的話語讓張向陽直接看著我楞了楞，他眼睛一眨不眨，許久才慢悠悠道：“知道了。”
雖然我並未受傷，但這次突如其來的意外著實讓我也讓陳清生心有所防備和警戒，作為陳家這一輩的獨子，從小便受盡寵愛與保護，如今出了這檔子糟糕事，陳公館裏的每個人都恨不得將眼睛安在我身上。
在家休養的這一周，各種山珍海味和補品哐哐往我房裏送，可我哪裏吃得下這麽多，最後都被我以救命之恩的理由讓張向陽全都解決了。
這天我在屋子裏無所事事發呆時，小芝突然敲了敲門說：“少爺，門外有個叫萬木春的公子，他說是你的同學，想來看看你和張向陽。”
我趕緊道：“快快帶他進來。”
在趁萬木春過來的這會兒，我將張向陽叫了過來，聽到萬木春要來看他，他表情似乎有那麽一絲的動容，雖不明顯，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這樣，我心裏沒來由地有些不自在。
他跟萬木春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不容得我多想，小芝便帶著萬木春走了過來，今日的萬木春不似之前在學校所見的那麽渺茫和陰沈，他雖穿著樸素，但身上那股清冷溫和的氣質卻怎麽也遮擋不住。
他將手上拎的果籃放在桌上，視線在我和張向陽之間徘徊了片刻，隨即蹙著眉帶著自責的語氣道：“對不起，因為我讓你們受傷了。”
看著他那低著頭滿臉慚愧，內疚的樣子，我立馬領會到他把這些全都歸咎為自己的原因了，我倒了杯水遞給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是因為你，是我家的一個下人，之前我處罰了他，他由此懷恨在心，才報覆我的，不是你的原因。”
萬木春像是不相信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看著他那倔強別扭的樣子正準備蠢蠢欲動再加以勸慰時，張向陽在這時開口道：“真的不是你的原因。”
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也不知道是有什麽魔力似的，那低沈的聲音讓萬木春瞬間擡起頭看了看他，我隨著萬木春的視線也一齊看過去，張向陽緊緊閉著薄唇，帶著令人安心和安慰似的目光望向萬木春，只一個眼神，簡單的一句話，便讓萬木春信服。
我帶著萬木春在四合院逛了逛，正準備留他在這吃午飯時，小芝在這時上前來說宋輝已經在門口了，話音剛落，原本還正常的萬木春一下子僵在那，隨即臉色慘白，匆忙道：“我待會兒還有點事，就不在這吃飯了，不好意思。”
說完他便著急忙慌地匆匆走了。
“我來看你了，陳。”宋輝的聲音隔著老遠在這四合院響起。
“汪汪汪。”
“哎，有狗叫，陳，你養狗啦。”宋輝驚喜地說道，我正要從房間迎接他，轉眼一看，他已經朝那狗屋走去，只見他打開狗籠將風箏抱在懷裏。
宋輝抱著狗瞄了我一眼，語氣輕松道：“你沒事吧。”
“沒事。”
宋輝的心情就像那七月的天氣，說變說變，明明剛才還面帶笑容，下一秒便兇神惡煞，面帶寒芒地咬牙切齒道：“敢綁我們陳，要是李四在我手上，肯定讓他生不如死。”
那氣場瞬息萬變，就連在他懷裏的風箏都察覺到那一絲不對勁，在那嚶嚶嚶地低叫了起來，見狀，我連忙伸手將它抱過來，順了順它背上的毛。
“剛剛萬木春來了嗎？”宋輝突然問道。
一想到他們之間的瓜葛糾纏，我並沒立刻回答，而是裝作沒聽清似的啊了一聲。
宋輝自言自語地沈思道：“應該看錯了，他不是……”
“你嘀咕什麽呢？”
“我餓死了，有飯沒啊。”宋輝轉移話題道。
“呵，看望我是假，來蹭飯是真吧，宋輝。”我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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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動了，李四受了傷，暫時不會追上來，我們在這歇歇吧。”我喘著氣小聲地說道。
張向陽沒有回覆，我頓時心慌地摸了摸他，好涼，好涼，人的體溫怎麽能這麽冷。
一下子我就慌了神，一臉焦灼急切地晃了晃張向陽，不停拍打著他的臉頰：“張向陽，你怎麽了，身上怎麽這麽涼，你說話啊，你怎麽了？”
說到後面的我情緒已然崩潰，那句你怎麽了幾乎是用哭腔說出來的，我害怕，害怕張向陽出事。
“少爺，你別哭，我只是有點累，有點冷，你別擔心。”張向陽虛弱地回道。
我擦了擦眼淚，湊上前去，伸出胳膊將張向陽緊緊地摟在懷裏，我朝著自己冰涼的手掌哈氣，將它搓熱之後緊握住張向陽的手掌，兩具身體就這麽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取暖。
似乎是從未與人如此接觸過，張向陽別扭地在我懷裏四處動了動，我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道：“別動，這樣抱著暖和點，我冷。”
許久，張向陽那緊繃的身體才漸漸放松下來，雙方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脖頸處，張向陽率先不自在地偏了偏頭，安靜的氛圍中兩顆跳動的心臟隔著衣服更能讓人感受到它的炙熱。
“好冷啊，我要被凍死了，爸爸媽媽小花我愛你們，還有我那一天都沒上任的主編職位，我想你。”稀裏糊塗中我開始胡言亂語，寒冷、疲憊、饑餓交織使我頭腦不清地顧不得現在的局面開始準備我的遺言了。
“我還沒有看遍祖國的大好河山，我還沒有吃完好吃的美食，我還沒有找個帥氣的男朋友，我還沒有親眼看到楚雲河……”
不知道我嘀咕了多久，就在我意識模糊時，耳邊傳來了張向陽那虛弱的聲音。
“少爺，少爺，那邊有光，有人來救我們了。”
張向陽晃動著我的肩膀激動地說道，我還沈浸在最後的告別中無法自拔，等到那刺眼的燈光將我眼睛照的睜不開時，我才真正醒悟過來，我得救了，我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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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渴，好熱，好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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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的消毒水味。
這是我的第一感受，這白色的床單被褥，這陌生的環境，還有我手上打著的點滴，都在預示著此刻的我已經從那場驚險的綁架中成功獲救。
我艱難地動了動，正想從床上坐起來時，那緊閉的房門被輕柔地推開了。
“祐兒，你終於醒了，嚇死母親了。”顧尹月看到清醒的我一把將我抱住，接著在我耳邊低聲哭了起來。
陳清生皺著眉朝身後的管家說了句：“把醫生叫來。”看著一步步走進近的父親，我急切地問道，“父親，張向陽呢，他怎麽樣了？”
“他比你先醒一個時辰，胳膊被刀劃了個傷口，已處理過了，並無大礙。”
聽到並無大礙的我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繼續追問道：“李四呢？”
說道李四顧尹月和陳清生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憤怒和痛恨，連一向溫婉端莊的顧尹月此時臉色都稍顯猙獰。
“死了。”陳清生飄飄然不加任何感情色彩地說道。
“死了？”我一下子楞在原地，自言自語道“怎麽死了，那幾棍子不至於斃命啊。”
“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渾身鮮血淋漓地躺在地上，全身涼了個徹底，這種死法，算是便宜他了。”陳清生語氣雖輕，但那一字一句間卻帶著股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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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刀劃了個傷口，無大礙，放心吧少爺。”張向陽隨意說道。
這傷口究竟是如何傷的，我仔細回憶了一下，覺得很有可能是在張向陽給我解開繩子拉著我跑時，隱約中有些印象李四似乎是在空中揮了揮刀子，但我當時卻並沒有註意到。
“對不起。”
正當我思緒紛亂時，張向陽的一聲道歉讓我訝異，我“啊”了一下，歪著頭疑惑道地看著他。
因為失血受傷的緣故，張向陽那張精致如畫的臉上一片煞白，他那無精打采，空洞無神的眼睛垂眸看著某處，整個人喪氣的很：“對不起少爺，如果不是因為我，李四不會怨恨你，不會鋌而走險綁了你，都是我，讓你身處險境，險些還有性命危險。”
靜謐的病房內張向陽那後悔、慚愧、內疚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這抱歉來的太過突然，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快速地眨巴眨巴眼睛，輕松地害了一聲，一臉無所謂地不以為意道：“不關你的事，就算不是你，以李四的行為作風我照樣看不慣，是他被仇恨蒙蔽了內心，一時走火入魔，誤入歧途，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不許自責。”
見張向陽沒有反應，我直接坐在旁邊，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讓他擡起頭看我，四目相對時，我又真心地語氣柔和道：“我沒怪你，而且昨天那麽危機的時刻，是你及時救了我，說到底，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得好好謝謝你，所以你不許內疚，不許責怪自己，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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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並未受傷，但這次突如其來的意外著實讓我也讓陳清生心有所防備和警戒，作為陳家這一輩的獨子，從小便受盡寵愛與保護，如今出了這檔子糟糕事，陳公館裏的每個人都恨不得將眼睛安在我身上。
在家休養的這一周，各種山珍海味和補品哐哐往我房裏送，可我哪裏吃得下這麽多，最後都被我以救命之恩的理由讓張向陽全都解決了。
這天我在屋子裏無所事事發呆時，小芝突然敲了敲門說：“少爺，門外有個叫萬木春的公子，他說是你的同學，想來看看你和張向陽。”
我趕緊道：“快快帶他進來。”
在趁萬木春過來的這會兒，我將張向陽叫了過來，聽到萬木春要來看他，他表情似乎有那麽一絲的動容，雖不明顯，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這樣，我心裏沒來由地有些不自在。
他跟萬木春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不容得我多想，小芝便帶著萬木春走了過來，今日的萬木春不似之前在學校所見的那麽渺茫和陰沈，他雖穿著樸素，但身上那股清冷溫和的氣質卻怎麽也遮擋不住。
他將手上拎的果籃放在桌上，視線在我和張向陽之間徘徊了片刻，隨即蹙著眉帶著自責的語氣道：“對不起，因為我讓你們受傷了。”
看著他那低著頭滿臉慚愧，內疚的樣子，我立馬領會到他把這些全都歸咎為自己的原因了，我倒了杯水遞給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是因為你，是我家的一個下人，之前我處罰了他，他由此懷恨在心，才報覆我的，不是你的原因。”
萬木春像是不相信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看著他那倔強別扭的樣子正準備蠢蠢欲動再加以勸慰時，張向陽在這時開口道：“真的不是你的原因。”
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也不知道是有什麽魔力似的，那低沈的聲音讓萬木春瞬間擡起頭看了看他，我隨著萬木春的視線也一齊看過去，張向陽緊緊閉著薄唇，帶著令人安心和安慰似的目光望向萬木春，只一個眼神，簡單的一句話，便讓萬木春信服。
我帶著萬木春在四合院逛了逛，正準備留他在這吃午飯時，小芝在這時上前來說宋輝已經在門口了，話音剛落，原本還正常的萬木春一下子僵在那，隨即臉色慘白，匆忙道：“我待會兒還有點事，就不在這吃飯了，不好意思。”
說完他便著急忙慌地匆匆走了。
“我來看你了，陳。”宋輝的聲音隔著老遠在這四合院響起。
“汪汪汪。”
“哎，有狗叫，陳，你養狗啦。”宋輝驚喜地說道，我正要從房間迎接他，轉眼一看，他已經朝那狗屋走去，只見他打開狗籠將風箏抱在懷裏。
宋輝抱著狗瞄了我一眼，語氣輕松道：“你沒事吧。”
“沒事。”
宋輝的心情就像那七月的天氣，說變說變，明明剛才還面帶笑容，下一秒便兇神惡煞，面帶寒芒地咬牙切齒道：“敢綁我們陳，要是李四在我手上，肯定讓他生不如死。”
那氣場瞬息萬變，就連在他懷裏的風箏都察覺到那一絲不對勁，在那嚶嚶嚶地低叫了起來，見狀，我連忙伸手將它抱過來，順了順它背上的毛。
“剛剛萬木春來了嗎？”宋輝突然問道。
一想到他們之間的瓜葛糾纏，我並沒立刻回答，而是裝作沒聽清似的啊了一聲。
宋輝自言自語地沈思道：“應該看錯了，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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